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十一章 俏依依心碎大義

那身穿淡黃色的中年女子手持軟件,使出一招“神劍飄零”,數千劍影齊向柳怿寒刺去。柳怿寒見後,立即用手中奪來的長劍使出一招“藏龍卧虎”,瞬間将數千劍影盡數化解;此時那手持銀光鐵槍的中年男子見後,立即乘柳怿寒出招之際,使出一招“翔龍在天”,來勢洶洶,直接向柳怿寒的肚臍刺去了,柳怿寒見此招已經無法躲避,立即翻身使出一招“空xue來風”與銀光鐵槍正面接了上來,就在此時,另一個手持單刀的男子立即使出一招“力劈華山”,威力極大,向柳怿寒的後輩砍去,柳怿寒頓時就感覺到了背後的殺氣,意識立馬将兵器向後一擋,接住了此招。幾個人見柳怿寒接連接住了三招,武功果真深不可測,一個手中無任何利器,但是內力卻高深莫測的武林新秀。

縱使現在還認為他的魔教中人,卻也不得不為他感到欽佩。

正當衆人打量着柳怿寒之際,一道清脆的制止聲傳來。“住手!”衆人回首一看,乃是白依依。

“各位,請聽小女子一言。”白依依一步一穩的邁入大堂。只見她面目蒼白,全然不似昨日那般嬌豔可麗。白依依手捂着胸口處,努力壓抑着自己體內的翻湧氣息。

白守業、白諾言、鐘遠山一見是白依依,均心下一驚。

白諾言上前一步,“依依,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他想把白依依趕離大堂,絕不能讓她在堂上胡言亂語。要是她真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那白雲山莊一切就完了。白諾言的心中甚是惱怒。柳晴、柳茵那兩個該死的臭丫頭。竟敢把他的話當作耳旁風。事後,他一定要把那兩個賤丫頭賣到妓院。他白諾言身邊不需要不聽話的女人。

白依依見白諾言向她走來,臉露出慌張驚怕之色。急忙跑至展澤恒的身邊,不想卻觸動了氣息,嘴角的鮮血流了出來。

“依依……”見她流血,白諾言不免擔憂。

見白依依搖搖欲墜,身子無力,雲卿眼快扶住她。“白姑娘……”順便橫掃一下距離白依依最近的葉晚霜,示意她來過來幫忙。

竹清璇快速接過她的手腕,把了一下脈,面色愈顯沉重,強行沖破xue道,對與白依依的身子造成很大的傷害,她放下白依依的手,心疼她的所作所為,“白姑娘,你……”一時間也找不出合适的話來說她。只得嘆息搖頭。

白依依略表無事,蒼白一笑,多謝竹清璇的關懷,只是淡淡道了一句“我沒事。”她靠着雲卿和葉晚霜的支撐,直立起身子,看着面前自己最親最愛的人,流下了淚水,“爹,舅舅,哥哥,你們收手吧。”

白守業怒道:“死丫頭,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他怎麽會生出這麽個女兒。

白依依虛弱的點點頭,“爹,女兒知道在說什麽,也明白自己在做什麽?”

衆人看着淚流滿面的白依依,心中一片迷糊。白依依是白雲山莊的大小姐,是白守業的女兒。可為什麽從她的言語中,他們都覺得是白守業、白諾言、鐘遠山做了某件事,而白依依在懇求他們回心轉意呢?從她見到白諾言向她走來時的慌張,以及躲在展澤恒身後的安然。這方位似乎都已經錯亂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空寂禪師道,今日的白雲山莊給人太多的匪夷所思了。

鐘遠山見衆人都有所懷疑,未免功虧一篑,忙道:“各位,白依依被妖人迷了心智,已經是非不分了。請諸位不要聽她胡言亂語。她的話現在沒有一絲的可信度。”

“舅舅——”白依依很心痛,為了一己私欲,舅舅竟然如此污蔑她。“為什麽,為什麽到現在你們還要執迷不悟。”

“執迷不悟的是你。”鐘遠山怒遏道,“讓你離他們遠一點,偏不聽。現在還幫助外人來陷害你的親人。白依依,你當真被展澤恒迷失了心竅。”白守業與白諾言向來最寵愛白依依,是不會忍心讓她收到一點傷害的。鐘遠山的心裏非常明白,他們現在的內心是非常矛盾。所以不得不由他出面來主持大局。現在不解決白依依,他們三人都完蛋。無毒不丈夫,怪不得他心狠了。

“你……”白依依氣血攻心,一口氣提不上來,吐出一口鮮血。

展澤恒聞言,心下大驚。他側目看向白依依,沒想到白依依放心暗許的人是他!

葉晚霜的雙眼來回在白依依與展澤恒之間,心裏一沉,大有苦澀,泛起波浪,原來白依依她也……扶住白依依的手不自覺的緩緩放下,是的白依依一邊頓失支撐,差點虛弱在地,幸好展澤恒接住了她。

“師妹,你怎麽能放手?”展澤恒怪罪道。

雲卿眼過葉晚霜,對于她的心思已知一二,也明白為何會有此舉。只是在心中怪罪。現下是何狀況,竟然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也強力按下自己心中湧起的不快,應付眼前的事情要緊。

葉晚霜聽到展澤恒的責怪,心中更是苦澀,卻還是不免道:“對不起,白姑娘。”

白依依搖搖頭,她知道葉晚霜的心思,因此也就不便嗔怪。把手從展澤恒那裏收了回來,用自己剩餘的力量和雲卿的扶持來支撐自己的身子,道了句“沒事的,葉姑娘不用放在心上。”然後偷瞄了一眼展澤恒,那看望的眼神晶亮炯炯。

她是喜歡展澤恒,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的,或許是他不畏麻布袋上有劇毒,不顧自己的安危用手解開麻袋,發現了她的時候,又或許是兩人在破廟前比試武功時,又或者是接連一月的朝夕相處。展澤恒确實沒有柳怿寒來得出色,但是出色的柳怿寒,她只是欣賞和仰慕,并不怎麽動心。再者說或許也只有竹姑娘才能配得上柳怿寒。而展澤恒雖說也是少年英雄,身為天極門的大弟子,他很重義氣,有責任,古蕩熱場,對朋友兩肋插刀,待人真誠,有一顆赤誠之心。放眼當今武林,像他這樣的男子已經不多了。

白諾言整理好自己的心緒,他不能因為白依依是他的親妹子,而壞了白雲山莊一統武林的大事情。“依依,你誤入魔道,為兄深感痛心。但你今日此舉已經不為白雲山莊所容。父親估計你與他的父女之情,不忍做的太絕。你也別怪做兄長的不顧念我們的兄妹之情。即日起,你白依依不在是我白雲山莊的人。”

白守業驚愕的看着自己的兒子。“言兒……”他看得出來,白諾言的臉上雖然平靜,但是他的眼中卻有着不容人錯辯的痛楚。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做了。

鐘遠山傲然的看着白諾言,大丈夫當斷則斷,這個外甥他真的沒看錯。

白依依放開雲卿支撐的手,輕聲喚道:“哥哥……”他們即使是無恥卑鄙的小人,但是無可否認,他們真的很寵她,很愛她。她的心實在是很痛,痛到自己都無法想象。功名利祿對于他們來說,真的那麽重要嗎?淚水不住的往下流。展澤恒不知道何時來到她的身邊,手搭上她瘦弱的肩,無言的安慰着。她擡着淚眼一看,便投入他的懷中,尋求着一絲的安慰。

葉晚霜漠然的看着眼前相擁的兩個人,眼睛有些朦胧,但是心卻很恨,連她都不曾在師兄的懷中哭泣,她白依依憑什麽啊。

竹清璇拉過葉晚霜的手,看着她道:“我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但是你現在不能哭,我們不能鬧笑話。盡管白諾言否決了你天極門掌門千金的身份,但是你是葉晚霜,是真正的天極門掌門千金,你不能給天極門丢臉,更不能給你父親丢臉。記住,你不僅要為你自己,還要為你父親,為天極門承擔一份應有的擔當。”

葉晚霜點點頭,忍住将要留下來的淚水,“我知道,我也明白,可是……”

雲卿不耐煩的打斷,沉聲道:“怎麽那麽多可是,天大的事都要等這件事過了再說。”

“逍遙幻公子柳怿寒是日天教的人?”群中有人冷笑一聲,有些嘲諷,“如果他是,那玉虛洞府的人都是了,全武林的人都是魔道妖人了。”衆人循聲望去,原是那身背多個包袱的老者說的。

“柳怿寒?”

“逍遙幻公子?”

“他就是逍遙幻公子柳怿寒?”

衆人議論紛紛。

竹清璇覺得甚是可笑。江湖中人都知道逍遙幻公子的名字為柳怿寒,卻無人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柳大哥在擂臺上與慕容少揚比試武藝,展現在衆人面前的招招都是精妙的武功。可卻沒有人把他與逍遙幻公子的名號聯系在一起。試問天底下有誰敢冒充逍遙幻公子柳怿寒的名字呢?難道就不怕錯把李逵當李達嗎?由此不禁想到,展澤恒是一眼就知道柳大哥身份的,不覺問道:“展大哥,你是如何知道呢?”

展澤恒心緒一想,知道竹清璇問的是什麽,指着剛才柳怿寒交付給他的蒼龍劍,笑道:“對虧了它。”

原來如此,蒼老一現,誰與争鋒,這蒼龍劍俨然成為柳怿寒是逍遙幻公子的标志了。

白諾言疑惑着剛才那老者的聲音。那分明是慕容少揚的聲音,但是仔細一想,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慕容少揚明明喝下了他的斷魂散,他也明明親眼看到他倒在自己的面前,怎麽可能會出現與此呢?斷魂散是天下劇毒,與鶴頂紅齊名。若非中毒之人的內力深厚,以此來制止毒性的發作,便以等待解藥或者醫者相救,如若不然,則是必死無疑。縱然她竹清璇的醫術是堪比華佗再世,也不可能及時相救慕容少揚。更何況當時,他們正在溫香閣。所以白諾言肯定那絕對不是慕容少揚。

那老者看着白諾言疑惑而又不信的神情,道:“白少莊主是不是很納悶,為何這聲音是如此的熟悉?”他緩緩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的是一張俊朗的臉。只見他雖身着粗布麻衣,卻依然掩飾不住其英朗俊逸之氣,劍眉更顯其桀骜不馴,虎目更增堅定執着,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唇。

慕容少揚……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