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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當亂及亂

沈亭墨沉着眸子看着常餘,“沒消息是什麽意思?”

常餘身子一緊,卻不得不上前說道:“雲夏軍隊确實已經出來,只是當他們走進林子之後便再也不曾出來,而我軍在阜陽陵候了五日,如今這身子已然……”

“呵,不出來?”沈亭墨手中的杯子,将眸子沉了下來,低聲嗤笑道,“火攻不就出來了?”

常餘聞言一頓,确實可以,這又是八月一把火別說林子怕是人也得死,可這到底壞了天根,故而這一直不在常餘的考慮之下,可聽沈亭墨這般說常餘不得不再重新考慮。

“不必考慮,他們要進攻了,讓在山谷之中的人撤退,本宮另有打算,至于你在這件事結束自己回煉血堂待上三個月。”沈亭墨掃了一眼常餘,将茶杯放在桌岸上,站起身子拂了袖子,緩步朝着營帳之外而去。

“……”常餘咬着牙,額上青筋暴起,良久他壓抑住漠然地轉身去下了命令後,接着朝着自己的營帳走去,多年了沈亭墨始終是不肯信他!

而沈亭墨此事卻沒空理會常餘,而是對着大将軍孟飛鴻在軍事圖上讨論着接下來的進攻,沈亭墨行事一向毒辣,而慕子譽則從未出征遠戰過,對于慕子譽的實力,沈亭墨一直抱着懷疑的态度。

然不可否認的是,左将軍父子卻不是什麽可以好弄的敵手,兩人在邊城也是頗有名氣,不然他也是不會知道,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将常餘闖的爛攤子給收了。

“常餘到底年輕,三殿下這般做打了他的臉,這心中必定不舒服。”孟飛鴻看了眼走進帳篷的常餘,不由地搖了搖頭。

沈亭墨斜了一眼孟飛鴻,嗤笑了一聲,“沒想到孟大将軍也是愛嚼舌根之人。”

“臣,惶恐。”孟飛鴻對着沈亭墨拱了拱手,面上卻是毫無半點的惶恐,有的也不過只是基本的尊敬。

沈亭墨看了一眼孟飛鴻,卻并無責怪之意,然眸子卻深了幾分,“本宮容不得身邊之人是個廢物,且這蠢貨占盡天時地利,卻将事情折損至此,是本宮容不得的,不會變通之人軍師豈是他所能駕馭的?”

“三殿下,或許軍師還有下一步,不如讓他做完?”孟飛鴻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對着沈亭墨正言道。

沈亭墨微微側過了頭,斜了一眼孟飛鴻,将手中地杯子潑了出去,道:“若他能殺慕子譽一個回馬槍,本宮不介意再留他一留,不然便請大将軍與軍師一同回國!”

說完,沈亭墨甩袖離去,火紅的身影紅豔了衆人的視線,卻也讓人明了他此時心情如同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一般,火的一塌糊塗。

常餘得到孟飛鴻為他請命的态度并不奇怪,接着直接騎着馬快速地到了前線領戰,此刻慕子譽已然領兵而來,比之常餘料到地要快了一步,索性他在山谷之中的大軍已然被他給扯了回去,不然怕是損失慘重。

然這也讓常餘不得不重新布局,兩邊半山腰的弓箭手已經就備,只待慕子譽等人入了阜陽陵便可絞殺,可誰知慕子譽等人未來,來的不過只是幾千的小兵。

常餘明了這時被明了慕子譽并非非要阜陽陵便可,而如今若是再不撤兵,他們怕便會被圍堵,立刻扯了兵,卻正好看到了沈亭墨未穿铠甲,只身騎着馬而來。

沈亭墨看了一眼一臉羞愧的常餘,接着騎着馬越過了阜陽陵,而朝着另一側包抄而去,只見孟飛鴻已經跟雲夏的左将軍父子對上了陣,而慕子譽與陶自若的身影卻依舊沒有。

沈亭墨沉了沉眼眸,直接飛身前去對上了左将軍,左将軍到底年邁又怎是沈亭墨的對上,不過幾次下來左将軍便隐隐落了下風,而沈亭墨直接拔了一旁人手中的矛,朝着左将軍踢了過去。

福子恒見此直接撲開了自家老爹,将他推到了雲夏軍隊之中,而另一頭早已撕開了一個口子,左将軍看了一眼福子恒便領着軍隊逃離到了令一邊的山口去。

孟飛鴻想要乘勝追擊,卻被沈亭墨制止住,沈亭墨拿劍指着福子恒的脖子,割出了一道口子,對着他質問道:“慕子譽呢?”

“不知。”福子恒沉聲道。

沈亭墨聞言微微眯了眯眼珠子,打了一個響指出現了幾個探子,沈亭墨對着探子道:“去阜陽陵裏将慕子譽的糧草燒了。”

“沈亭墨,你卑鄙!”福子恒氣憤地唾罵道,卻也暴露了慕子譽确實已經領兵去了阜陽陵,這令常餘的臉色一邊青一邊白,是他狂傲了,自以為聰明卻不想聰明反被聰明誤!

沈亭墨勾魂地眼眸之中劃過了一絲不屑,啓唇道:“吃飯你還分好米跟壞米?本宮從來只在乎結局,至于過程……并不重要,收兵。”

如今還不是包圍慕子譽的時候,雲夏兵養精蓄銳也有多時,他若是這時包圍只會損傷更多,而這糧草被燒不過只是個開始,慕子譽既然敢給他下這麽大面子,他的回禮也不能小了!

阜陽陵中,慕子譽與陶自若已經領了二萬大軍,在阜陽陵安營紮寨,阜陽陵中風光極好,而且踩點更是好,到了高處便可以看到沈軍的布置,也難怪沈亭墨要一直拿着阜陽陵,不過他倒是也能夠舍得将阜陽陵給抛了。

“子譽,你是沒見到沈亭墨的表情,可是氣的跟碳一般,這一次沈亭墨可是吃了一次大虧。”陶自若将一個酒瓶子丢給了慕子譽,接着整個人靠在了樹上,灑脫而随性。

慕子譽接住了陶自若丢過來的酒瓶子,對着陶自若問道:“都已經安排下去了?”

“我做事你放心,不過子譽沈亭墨這匹餓狼,你可得小心,他如果來個魚死網破,可就得不償失了。”陶自若對着慕子譽提醒道。

慕子譽看了一眼陶自若,并沒有回話,而是喝了一瓶酒,道:“即便如此,他也別想讨個什麽好處,福子恒已經被沈亭墨抓走,左将軍該朝着另一邊山頭而去,龍淵城中的勢力也該露出馬腳了,傾城此刻怕也忙的轉不過來了吧。”

思及此,慕子譽低聲笑了起來,卻惹來了陶自若的白眼,到了這種時候慕子譽居然還笑得出來,不過結局尚未定下,事情朝什麽方向發展也還是未知數。

“來,接着喝。”陶自若對着慕子譽揚了揚酒瓶子,一口悶了下去,兄弟的幸福已經有了,可他的呢……

蕭家

嘭――

這已經不是蕭婉兒第一次發火了,蕭婉兒氣哼哼地看着自家雷打不動,雨請不走的大哥,氣的要抓狂,而蕭遠源給蕭婉兒唯一地反應就是。

“去換一批新的家具。”

我嘞個去,誰要新家具,姑奶奶要出去!不過這話蕭婉兒是不敢說出去的……

蕭婉兒朝着蕭遠源走去,扯了扯自家大哥的衣袖,輕聲說道:“哥,你這自己不出去,也不讓我出去,我擔心傾城,你都不讓人給我他們的消息,你這不可以啊!”

“婉兒,莫要胡鬧。”蕭遠源摸了摸蕭婉兒的頭發,接着拿着書轉到了另一側,靜靜地看了下去,絲毫沒有被蕭婉兒影響到半分。

蕭婉兒氣地鼓起了腮幫子,不由跺了跺腳,也不再委屈自己,直接奪了蕭遠源手中的書,對着蕭遠源道:“哥,你不讓我出去成,可要是傾城受了半點的傷,我就把蕭家給拆了!”

“你拆,長老們正打算重新修築。”蕭遠源答道。

蕭婉兒氣的一掌拍在了桌上,對着蕭遠源怒目圓睜,“哥,傾城是我朋友,我不能見死不救!”

“她并無事。”蕭遠源放下了書,看着已經喪命在蕭婉兒掌下的桌子,站起了身來拽着蕭婉兒朝着門外而去,而身後的殘渣自然由下人們去收拾了。

蕭婉兒在聽到蕭遠源的答案之時,便清楚蕭遠源一直關注着阮傾城的消息,朝着蕭遠源投了一個壞笑,道:“哥,原來你一直在關注着傾城的消息啊,你說你是不是……”

“婉兒,你這幾日內力有些退化了,不如去二長老哪兒待待吧。”蕭遠源笑道。

蕭婉兒渾身一抖,立馬跳到了與蕭遠源有數十米遠的地方,指着蕭遠源道:“休要坑害我,打死我都不要去二長老那個老混蛋那兒!他除了每天逼我練功,就是練功,無聊死了!快說傾城怎麽樣了!”

“她在龍淵城,暫時很好。”蕭遠源倒了兩杯花茶,将一杯花茶推到了蕭婉兒面前,拿起另一杯淺淺地抿了一口,唇齒留香味道尚可。

蕭婉兒一手接住了杯子,一邊坐到了蕭遠源的面前,對着他問道:“什麽叫暫時很好?”

“少爺的意思是,只要阮二小姐在龍淵城裏自然就沒事,可若是出了龍淵城便會有大事發生!”馮二喜從門外走來,對着蕭遠源看去,蕭遠源瞥了一眼馮二喜,接着道,“然,龍淵城也該亂了。”

噗――

蕭婉兒一口花茶噴了出來,所以左右都得出事,那說個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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