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怪異的氣氛
郁臨川和路芊卻都聽得清楚。
“藍茜!”路芊趕緊拉了她一把,一臉歉意的看着郁臨川。
郁臨川雖然對她的無禮感到氣憤,但是看在路芊的份上,也沒有跟她計較,只是冷着一張臉。
藍茜也沒料到自己怎麽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只覺得更加的尴尬。
“她是個直性子,你別介意。”路芊趕緊對郁臨川說道。因為知道蘇雅珊對他的意義,但又知道藍茜一心為自己,也不好說什麽。
郁臨川只是沖她笑了笑,便沒再說話。
看他這個樣子,路芊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在多說什麽。
外邊天色已經有些暗了,整個學校都差不多走空了,他們也就離開了。
郁臨川因為還要盡快趕回醫院,三人便找了個吃飯的地,草草得吃了些飯。
藍茜打算去路芊家住,郁臨川就送兩個人一起回路芊家。
在車上,藍茜的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孟朔,就把手機遞給了路芊,說道:“你跟他解釋吧,我說不清楚。”
路芊看了一眼手機,也沒說什麽,便把手機接了過來。
孟朔不等路芊出聲,就急忙忙的說道:“是我,剛閑下來,剛才沒有說清楚,我……”
“孟朔,我是路芊。”路芊卻打斷了他的話。
電話那頭的孟朔明顯一頓,才又說道:“是你正好,我今天見到……”
路芊又打斷他說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已經見過郁臨川了。他都已經給我解釋了。”
“你怎麽還見她,我不是告訴藍茜不讓你見他嗎?!”孟朔立刻有些急了,“路芊,你不要輕易相信他。我今天看到他和那個女人實在不像是朋友的關系。”
路芊看了一眼前座的郁臨川,嘆息了一聲,說道:“蘇雅珊是郁臨川的恩人,當年因為救他,才左腿終身殘疾的。這次她又摔傷了左腿,動了手術,她母親又沒有時間照顧她,臨川才去的。”
孟朔聽完也不由沉默了,過了一會,才啞着聲音問道:“你相信他嗎?”
路芊看了一眼郁臨川,堅定的說:“我信他。”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孟朔才說道:“既然你相信他,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說完不由自嘲的笑了笑,“那看來是我多事了。”
路芊聽了他這話,不由一皺眉,“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很謝謝你今天做的,我只是想把誤會解開而已。”
“我都明白。”孟朔聲音恢複了平常。
可當他挂了電話,滿臉的笑意瞬間消失了,拿着手機的手垂到身側,良久才苦笑一聲。
他究竟在期待什麽?期待路芊再次所遇非人,再次把她抛棄嗎?他不是愛路芊,希望他能幸福嗎?為什麽他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孟朔心中不由一陣抽痛,這份愛如果讓他變得越來越卑鄙,可能他連愛路芊的資格都要失去了吧!
另一邊,郁臨川的車上。
藍茜接過路芊遞過來的手機,心裏頭實在有些一言難盡,她跟路芊坐得這麽近,電話裏孟朔說了什麽,她多少聽了一兩句。
路芊沒有在意她的反應,而是對郁臨川說道:“我已經跟孟朔解釋清楚了。你們畢竟在一個醫院,難免會遇見,就不要再起沖突了。”
郁臨川從後視鏡溫柔的看了她一眼:“你放心,這件事本來就是我不好,他也是擔心你。”雖然知道路芊對自己的心,但話語間還是有些酸溜溜的感覺。
“你這什麽語氣,你委屈什麽?”路芊白了他一眼。
回了家,路芊和藍茜各自洗了澡,看了一會電視,又覺得有些餓了,便從冰箱裏找了些速凍水餃下了吃。
飯吃到一半,她還是沒忍住又問道:“你是真的相信他跟那個女人沒有半點關系啊?”她頓了頓說道:“其實我後來說那女人是個殘廢,其實就是個試探,你看他那個樣子,明顯就是在意的很。如果只是恩人,這反應是不是太大了。”
“你就不能好好吃飯嗎?一張嘴吃着飯,怎麽還這麽忙!”路芊瞪她一眼,一筷子戳破了一個餃子。
藍茜立刻有些悻悻,但還是說道:“那我不是想提醒你一下嗎,省得你被他給騙了。”
“行了,趕緊吃飯,吃完給我刷碗去!”路芊沒有接她的話,反而說道。
看她真的不願意再提這件事情,藍茜也就識趣得沒有再提,吃了飯就乖乖就刷碗了。
路芊拿着抹布擦着餐桌,可沒多久手下就頓住了。
一開始聽完郁臨川的講述,她滿心都是對他的心疼,對蘇雅珊的事情沒有傾注那麽多的關注。
可是慢慢的她也有些回過味來,雖說她都能理解,也不是不能容忍。可這件事情就像是一陣刺一般,紮在了她的心裏,讓她多少都有些不舒服。
所以剛才藍茜提到的時候,她才這麽抗拒這個話題,實在是她自己也沒有想好,到底有多相信他們只是簡單的朋友關系。
看郁臨川的樣子,好像真的只是把蘇雅珊當作姐姐。因為他提到她的時候,眼中只有愧疚和責任,并沒有那麽多的溫情。
但是那個蘇雅珊呢?這麽多天,郁臨川都在她身邊照顧,她真的那麽心安理得嗎?還是因為她也愛着郁臨川,根本沒有辦法拒絕他的溫柔呢?
另一邊郁臨川回到醫院之後,蘇雅珊早已經醒了,蘇母也已經回來了,兩人好像剛剛吃過飯,蘇母正在收拾碗筷。
郁臨川匆匆走進去,并沒有注意到母女之間怪異的氣氛和蘇母微紅的眼眶。
“你們吃過了?”他放下手中的東西,一臉歉意道:“我去處理了些事情,回來晚了,實在不好意思。”
原本面無表情的蘇雅珊,在看到他的瞬間,臉上立刻帶上了溫柔的笑意,說道:“我也不過才剛醒,而且我媽早就已經過來了,沒事的。”
然後在郁臨川看不見的地方,她瞪了一眼蘇母,眼中帶着警告的意味。
蘇母也轉頭抹了一下眼睛,然後也對他笑道:“是呀,你難免有事要去處理,這沒什麽的。”
“我買了些水果,洗一點給你吃。”郁臨川說着便要拿出去,卻被蘇母攔住了。
“我正好去洗餐具,順帶着洗了,你歇一會吧。”
郁臨川看蘇母堅持,又想這蘇雅珊這裏沒人也不行,便把手裏的蘋果放到了蘇母端着的盆裏。
蘇母出去之後,他便坐到床前,看着蘇雅珊問道:“怎麽樣,還疼得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