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擦槍不走火
餘笙無語,以前上學時,只要有他在,她就只能是千年老二。
現在離開學校這麽久了,他怎麽還是分分鐘鐘将她碾壓呢!看來,除了認輸,她別無他法了。
餘笙跟在王昭岩身邊,不斷的有人過來打招呼,餘笙只是微笑示人,不敢随便言語,唯恐說的不對,她也真的是不太會說場面話。
都是王昭岩在跟人侃侃而談,餘笙從來都不知道,王昭岩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善于應酬了。
不過想想也在情理之中,随着事業的步步高升,交際應酬也得配套提升才行,只是他在餘笙面前表現的一如往昔,讓她沒往這方面想而已。
昭陽地産的年會,王昭岩是東家,敬酒說話的人一多,難免超出控制,最後,王昭岩成功的喝高了。
但是,也沒有醉的厲害。
散場的時候,猴子要派司機送他們回去,餘笙笑說:“不用,我沒喝酒!”
王昭岩半睜着眼,表情古怪,對猴子說:“對,餘笙會開車了,還是我教着上路的!”
王昭岩的表情和語氣好像讓餘笙得到了什麽信號。
餘笙對猴子說:“放心,那我們先走了!”
說完,趕緊扶着王昭岩朝車停的地方走去,有點落荒而逃的樣子。
猴子看着兩人走遠,還在後面叫喊着:“餘笙,開車慢點,你是新手!”
餘笙裝沒聽見。
車裏,餘笙幫王昭岩系安全帶,手突然被抓住。
餘笙:“幹什麽?”
王昭岩:“幹嘛那麽急着離開?”
我不趕緊走,難道還等着你在那裏胡說八道不成。
但餘笙是不會承認心中所想的,她說:“誰着急了,我是怕你喝醉了難受,早點帶你回家休息。”
王昭岩突然笑起來,是那種看穿別人心思後的篤定的笑,“真的?我怎麽覺得有隐情呢。”
餘笙:“王昭岩,看你這腦袋這麽靈光,你沒醉呀?”
那他是故意那麽說讓她緊張的咯!
王昭岩在她耳邊吹氣:“放心好了,就算醉了,我也知道什麽是能說的什麽是不能說的。”
餘笙一下子推開他,佯裝生氣道:“你果然是故意的。”
王昭岩看着餘笙只笑不說話,到底是功底太淺,餘笙越想越覺得自己被他調戲了。
王昭岩可是什麽都沒說的,只說了句他教她上路而已,是她自己想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事情是這樣的,自從那次餘笙被李光明送去鳳凰灣被耿敏禾批評後,餘笙就下決心要學習開車,方便自己也不用麻煩別人。
她回去後跟王昭岩說了這事,王昭岩當時就說:“早就讓你練習上路了,明天我就帶你去郊區練習。”
結果兩人第二天就真的去了郊區還未通車的偏僻新路。
餘笙天資聰穎,一點就通,而且畢竟也是駕校正式畢業的人,很快就自己開的溜起來。
餘笙開着車得意的說:“你這麽好的車給我練車,就不怕被我撞壞呀?”
王昭岩:“怕,但是好車安全系數高,在車和你之間,你說我要怎麽選?”
餘笙沒想到,王昭岩随時都能将情話講的跟聊天一樣,她心神一動,腳下力道就有些不知輕重了。
車子嗖的一下快速蹿了出去。
果然是新手女司機啊,驚吓之下忘了踩剎車,直接雙手捂臉,方向盤也不管了。
幸虧王昭岩反應夠快,也幸虧那條路那個時間連只螞蟻都沒有。
車停住後,餘笙始終捂着臉不撒手。
王昭岩以為她驚吓過度一時回不過神兒,就邊抱着她拍她的背安撫她邊說:“沒事了沒事了,多開兩次就好了!”
其實餘笙不光是受到驚吓,她更是因為害羞,所以才不好意思露臉。
過一會兒,王昭岩才聽見餘笙悶悶的生音從懷裏傳出來,“我剛才的樣子你要徹底忘掉。”
王昭岩先是一愣,随後才恍然大悟的笑起來。
餘笙從他懷裏擡起頭,有點惱羞成怒,“你還笑,說了叫你忘掉的!”
王昭岩看着她憋紅的臉,強忍住笑,“好好好,我忘幹淨,就像被橡皮擦擦過一樣,不留一點痕跡。”
餘笙剛覺得好受一些,結果王昭岩又來句:“其實,你剛才并不丢人,還沒有大聲求救或者尖叫,我聽說有那種......”
王昭岩話說到一半,突然沒了聲音,因為他的嘴被餘笙氣呼呼的堵住了。
而且,用的是她的嘴!
雖然兩人談了這麽多年,摟抱親吻什麽的更是家常便飯,但餘笙這麽主動的還是頭一次。
兩雙眼睛直勾勾的對視着彼此,餘笙眼裏是略帶懲罰的狠勁兒,王昭岩眼裏卻是意外加驚喜。
如果知道,這樣能激起她的鬥志,他早這麽幹了!
見王昭岩不再說話,餘笙得意的離開他的唇,可是得意也就僅存了那麽幾秒。
伴随着“啊”的一聲,餘笙整個人被王昭岩抱坐在他的腿上,接着身體和頭被他用手在後面控制住。
王昭岩扶着她的後腦勺,讓她的頭靠近自己,然後逮住她的唇就是一陣猛親,由外入內,由淺入深,餘笙被吻得暈頭轉向。
最後,餘笙整個人都不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在車裏的原因,她覺得心跳的更快了些,氣喘的更急了些,身體的溫度更高了些,內心的感覺也更強烈了些。
到最後,餘笙已經沒法思考,她整個人癱坐在王昭岩的身上,心裏如有小鹿亂撞般惴惴的難受。
等她完全清醒的時候,才發現兩個人的姿勢真的讓人不能不往最壞的方向想。
王昭岩可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在她耳邊壞笑道:“以後我們可以真正體驗一次。”
餘笙裝死一樣将頭埋在他的肩窩裏,其實心裏早罵了一百遍:流氓。
......
餘笙開車時候不多,但現在車技基本已經純熟,兩人安全到家後,她給猴子打電話報了個平安。
王昭岩雖然沒醉死,但酒後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他往沙發上一躺,懶得再動彈。
餘笙忙前忙後又是給他倒水又是幫他脫鞋脫外套。
終于安置好醉酒的人,餘笙算是松了口氣。
等她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間時,她吓了一跳,王昭岩那家夥怎麽睡到了她的床上。
餘笙放下手上的毛巾,輕輕的走過去,只見王昭岩眼睛閉得結實,應該是已經睡着了。
餘笙嘆口氣,怎麽辦呢,那麽重個人她可挪不不動他。
要不一起睡算了?
其實兩人早就共處一室過,只不過,那時候她還是學生,她和王昭岩都知道不可能發生什麽。
但現在不一樣了,搞不好就會擦槍走火的。
餘笙想的入神,沒發現有一雙充滿欲.望的的眼睛正盯着她,就像盯着垂涎已久的獵物。
“想什麽呢?”
不知道什麽時候,王昭岩已經坐了起來。
餘笙怎麽可能會将自己剛才所想告訴他,她含糊道:“沒想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醉了,餘笙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對,說不出哪裏不對,反正就是跟平時不一樣。
就是,就是看的她心裏有些發慌。
餘笙的聲音不覺間低了很多,“你,你怎麽了?”
王昭岩不說話,還是死死的看着她。
餘笙可能知道他想幹什麽了,其實,她心裏一直很感動,感動他對她的好,感動他對她的各種包容,包括一個男人對女人最原始的沖動。
餘笙聽過很多一确定男女關系就住一起的,也聽過很多因為這事意見不統一而分手的,但王昭岩好像從來沒在她面前提過有這方面的想法。
是他不想嗎?
不是!是他一直在忍耐,一直在替她考慮!
想到這些,餘笙再看向王昭岩時,覺得他此刻的樣子特像沒要到糖吃的孩子。
她慢慢爬上.床,然後跪在床上,雙手将王昭岩的頭抱在胸前。
兩個人的相處中,一直都是王昭岩将餘笙護在胸前,也只有今天這個一坐一跪的姿勢下,餘笙才能反客為主。
王昭岩似乎得到了心上人的首肯,他也伸手抱住了餘笙的纖細腰肢。
或許,王昭岩覺得,餘笙家裏已經不再阻止兩個人了;或許,王昭岩覺得,餘笙已經接受了他的求婚;再或許,他覺得,兩個人這輩子鐵定是要在一起的。
所以,他們之間不會在意這最後的肌膚之親,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愛情最完美的落幕。
所以,他們都該給對方一個圓滿。
餘笙主動撫.摸親吻他的臉,像是盛情邀請,又像是暖心安撫。
王昭岩終于被鼓舞了士氣,一個翻身将人壓倒在身下。
王昭岩看着身下的人,她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動物,呼吸急促,神色緊張,将眼睛閉得緊緊的,濃密細長的睫毛随着呼吸胡亂跳動着。
王昭岩想一口下去,将人吞食入腹,然後溶進骨血,但又舍不得讓她入骨入血,只想将她一世珍藏,為已所有,細細觀摩。
餘笙等了半天不見動作,她偷偷睜開半只眼睛,想看看這人到底在幹什麽。
沒想到眼睛剛睜開一條縫,就被人抓個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