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八十五章:你會是我的

“咳,那就是沒用了?”蕭婉兒看向了阮傾城,疑惑道。

阮傾城朝着蕭婉兒含笑道:“确實沒用了,不過也不是什麽值得拿出去的東西,既然已經禁了那就永遠禁了,這種東西還是不要面世的好。”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火藥的殺傷力,史上的事她看的不少,這火藥有好處,可壞處也大,既然她母親要火藥一直封下去,那她也沒必要拿着這東西出去,雖然……已經受潮了。

阮傾城搖了搖頭,對着蕭婉兒道:“走吧,也沒什麽可看的。”

“你不再看看?這裏據說到處都是寶貝?”蕭婉兒眼巴巴地看着阮傾城,一雙大眼眨了眨,拽着阮傾城的手不放。

阮傾城挑了挑眉,朝着蕭婉兒看去,“是你想看吧?看吧看吧,看完這裏也沒必要再開了。”

“嗯。”蕭婉兒心滿意足地翻箱倒櫃地看東西,而阮傾城也翻閱了幾本兵書,大多是她所學過的,也就沒了翻閱下去的想法,不過這些兵書拿回去,給逸銘倒也是可以的。

蕭婉兒則在一側拿起了兵器,使了兩下又放了回去,玩了半盞茶的時間,蕭婉兒這才戀戀不舍地與阮傾城一同出了山洞,朝着蕭家前廳而去。

“傾城,怎麽想要去尋長老了?”蕭婉兒不解地看着阮傾城,疑惑地望着她。

阮傾城拍了拍書上的灰塵,秀眉輕蹙,道:“已入十月,我身子也養的差不多了,等我将書抄完,便回前線,思索着是該與幾位長老說一說。”

“你可以多留一些日子,慕子譽可沒來信讓你去!你這麽着急做什麽?”蕭婉兒不依不饒說道,“男人可不能寵,越寵越沒邊,一定要壓他們,不然他們一定會騎到你頭上來的!”

阮傾城有幾分好笑地看着蕭婉兒,問道:“你這理論,都是從誰那兒聽來的?”

“我娘啊,你不知道我爹可被我娘治得服服帖帖的,結果……他們出去浪了,把家裏丢給我哥。”蕭婉兒撇了撇嘴,想起自己無良的母親,十分的無奈。

他們出去潇灑,留她跟她哥在家裏受苦,沒見過這樣的爹娘,不過對她娘說的話,她是信的!

阮傾城不由一笑,道:“若那男人不愛你,你即便用盡了辦法也是沒用的,故而夫妻相處之道故而重要,可更重要的還是兩人相近的心,夫妻本就該共進退。”

“你與他還不是夫妻呢!”蕭婉兒一說完這話就後悔了,有幾分懊惱地看着阮傾城,道,“傾城我不是故意的,我……”

阮傾城搖了搖頭,道:“走吧,去找長老。”

“嗯。”蕭婉兒點了點頭,領着阮傾城去見了幾位長老,卻又與溫如言剛好擦肩而過,見此蕭婉兒微微蹙了蹙眉頭,卻也并未說些什麽話,只是快步地領着阮傾城進了前廳。

大長老見到阮傾城,不由撫了撫胡子,慈祥道:“傾城,與這臭丫頭來找大爺爺所為何事?”

按照大長老的輩分,叫他一聲大爺爺,倒也沒有什麽不對,故而阮傾城從善如流地叫了一聲,大爺爺,說了幾句吉祥讨好的話,卻又不顯得太刻意,反而格外舒心。

不過一側看着的蕭婉兒就不依不饒地看着大長老,道:“大長老你這心也偏到天邊去了吧!”

“嗯,就偏心,你這臭丫頭就知道氣我這半只腿入棺材的老頭子!”大長老瞪了一眼蕭婉兒,眸子中卻難掩着寵溺,這兇相顯然是為了治蕭婉兒這潑皮僞裝出來的。

蕭婉兒撇了撇嘴,很是不服氣,接着拉着阮傾城,朝着大長老道:“你就繼續偏心,反正傾城的心也是向我的!”

“誰說的?我的心可是向着大爺爺的呢!”阮傾城望着蕭婉兒淺淺一笑,眸子中卻難掩着戲虐。

大長老見此,對阮傾城更加喜歡了幾分,對這麽上道的丫頭,不由摸了摸胡子,道:“聽到了沒有?你還不趕緊選個人給我嫁了!留在家裏天天花錢,沒出息!”

“完了完了!”蕭婉兒哇哇大叫,耍寶地看着大長老與阮傾城,接着坐在凳子上,一叫,“我估計我是撿回來的!爹啊!娘啊!你女兒是不是你們撿回來的啊!”

噗嗤――

阮傾城見這樣子,不由忍俊不禁,接着掩着笑意,而大長老見此,則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道:“你這丫頭,就知道裝傻充愣,得了老頭子我也不關注你的婚姻了,不過你都二十了再不嫁,你這是要做什麽去?”

“做姑子!”蕭婉兒怼了上去。

阮傾城不由笑了起來,看着這對爺孫兩互怼的感覺,不由暖心,這才是家的感覺,真實卻又溫馨。

在蕭婉兒與大長老又鬧了一通後,阮傾城這才委婉的說了自己的來意,大長老明了這事,也就随了阮傾城而去,并且說要與蕭遠源商量一下,要阮傾城多留幾日,阮傾城本就打算将兵法抄幾本下來,故而也就同意了大長老的說法。

在阮傾城與蕭婉兒離去後,大長老轉身朝着蕭遠源的書房而去,此時蕭遠源正在看着書籍,蕭遠源擡起頭來見是大長老,對着他拱了拱手,請大長老坐了上座,倒上了茶,道:“不知大長老此次而來所為何事?”

“傾城,決定要去前線,故而老頭子就打算過來問問,家主有何打算。”大長老抿了一口茶,看向了蕭遠源,接着委婉地說道,“當年蕭家不得加入戰争是上任家主所立,如今你才是家主。”

“淵源明了,謝長老提醒。”蕭遠源對着大長老微微點頭,接着道,“婉兒這丫頭的事,便由她自己處理,雖然二十不小,可蕭家的小姐卻也不能嫁的糊塗。”

大長老聞言,不由搖了搖頭,道:“老頭子只怕她走了上一代的老路,那陶家的小世子,算不得良人,比婉兒大這麽多不說,還讓婉兒傷情,只是婉兒怕是要餡進去了。”

蕭婉兒聞言頓了頓,卻并未回答,對于感情之事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故而問他不如不問,但單純來說陶自若,這人還是好的,只是不知大長老哪兒來的偏見。

大長老也不期待蕭遠源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喝了茶又坐了坐便離開了書房,蕭遠源望着大長老離去的背影,微微沉下眸子,接着繼續看起了書。

漢陽城

陳國本就與沈國臨近,故而陳潋滟趕路并未多時,只需三五日便到,騎着馬望着高聳的城門,陳潋滟的心頭不由微微一跳,一想到這城門裏頭,她心心念念的人就在城門之中,她的整顆心便不由自主。

接着陳潋滟轉過頭對着蘇泊問道:“蘇泊,你看我這樣子可算漂亮?”

說着陳潋滟撫了撫發髻,理了理衣衫,有幾分緊張地看着蘇泊,蘇泊聞言一愣,耳根不由紅了幾分,陳潋滟自然是生的極美。

且是那種張揚淩厲之美,然比之此時她身上所穿的紅衣,她更該适合青衣,而她身上也少了幾分定力,故而有幾分東施效颦之态。

可陳潋滟不管什麽樣子,在蘇泊面前都是極美的,只是那紅衣卻格外刺眼,他明白陳潋滟之所以喜歡穿紅衣也是為了沈亭墨。

“好了不用說了!磨叽!”陳潋滟半天也沒有等到蘇泊說其他的話,不由蹙眉,接着直接騎馬進了打開的城門,整顆心都撲進了城門之中前來迎接她的沈亭墨身上。

沈亭墨依舊是那副樣子,寬大的紅衣,露出精致的鎖骨,唇邊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一頭發披撒在肩頭,美的極致,卻也冷的刺骨,可陳潋滟偏就不要命一般愛上了這樣的男子。

“亭墨哥哥!”陳潋滟彎着唇角,朝着沈亭墨看去,眼中滿滿的占有欲與癡迷。

沈亭墨見此,眼眸之中劃過了一絲冷意,有幾分不耐煩地看了一眼陳潋滟,卻又極快地壓制下來,望着陳潋滟微微颔首道:“長公主。”

“……不要叫我長公主,叫我潋滟就好了,亭墨哥哥。”陳潋滟說着不由露出了小女兒的羞澀,望着沈亭墨的眸子也越發的柔和了起來,這人便是她心頭的英雄!

沈亭墨聞言,嘴角不禁抽了幾分,若非他知道軍隊之中十萬是陳國的将士,他絕不會前來相迎,可看到陳潋滟的模樣,沈亭墨便覺得有幾分倒胃口,穿着與她不相襯的衣服,眼底流露着讓他厭惡的情緒,這怎麽也讓他喜歡不起來。

沈亭墨并未說什麽,只是安排下了人給陳潋滟準備了房間,便轉身朝着街道而去,陳潋滟見此,連忙焦急地從馬上下來,跑到了沈亭墨身側,正要拉沈亭墨的衣服,卻被沈亭墨給躲了過去。

陳潋滟見此咬住了下唇,望着沈亭墨的眸子不由幽怨了幾分,“亭墨哥哥……”

“長公主,若無事本宮先告辭了。”沈亭墨聲音越發的冷了幾分,對于陳潋滟此刻的模樣熟視無睹,直接踏空而去。

陳潋滟望着沈亭墨離去的身影,眼眶中的淚珠滾在眼眶中,直愣愣地看着那遠去的人,不由攥緊了拳頭,姣好的容顏也猙獰了幾分,“你會是我的!一定會是我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