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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怒斥守城

阮傾城微微眯了眯雙眸,腿一擡從馬上跳了下來,落在了守城的面前,一把抓了一旁侍衛佩戴的長劍,直指守城,冷聲道:“這門,你是開還是不開?”

“姑、姑娘,本官知道你擔憂皇上的安慰,可是刀劍無眼,你千萬小心。”守城将手擡了起來,小心翼翼地看着阮傾城,心裏頭琢磨着該怎麽拿下阮傾城。

他明白若是将阮傾城放出龍淵城,任由五萬大軍去救慕子譽,別說重創慕子譽是個夢,就連沈軍也會受到波及,若要是慕子譽還因此一戰成名,這對主子的大業有害無益,他決不能讓此事發生!

“原來守城也知我擔憂皇上安慰,可你死守城門不開又是為何?你是要反了不成?”阮傾城眼眸一沉,看向四周拿劍指着她的人,不由嗤笑了一聲,“看來你們确實打算反了。”

守城撥開阮傾城指着他的劍,撫了撫袖子,底氣十足道:“怎會?本官可是個好官,姑娘千萬別這麽說,本官之所以這麽做不過也是怕沈軍與盜賊突然來襲,故而不能為姑娘打開城門,還望姑娘體諒本官的難處。”

“哦,也就是說我帶走五萬的将士,這龍淵城就能成為一座空城,那敢問您守城大人,你跟這守護這龍淵城的将士們是幹什麽吃的?”阮傾城簡直是要被這守城給氣笑了,龍淵城自姜國滅國之後,便一直是雲夏國防守第一線,如今卻告訴她若是她撤走了人,這兒就能夠成為空城,好,好的很!

守城被阮傾城問住,面色漲紅,正要辯解時,卻見阮傾城素手輕揚,圍着她的人紛紛順着阮傾城的動作倒了下去,而她則緩步朝着他走來,守城見此不由後退了幾步。

阮傾城見守城這副膽小的模樣,低聲嗤笑了一聲,“守城大人你怕什麽呢?本宮難道還能吃了你不成?”

“本、本宮……你是?”守城退後了幾步,他怎麽也沒有料到阮傾城會自稱本宮,那麽也就是說她是慕子譽的妃子,慕子譽的妃子居然在他的宅子裏他卻沒有絲毫察覺,若早知道……

阮傾城掃了一眼守城,沉聲道:“來人将守城壓下去!”

守城氣的發抖,“放肆!就算你是妃子,無緣無故你敢拿人,你不怕……”

“本宮長到這麽大,還從未曾怕過什麽!”阮傾城瞥了一眼被人拿住的守城,嗤笑了一聲,“既然你說本宮無緣無故拿人,那本宮便給你一個理由,就守城大人勾結姜國餘孽如何呢?”

守城臉色瞬間慘白,他驚恐地看着阮傾城,接着壓下了心底的那抹擔憂,逞強道:“本官未曾做過之事,娘娘憑什麽下次定論?本官不服!”

“本宮何時需要你服了?還不帶下去好好看守?”阮傾城掃了一眼将守城按住的兩個侍衛,接着看了一眼阮逸銘道,“留在這裏,差不多該收網了。”

“是,姐姐。”阮逸銘對着阮傾城點了點頭,接着揮了揮手,命人将守城帶下去,可守城怎麽甘心,他在龍淵城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也有自己的勢力。

守城對着周邊的人喊道:“還幹看着做什麽?還不過來幫忙?”

阮傾城眸子一沉,揚手便是一鞭子抽了下去,怒火沖天,“你最好祈禱子譽沒事,不然……”

“姐姐,你快些出發,姐夫等不了。”阮逸銘對着阮傾城看了一眼,接着目光落在了守城的身上,“至于他有我在,蹦噠不了多久。”

阮傾城點了點頭,快速地領兵朝着阜陽陵而去,阮逸銘看了一眼離去的阮傾城,接着看着仍然不肯屈服的守城,眼眸之中勾勒出了一抹冷芒,道:“不用急,龍淵城早已落在我的手中,至于你背後之人,怕早就放棄你了。”

“不可能!主子絕不會抛棄我……”守城一說完,便察覺了不對,怒瞪着阮逸銘,道,“你炸我!卑鄙!”

阮逸銘眼眸一挑,對上了守城的視線,守城對上了那陰沉的眼眸,不禁在阮逸銘的注視下漸漸低下了頭去,阮逸銘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比之守城大人,還差上一些,來人帶走!”

暗處探子見到此事,連忙将這消息傳出了龍淵城,之後便快速地進了守城府,對着正悠閑地喝着花茶,看着雲月的高清宛道:“小姐,龍淵城已然不能再待,小的這就帶小姐離去!”

“不必。”高清宛将杯子放落在桌面上,卻并未将目光落在那探子身上,而是擡起手接住了風中落下的花朵,低聲淺笑,“如今要走也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父親是希望我留下的,你回去吧。”

“這……是。”探子略為糾結了一刻,便對着高清宛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聽着聲音高清宛明了探子已經離開,而阮逸銘已經從門外走了進來,高清宛端起了茶壺,給阮逸銘倒上了一杯花茶,對着阮逸銘柔和一笑,“不用急着趕我,有一日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卷,畢竟天下大亂對你我皆沒有什麽好處。”

“姑娘心思剔透,逸銘慚愧。”阮逸銘接過了高清宛遞過來的茶,抿了一口,不動聲色地打量着高清宛。

而高清宛見此僅是一笑,接着又為阮逸銘才喝了一半茶杯中添上了茶,“這麽快,茶以見底了,小兄弟我給你再添上一些。”

高清宛朝着阮逸銘看了一眼,眼眸之中透着一絲深層。

阮逸銘一頓,明了了高清宛的意思,知道高清宛不會告訴他什麽,點了點頭将花茶喝盡,這才對着高清宛告了辭,轉身朝着大牢而去,在阮逸銘離去之後,高清宛嘆了一聲欠,閉上了雙眸。

沈國營帳之中,沈亭墨轉了轉琉璃杯,目光卻落在了探子的身上,唇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阮傾城出來了?還帶來了五萬的軍隊?”

“是,且程婳也跟了來,阮傾城拿出令牌搬動了軍隊,并且關了龍淵城守城,這才出來。”探子答道。

沈亭墨眼底劃過了一絲笑意,他就知道阮傾城不是個安分的女人,可沒想到她居然敢這麽大膽,獨自帶着五萬大軍,前來支援慕子譽,不過怕是阮傾城沒有那個機會見到慕子譽了。

探子見沈亭墨只是盯着他小,心不由提了起來,以為自己有哪兒遺漏的地方,思索了一遍,連忙又答,“已經按照主子的吩咐,将信傳到了雲夏皇宮之中,如今藍若仙約莫已經拿到了信……”

“很好,下去吧。”沈亭墨點了點頭,接着又道,“等等,你派一些人去給阮傾城準備一些麻煩,務必将她拖在本宮滅了慕子譽之後再來。”

“是。”探子對着沈亭墨拱了拱手,轉身快速前去安排沈亭墨所說的事情。

沈亭墨擡起了目光,站起了身來,打開了衣櫃,看了看衣櫃中款式不一的紅衣,抿了抿唇,思索着他該穿哪一件衣服滅了慕子譽較好,他如今已經十分想要看到阮傾城痛不欲生的模樣,他想那一定格外有趣。

“三皇子,大将軍求見。”就在沈亭墨糾結衣服那時,門外傳來了侍衛的通傳。

沈亭墨關上了衣櫃的門,甩了甩衣服,落座在了高坐上,看向了門外,将軍孟飛鴻快速進來,對着沈亭墨拱了拱手,道:“已過去十三日,根據探子傳來的消息,慕子譽已經在阜陽陵四周設下的陷阱,但軍中糧草短缺的消息已然傳了出來,如今雲夏軍中起了內讧。”

“內讧?”沈亭墨挑了挑眉,嗤笑了一聲,“慕子譽也不過如此,修整一日,明日進攻。”

“是。”孟飛鴻對着沈亭墨拱了拱手,接着又道,“那被關的福子恒該如何?”

沈亭墨捏了捏杯子,沉着聲音道:“還是沒有撬出話來?”

“是,他硬的很。”孟飛鴻有幾分複雜的說道,孟飛鴻是一個惜才之人,可偏偏福子恒是雲夏國的前鋒,他即便再惜才也毫無辦法。

沈亭墨眸子微沉,“即是如此,便殺了吧。”

牢房之中,福子恒整個人被鎖鏈給挂在了木架上,頭發毛燥且淩亂地散在肩頭,垂着頭奄奄一息,顯得十分頹廢,而恰在此時一道光突然落在了他臉上,接着快速消散,福子恒擡起頭來,見是一個小兵送來了吃食。

“呵……”福子恒擡起腳直接踢倒了放在了地上的食盒,對着那小厮低吼了一聲,“我福子恒即便是惡死,也不吃你們沈國的東西。”

“好大的狗膽!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前鋒不成?連你父親都已經放棄了你,你還在這裏故作清高,不覺得惡心?”那小厮一把抓住了福子恒的衣領,接着用輕微的聲音對着福子恒道,“明日沈亭墨發兵阜陽陵。”

“我呸,你們沈國之人才是真惡心,以你們這樣的手段,還想打敗雲夏簡直做夢!”福子恒高聲咒罵道,接着對着眼前的小厮點了點頭,示意讓他離開。

小厮對着福子恒點了點頭,接着一腳踹在福子恒眼前的食盒上,罵道:“活該你要被皇子處死,冥頑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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