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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無良守城

十三日,整整十三日前線的消息傳不過來,而阮傾城派過去的人也都有去無回,阮傾城覺得自己是快瘋了,這一日日坐在房中等消息都是折磨。

“姐。”阮逸銘從門外匆忙地跑了進來,“啪”不算寬厚的手直接拍在了桌上,而手下卻壓着一個錦帶,微微喘着虛氣,“姐,姐夫有難,發兵。”

阮傾城蹭地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阮逸銘面前,按住他的肩膀,對着他追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阮逸銘将錦帶放在了阮傾城手中,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是姐夫留給我的,到危機時刻打開,我這才知道。”

在阮逸銘将錦帶給阮傾城的那時,阮傾城便已經打開了錦帶,一邊聽着這阮逸銘說話,一邊将打開了錦帶中的紙條,面上一沉,拿起了包袱,對着阮逸銘道:“去把五萬大軍聚集,與我一同前往阜陽陵。”

“是。”說完,兩姐弟便快速地朝着兩個方向而去。

龍淵城東大門

阮傾城蹙着秀眉,看着緊閉的大門,對着守城之人,道:“開城門。”

此時邊關慕子譽那頭局勢緊張,而這龍淵城中隐藏着的姜國餘孽已經紛紛湧動,她雖然在數日見将一些欺霸百姓的惡官關在了大牢之中。

可真正的頭卻還沒有落網,這如今居然敢在此攔着她,這群人當真以為她阮傾城好欺負的不成?

“沒有守城之令,任何人不得出龍淵城!”那看守的人對着阮傾城說道,高仰着下巴,眼神之中盡是不屑的目光。

阮傾城攥緊了下巴,正要一鞭子抽過去,卻有一小兵跑了過來,是阮逸銘的貼身小兵,他對着阮傾城做了一揖,“小姐,五萬大軍不肯啓程,公子正在周旋。”

“呵呵,連五萬的将士都號令不動,我看你們也早些打道回府吧!”那看守的人大笑了一聲,接着目光淫穢地看着阮傾城,道,“或者你跟了哥哥,哥哥幫你去與對方通融通融。”

“通融通融?”阮傾城握着鞭子的手一緊,唇角微微揚起眼眸越發的冷凝了一分。

而那看守之人仍然不怕死地對着阮傾城說道:“自然,不過前提是你讓哥哥舒服夠了。”

“好,我定讓你,好好的舒服舒服!”阮傾城咬着牙,面上的笑容也更盛了一分,一步步朝着那看守之人走去,而看守之人見阮傾城朝着他一步步走來,心頭自然歡愉。

如阮傾城這般傾城絕色的女子,可是他一輩子都未必能碰到的,如今居然應了他,能不歡愉嗎?然還不等守城之人歡愉之情多留一會兒,兩鞭子已經落在了他身上。

阮傾城手持着長鞭,目色冷凝,盯着被抽在地上之人,這鞭子還是蕭婉兒離去時,擔憂她受傷留下的,如今倒是正好有了用處。

“你、你居然敢打我,兄弟們還不上來?”倒在地上的守城之人,指着阮傾城兇相畢露,接着對着身後的人一聲吆喝,那群兄弟們連忙團團圍住阮傾城,那倒在地上之人揉着腰爬了起來,站起身來直接沖着阮傾城對了口吐沫,“媽的,臭娘們,下手真夠狠的。”

“呵……”阮傾城冷笑了一聲,揚起鞭子直接将圍在她周圍着守城之人皆打在了地上,拽起了一旁的繩子将這幾人團團捆起,打了個響指令暗衛出來,冷聲道,“将他們看住。”

說完,阮傾城踏風而去,朝着軍營而去,她怎麽也沒想到這龍淵城之事還未除,軍營還能給她再折騰出本不該出現的事來!

在阮傾城離去時,一穿着奴仆衣服的小厮,連忙轉身快速地朝着守城府而去,這時守城正在高清宛的房中,他對着高清宛拱着手,彎着腰,好生地低聲下氣,“小姐,您這還不走,主子怕是要惱了。”

“呵,我的事,何時輪到你這鼠輩前來說教了?”高清宛寒着眸,嗤笑了一聲,語氣中盡是不屑,袖子一扯偏過身子站在了門口,微微側身看着依舊卑躬屈膝的守城,道,“雲夏皇帝如今情況如何?”

“以被困守阜陽陵,不需多時便,主子便可與小姐一同手捧仇人,為亡故之人報仇雪恨。”守城擡起眼眸,眼底盡是恨意與不屑,同時還夾雜着歡悅之情。

高清宛微微垂下了眼睑,眉間緊促,“即是如此,我便不回去可,在外不管是死是活都與他無關,若他再要用我威脅阿哲,我便讓他再也見到我!”

“小姐,你何必為難主子。”守城有些不滿的說道,看着高清宛的眼神尊敬卻又透着一絲不屑,這等婦人之仁豈不壞了主子的大事?

高清宛掃了一眼守城,一甩袖走了出去,守城正要追去,小厮卻在此時跑了進來,對着守城道:“大人,皇上帶來的那個女人把守城的幾個人皆捆了起來,如今已經去了軍營,怕是……”

“怕什麽?我還沒死呢!随我一同去東大門守着,我到要看看那女人能鬧出什麽事來!”守城一甩袖,大步朝着東大門而去,如今慕子譽不在這龍淵城,便是他的天下,只手遮天也不過如此!

那無知婦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鬧事,就該承受應有的代價!

另一側阮傾城卻并不知曉這件事,而是一心朝着軍營趕去,當阮傾城剛到軍營之時,卻發現程婳與阮逸銘并肩,而周圍還圍着幾個将軍,然他們卻各做各的事,分毫沒有将阮逸銘與程婳看在眼裏。

“沒有皇上的令牌,就是天王老子也別想勞資動!”為首的将軍年紀約莫在三十左右,只不過還只是個副将軍,看着他身上穿戴便能夠看出來,而且為人格外迂腐。

而他身側的一個小将,立馬附和道:“若你們是派來的奸細,故意來個調虎離山,攻打龍淵城,當皇上回來怪罪的便是我們!你這是至我們将軍于不義的境地!”

“放肆,皇上乃本公子的親姐夫,本公子豈會害了自己的姐夫!再者本公子也是這一次的前鋒,若是有事也是本公子擔着!”阮逸銘氣不可鄂,可他沒有虎符雖能夠調動一些人,可五萬大軍卻還得看這将軍的,畢竟它只是前鋒,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那副将軍卻不信,固執地繼續道:“沒有令牌誰都別想我走!”

“将軍要令牌是吧?那不知這塊令牌将軍認還是不認?”阮傾城從懷中拿出了大婚當日慕子譽還她的令牌,索性當日蕭遠源問慕子譽要了這令牌,要不然今日還不知該怎麽辦。

副将軍一看這令牌,身子一抖,直接跪了下去,他身側的小将見此不解,對着阮傾城罵道:“一拿着一塊假令牌糊弄什麽!若是這旨意是假的,可是要株連九族的!”

副将軍額上的汗都被這身側的小将軍給逼了出來,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這是真的令牌,當今世上只有這一塊,而這塊令牌只有玉貴妃有,副将軍當即喊道:“宏藝,跪下!”

“倒是頭一次聽人說,要誅本宮九族之人。”阮傾城望着那小将軍,低聲嗤笑了一聲,“那敢問,夫家可在九族之內?”

“自然!”那小将軍不理會副将軍的話,對着阮傾城仰着頭說道,高傲的不可一世。

阮傾城摸了摸令牌,柔和地笑了一聲,“這令牌是我家夫君給我的,若如你這般說,阮家以及皇上都在九族之內,那麽身為他的臣子,你是否我理應當斬?”

小将軍一聽這話,面皮子有些繃不住了,腿肚子這才開始打顫,不至于這麽倒黴就碰到皇帝的女人了吧?

小将軍看了看阮傾城,不信道:“怎麽可能!如果你是皇上的妃子,怎麽可能跟到這裏來!”

“逆子,跪下!”副将軍這是再也不敢說些什麽,他好不容易将兒子提拔上來,他不認識人便罷了,可他如今沖撞的可是玉貴妃,玉貴妃是誰啊?

整個雲夏國誰不知,她娘家是權力滔天的相府,又有蕭家保駕護航,皇上對她更是寵到骨子裏,恨不得天天捧在手心裏頭,她要來皇上怎麽可能不讓她來!

副将軍連忙對着阮傾城磕了個響頭,将他那蠢兒子拉了下去,擋在了他的身前,對着阮傾城道:“逆子無知,望娘娘開恩。”

“開恩便不必了,劉副将還是速去整隊才是正事,本宮等不了多少時間,一盞茶的時間本宮便要領将士前去阜陽陵去支援皇上!”阮傾城将桌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心頭怒火滔天,慕子譽在邊關吃苦,他們還有閑心喝茶,真真是好的很!

“是。”劉副将連忙拉着自己已經傻了的兒子,前去将隊伍整理了起來,與阮傾城一同朝着阜陽陵趕去,不得不說劉副将還是有治理能力,一盞茶的時間全部都已經整裝完畢,然他們卻在東大門再一次被卡住。

阮傾城已然氣的怒火沖天,好你個守城,居然敢陰她!

“姑娘,你們這是要去哪兒?”而那守城對阮傾城的怒火好似絲毫未有察覺一般,端着笑意,從城樓上緩慢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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