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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吃飽喝足好幹活!

阮逸銘的聲音從遠處飄來,人卻在聲音落下那一刻這才走到守城的面前,別看阮逸銘小可渾身上下散着的貴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地,而他那一雙斜長的眼眸對着守城輕輕一瞥,直接令守城又不禁吓得流了冷汗。

“本府擔憂……”守城摸了一把汗,對着阮逸銘道,“本府擔憂那群姜國餘孽對皇上不利,故而皆都送上了山,關在了一處地方……”

“哦?”阮逸銘朝着守城輕輕一笑,不動聲色地擋在了阮傾城的面前,對上了守城的視線,“本公子聽聞龍淵城常出金礦,可有此事?”

“……”守城吓得臉都白了,若是讓阮逸銘查出了私自開發金礦之事,莫要說他的烏紗帽,就是主子那頭也容不下他!

阮逸銘拍了拍守城的肩膀,薄唇微微勾起,意味深長道:“守城怎臉都白了?”

“本官……”守城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來。

阮傾城收回了眼眸,她明了守城透露的已然夠多,再多怕是要把他逼到了懸崖邊,若是狗急了跳牆或者是開始咬人那可就不好了,阮傾城點了點阮逸銘的手,接着朝着程婳那頭走去。

阮逸銘了然一笑,對着守城道:“将那些被關的‘姜國餘孽’放出來,皇上心胸寬廣,還不至于容不下一個已滅的亡國之民。”

阮逸銘說完掃了一眼守城,便轉身朝着阮傾城而去,然走了不過三步又轉了過來,恰好對上了一臉憤懑的守城,守城連忙低下頭去,阮逸銘朝着守城投了一抹意味深長地笑意,“本公子會讓人随守城一同去将那‘姜國餘孽’迎回來,如此守城可放心?”

“放心,放心!小公子做事,本官放心!”說完守城對着阮逸銘拱了拱手,趕緊吩咐下人将那群人給收回來,免得等到阮逸銘的人過來,正好遇到他們在挖礦。

阮傾城欣慰地看着阮逸銘,“弟弟長大了。”

“早已長大,只是姐姐依舊當弟弟是孩子罷了。”阮逸銘垂下眼睑,抿着唇瓣淺笑了一聲,接着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道,“這邊事弟弟前來安排,姐姐與程姑娘還是早些回去,姑娘家到底不好在外頭……”

阮傾城點了點頭,“知道。”

到底是古代男女不平等,雲夏國随民風開放,可還是稍有偏見,更何況這裏還是戰亂之邊,阮逸銘如此擔心也是情理之中,阮傾城明了然看着這麽多的百姓,阮傾城與程婳還是在給他們發放了糧食,見到了那群壯丁回來後,這才離開了東門。

此時已然暮色昏黃,阮傾城與程婳、阮逸銘三人走在街上,如今這街道上人算是多了許多,比之之前的冷情如今也更加熱鬧了一些。

阮傾城不由勾了勾唇角,恰在此刻卻聽到了一兩聲求救之聲,阮傾城因為練武之後聽力好了許多,在聽到這聲音看過去是在小巷之中,程婳速度較快直接飛進了小巷子裏,一揚手便是一陣暴雨梨花,将幾個正欲對一女子動手的男人給制止住。

阮傾城将女子扶了起來,見她衣衫褴褛快速地鬥篷披在了女子的身上,眼神微微一眯朝着那幾個被制止住的人看去,不由使得幾人抖了抖身子。

程婳見此嗤笑了一聲,素手一擡幾顆藥丸直接射進了那幾人的嘴中,那藥入口即化,那幾人想要阻止已經晚了,更何況身上還插着銀針這動作更是晚了一步。

程婳懶得與這群人解釋那藥的作用,反正這藥的作用到時這些人自是能夠好好的體驗一番,如此想着程婳走到了那女子的身側,與阮傾城一同一左一右扶着女子出去。

阮傾城在出去之時,朝着阮逸銘使了一個眼色,阮逸銘了然地點了點頭,命人将幾人帶走,這才跟上了阮傾城的步伐。

而這時阮傾城已經與程婳一同扶着女子進了守城府中,将女子安排好後,阮傾城端着茶看了眼斜靠在榻上的程婳,笑道:“你倒是好悠閑的很。”

“比之你似乎确實,然那些事與我何幹?”程婳擡起眼眸朝着阮傾城瞥了一眼,手指輕輕地劃過了唇瓣,勾勒出了豔麗的弧度,蠱惑至極。

阮傾城對程婳此刻的模樣早已有了免疫,平靜地看着程婳将桌上地茶直接推到了程婳的面前,程婳擡起手接住了茶杯,抿了一口,道:“那女人不是一般人。”

“本宮自然知曉,正因為她不是一般人,本宮才帶她回來,畢竟能讓抓她的人忌憚,可見她的身份不一般吶。”阮傾城對着程婳淺笑嫣然,眼珠子流轉着一抹狡猾,如同狐貍一般。

程婳低聲笑了一聲,坐起了身子,“這到也是,你阮傾城從不做虧本的買賣,不過你若是想從這女子身上找突破口,怕還不及從守城身上去找來的快。”

“這本宮自有考慮。”阮傾城放下了茶杯,站起身來斜了一眼程婳道,“咳要與本宮一同去見見那女子?好歹你是她‘救命恩人’。”

“不了,本谷主乏了要先回去睡了。”說完程婳毫不給阮傾城面子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直接啪的一聲關上了門,震的房門發響,阮傾城見此挑了挑眉,朝着那女子的房間而去。

在剛進房門時,便見那女子已然穿上了新衣,且将自己打扮的服服帖帖整整齊齊,而這些東西明顯不是她自己的,更不是她阮傾城安排的,這只能說明這女子的身份令守城也不得不尊敬。

阮傾城打量着這女子,卻見她樣貌端莊,眼眸如水幹淨的有幾分過分,絲毫沒有一絲錯處,可卻也讓阮傾城不由地留了一個心思,而在阮傾城打量女子的同時,女子也在看着阮傾城。

“往後日子還姑娘多多關照。”高清宛對着阮傾城微微颔首,淺笑安然。

阮傾城聞言回了一笑,緩步走到了高清宛的面前,道:“敢問姑娘如何稱呼?”

“高清宛。”高清宛明了阮傾城對她的忌憚,且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如迷卻有如此好的對待,定是讓阮傾城擔憂了,然這些事暫時不是與阮傾城解釋的,故而高清宛只得道,“姑娘放心,清宛并不是一愛生事之人。”

“高姑娘心思剔透,怕是明了我這次的來意了吧。”阮傾城見高清宛這般說,便明了她是一個直來直去之人,索性便也直接抛出了自己的問題。

高清宛聞言點了點頭,然卻并不能作答,只是給阮傾城倒了一杯花茶,遞到了阮傾城的手中,阮傾城掀了掀蓋子便見到蓋子中寫着的字樣,接着不動聲色地抿了一抿,道:“花茶清香,味兒倒是不錯。”

“若姑娘喜歡,改日定清宛定親自給姑娘送上一些。”高清宛對着阮傾城微微勾了勾唇角,目光落在了門外,恰好見到一人影閃過,接着便垂下了眼睑。

阮傾城點了點頭,朝着高清宛笑道:“如此我便卻之不恭了,舍下還有些事便不打擾高姑娘休息了,告辭。”

門外的人早已在外,怕就是為了高清宛,她若是再留下到是她阮傾城顯得不地道了,阮傾城朝着高清宛淺淺一笑,便朝着自己的院門而去。

而在阮傾城去後沒有多久,便有一人從門外快速進來,對着高清宛跪下了身子,并且将一封書信遞給了高清宛,高清宛看了這封書信氣的肝兒都疼了,直接掀了杯子,将花茶直接澆在了書信之上,對着那人道:“與他說我死了!”

說完便直接将人給趕了出去,一把關上了門,朝着床走了幾步又看了一眼桌上被澆濕的信紙,抿了抿唇又将信紙烘幹放在了桌岸之上細心收好。

阜陽陵,四周環山草木橫生,最适合隐匿身影,而沈亭墨正因為這個原因,在這兒安排人準備給慕子譽來個開門炮,殺殺他們的威風,誰知他們的人在等了将近兩日卻未等到半個人影。

八月底的天氣可算是熱的,沈兵皆又穿着铠甲那可不又是熱的發昏,哪怕是有綠樹為蔭可又怎麽受的住這灼灼熱氣襲來這直接使得不少沈兵暈了過去。

而在離阜陽陵不遠處的一座樹林之中,慕子譽等人靜坐在一旁的小溪旁,看着軍事圖,等候着探子傳來的消息,他們早在第二日便到了這裏,至于阜陽陵是必要之所必定是要去的,然而也不急于一時。

“子譽這天氣可真是熱的,你說你沒事瞎折騰出來打仗做什麽?”陶自若搖着折扇,吃着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葡萄,朝着慕子譽投了一抹哀怨的眼神。

慕子譽聞言,斜長的眼眸之中劃過了一抹笑意,薄唇微微勾起,“反悔了?那就回去。”

陶自若扯了扯嘴角,沒有應話,他若是這時回去,且不說天下人怎麽說他,就他老爹也能不顧父子情面,直接把他腿打斷,陶自若幽怨地看了一眼慕子譽,這還能不能讓人抱怨了?

左将軍看着這一幕詭異的畫風,咳了兩聲,道:“前方傳來消息,沈軍确實早已在阜陽陵做好了埋伏。”

“吩咐下去改善夥食,務必讓衆将士吃飽喝足!”慕子譽仰頭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吃飽喝足才好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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