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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因為抄襲的事, 徐串串最近都沒有碼字, 生活像少了什麽似的, 突然變得清閑還真有些不習慣, 她時不時跑到酒店找安祭。

安祭看她無聊地躺在床上玩手機,說:“你每天跑來找我, 你家那位沒說什麽?”

怎麽可能不說?

安祭問這個問題時,徐串串正在跟慕容詩微信聊天。慕容詩問她什麽時候回去, 徐串串回複:“還早。”

慕容詩就不高興了。

一般到了周末, 她們兩個是要回慕容家吃飯的, 偏偏徐串串要跑出去找安祭,理由還挺充分:“她好不容易來一趟, 而且生病剛好, 我得好好陪陪她。”

慕容詩只好自己回去。

徐串串放下手機,轉了轉僵硬的手腕,說:“兩個人天天呆在一起也會膩, 就要偶爾分開。”

“可是你在這我沒有心情碼字。”

徐串串看一眼電腦屏幕,見她一個字沒動, 說:“是你自己不想寫吧, 從我進來到現在, 你一直看手機,不會是在等方沁消息吧?”

“……”安祭把手機扔到一邊,“誰等她,我是看時間。”

“你電腦不顯示時間?”

安祭被她噎了一下,不耐煩地說:“你走吧。”

“好吧好吧, 我走。”徐串串無奈地站起來。

被安祭丢在一邊的手機就在這時響了,徐串串腳步一頓,湊過去一看,誇張地叫起來:“哎呀,是方沁,你接還是不接?”

安祭眼眸閃了閃,在徐串串希冀的目光注視下,她毫不猶豫地挂斷了。

徐串串一愣,說:“真不接?萬一是有要緊事呢?”

安祭兩眼一閉,說:“能有什麽要緊事,還不就是……”

“是什麽?”

安祭一睜眼就看到徐串串湊過來的放大的一張臉,将她推開些,讪讪地說:“還不是問我要不要做她女朋友。”

徐串串眼中除了八卦,還帶了關心,問:“那你到底考慮好沒有啊?”

“沒有。”安祭不假思索地說。

“那……”她回答太快,徐串串竟不知道該怎麽接。

似乎是怕她煩,方沁沒再打過來。手機短促地響了一聲。

方沁:“沒醒?還是故意不想接?”

看到這條微信,安祭心裏莫名煩躁。

徐串串“不小心”看到了,提醒她說:“不管有沒有考慮清楚,你好歹回應一下吧,不然,這樣吊着也太那啥了……”

兩邊都是好朋友,徐串串夾在中間也為難,她偏要橫插.進來,只是想把這紅娘做好。

雖然安祭每次都說得雲淡風輕,但徐串串看得出來安祭對方沁不是沒有感覺的。她就是想不明白,既然做都做了,為什麽安祭還要糾結?跟香橙那場失敗的戀愛真的對她影響這麽深嗎?

“你是不是還放不下香橙?”徐串串試探她。

安祭語氣很是不屑:“怎麽可能。”

徐串串看着她不說話了。

在這期間,安祭手機又響了一聲,方沁又給她發了條消息:“給你買了些小點心,我放前臺了,最好趁熱吃,你記得下來拿。”

她在下面?安祭心裏咯噔一跳。

這條消息徐串串沒看到,見她半天沒反應,自覺無趣,說:“你自己慢慢想吧,我走了。”

“等等——”

“這麽快想好了?”

“我……跟你一起下去,拿個東西。”

徐串串不疑有他。

兩個人說說笑笑乘電梯下來,卻沒想到前臺處站了一個人,高挑,很瘦,白色長衣襯得她臉色越發慘白。

徐串串眼前一亮:“方沁!”

方沁聞聲看過來,先是一愣,笑道:“嗨——你怎麽沒陪慕容回家?”

“來找安祭玩,可惜她不領情,還把我趕走。”徐串串撇撇嘴。

說話間,方沁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徐串串身後的安祭身上瞟。

那目光并不灼熱,還很溫柔,像那晚一樣,牢牢地粘在她身上……安祭心頭一熱,腳下遲疑。

此情此景由不得徐串串不亂想,她擠眉弄眼地說:“你肯定是來找小祭祭的吧?”

方沁笑而不語。

徐串串識趣地說:“那你們好好聊,我走了拜拜!”

安祭來不及跟她打招呼,回過神時,只捕捉到她匆匆離去的背影:“……”

既然人已經下來了,方沁把交代給前臺的東西拿過來,走向她,說:“給你的。”

是一盒糕點,包裝盒上都是水霧,想必裏面還是熱騰騰的。

安祭視線回到她臉上,問:“你怎麽還沒走?”

說完發現不太對勁,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

沒等她想起來,就聽到方沁說:“故意磨蹭,就是為了在這等你。”

安祭挑眉,說:“萬一我不下來,你難道要一直在這傻等?”

“我會的。”方沁篤定地說,眼神裏的情意快要溢出來。

安祭只覺得喉嚨又幹又緊,眼睛看向別處,說:“你不用上班?”

“今天周末。”

“……”确實是周末,不然大白天徐串串哪有時間來找她?安祭晃了晃腦袋,接過她給的東西,“謝謝。”

轉身要走。

“不請我上去坐坐?”方沁扯了扯她露在外套外面毛茸茸的睡衣下擺。

安祭沒想到她離得這麽近,轉身時險些撞到她,穩住身形,沒好氣地說:“又不是我家,酒店有沒什麽……”

與方沁四目相對,她瞬間被那柔情似水的眼神給攝住了魂,剩下的話就說不出來了,清了清嗓子,改口道:“走吧。”

……

徐串串打的去了慕容家。

來之前她和慕容詩打過招呼,卻不想慕容詩沒有跟家裏說一聲,導致蓮姨來開門時,看到她很詫異:“你不是沒空過來嗎?”

徐串串笑嘻嘻地說:“現在有空了。”

“串串來了?快進來快進來。”慕容明淑聽到動靜沖她招手。

徐串串走了進去,看到慕容明淑和慕容詩坐在沙發上剝核桃,忙把外套和包包放下去幫忙。

從她進來,慕容詩就沒正眼看她。徐串串覺得古怪,故意去搶她手上的鐵鉗:“我來吧,我最會夾核桃了。”

慕容詩才看她,只是眼神有些淡漠。

徐串串不明所以:“幹嘛……這麽看着我?”

慕容詩卻是答非所問:“有點冷,我去加件衣服。”

“冷嗎?”徐串串感到奇怪,明明這房間裏地暖很足,她把外套脫了都還是覺得熱。

看着慕容詩離去的背影,慕容明淑小聲問:“串串,你們吵架了?”

“沒有啊。”

“那她怎麽一回來就扳着一張臉?”

“……”徐串串大概猜到是因為什麽了。她放下核桃和鐵鉗,也跟着站了起來,“阿姨您放心,我們沒有吵架。我去看看她,等下再來陪您。”

“去吧去吧。”

慕容詩先她一步進了房間,徐串串敲了敲門,裏面沒人應聲,她直接推門進去。

進去以後卻沒看到慕容詩人影,徐串串猜她是去了衣帽間,把門關好,沒等轉身,整個人就被重重壓在了門上。

“啊——”

慕容詩以為是自己弄疼了她,趕緊收手。

徐串串靈活地轉過身體,一把将她抱住,仰頭看她,臉上哪有痛苦?分明是一臉讨好的笑。

“生氣了?”

慕容詩沉着臉,不答反問:“唐欣什麽時候走?”

“我哪知道。”徐串串圈着她的腰,“她現在和方沁才剛開始,就這麽走了方沁怎麽辦?”

慕容詩冷哼一聲,說:“拖了這麽久還沒拿下,方沁真是太沒用了。”

徐串串不以為然:“跟你比起來,我倒是覺得方沁很厲害。”

“怎麽厲害?”

“她和安祭見第一面就親上了,見第五次就滾床單了,這還不厲害嗎?”

“聽你這語氣,你是在怪我當初對你下手太慢了?”

“沒有沒有,我們這樣細水長流也挺好的。”

慕容詩皺了皺眉,說:“你都開始嫌棄我了。”

“我哪有!”徐串串大呼冤枉。

“你剛才還誇方沁厲害,說我不如她。”

方沁的醋她也要吃?

徐串串服了,怕自己嘴笨哄不好,只能出賣那點可憐的色相,踮起腳吻她。

慕容詩立刻反客為主。

等她們兩個人下樓時,慕容明淑已經剝好核桃拿起廚房給蓮姨用來煲湯了。

慕容明淑一向遵循養生之道,認為天冷了就要多喝湯,徐串串給她盛湯的時候,她叮囑說:“小詩說你平時用腦太多,核桃補腦的,你要多吃點。”

徐串串沒想到她辛苦剝核桃居然是為了給自己補腦,感動不已。

孫安不在,家裏一團和氣。自從知道了她們的關系,慕容明淑對她更是親昵,問:“元旦快要到了,你是要回去看父母還是來家裏過年?”

距離上次回家已經半個月了,上次回去給爺爺過生日,徐爸知道她們的事差點打她,徐串串不知道他氣消了沒,想回去看看。

徐串串笑道:“我跟我妹回去。”

“那你爸那邊……”慕容明淑有些為她擔心。

慕容詩看着她,說:“你要是害怕,我跟你一起回去。”

徐串串思忖片刻,最終拒絕了慕容詩的好意:“沒事,我可以應付。”

元旦前一天,徐串串和徐香香坐大巴車回縣城。

車上,徐香香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說:“姐你別怕,爸要是敢打你我就去告訴爺爺,爺爺的話他敢不聽?”

徐串串覺得不妥,忙說:“我和慕容的事你可千萬不要告訴爺爺!”

徐爸的性格完全繼承了她爺爺,古板、固執。本來一個就不好對付了,再加上一個老的,家裏不得鬧翻天?

“那他要是想打你你就哭,哭得撕心裂肺,看他舍不舍得下手。”

徐串串居然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第一次回自己家這麽忐忑,因為太過緊張,徐串串都沒暈車。到家快八點了,天色全黑,她站在樓下,迎着冷風給慕容詩打了個電話彙報平安,才和徐香香上樓。

一進門就看到父母坐在電視機前看電視,徐串串鼓起勇氣,說:“爸、媽,我們回來了。”

徐媽過來幫她們拿行李。徐爸沒應聲。

“飯菜剛熱好,來吃飯吧。”徐媽說。

兩姐妹去洗了手,出來時,看到徐爸冷着一張臉在那自斟自飲,徐香香走過來,說:“爸,我陪你喝。”

徐媽拍掉她的手:“白酒喝什麽喝,先吃飯。”

徐香香吐了吐舌頭,端起碗筷。

徐串串看徐爸面色不善,什麽也不敢說,坐下來默默吃飯。

徐爸一口米飯也沒吃,光喝酒和吃菜,他喝得很快,最後一口酒悶完,站起來拍拍屁股走人。

徐串串覺得他是不想跟自己同桌,心裏酸澀很不是滋味。

她從錢包裏摸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徐媽,說:“快過年了,這裏面有三萬塊錢,你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徐媽驚訝:“你一下子哪來這麽多錢?不會是小詩給的吧?”

“當然不是,這是我自己攢的。”

“上次問你你還說沒錢了,你一個月工資才那麽點,怎麽攢的三萬塊?”

事到如今,徐串串也不想隐瞞了,就把自己寫小說的事告訴她們。

徐媽聽完又是一驚。

“寫小說?真的假的?”徐香香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不像。”

“怎麽不像?”

“你愣頭愣腦的居然會寫小說?”

徐串串白了她一眼,說:“愛信不信。”

徐媽倒是沒懷疑,只是很好奇:“那你寫小說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以前一個月是一萬到三萬不等,但這本收益不錯。徐串串不想告訴她們具體數據,想了想,說:“跟我工資差不多。”

“那也不少了。”徐媽說。

徐串串笑道:“要是沒有額外收益,我也不敢給你們買房。”

徐香香揪着她問這問那,還問她筆名,說要去網上支持她。徐串串就是不肯說,搞得徐香香很郁悶。

徐媽對這些興趣不大,話鋒一轉,說:“你也長大了,該給自己存點錢。這房子首付付了,以後每個月月供我和你爸來還就好。這張卡你自己留着吧。”

徐串串又把卡推了過去:“這是給你置辦年貨的。”

徐媽猶豫了一下,說:“那給你爸吧。”

原本徐串串也是打算拿這筆錢來哄一哄徐爸,聽徐媽這麽一說,她心裏更是有了底氣。

吃飽喝足,徐串串在徐媽慫恿下,拿着那張卡去了主卧。

徐爸正在給空調遙控器裝電池,明明知道是她進來,卻當她是透明似的眼皮也不擡。

徐串串把那張卡放在桌面,怯怯地說:“爸,這裏面是我攢的三萬塊錢,你……”

她話還沒說完,徐爸就把那張卡扔到了地上,面無表情地說:“我自己有手有腳,不稀罕你這點錢。”

“啪”地一聲,随着銀行卡落地,徐串串的心也跟着往下沉。

徐爸這次沒有罵她,也沒有打她,徐串串心裏卻更難受了。

不管徐串串怎麽主動,徐爸都不肯搭理她,徐串串急哭了,他也是無動于衷,還把她轟出去鎖上了門。

直到她們離開,徐爸也沒有給徐串串好臉色,始終不和她說話。徐串串委屈得不行。

在送她們去車站的路上,徐媽安慰她說:“父女沒有隔夜仇,你別想太多了,好好工作。”

徐串串心裏還是不舒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兩個小時後回到市裏,慕容詩開車來接她們,問起徐爸的态度。

徐串串言簡意赅地跟她說了一下。

慕容詩聽完一陣沉默,這才注意到她眼睛有些腫:“哭過了?”

“沒有。”

“什麽沒有,哭了好幾回了。”徐香香說。

慕容詩一聲嘆息,抱了抱她,說:“難為你了。”

從家裏回來以後,徐串串情緒就不怎麽高。她總覺得自己最近很倒黴。慕容詩開玩笑說:“要不要讓我媽帶你去廟裏拜拜佛沖沖黴氣?”

徐串串搖頭,悶悶不樂。

直到聽到安祭說“我打算和她試着交往一段時間”,徐串串情緒才有些起伏,激動地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慕容詩。

慕容詩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将一個東西交給她:“Linda的請帖,她和她老公下個月舉辦婚禮。”

請貼上寫着她們兩個人的名字,紅底黑字看着很是喜慶。徐串串展顏一笑,說:“Linda好幸福啊。”

慕容詩又說:“她要請你當伴娘。”

“為什麽是我?”徐串串不解。

“她親戚朋友和同事大都結婚了,伴娘團人湊不齊,剛巧你法律上意義上還是單身。”

Linda和慕容詩的關系比和徐串串要好,只不過她不敢找慕容詩,畢竟伴娘比自己美太搶風頭了。

當伴娘就得選伴娘服,徐串串接到Linda通知是周六去,一大早慕容詩就把她叫起來,看她臉浮腫,幫她按摩了十幾分鐘,又讓她去敷個面膜。

徐串串嫌麻煩,說:“試衣服而已,弄這些幹嘛?”

慕容詩把面膜貼她臉上,說:“皮膚狀态好才好上妝,拍出來的照片更好看。”

“還要化妝?”

“嗯。”

徐串串沒有給人當過伴娘,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等她敷完面膜,慕容詩妝也化好了,接着給她化,還給她頭發做了好看的造型。

臨出門,慕容詩摸了摸她肚子,沉吟道:“還是別吃早餐了。”

徐串串想:至于嗎?

怕她暈車,慕容詩就塞給她一包口香糖讓她慢慢嚼,最後把她帶到一家婚紗店。

徐串串聽說伴娘團有六個人,可是來了之後卻只看到Linda和她老公,問:“其他人沒到嗎?”

Linda說:“沒有其他人啊,就我們四個。”

“啊?”徐串串一頭霧水。

這家婚紗店,據說是本市最大的一家婚紗店,婚紗數量繁多,款式繁多,價格也是從幾萬到幾百萬不等。

每個女人心中都有一個婚紗夢,徐串串一進來就被純白絕美的婚紗吸引了目光,想摸又怕弄髒,眼睛直冒星星。

慕容詩小聲問她:“想不想試試?”

“我們不是來試伴娘裝的嗎?”

衣着得體的女服員走過來,說:“不好意思這位女士,我們這是婚紗店,沒有伴娘裝。”

那她們來這幹嘛?

Linda和她老公已經選婚紗去了,慕容詩拉着她的手,說:“走,我們也去試試。”

這麽多美麗的婚紗,試一試何妨?徐串串被她說得心動了。

徐串串只當她是臨時起意,慕容詩卻讓那服務員把店裏最名貴的婚紗給她們拿過來,徐串串傻眼了,壓低聲線:“弄髒了不好吧?”

“沒事,這裏很幹淨,髒不了。”

徐串串無言以對。她是覺得,今天Linda才是主場,她們兩個又不需要婚紗,如果試了不買,那服務員不得有意見?

慕容詩卻不給她思考的時間,挑了兩套中意的,帶她去試衣間換裝。

試衣間很大,兩個人站裏面也不嫌擁擠,慕容詩幫她穿好之後,觀賞了一會兒,滿意地說:“很美。”

鏡子兩面都有,徐串串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穿婚紗的樣子,震驚得說不出話。

慕容詩眼光很好,給她挑的這套很合身,款式不是很繁瑣,裙擺也不是很蓬松,穿着輕盈,效果很棒,顯得她很甜美。就是這腰有點粗……還好沒吃早餐。

徐串串不敢動。這婚紗這麽貴,萬一弄髒弄破了,把她賣了都賠不起。

慕容詩見她渾身僵硬,自己動作麻利地把婚紗換好。

相比之下,慕容詩那套更簡潔很多,但是又不失性感,除了三點的隐蔽部分,其他地方都是雕花蕾絲镂空的,看得徐串串鼻子一熱。

她摸了摸鼻子,确定自己沒有流鼻血,直勾勾看着眼前的人,驚嘆道:“好美啊……”

這婚紗就像是量身為慕容詩定制的一樣,将她完美的身材襯托出來,配上她那張妖孽的臉,美得令人移不開目光。

慕容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傻了?”

徐串串機械地點點頭。

慕容詩笑了笑,幫她戴好頭紗。徐串串笨手笨腳地也幫她戴上。

弄完之後,慕容詩打開試衣間的門,将她推了出去。

不想Linda在外面,看到她們出來,一個勁鼓掌:“美美美!”

Linda也換好了婚紗,只是不見她老公。

婚紗露肩又露背,徐串串有些害羞。

Linda手指一比,說:“去那邊吧,寬敞點好拍照。”

徐串串以為她說的拍照只是簡單留個紀念,卻看到Linda拿出一個相機,對準她倆,說:“後面有花,串串你拿那束百合。”

徐串串小心翼翼地把百合花抱在懷裏,沖着鏡頭微笑。

“好了嗎?”Linda問。

“等一下,還差個東西。”慕容詩打斷,牽起徐串串右手,将一個帶着體溫的東西套在了徐串串無名指上。

徐串串看清那是一枚鉑金戒指,眼睛瞪大,還沒反應過來是個什麽情況,手裏的百合花被慕容詩拿了過去,手心多了個東西。

慕容詩眼中含笑,右手伸出來,說:“別發呆了,快幫我戴上。”

徐串串看着那枚款式簡單的戒指,徹底傻了。

誰來告訴她這是什麽個情況?

她眨眨眼,問:“你什麽時候買的?”

“你回家那幾天。”

徐串串審視她倆這一身的婚紗,再看手上的兩枚戒指,似乎想到了什麽,卻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

慕容詩靠近些,看進她眼底,聲音輕而緩:“這輩子可能都沒辦法娶你,今天就當是我們結婚了。”

“……”雖然已經猜到了一些,可是當她說出這句話,徐串串還是被吓到了。

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樣,迎着她深情款款的目光,徐串串眼眶一熱。

“別哭,妝花了就不好看了。”慕容詩翹起無名指,笑靥如花,“願意的話就幫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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