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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有失禁描寫,不喜跳過

後來做到幾點、什麽時候睡的,喬明夏一概不知,他只記得自己腰酸腿軟坐都坐不住,癱在地板上,分開腿,最後被蘇河抱了起來。

蘇河回到卧室,把喬明夏放在床上後對方翻了個身,臉埋在枕頭裏拱了兩下,眼睛閉着很快睡熟了。見他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樣子,蘇河心說洗澡也免了,大不了第二天換床單被罩,發了個消息給保潔經紀。

兩個人都髒得不像話,半凝固的精ye,汗,皺巴巴的衣服,床被喬明夏滾了一圈也看着有點不舒服。蘇河的潔癖讓他實在不能接受,把搭在肩上的襯衫随手挂了,嘆了口氣打算去睡客房。

一牆之隔的地方,蘇河躺在客房窄點的床裏,身體疲倦不堪,卻依然毫無困意。

他很久沒做得這麽狠了,倒不是覺得累,只剩下“瘋狂”一個念頭。喬明夏一定有某處特別吸引他,雖然還沒确定是哪裏,他在吻喬明夏時總會開始失控。蘇河自認不是年輕時候随便被撩撥一下就心律不齊了,他出國那些年再放得開的也不是沒玩過,但結束就結束了,不會因為一場性事半夜還在複盤。

喬明夏像寧遠嗎?無疑是不像的。

或許學生的身份太刺激麽?

但蘇河從心裏就沒把這個師生關系當回事過。

他不可能留在西高教一輩子書,喬明夏也總有天要畢業。這段關系裏蘇河随時可以抽身,性質随時可以變化,他不認為自己講了幾道英語題就有為人師表的責任,否則也不會任由兩人變成這樣的關系了。

所以到底是哪裏讓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步,放低原則,後退底線?

……也不知道喬明夏睡得怎麽樣了。

隔音良好的房間裏,蘇河坐起身,半晌後扣好睡衣領口的紐扣,又從原路回到了主卧。他居高臨下地站着,觀察喬明夏的睡臉。

衣服是做到後來就全脫了的,內褲也不剩,蓋着松軟的被子不太規矩,露出瘦削的肩膀。

他見喬明夏這模樣就想起他最後跪在落地窗前支起上身被自己從後背操的樣子。屁股非常翹,腰也顯得更細,青澀尚未褪盡的一張臉扭過來看他,又皺着眉,被玻璃窗映出自慰時成熟而靡麗的樣子。

純潔和情欲的矛盾體,視覺享受不過如此。

蘇河喉嚨有點幹,偏偏喬明夏側着頭好像呢喃了一句什麽,不安地皺起眉。

睡着了也不踏實地伸出爪子,抵擋噩夢。

他本意是看一眼就回去睡自己的,但腳步被絆住了似的,蘇河怔怔地站了會兒,掀開被角躺在了喬明夏身邊。

熱源靠近,深秋的夜晚,喬明夏本能地追逐,收起戒備姿勢準确無誤地往前拱進蘇河懷裏。蘇河摸摸他的頭,就聽見喬明夏半夢半醒地哼哼了兩聲。

被順毛了吧。蘇河這麽想着,暫且放下對髒兮兮的嫌棄,閉上眼撿起睡意。

卧室的觀景陽臺外有一片西城少能見到的澄澈星空。

蘇河睡得沉,但醒得也快。

白晝沖淡了他前一晚的多愁善感,懷裏的人背對他,呼吸溫溫熱熱,屁股偶爾在他胯間一蹭,激起了蘇河的欲望。

他也不是正人君子,不顧喬明夏還睡着,手指伸進去摸到濕潤的內壁插了兩下,便抱着人往自己的方向更貼緊了點,分開喬明夏的腿,半硬的yin莖擠在縫隙裏,往上擡卡在會陰處前後摩擦。

yin莖頂端不時蹭過對方陰囊,蘇河握住喬明夏還軟着的ji巴撫弄,配合落在肩頭的吻。被窩裏貼着的身體聳動,起伏,藏不住暧昧動作。

“嗯……”喬明夏皺着眉輕哼,做春夢那樣很舒服地不肯醒來。

蘇河咬一口他瘦削的蝴蝶骨,ji巴硬得更厲害了,反複操幹,折起喬明夏的腿讓他把自己夾得更緊。比直接插入的xing交少了刺激卻多一分狎昵,讓蘇河更加享受。

而喬明夏,他呻吟更清晰,仍陷在裏面出不來,自顧自地,腰前後地擺,被蘇河握住時打了個顫,嗓子裏拐出彎來:“啊,嗯……嗯——”

腿間滑膩的一片,蘇河掐了把喬明夏大腿根的軟肉,兩人挪開一點,臉卻湊過去,含住耳垂濕漉漉地吻。

水聲和突然斷層的快感讓喬明夏終于朦胧地睜開眼了,他目光呆滞了片刻,轉過頭時蒙住眼瞳的那層霧氣還沒散去,已經噘着嘴要親。蘇河當然如他所願,兩人在被子裏接了個又長又深的吻,喬明夏翻過身,主動地擡起那條被蘇河折起握着踝骨摸的腿,往他ji巴坐,想就着這姿勢全部吃進去,貪心又饑渴。

但靠喬明夏自己肯定不成,蘇河笑笑,貼着他的嘴唇:“這麽想要啊,進得去嗎?”

“不管……快點嘛——”喬明夏嘟嘟囔囔地說,全沒了前幾天時畏縮又自卑的樣子,抱住他的脖子更用力地往前湊,膝蓋把被子頂起來,腳跟已經越過蘇河的身體,在他後腰那兒一下一下地碰。

蘇河沒動,喬明夏快哭了,松開抱他的動作去握住那根ji巴往自己的xue裏塞。被這動作激了一下,蘇河脊背一瞬發緊,按着喬明夏的腰主動地往裏操。

“嗯嗯,好……大,進來了……”

yin莖操入的頻率比他想象中更快,就着前夜還沒徹底散去的濕液一下子擦過敏感點,喬明夏尖叫一聲,想合攏腿。蘇河的手掌握住他的膝彎,讓他被迫保持着一條腿搭在自己腰上的姿勢,然後狠狠地連續地操他最軟最爽的那個點。

即便側躺也是全部打開的樣子,放蕩又清純,那幾下讓喬明夏憋不住驚叫,等過了最開始的刺激他就開始哼哼,不滿足地随蘇河動作擺。

蘇河握住他的屁股揉捏幾把,對那張嘴吻了又吻。他的小腹被喬明夏的yin莖不時戳一下,不太好用力,索性由着他自己晃。

半仰着下巴吐氣,每一下都像喘不過來了。喬明夏睫毛飛快地閃,豔紅的唇張開就合不攏似的,被吻得微微腫了。他等不來蘇河用力操幹,始終差這一點被吊起來不上不下,坐的動作幅度就更大了。

裏面收縮,不停地索吻,手從他胸腹肌劃過偶爾還貓抓似的撓兩下。

蘇河被他伺候得沒一處不舒服,喘着氣誇他:“寶貝真棒……”摸過喬明夏被汗濕的一縷頭發,他親了親,喬明夏就看向了他。

那目光又濕又亮,宛如一片清澈的波光粼粼的沒被開發過的野海。

遮光窗簾把日出擋在了外面,他悶在海裏沉溺。

操到後來,蘇河掀開被子,讓喬明夏用昨晚跪趴的姿勢讓他幹。床墊很軟,喬明夏陷在裏面,被深藍色的被褥淹沒了,只有腰和背還偶爾抽動。

他撅着屁股,腰往下塌,被蘇河往自己這一側撈了把,yin莖猛地進得到太裏面的地方磨過內壁,喬明夏一下子喊出聲。蘇河放任他叫,單膝跪着不時手指撓癢似的摸幾次喬明夏的膝彎——他這裏很敏感,并且不自知,随着手指玩弄的節奏一聲一聲地哼。

喬明夏哼叫時帶着哭腔但沒有很煩人,聽起來不餍足,勾引着身後的人把他操得更開。他跪不住了,膝蓋往後繃直,感覺屁股裏的ji巴又硬又熱地頂弄。

舒服是舒服,但喬明夏很快反手抓住蘇河:“老師、老師!”

聲音都變調了,蘇河以為哪裏不對勁,停了下來把人抱起一點:“怎麽了?”

“我……”喬明夏漂亮的五官都皺在一起,難以啓齒,又不能不說,小聲而快速地黏着幾個字,“我想尿了——”

蘇河第一下沒聽清,迷惑地“什麽”了一句,喬明夏當他故意逗自己,眼睛都紅了,xue卻含得更緊,放不開那樣難為情地收縮着。

“我想尿尿……”他又說了一次,聲音都發慌。

蘇河笑出聲,他們連在一起所以喬明夏能感覺身體裏的共振。頓時更羞臊了,轉身就把整張臉埋在被褥裏,喬明夏想打他,軟綿綿地說:“讨厭,你還笑!”

他憋得滿臉通紅,大約真不是裝的。

蘇河摸了把喬明夏戳着床單的yin莖,使壞摳弄頂端的小孔,喬明夏“啊”地出聲,手指抓緊了被褥,腿無力地想并起來。

“別騙我,這不是硬着嗎怎麽尿?”蘇河将就兩人結合的姿勢慢慢退到床邊,抱着喬明夏的腿,又操進操出,惹得人叫得更大聲,一直搖着頭,他才慢條斯理地往喬明夏會陰抹了把,亮晶晶的一片水。

蘇河故作驚訝:“呀,喬喬,這是怎麽了?流水流這麽厲害?”

“老師我真的想……”喬明夏幾乎咬牙切齒,他再也忍不住,眼淚從眼角往外淌,委屈得快哭出聲。

蘇河見他模樣,思索片刻後将人抱起來。

喬明夏面朝外吓了一跳,連忙死死地抓住蘇河的胳膊。

他太輕了,這麽抱着走幾步對蘇河的體力而言也不是問題,但走路時重心在兩腿交替,插在喬明夏屁股裏的ji巴也一進一出地插着他,內壁也跟着一吸一放。

對蘇河而言別有滋味,對喬明夏簡直如同折磨。他流淚又出冷汗,等到馬桶面前時已經快昏倒了,蘇河還不放他下來。

“我不行,我忍不住了……”喬明夏瀕臨失控地拍他,“老師放開!好不好……”

像給小孩子把尿的樣子,蘇河抱着他,讓喬明夏的背貼住自己,寬宏大量地說:“那就尿啊,尿給我看看。”

這場景讓喬明夏羞愧難當,本來堆積的尿意也突然出不來,yin莖頂端都漲出一點紫紅,他慌得很,又難受極了,眼淚奪眶而出哭得無聲無息。

摟着大腿的手松開,喬明夏腿一軟差點沒站住。蘇河扶着他,從後面伸過來握住他的yin莖,幫他打了幾下,喬明夏剛覺得他還算溫柔,蘇河湊到了他耳邊,嘴唇壞心地彎成一個小圓,喬明夏心裏一抖,聽見他吹了聲口哨。

像某個閥門被釋放了,喬明夏別過頭,兩只手捂住臉,強迫自己忽視淅瀝瀝的水聲。緊接着,那yin莖被蘇河揉了兩下,保持着半硬,居然開始緩慢地吐出半透明的精ye。

昨天發洩太過,他射得并不多,屁股裏反而吸得厲害。

喬明夏難堪又爽得無可附加,不敢看蘇河,一邊射,一邊被蘇河操,yin莖頂端還挂着一絲透明腺液,蘇河抽出來,又把他抱上了洗臉臺。

大理石的臺子很涼,喬明夏剛坐下就不行了兩腿往下蹬着要離開。蘇河抱着他,讓他把兩條腿都架在肩膀上,再次操了進去同時親他的乳頭和鎖骨,舌尖軟滑地安撫。喬明夏沒從高潮回過神,又被操進快感的深淵裏,他嗚嗚咽咽,字不成句。

後背貼在占滿整個牆壁的鏡面,冷的感覺過去後,體溫和情熱蒸騰出一片霧。喬明夏看不見,但蘇河偏要提醒他。

“喬喬,鏡子裏能看見我怎麽操你。”蘇河帶着笑,撐在洗臉臺邊緣和他接吻,“你好漂亮。”

喬明夏自暴自棄地吻他,蘇河想,喬明夏看不見他的漂亮,但蘇河知道他正在由內而外地變化——這不能稱之“成長”,因為都是喬明夏骨子裏被遮住的東西。

不自知的放蕩,想掩藏的情色,被遮掩的欲望,喬明夏把這些關在一個自卑懦弱膽怯做成的磨砂瓶子裏,現在它碎掉一個角,很快就會全部展現在人前了。

蘇河不希望別人看見,如果真要在誰面前完全裂開,那這個人最好是蘇河自己。

瀕臨高潮時他理智尚存,好不容易才忍住再次內射喬明夏。如果第一次是不小心,這回蘇河真的有一瞬間想故意這麽做。

如果喬明夏能完全成為自己的所有物,那他一定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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