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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掀了皇子宮

“不可能!”說完孟飛鴻便朝着慕子譽的劍端而去,想要了結自己的命,慕子譽卻甩袖直接打暈了孟飛鴻,廣袖一甩,飛下了城牆,落在了地上。

十幾個暗衛在慕子譽落地的那一瞬間,落在了慕子譽的身側,道:“并沒有發現貴妃的身影,以及沈國三皇子的身影。”

“沈亭墨倒是聰明,知道打不過就落跑。”慕子譽說着時,眼眸微微紅了一分,掌下的碎石化成了灰燼,唇邊笑意更深了一分,“既然他要讓沈國亡國,朕便成全他!”

衆将士在聽到這話時,皆跪在了慕子譽的跟前,道:“臣等誓死追随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沈國成都境內,一輛馬車正快速的朝着皇宮中行馳而去,許是因為速度太快,以至于驚動了馬車之中的人兒。

阮傾城揉了揉發酸的脖子,有幾分迷茫地看着馬車,又看了一眼抱着她閉目養神的沈亭墨,“我,怎麽在這裏?”

“你醒了。”沈亭墨看了一眼阮傾城,垂下眼睑,他擡起手來正想要揉了揉阮傾城的臉頰,卻被阮傾城躲了過去,眼眸不禁一紅。

阮傾城坐到了一旁,打開了窗則看到外頭不停在移動的景致,不由一沉這怕是去往沈國皇宮的方向吧?沈亭墨為什麽帶她,去哪裏?

難道……漢陽城被攻破了?

“漢陽城确實破了,只是慕子譽要守住漢陽城,卻沒有那個命了。”沈亭墨恰在此刻開口說道,“精力再好,內力再高,慕子譽所撐的時間也是有限的,可他還要來尋你,真要感謝你給他送的那一封信,不然本宮還等不到這時候。”

沈亭墨抿了一口清茶,望着阮傾城的眼眸,多了一分笑意,見阮傾城愣住,接着道,“放心,本宮會讓他好好活着,答應你的事,本宮從不會不算數。”

“沈亭墨你真是個魔鬼。”阮傾城十分厭惡地看着沈亭墨,她不理解這世間怎麽能有人将惡演示的這般淋漓盡致?

沈亭墨握着茶杯的手緊了緊,薄唇抿成了一條線,望着阮傾城的眸子,更深了一分,良久不屑地嗤笑了一聲,道:“本宮便是這惡魔又如何?終歸你不可能與慕子譽,長相厮守,終歸你面對的人,是本宮。”

“呸!”阮傾城狠狠地甩過了頭,不再理會沈亭墨,與沈亭墨置氣劃不來!她還不如好好的謀算如何逃離,去見慕子譽。

她不能看着慕子譽,為了尋他而累垮,沈亭墨定會用從中做梗,讓子譽病上加病,阮傾城忽然覺着自己的腦袋有些疼。

“你即便不願意看本宮也沒用,從今之後你每日面對的都是本宮!到死也是。”沈亭墨勾起了唇角,望着阮傾城的背影,眼底柔成了一片,他相信過不了多久,阮傾城定會愛上他。

定會看到他的真心,會成為他的女人,與她厮守終身,與他孕育小兒。

然這一切,最後都是一個沈亭墨可遇不可及的美夢,當夢醒時,痛苦卻是千倍萬倍。

阮傾城并未轉身,而是開口說道:“在遇到最适合你的那個後,其他人都成了不合适的人,而我不願與一個不合适的人,将就一輩子。”

“不是将就,你與本宮才是最合适的人!”沈亭墨一把抓住阮傾城的手,将她按在牆上,道,“若你之前遇到的是本宮……”

“沒有若是,即便有,我早就離開了,根本不可能留在這裏。”阮傾城十分堅定地說道。

這事她萬分确信,若非慕子譽的癡心相付,以身相救,她确實不會留在這裏,她一直不願欠誰,卻最不喜歡別人威脅自己,慕子譽曾經這般做過,然而他卻舍不得傷她。

而沈亭墨不單單做了,還傷了她所在意的人,更甚至他挑起了天下的戰争,她從來不需要野心勃勃的男人,她只是個女人,沒有那麽遠大的志向,要的也只是相夫教子。

“阮傾城,你不要以為本宮舍不得動你!”沈亭墨握着阮傾城肩膀的手,緊了一分,手指嵌入了阮傾城的肩膀之中,握的阮傾城越發的生疼。

阮傾城的臉色慘白了一分,眼眶微微跳動了一分,咬着牙望着沈亭墨,一笑嫣然,“我自然知曉你會動我,因為你最愛的永遠是你自己,是這天下,更是這權力,我是雲夏的貴妃,更是你手上最好的利刃,沈亭墨你舍不得動我,卻也不得不動我!”

“是,是,你說的都對!可你有一件事說的不對!”沈亭墨咬着牙,看着阮傾城的眸多了幾分受傷。

阮傾城淺笑一聲,道:“你不會愛我,你也不要惡心我。”

說完,阮傾城推開了沈亭墨,繼續笑道:“你的愛情,讓我惡心。”

“……呵,本宮怎麽會愛你?不過是慕子譽用過的破鞋,你沒有資格讓本宮愛你!”沈亭墨的傲骨,無法容許他在此刻,繼續說出他愛阮傾城的任何話,他的心早在阮傾城的面前遍體淩傷。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哪兒錯了,就已經被阮傾城踢出局,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一顆心,到了阮傾城的眼前,可她卻毫不憐惜地丢在了地上,他恨!恨眼前的女人,卻是他今生第一個愛上的人。

嘭――

手中的杯子不知何時裂開,紮地沈亭墨的手上滿是鮮血,而他卻置若罔聞,廣袖一甩出了馬車,不敢再回頭看這馬車之中那冷漠的身影。

而在沈亭墨離開之後,阮傾城本來緊繃的身子,忽然松了下來,整個人趴在了桌上,捂着雙肩的傷口額上冷汗連連,卻沒有發出一聲的升咛聲。

她容不得沈亭墨同情他,更加不需要沈亭墨同情他,她這一生只需要欠慕子譽與朋友就夠了,但無需去欠一個敵人,還是一個将她撸來,企圖強迫她的敵人。

夜色寂寥無聲,唯有嘆息之聲不斷傳蕩在耳側,而眼前的視線卻越發的恍惚,直至再也看不清……

沈國皇宮

陳潋滟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蘇泊,抓着他的衣服,對着他問道:“你說亭墨哥哥回來了?”

蘇泊望着抓着他衣服的小手,耳根微微紅了紅,眼底卻盡是悲哀,良久開口道:“如今,正在皇子宮中。”

“好!”陳潋滟一把甩開蘇泊的手,快速地跑到了一側的寝宮之中,取出了自己所有的衣服,一一選了一遍,這才去重新畫了一個妝容,快速地朝着皇子宮而去。

皇子宮中,沈亭墨坐在床邊看着一直昏迷的阮傾城,閉上了雙眸有幾分倦怠的想起了方才太醫說的話。

“這是思勞成疾,心中郁氣難疏造成的,需要讓病人在房中的環境中,不要有太多憂慮。”

憂慮?怎麽可能沒有,在阮傾城的思維中,怕是只要在他身邊都是難受的,可讓他放開她,卻是不可能的事!

“你,醒了?把藥喝了。”說完沈亭墨端起了碗正要溫柔地給阮傾城喂藥時,阮傾城卻一把奪了藥碗,一口将藥碗之中的藥一幹二淨,面無表情地擦幹了唇角的藥漬。

原來她也能夠一眼都不眨就将藥給喝完,還是這麽苦的藥,阮傾城覺着自己是進步了,阮傾城苦澀地笑了一笑,這算是苦中作樂嗎?

“……這裏有蜜餞。”沈亭墨指了指床邊放着的蜜餞,轉過身負手朝着門外走去,既然她不想看到他,那他便離她遠一些吧。

出了門沈亭墨苦笑了一聲,他何時這般卑微了?他到底是怎麽愛上這女人的?明明每一次見面他都沒有什麽好下場,可他就是對這人上了心,難道他是受虐狂不成?

沈亭墨搖了搖頭,朝着書房而去,陳潋滟正好進了這兒,她本來去了沈亭墨的寝宮,卻沒有見到人,聽人說沈亭墨來了這裏,而且還帶了一個姑娘回來。

這讓陳潋滟聽了心如同火燒了一般,她倒是要看看是哪個狐貍精敢來勾她的人!

陳潋滟握着長劍的手緊了緊,一腳踹開了房門,正好對上了正在吃蜜餞的阮傾城,阮傾城就這麽坐在床上,衣衫未整地看着門外的陳潋滟,一雙明亮的眼眸連半分的疑惑都沒有。

“沈亭墨的人?”阮傾城道。

陳潋滟眯了眯雙眸,做女人最容忍不了的就是,自己的情敵長的比自己漂亮,而阮傾城顯然就是任何女人都容忍不了的那一個,也更加讓陳潋滟明了,若是将這女人留下,沈亭墨必定不會是她的。

陳潋滟拔出長劍,對着阮傾城便刺了過去,阮傾城擡起手,手中的碗直接砸了過去,将身上的被子一甩,罩在了陳潋滟身上,抓起了一側的長衫披在了自己的肩頭。

望着陳潋滟的眸子微微一簇,“不可理喻。”

陳潋滟掀開被子,原本華麗的妝容早已化了一片,如同一跳梁小醜一般,格外滑稽,而陳潋滟本人卻似沒有察覺,提着劍朝着阮傾城而去,對着她怒喊道:“你這個賤人!亭墨哥哥是我的,不許你與我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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