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零九章:當朕是死的?

“三皇子,你回來這麽早做什麽?再說,這兒哪兒有什麽小魚兒,您要找你那小魚兒,可以去海裏看看,沒準兒那兒有。”蕭婉兒毫不客氣的奚落道。

“呵,本宮不與蕭小姐一般見識。”說完,沈亭墨便走到了阮傾城面前,一把将阮傾城的手拉住,道,“你莫要忘了,答應本宮的事情。”

“沈三皇子,莫不是當朕是死的?”慕子譽一把将阮傾城拉在了伸手,一只手背在身後輕輕地揉了揉阮傾城,方才被沈亭墨拉紅的手腕,望着沈亭墨的眸子更深沉了一分。

阮傾城本要上前,卻見慕子譽這模樣,心頭不禁跳動。

沒有什麽會比這時的男人,更加迷人,她清楚這個男人在維護她,更是要守着他男人的尊嚴。

故而阮傾城并未上前,只是将全部的目光,皆投在了慕子譽身上。

沈亭墨淡淡地看了一眼慕子譽,嘲諷道:“本宮,倒寧願你是死的。”

“看來三皇子,也是沒有吃夠苦頭。”慕子譽擡袖便将桌上的茶杯,朝着沈亭墨拍去,對他的女人起了賊心,自然要為之付出些什麽的。

“本宮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瓊漿玉露,這輩子別說是苦頭,就是渣渣都沒吃過,倒是你慕子譽,我家小魚兒千金之軀,你居然還帶着她來這邊城打仗,你倒也是對她真好啊!”

話音剛落,沈亭墨便将一旁的香爐踢了起來,擋住了慕子譽打過來的茶杯,卻仍然被濺了一身的水,而額頭上也挂滿了茶葉,那模樣好不狼狽。

慕子譽自然也沾了一些水,卻沒有沈亭墨來的那般狼狽,而阮傾城一見此,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帕子,為慕子譽擦拭了臉上的茶水,對上沈亭墨道:“這本就是我自願來的。”

“來的好,若你不來,本宮又怎麽能遇見你呢。”沈亭墨對着阮傾城笑得如沐春風,即便她心中無他又如何,只要阮傾城在他身側待的時間長了,必定是能夠被他所感動的。

沈亭墨的話無疑是在惡心人的,首先惡心到的便是阮傾城跟慕子譽。

“我呸,沈亭墨你還要不要臉?人家夫妻兩好好地相親相愛,你非要不要臉的湊上來,我本來還想去吃點夜宵,現在看來夜宵也不用吃了,真是倒胃口!”蕭婉兒毫不留情犀利地辱罵道。

面對這樣一個不要臉的渣渣,何必給他面子呢?

沈亭墨的臉色瞬間黑如碳,對着蕭婉兒的聲音也低沉了幾分,“蕭小姐……”

“婉兒性子一向直,想必三皇子是不會與婉兒計較吧,傾城知道三皇子的肚量極大。”阮傾城朝着沈亭墨含笑道,眸子中多了一分警告。

她可以不介意沈亭墨對她下手,可不代表,她能夠諒解沈亭墨對着她朋友下手,而這朋友,還是她在這大陸上最好的朋友!

蕭婉兒見此在一旁不屑地說道:“傾城你何必如此,即便他心頭有氣,還能拿我如何?不過一個三皇子而已,真當自己是什麽大人物不成!即便沈國皇帝在我蕭家眼前,也不過爾爾。”

沈亭墨不禁攥緊了拳頭,蕭婉兒的話沒有錯,可是聽着就很想一拳将蕭婉兒打死,這蕭婉兒可真是拉的一手好仇!

“呦,今兒個是吹得什麽風,連沈國三皇子也來了。”就在前廳僵持之際,陶自若則從門外走進,而他的身後還壓着一個黑衣人。

蕭婉兒見此小跑到了陶自若面前,一雙星眸圓鼓鼓的看着陶自若,道:“你沒事吧。”

“沒事,不過一個小賊罷了,還擔心我處理不來?”陶自若揚了揚眉,擡起手輕輕地在蕭婉兒的鼻尖點了點,清亮的眼眸掃了一眼沈亭墨,接着便直接走到了慕子譽的面前。

慕子譽見陶自若走來,放下了端着的茶,朝着陶自若道:“便是此人?”

“嗯,正打算下毒,不過也幸好沒有讓他成功。”陶自若點頭道,接着輕輕地拍了拍身側的蕭婉兒,蕭婉兒見此拉着阮傾城的手,朝着院外一邊的餐廳走去,而沈亭墨見此想要跟上去,卻被陶自若攔住了前路,“三皇子,此事你還是一同參與較好。”

“慕子譽你什麽意思!”沈亭墨直接無視了陶自若的話,而是朝着慕子譽看去,眼底的陰鸷更沉了幾分。

慕子譽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茶,對着沈亭墨含笑道:“難道,三皇子願意被姜國餘孽,繼續利用下去?別忘了當年吞并姜國的,可不止雲夏一國,三國皆有份!”

沈亭墨因為慕子譽的話停下了步子,轉過身看向了慕子譽,道:“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不然……”

“不然你又能如何?沈亭墨做人若是太狂傲,可容易失足。”慕子譽站起身來對上了沈亭墨的眼眸,接着道,“而惦記上不該惦記的人,或者東西,你知道你該付出的代價,就不是如今來的這麽簡單。”

月兒彎彎,月光皎潔,大地之上一片寧靜,阮傾城一人獨自在院中徘徊着,沈亭墨的回來向她提醒了她曾經答應過沈亭墨的誓言,更讓她明白沈亭墨有些等不下去了,只是兩國若是想休戰,她卻也要好生謀劃一番。

不過蕭大哥所說的事……

罷了,先去看一下程婳吧。

阮傾城趁着月色,快步地朝着程婳的院子走去,一進了門便看到程婳手中端着一本醫術,秀眉輕蹙顯然正在思考着什麽,阮傾城倒也并不着急,便坐在了程婳屋中,等她想好後這才看向了程婳,道:“聽某人說,你要以身試毒。”

“某人還真是嘴巴極大,連你都知道了。”程婳面色多了幾分不明地意味,而那一雙勾魂的眼眸之中也盡是深思。

阮傾城淡淡一笑,走到了程婳面前,道:“你有把握嗎?我不想失去一個朋友,想必藥王谷的人也不想失去一個谷主,所以你要是有把握那你盡管去做,可要是你沒有把握……”

“本谷主從來不做沒有把握之事,更何況若不試,你根本無法清楚這藥是否有用。”程婳放下了醫術站起了身來,赤足走到了阮傾城面前,道,“我是一大夫,而大夫的本職就是治病救人。”

“我明白了,蕭大哥那頭我會去勸解。”阮傾城答道,她尊重程婳的選擇。

程婳點了點頭,接着微微側過了身子,望着窗外的皎月,對着阮傾城道:“告訴他,本谷主的事情,讓他不要再管,不然下一次見面連表面的和諧也維持不了!”

說完,程婳袖子一甩便将阮傾城趕出了房門,阮傾城無奈地站在門外,看着緊閉的大門,搖了搖頭轉身正想要去找蕭遠源,卻見蕭遠源安立在院牆之上,目光對上了阮傾城的眸子,只是一瞬便收了回去,轉身飛向了天際。

阮傾城幽幽地嘆息了一口氣,接着出了程婳的院子,便看到慕子譽負手站在門外,微微擡頭對着天間的皎月,渾身散着淡淡憂郁,阮傾城有些躊躇地上前,拉住了慕子譽的手,道:“你這是怎麽了?”

“朕在想,該如何,才能夠讓世人不注意到你。”慕子譽頗為認真且苦惱地,看着阮傾城。

阮傾城有些詫異地‘啊’了一聲。

慕子譽擡起手将阮傾城抱進了懷中,微微悶氣地說道:“傾城,朕與沈亭墨誰更好?”

“自然是你。”阮傾城有些不解。

慕子譽心裏頭卻舒服了許多,将阮傾城抱得更緊了一些,聲音愉悅的說道:“以後不許再見他了。”

“那可不行!”阮傾城這才明了慕子譽的意思,于是心頭存着戲耍的想法,對着慕子譽故作苦惱地說道,“我答應他,要是他解除了漢陽城的危機,我就跟了他。”

“你!”慕子譽的眼眸瞬間冷了下來,一把握住了阮傾城的下巴,道,“你是朕的,你居然敢應了別人這樣的要求!朕真應該将你的雙腿打斷!”

“可是救了漢陽城的人,又不是他,是你不是嗎?所以那個約定,本就做不得數的。”阮傾城扯了扯慕子譽的衣服,心裏頭一面甜,一面酸,一不小心就折騰過了頭。

慕子譽放下了緊握着阮傾城下巴的手,見她下巴微紅,有幾分心疼地揉了揉,卻又想到方才阮傾城的戲耍,便狠狠地咬住了阮傾城的唇瓣,抱着阮傾城的力道也緊了一分。

阮傾城見到慕子譽這般,便将雙手環在慕子譽的脖子上,熱情的回應着這個男人,眼底中透着一絲深情與心疼,這男人總是清楚該怎麽讓她心疼……

真是一個笨蛋。

“咯咯——”暗處一身穿着紅衣的男子,雙拳緊握,目光陰沉地盯着那正緊緊相擁的一對人兒,若不是他去而複返怎麽能聽到阮傾城的回答,原來阮傾城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跟他回去,這一切不過是在利用他罷了!

好,阮傾城,慕子譽你們真是好的很!

居然敢這般戲耍他,總有一日,他要将今日的屈辱十倍百倍的,還給你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