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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女人可不屈夫,不會不屈子

“沒有本宮的允許你敢走?”沈亭墨朝着阮傾城怒吼了一聲,見阮傾城依舊無視他朝着門外而去,拿起桌旁的香爐直接打在了一側的下人身上,道,“還不将她給本宮攔住!不然本宮要了你的命!”

跪了一屋子的下人連忙爬了起來,朝着阮傾城而去,誰想他們皆跑的太急于是都卡在了門上,三五個人撲倒在了門口,哀嚎聲不斷。

而阮傾城恰在此刻頓住了身子,微微轉了過來,望着沈亭墨的眸子一如往日的冷漠,然這其中卻夾雜着一絲複雜,“沈亭墨,你這又是何必?你留不住我。”

“留不留的住,是本宮說的算,你沒有資格!”沈亭墨站起身來,踩着卡在門口的下人身上走到了阮傾城的面前,瘋狂而又炙熱的情早已燃燒了他的理智,将他所有的柔情皆壓制在殘暴之下。

阮傾城忽的笑了起來,猶如寒中的臘梅,高傲而又豔麗,更奪了沈亭墨的心。

沈亭墨抓住阮傾城的手,将她往懷裏一拉,道:“答應本宮,留下來。”

“沈亭墨,你沒有那個資格。”阮傾城眼底的笑意漸漸被冷意取代,一把将手從沈亭墨的手中扯了出來,卻無法推開沈亭墨,這令阮傾城越發的氣憤。

她不是玩物,更不會為誰而留下,慕子譽是個例外,可沈亭墨卻不是,這一點她十分清楚。

“本宮沒有資格?那誰有資格?是慕子譽嗎?是他對不對!”沈亭墨抓住阮傾城的雙肩,一雙眼眸充斥着血絲,死死地盯着阮傾城,不停地搖晃着阮傾城,對着她道,“是不是只要他死了,你才能夠真的屬于本宮?才能夠真的留在我的身邊?”

“他死,我便死,生不同年,死相随倒也合适。”阮傾城的眼底多了一分柔色,而那一分柔色卻是為了慕子譽,并非是為了沈亭墨。

阮傾城自然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傷人,可沈亭墨這般關着她,何嘗讓她好受?

既然他非要互相折磨,那她也不願意對他客氣!

沈亭墨卻因阮傾城的話氣的血湧翻騰,望着阮傾城氣的顫抖着聲音,說道:“本宮偏不如你的願,本宮要慕子譽生不如死,要你一輩子都離不開本宮,更要你們生不能相戀,死亦不能相随!”

“呵……”阮傾城運起微薄的內力,對着沈亭墨便是一掌,雖不能将沈亭墨重傷,卻也讓沈亭墨松開了手,而阮傾城便趁着此時落在了離沈亭墨數十米遠的地方,對着沈亭墨道,“事在人為,我們大可等等看!”

說完,阮傾城便毫無留戀地出了院子,去了沈亭墨給她安排的院子,漢陽城她是無論如何也殺不出去,既然出不去,那麽她便在這裏等,她相信慕子譽很快便能夠到來,很快就能夠來!

阮傾城離去後,沈亭墨又是一口血噴在了地上,頭一昏栽了下去,幸虧孟飛鴻來的快,将沈亭墨接住,瞬間封住了沈亭墨的xue道,這才讓沈亭墨不至于重上加重。

孟飛鴻有幾分難以理解地看着沈亭墨,道:“三皇子你若真這般想要她,大可得了她,并讓她懷上孩子,女人可以不屈服丈夫,但她不會不屈服于孩子。”

沈亭墨并未說話,而一張明豔的臉也毫無方才的半分嚣張,有的只是落寞,愛而不得,所愛非人,可卻無法放下。

孟飛鴻見沈亭墨這般,道:“三皇子,天下女人不盡其數……”

沈亭墨制止了孟飛鴻還要說下去的話,擡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站起了身來看向了,門口離開的那一抹倩影,道:“可天下有再多的女子,卻也沒有一個是本宮的傾城,更不會有一人讓本宮這般,愛之深,恨之切的女子。”

沈亭墨說完,便進了房中,如今更為重要只是還是如何抵抗慕子譽的進攻,常餘被抓,瞿家灣破,如今局勢對他不利,即便有雲夏防禦圖,可無人可用也是白搭。

“慕子譽,你給本宮等着!”沈亭墨狠狠地砸在桌上,眼底盡是陰鸷。

不管是天下,還是阮傾城,都只能是他沈亭墨的!

龍淵城

蕭遠源先一步進了城門,便看到了正在救治病人的程婳,本想上前誰知程婳一看到他,便扭頭離開了,倒是好心地提醒了一聲蕭婉兒。

“哥,你回來了。”蕭婉兒走到了蕭遠源的面前,對着他搖了搖手,卻發現他的目光卻看着程婳,不由玩味一笑,“啧啧,可惜了,以前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如今襄王有夢,神女卻沒了心,哥你說你這是何苦呢?”

“婉兒,莫要胡說!”蕭遠源嚴厲地斥責了蕭婉兒,卻忽然發現自己的情緒波動未免有幾分大,扯了扯唇角卻不知該說一些什麽。

蕭婉兒撇了撇嘴,轉身陪着一些婦女一同清理殘局,蕭遠源掩下的眼睑,轉身朝着慕子譽所在之地而去,卻也在此時知曉了阮傾城被撸去沈國的消息。

“慕子譽這便是你說的保護?”蕭遠源微微眯了眯雙眸,盯着慕子譽質問道。

慕子譽沉默不發,別說蕭遠源就是他自己也無法原諒他,是他讓阮傾城受辱了,慕子譽攥緊了拳頭,眸子也沉了幾分。

“多說無益,當務之急是要如何救出阮傾城!”程婳從中插了一句話,調節了兩人之間的怒火,接着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蕭遠源,今日的蕭遠源情緒波動的有幾分不正常,果然是為了阮傾城吧。

程婳自嘲地笑了一笑,接着抖了抖袖子上的灰塵,道:“若阮傾城在,也不願意自己的兄長,與丈夫吵起來,不是嗎?”

“明日出兵,那時……”慕子譽看了一眼蕭遠源,道,“不管蕭公子是否加入,朕都會去将傾城救回來。”

說完,慕子譽便繼續将手中的長劍收了起來,朝着城牆而走去,那背影透着一絲孤傲與堅毅,讓人望而生畏。

蕭婉兒見蕭遠源的看着慕子譽,便對着他輕聲道:“他也夠慘的,哥,這是我的原因,你也別怪他,若非是我拉着傾城出去,也就沒有這事,倒是利雪晴她怎麽樣了?聽程婳說,你去救她了。”

“馮二喜帶她回來,我先回來看看你,你這丫頭一直讓人不放心,可沒想到傾城也……”蕭遠源思索了片刻,便號令了蕭家的暗衛,開始布署明日的行動。

蕭婉兒本還想說一些什麽話,可見蕭遠源與慕子譽都走了,只得無奈地撇了撇嘴,一轉身就落在了陶自若的懷中,于是下意識地蹭了蹭。

蹭點髒東西,要髒一起髒。

陶自若有幾分縱容地看着蕭婉兒,言語上卻依舊格外欠扁嫌棄地說着:“髒死了,趕緊離我遠一點!”

“我不,我就不!”蕭婉兒怒瞪着陶自若,接着繼續蹭了蹭。

陶自若連忙豎起了雙手,舉手投足,讨好道:“好好好,你喜歡,什麽都随你!”

“哼,這還差不多!”蕭婉兒哼唧了一聲,高傲地揚起了下巴,眼底盡是得意之色,然不過一瞬又低下了頭,有些頭疼地說着,“你說我哥跟你家表弟,咋還這麽不對付?明明……我哥對傾城沒有男女之情。”

陶自若聞言一頓,開口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事只有他們自己能夠解決,其他人插手不了。”

這一日便這般悄然過去,而當夜漢陽城中卻有一輛馬車快速地向沈國國度而去,而在馬車之上一傾城絕色的女子,正昏睡在紅衣男子的懷中,去往她所不知道的地方。

翌日

這一日風極大,天上的風筝飛了一片,盤飛在漢陽城的上空,這令守城的士兵皆欣賞着這一幕的風景,誰想下一刻一支支長劍便在那風筝中飛射了下來,漫天地羽箭殺的将士一個措手不及。

誰能想到,本該是豔麗的景致,卻忽然變成了奪命的飛箭,這一刻漢陽城亂了,而恰好在此時不知是誰人爆出沈亭墨消失了,漢陽城的将士人人自危,一瞬間漢陽城亂成了一片。

竟然城門大開将慕子譽等人迎了進去,可在衆人進去之時,大門忽然關上,而原本空無一人的城牆,如今卻站滿了将士,漫天地羽箭飛落了下來,慕子譽明了是沈亭墨故布的障眼法,就為了模糊他的眼睛。

“慕子譽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還不束手就擒?”孟飛鴻站在高樓之上,對着慕子譽說道。

慕子譽望着孟飛鴻,道:“朕是來接朕的妻子回家的!更是為雲夏百姓,讨一個太平的!”

“聽你的意思便是,你不肯降?”孟飛鴻臉色變了一變,對着一側的人下了一個動作,衆人舉起了弓弩,對上了在城門之內的雲夏軍。

“如此你還不肯投降?”孟飛鴻再一次問道。

慕子譽立在人群之間,道:“該投降的人,是你,而不是朕!”

慕子譽話音一落,城牆之外便翻進來一隊人,眨眼地速度便殺了埋伏在城牆上的沈軍,而慕子譽足下一點,便落在了孟飛鴻面前,長劍直指孟飛鴻,“朕說過,該投降的是你,而不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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