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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兄弟?

戰場無兄弟,非死即傷,往昔阮逸銘只是知道這話,如今卻是确确實實的明了了這意思,然即是如此,男兒保家衛國,殺敵護家,本就是該做之事。

只是對着一不成器的兄長,阮逸銘是無情的。

“阮逸軒,往昔我不曾認同你,今日你又想讓我如何同意你?再者以你的能力,你上的了戰場殺的了敵?”不怪乎阮逸銘無情,而是阮逸軒太不成器,每一次有好事總是最先往前搶,可每一次殺敵他卻是躲在別人身後,可謂相當的孬種。

阮逸軒卻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有錯,而且他無法忍受阮逸銘這個雜種居然品級比自己高,故而阮逸軒擡着頭,一臉不屑地俯視着阮逸銘,道:“要麽,你将你如今的品級讓給我,要麽從今之後你就在我身邊保護我!別忘了,我可是你的親大哥!”

“親大哥?阮逸軒就你,也配?”阮逸銘雖身高還不如阮逸軒,可卻不見得比阮逸軒矮了什麽,反而身上的威嚴,是阮逸軒比不上的。

阮逸軒因阮逸銘這話而氣的不輕,攥着拳頭地手不由一緊,可阮逸銘卻已經不想理會他要朝着帳篷而去,阮逸軒怎麽可能就讓阮逸銘這麽走,一把要上前抓着阮逸銘的手。

阮逸銘一腳掃了過去,直接将阮逸軒踢倒在地,道:“阮逸軒,如果不是你還姓阮,你絕不會出現在這裏。”

阮逸銘的眸子中劃過了一絲冷意,十一歲生辰之事,他從未忘卻過,如今不對付阮逸軒不過是還不是時候,可若是阮逸軒自己要作死,他不介意送阮逸軒一成。

而阮逸軒被阮逸銘這眼神給吓得不輕,整個人像是被一桶冰水澆了一般,冷的徹底,坐在地上看着阮逸銘離去,直至阮逸銘離去後,他才忍不住又開始咒罵。

然而咒罵沒有多久,就被福子恒給抓去,站在試練場上吊打他,美名其曰鍛煉體質,實際上只不過是看阮逸軒不順眼,看你不順眼,打你沒道理!

阮逸軒所發生的事,已經不是阮逸銘所關心之事,他真正在意的還是戰事上的事情,進了帳篷後,看着慕子譽與陶自若真在對弈,對着兩個抱了一拳,道:“陳國來報,陳國長公主,以領親信趕往漢陽城。”

慕子譽握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頓,接着在棋盤上落下了一子,道:“姜國到底亡國,十五萬的人說拿便拿,卻不想原來還有陳國之人。”

“子譽啊子譽,看來人家看你不順眼已有多時,如今可是挖空了心思,要捅你刀子,啧……吃。”說完陶自若笑盈盈地收了子,“一不小心便贏了,真是開心。”

一年到頭,能贏慕子譽有幾次?不過僅是幾次也是慕子譽失神而贏的,然那又如何,贏了就是贏了!

陶自若覺着自己心情好了許多,慕子譽淡淡地瞥了一眼陶自若,又落了一子,将死局轉化為生局,卻堵的陶自若無處可走,無視了陶自若一臉懊悔的模樣,轉過頭對着阮逸銘道:“即是陳國,那便也好辦,讓利大将軍去陳國邊境壓一壓即可,至于那陳國長公主,既然來了,那便送她一成。”

“哦?”陶自若搖着折扇,忽然一收,支着下巴,道,“陳國長公主對沈國三皇子鐘情已久,若是在此時給沈亭墨安個女人,依照陳國長公主的性子,必定大亂!”

古人曾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可若是妒忌心上身的女人,那威力豈不是更甚?有意思,着實有意思的緊!

“二十萬大軍,陳國之兵不知占了多少,約莫不在少數,若是本國長公主受難,怕也不是沈亭墨能壓的了得。”慕子譽端起一側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接着道,“逸銘,龍淵城如今如何?”

“守城被抓,龍淵城已然落在我們手中,只是姜國勢力怕還是沒有鏟除,倒是沈國之力卻被拔了出來。”阮逸銘答道。

慕子譽聞言眸子中劃過了一道微光,将杯子放在了桌上,站起了身子,站到了沙盤面前,思量片刻道:“姜國餘孽不得不除,陳國野心不得不防,沈國……再做打算。”

不過依,如今這局勢看來,沈國被人當槍子使了,以沈亭墨的性子必然不會甘心,就是不知他會如何反擊。

“是。”阮逸銘對着慕子譽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陶自若見此,對着慕子譽道:“你這小舅子,未來可不得了,比之阮逸軒那不成器的纨绔,阮逸銘的性子更為穩重成熟,而這骨子裏倒也還透着一股狠勁。”

“環境使然。”慕子譽應了一聲,接着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擡,一片葉子直接飛射了出去,紮在了門外的人身上。

只聽門外傳來了一聲慘叫,那聲音慕子譽與陶自若不算熟悉,卻也熟悉,正是陶自若方才說的那位……阮家大公子,阮逸軒。

蕭家

養了幾日身子,阮傾城在屋中實在待不住,于是便跟蕭婉兒一同随意地在蕭家走來走去,迎面卻遇到了溫如言。

翩翩公子,灼灼其華,好生奪目,然那看人的目光卻不是阮傾城所喜歡的,說不上來,僅是一種感覺。

“這位便是近日尋回來的大小姐吧,如言這廂有禮。”溫如言對着阮傾城拱了拱手,又對着蕭婉兒點了點頭,輕聲喚道,“蕭妹妹。”

阮傾城雖心裏頭不太喜歡溫如言,可人家又沒對他做什麽,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故而阮傾城還是回了溫如言一個溫和的笑意,“溫公子好。”

而蕭婉兒僅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溫如言,秀眉輕蹙,接着拉着阮傾城朝着其他地方而去,溫如言見此目光微微一閃,雖想追上去,可又想起自己今日的目的,轉身朝着蕭家前廳而去。

阮傾城被蕭婉兒拉向了一處偏僻地地方,這才被蕭婉兒松開了手,不禁有幾分疑惑地問道:“你怎麽了?不是聽聞這溫如言是你從小到大的玩伴?今兒個怎麽與他生疏了?”

“還不都怪幾位長老!他們偏偏想要将我與溫大哥配一對,你也知道我的性子,跟長老說了幾句重話,還把溫大哥給扁了,所以……”

蕭婉兒說話聲越發的輕了一些,一雙眸子中滿是不好意思,可她也不想去跟溫如言湊的太近,免得幾個長老一個激動,就把她給嫁了,她暫時還沒想嫁人……

“婉兒,說實話你是不是還對陶自若有情?”阮傾城望着蕭婉兒有幾分擔憂,接着拍了拍蕭婉兒的手,道,“你若是忘不掉,大可放下心頭的那些顧慮,人活的不是給自己找麻煩的。”

“我明白,容我再想想吧。”蕭婉兒沉默地低下了頭,接着與阮傾城走在長廊上,走着走着眸子一動,對着阮傾城神秘兮兮地說道,“對了,長老讓我帶你去看看姑姑留下來的東西,畢竟你是姑姑的女兒,故而這些東西都該是你的。”

阮傾城心弦一動,正要拒絕,卻聽蕭婉兒道:“我記得裏面有一個東西,叫火藥,威力可大了!但是家裏一直禁用,我也一直沒辦法看到,嘻嘻,待會兒我可要去看看,到底長什麽樣子!”

“好。”阮傾城點了點頭,不過心頭的疑惑卻更加大了,阮傾城的母親肖麗麗是一位穿越者,可……火藥這種東西……着實不該存在這個世上。

蕭婉兒見阮傾城點頭,便帶着阮傾城朝着庫房而去,由于東西危險系數過高,蕭家人是藏在山洞中的那個庫房,當蕭婉兒與阮傾城到的時候,險些嗆個半死。

一打開門迎面而來的是一陣……灰塵?

再走進去……是一堆破銅爛鐵?

再走幾步……臉上蒙着一層……蜘蛛網!

卧槽,這是多久沒來了?這到底是多……禁用,才能到達四周都是蜘蛛網,老鼠亂竄的畫面。

“咳咳……”蕭婉兒也嗆個不輕,打了個響指,暗衛連忙進來将四周整理了一下,至少……沒了蜘蛛網,至于老鼠也沒辦法了。

不過這倒是沒有打擾阮傾城心情,她是挺想看到火藥的,雖然她與考古隊一起探險時也見過,不過那些人看她一姑娘家可不會讓她輕易接觸,故而阮傾城對火藥也是格外好奇。

然……誰來告訴她,這一堆濕的堆成了一堆的東西是什麽?絕逼不會是火藥的!

阮傾城無數次的自我催眠着,然她身側的蕭婉兒則興沖沖地說道:“這就是火藥啊!怎麽跟一堆泥一樣?”

“這确實是火藥……”其中一資深暗衛開口說道,接着皺了皺眉,也疑惑這火藥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阮傾城無言望蒼天,郁悶了半天,說道:“受潮了。”

“原來,火藥也會受潮啊……”蕭婉兒與那資深的暗衛,一同說道。

阮傾城忍不住扶額,有幾分哭笑不得,蕭家人還真是說不出的可愛,說讓封就真給封了,說不動就真不動……結果連火藥能受潮都不清楚。

阮傾城抿着唇,實在忍不住,咧開了嘴,露出了虎牙,笑得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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