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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紅杏要出牆

“還算他有點良心,不然我真要将傾城帶走了!磨磨唧唧的煩死人了。”蕭婉兒瞥了瞥嘴,接着擡起頭看向了陶自若,笑道,“還是你好,沒給我亂來,不然我非把你家給掀了不可?”

只是這婉妃的身份,還真是有些麻煩,以後要是嫁給陶自若,只怕不太好辦。

如今雖然民風開放了一些,她個人也不甚在意,可也不願意別人戳着陶家的脊梁骨,誰讓她愛着這個男人呢。

蕭婉兒忽然沒來由的有些懊惱自己當初的決定了,她大可以以其他的方式留在宮中,偏偏選了一個最笨的辦法。

陶自若何其了解蕭婉兒,在看到她露出這幅模樣時便了然了,于是輕輕地捏了捏蕭婉兒的鼻子,對着蕭婉兒笑罵道“當初便讓你不要亂來你不信,如今可算是知道後悔了?你個小沒良心的。”

“我當時着急嘛,有沒有想太多所以才……”蕭婉兒在看到陶自若越發危險的延伸後,眼神開始亂飄,聲音越發的低了一些。

陶自若想過責罵,可看着蕭婉兒知道後悔的模樣,也下不了口說重的,可要是不給蕭婉兒一個教訓,她怕是不長記性。

故而陶自若,伸出手對着蕭婉兒的額頭屈指一彈,道:“下次看你還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蕭婉兒連連說道。

哪來的下一次……蕭婉兒暗暗地想着。

陶自若見蕭婉兒應的乖巧,對着她的唇瓣輕啄了一口,接着捏了捏蕭婉兒的臉頰,道:“乖乖的在這後宮中待好,等我來娶你。”

“哼――”蕭婉兒傲嬌地扭過了頭去,遮住了羞紅的臉頰,撅起了嘴口是心非地說道,“誰等你了,趕緊走!”

陶自若不由悶笑了一聲,轉身打算離去,蕭婉兒見陶自若當真要走,接下來跟他卻要演那樣的戲,赤着腳跑了下來,對着陶自若喊了一聲。

“等等!”

陶自若不禁轉身,蕭婉兒直接朝着陶自若撲去,雙手環在陶自若的脖子上,吻住了陶自若的唇。

陶自若微微一頓,望着蕭婉兒的目光柔了一分,緊緊地抱住了蕭婉兒,加深了這纏綿的吻。

良久兩人才放開了此次,蕭婉兒俏臉不禁一紅,轉過了身去輕咳了一聲,故作鎮定地說道:“你可以滾了。”

“嗯?”陶自若無奈地看着蕭婉兒,轉身打開了房門。

在陶自若踏出房門的那一刻,聽到蕭婉兒輕如蟲吟的一句話,不由彎起了唇角,臉上的笑意更加濃了一分。

她說:“我等你來……娶我。”

院外,竹蘭躺在藤椅上,看了一眼已經離去的人以及屋內的蕭婉兒,最終擡頭望着天,端着酒瓶子灌了一口,許是喝急了嗆了一口,打了一個嗝。

“今晚的月色,還真是迷人啊!”

……

翌日

玉清宮中,阮傾城手拿着針線,正紡織着帽子,蕭婉兒在一旁拿着毛筆,在紙上塗鴉但心緒不寧,以至于時不時地擡頭看着阮傾城。

“婉兒,你再看我,我也不能變成陶自若那模樣啊!”阮傾城對着蕭婉兒打趣道。

這丫頭從來到現在就一直走神,時而傻笑,時而失落,完完全全的一懷春少女。

今兒個早上過來就是這副樣子,也真是不知該說她些什麽好。

“對了傾城,慕子譽打算動藍若仙了。”蕭婉兒朝着阮傾城看去,阮傾城卻因為蕭婉兒這句話,差點傷了手。

“你從哪裏聽到的?”阮傾城放下了手中才成型的帽子,看向了蕭婉兒。

有些事她甚少從慕子譽嘴中知道,大多還是陶自若傳到蕭婉兒那兒,再傳到她耳裏,只不過慕子譽如今要動藍若仙了。

這事兒出乎她的意料,她以為慕子譽這輩子都不願意去動,沒想到……

蕭婉兒見阮傾城若有所思的模樣,開口解釋道:“他是在意你的。”

“我知道,如今也更加清楚了。”阮傾城站起身子,走出了房門伸手接住了落下的花瓣,望着那耀眼的陽光,道,“只是藍若仙終歸是藍家的人,藍家雖敵不了蕭家,可若是藍家與雲夏對上,其他兩國,才是子譽最為鬧心的。”

這大陸上不單單只有雲夏一國,沈國雖然與雲夏簽訂契約可也沒準他不能毀約,陳國國力強盛更是不容小看。

一旦雲夏出事兩國必定來襲,那時若是雲夏因藍家而重創,這結局便是不同了。

蕭婉兒聞言一頓,她倒是沒怎麽想到這一茬,不過看阮傾城這般模樣,倒是冷靜了幾分,皇帝有皇帝的考慮,他應該是這裏最為冷靜之人。

是她誤解了,不過讓傾城受委屈,那就是不該!

“好了好了,知道你家子譽什麽都好,這胳膊肘往外偏的沒邊了!”蕭婉兒瞪了一眼阮傾城,接着思索着昨日陶自若說的話,走到了阮傾城身側。

阮傾城轉過身望着蕭婉兒,道:“去禦書房吧,這戲要是缺了你我,豈不是不精彩了?”

“那倒也是。”蕭婉兒笑道。

……

禦書房中,慕子譽與陶自若二人正在對弈,門外卻傳來了通報。

“皇上,世子,皇後娘娘來了。”王德貴站在慕子譽身側輕聲回答道。

陶自若執起黑子,落在了盤中,唇角微跳,道:“追的可真是緊。”

“讓她進來。”慕子譽指尖夾着白子,思考了一會兒,緊追其上,“自然是要緊些,不然朕的東西豈不是要被你偷吃了?”

耳聞步搖之聲,慕子譽與陶自若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神情皆為濃重了一分,臉色也瞬間變了。

“本世子只對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有興趣,皇上既然碗裏已經有了,這鍋裏的不如留給臣?”陶自若執起黑子落在盤中。

慕子譽嗤笑了一聲,“若這子落在朕的地盤之中,豈不也是朕碗中之食?”

盤龍一般的棋局,在慕子譽落下之時,結局明了卻引得陶自若忽然大發雷霆,陶自若一把掀了棋盤,站起身來說道:“你非要如此?”

慕子譽理了理衣衫,對上了陶自若的視線道:“朕理應如此。”

“皇上與世子這是怎麽了?”藍若仙故作不知地走到了慕子譽與陶自若的面前,望着兩人疑惑地問道。

陶自若甩袖冷哼了一聲,慕子譽冷眼看了一眼陶自若,對着藍若仙問道:“皇後為何會來?”

“怎麽如今臣妾連看望皇上的資格,也沒有了?”藍若仙望着慕子譽,眼底卻盡是嘲諷之色。

慕子譽還未開口,陶自若便在一側嗆聲道:“怕是皇上後宮美人太過多,以至于忘了皇後的存在了,皇上你莫非忘了當年是誰扶持走到如今地步的?”

藍若仙側目朝着陶自若玩味地看了一眼,接着對着慕子譽拱了拱手,道:“臣妾自知比不得宮中的幾位妹妹,來的更加活潑,或者更加貼心,然皇上莫不是忘了這後宮之主是本宮?”

即是所有都失去了,她也不在意所有的事情崩地更為嚴重,遲早都是要撕破臉皮的,倒不如……徹底毀了眼前的人。

“朕若非記得此事,皇後覺得你為何會在這裏?又為何能在皇後的位子之上高枕無憂?皇後朕欠你的早就還了。”慕子譽擲地有聲地說道。

而一側的陶自若,卻忽然插話,“還清豈是那般容易的,皇後可為雲夏付出了所有的青春,藍家與之謀劃,皆是為了讓雲夏更加壯大!”

“陶自若,誰許你與皇上這般說話了!”蕭婉兒從門外走進,對着陶自若怒斥道,“還有藍家不過是雲夏的一大世家,焉能比得過我蕭家?皇上要滅便滅,本宮有的是本事讓雲夏崛起。”

陶自若在聽聞這話後,大受打擊整個人後退了一步,看向了蕭婉兒,滿目的不可置信,眼底的冷芒越發的沉了幾分,“蕭婉兒,蕭家不是所有事都能夠替你擺平的。”

“呵……”蕭婉兒朝着陶自若走進一步,望着她淺笑一聲,“蕭家不行不也還有你……跟皇上嗎?本宮貴為雲夏婉妃,難道皇上會不管本宮?”

阮傾城跟在後頭,看着蕭婉兒與陶自若此時的模樣,唇角微微抽了抽,扶額掩下了無奈,朝着慕子譽走去,“子譽。”

“過來,到朕這裏。”慕子譽伸出手握住了阮傾城的手,小心地護着阮傾城,接着對着一側的蕭婉兒道,“你們怎麽過來了?”

蕭婉兒故作嬌縱地哼了一聲,走到了慕子譽面前,似是撒嬌地說道:“還不是怕你被人欺負了,一個臣子一個皇後聯合起來對付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有染。”

陶自若不可置信地看着蕭婉兒,壓抑着憤怒,想要開口解釋,“蕭婉兒,你明知道……”

“陶世子,莫不是忘了本宮是方便婉妃?請你恭敬地喊一婉妃娘娘!”蕭婉兒盯着陶自若不屑地說道,接着對着藍若仙道,“皇後難道真要紅杏出牆,不該解釋一聲?”

藍若仙望着蕭婉兒,嗤笑一聲,“婉妃能摒棄前愛,本宮可做不到,倒是可憐了陶世子,無端被招惹,卻落得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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