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集體踏青
阮家前廳中,除阮家父子外多了一人,只是誰也不曾想到此人竟然會是陶自若。
“陶世子,此事還要交托給你了。”阮逸銘對着陶自若拱了拱手,心底雖然十分想要為阮傾城報仇,但是他在朝勢單力薄,到底不如陶自若管的多。
陶自若拍了拍阮逸銘的肩膀,道:“放心,此事本世子定會查出,若當真如此定然要給那些亡故的将士,一個公道。”
“此事還需世子保密,事關于阮利兩家,更事關整個雲夏,若風聲流露出來,只怕會令賊人起了戒心,廟時想要抓住對方的把柄,便是一件難事。”阮謝開口說道。
久居皇城,經不想有人竟然安插了人在邊城,再加上後宮中幾個妃嫔與傾城之事,他作為一朝臣難以插手,而阮逸銘到底年幼,如此一來方眼整個朝廷,唯有陶自若有這能力。
倒是王慧茹之事,最後竟是不了了之,而這其中的阻力阮謝不必多想便已經明白。
他與逸銘顯然已經成了衆人盯着的對象,如此也只能另尋聯盟之人,追查此事。
“阮相客氣了,此事關乎與無辜将士的性命,自若追查此事,責無旁貸,然天色已遲,自若恐引起他人猜忌,便不再久留了。”說完陶自若對着阮逸銘與阮謝拱了拱手,便出門而去。
他此次前來本是帶着阮傾城給阮逸銘的禮物,沒想到卻碰到了這樣的事情,不過那時浔陽城之事也确實頗有嫌疑,只是此事難道也與宮中的那位有關?
若真是如此,只怕事情遠比想象的難以對付。
陶自若懷着複雜的心情出了阮府,面色有幾分凝重的上了馬,接着卻無意間掃到周邊有一鬼鬼祟祟的人,對着小厮陶容說道:“回府。”
說完便策馬而去,只留給那躲在暗處之人,一個離去的背影。
……
夜色逐漸深了幾分,鳳霞宮中藍若仙聽到暗探說來的消息後,垂下了眼睑,讓人有幾分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碧瑤端着參湯走進了屋中,見藍若仙手拄着桌子,支着腦袋,她走路的步子更加輕了一些。
接着走到了藍若仙的身側,将參湯放下,對着藍若仙說道:“娘娘,這是讓禦膳房準備的參湯,上好的人參滋補身子,您嘗嘗?”
這幾日藍若仙因為阮傾城,以及後宮中幾個人的身子,食欲大減這可就急壞了碧瑤,這不吃飯身子也受不住,故而開始準備各種吃食給藍若仙,想要幫着藍若仙找回點食欲,多吃點飯。
“也好,若是因不吃而受了罪,豈不是讓後宮中盯着本宮的人得了便宜!”藍若仙坐正了身子,接過了碧瑤送過來的碗,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微微點頭,“倒還是可以。”
碧瑤點頭,為這參湯,她特意盯着幾個時辰,就是怕旁人給弄壞了,把味道給跑沒了,但見藍若仙這般喜歡,心頭也多了一分愉悅。
接着見藍若仙喝完了參湯,這才問道:“暗衛方才急忙過來,可是有事?”
“倒也沒什麽事情,只不過是說陶自若去了一趟相府而已。”藍若仙開口說道。
碧瑤卻忽然一頓,連忙看向了藍若仙,道:“這節骨眼上,陶世子去相府,只怕……”
“據說是阮傾城讓陶自若送禮物過去,你信嗎?”藍若仙望着碧瑤淺淺一笑,見碧瑤搖頭,接着站起了身來,走到了門口,說道,“連你都不信,本宮又怎會放心。”
“娘娘莫不是擔心……”碧瑤頓了一頓,有些擔憂地看着藍若仙。
藍若仙微微側過了身子,朝着碧瑤看了一眼,輕笑道:“怎麽擔心本宮出事?你這丫頭最是了解本宮,本宮又怎會是泥一般的人?他們要查便查,查得越清楚此事倒是越好。”
“娘娘你的意思是?”碧瑤心頭有幾分微妙,看着藍若仙的眸子,漸漸清晰了起來,她大致明了了藍若仙的意思,接着低下了頭去,對着藍若仙微微颔首,說道,“碧瑤定會為娘娘将所有的事,皆安排妥當。”
“凡事莫強求,只是原本屬于本宮的東西,本宮若不捍衛,誰又能為本宮捍衛?”
藍若仙擡起手擋住了月光,罩住了雙眸,擋住了眼底的那一分厲色,“這棋子本宮已然埋好,你可想好了如何落子?”
藍若仙忽然放下了手,低聲一笑,眼底的冷芒漸漸乍現了出來,紅唇微揚,“不管如何落子,結局都是一樣,本宮的東西窺視者,殺無赦!”
……
月追逐着日而去,日緊跟着月而來,轉眼又是一個日夜,慕子譽下完早朝之後,便到了玉清宮中,途中卻遇到了梅纖雪。
“妾,見過皇上。”梅纖雪朝着慕子譽欠了欠身,那雙勾魂的眸子卻似有似無地勾着慕子譽,那與阮傾城相似的容顏盡顯魅惑,卻令慕子譽後退避開了一步。
慕子譽咳了一聲,微微皺眉,說道:“梅嫔可是有事?”
也不知這梅纖雪身上用了多少的香薰,竟然使得味道如此的刺鼻,可惜了這一張與傾城相似的臉。
梅纖雪卻不知自己身上的香味逼退了慕子譽,還以為慕子譽是忌憚阮傾城,故而退後了一步,不由地咬了咬下唇,對着慕子譽輕喚道:“皇上,妾可是做錯了何事?才令皇上這般厭惡妾?”
梅纖雪望着慕子譽的眸子好生可憐,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人生了一分同情之意,只可惜她遇到了一個心有他人的男人,注定一切的勾引皆成了泡影。
“梅嫔這眼淚管的真好,還能一直停在眼眶中打轉着,卻生生沒有落下,本宮實在好奇不知梅嫔可否教一教本宮?”阮傾城不知從何處走來,但一出生卻令兩人皆轉過了頭來。
慕子譽在看到阮傾城的那時,便朝着阮傾城走去,将阮傾城摟在了懷中,卻被阮傾城擰了一把腰,卻依舊笑眯眯地看着阮傾城。
阮傾城生了個悶氣,只能将目光轉向了梅纖雪,看着梅纖雪的目光頗有不善。
想來是沒有女人喜歡,一個與自己長的相似的女人,去勾搭自己的男人,這不是成心給自己添堵嗎!
梅纖雪見阮傾城朝着她看來,不由地縮了縮身子,似是覺得自己這般做過于自卑,便擡起了頭望着阮傾城,說道:“臣妾,見過貴妃娘娘。”
“嗯。”阮傾城應了一聲,接着對着梅纖雪說道,“說來也巧,本宮與皇上約了春日裏去踏春,沒想到在這兒看到了梅嫔,不若一同前去?”
“這合适嗎?”梅纖雪小聲的問道。
外面,她已經不知有多久沒有去看過,說不想是假的,但是去了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阮傾城見梅纖雪沒應,接着說道:“若是不去,本宮便……”
“娘娘,妾人微言輕卻承蒙娘娘的恩典,妾恐引得後宮姐妹不悅,怕是……到時候會引來非議。”梅纖雪說着眼睛紅了紅,望向了慕子譽。
阮傾城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梅纖雪,接着手輕輕一揮,對着忽然出現的侍衛說道:“去通知各宮娘娘,便說本宮有請幾位一同前去郊外踏青,包括正在關禁閉的惠妃。”
“臣等遵旨。”侍衛對着阮傾城與慕子譽拱了拱手,接着便如同一只飛燕,快速飛去。
當衆人趕到郊外之時,已然到了正午,慕子譽與阮傾城因早就準備踏青,故而皆是穿着便衣出門,故而來的早,當衆人到時慕子譽與阮傾城已然将該準備的東西,皆準備齊全。
幾個娘娘許是因為極少出宮的原因,望着宮外的目光透着幾分向往,唯獨藍若仙的目光至始至終皆是淡淡的。
“傾城,你好了沒?我快餓死了!”蕭婉兒則一直在阮傾城的身邊,不斷地問着,目光卻落在阮傾城手中的烤雞。
惹得阮傾城挑了挑眉,直接将棍子給了蕭婉兒,将烤雞交到了蕭婉兒的手上,道:“既然你這麽想吃,這雞便交由你自己來烤,我去找子譽。”
說完阮傾城便直接朝着慕子譽而去,但誰也沒有發現,在阮傾城直呼慕子譽的名字之時,藍若仙平靜的眸子之中劃過了一絲恨意,捏着木棍的手緊了一緊,接着又鎮定自若地烤着烤雞。
而林茵與柳如煙則跟在蕭婉兒身邊,幫着她烤雞,這倒是讓梅纖雪卻與利雨晴落了單,梅纖雪打量着利雨晴,心頭忽然多了一計,忽然叫痛了一聲,“我的肚子……”
“怎麽了?”利雨晴本不想理會,可誰讓梅纖雪最靠近她,而且目光不斷地朝着她看,她便是再沒有感知,也不可能忽視這火辣辣的眼神,這才問道。
然看着梅纖雪的眸子略含着深意,這梅纖雪到底要搞什麽?
“可能是早晨吃多了,壞了肚子,不知可否請惠妃娘娘送妾,前去林子?”梅纖雪望着利雨晴,故作虛弱的說道。
利雨晴望着梅纖雪的眸子微微一閃,面上則表現的格外的擔心,接着說道:“自然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