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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塵封起來的記憶

我們聊了很久,我如實的把近況告訴了李叔叔,想讓李叔叔與秦浩楠接洽,更方便他們調查,畢竟我被困在禦錦園,不方便接觸太多人。

就連跟李叔叔見面,蕭天宇都提早來接我,我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我們約見地點的,不過無所謂,我一點都不在乎。

雖然我依舊還是瘦弱不堪,不過,臉色看起來不在昏暗了。

項淩雪說的50天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了,怕是也沒有幾日了。

無聊的時候我就關在房間了刷電話,打發時間,浩楠哥也出差去美國回來了。

項淩雪最近風光得很,新片簽約有蕭天宇陪在身側,相依相伴,事業順風順水。

不用人家再來我面前曬,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安慰。

蕭家與項家兩家在蕭家老宅齊聚,已經确立了訂婚儀式的時間,一切都像似塵埃落定。

我對這一切似乎都很淡漠,只是心會痛,很痛,徹骨。

有意無意間,我翻看着自己所帶來的東西,打開了那個雕花的盒子,翻看着裏面的東西。

裏面還有好多張我跟蕭天宇一起拍的照片,那時的自己真的好看,圓圓的臉,一雙烏黑靈動的大眼睛,就連笑容都甜的醉心。

那時蕭天宇的樣子斯斯文文,俊朗青澀,就是一個白馬王子。

有的看着我,有的牽着我的手,有的攬着我的肩,還有一張是他在偷偷的吻我,那是小義偷拍的,僅此一張,一直被我收藏着。

還有幾本這些年的日記,直到他回來見到他的那一天,以後就沒有再寫過,因為我知道,沒有可以思念的了。

這裏面每一件,都是他送給我的,從幾塊錢的頭花,到十幾萬的蕭家給的镯子,還有蕭天宇的袖扣。

每一樣都被我拿出來摩挲了一遍,回想着當時的記憶,一件東西一個故事,我都一點點的想,一樣樣的看,再一樣樣的放回去,滿滿的一盒子。

我把前些時他給我買的那條我撇了的手鏈拿過來,看了又看,這是一條白金的主體鏈子,上面竟然有細鏈穿插相連,鏈子的盡頭是一顆顆精致飽滿的小星星。

間接幾顆鑲嵌着紅色的寶石,很漂亮,是法國珠寶設計師設計的‘星河’。

我伸手也把它放進盒子裏,這裏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最貴的,可我該塵封起來了。

我找出那只白金的小鎖拿出來,這也是他送給我的,當時我說要鎖起我的東西,他竟然送了我這只白金的小巧的鎖頭。

把它鎖在箱子上,看着那把鑰匙,做工很剔透,像極了項鏈的墜子。

找出爸爸送我的一條項鏈,穿上鑰匙,剛剛好。

想了想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伸手摸摸它在,感覺很踏實,也好。

我重新把雕花盒子放到自己的行李中,不知道這個還重不重要,還有什麽意義。

晚上,蕭天宇回來的很晚,看起來很疲憊,他先來看我,“星辰,晚飯吃的好不好,都吃了什麽?”

我直視着他,他也看着我,那目光裏都是憐愛,我都不知道他的內心究竟在想着什麽?他的心究竟是黑的還是白的,絕對不是紅的。

“怎麽了?嗯?為什麽這樣看着我?想說什麽就說,想問什麽就問。”

哈!

我垂下睫羽,在心裏抵觸的說,我什麽都不想知道,跟我沒一毛錢的關系。

“星辰,說話,你是不是想說什麽?”他聲音柔的讓我心悸。

“你不用這樣跟我說話,我沒有任何想知道的,我對一切都不感興趣。”我冷漠的開口,“你可以去休息了!我要睡了!”

他看向我清冷如水的臉,伸手輕輕的撫着,然後一點點的靠過來,這種暧昧讓我一身雞皮疙瘩,我本能的躲了一下,側過臉,他的吻落在我的頸間,他輾轉在我的頸間纏綿細吻着,很貪婪。

我奮力的推開他,“你這樣有意思嗎?”

說完我下床沖進浴室,鎖好門,脫掉衣服拼命的洗着他吻過的地方,真t的惡心。

等我出來,他依舊還在哪,就看着我出來的方向。

“林星辰,你逃不過的!在我身邊就是你的宿命!”

他看着我硬邦邦的說,“這一生,我不會放開你!來生但願我們別在相遇!”

“不會的!來生我不會再做人!”我走回床邊,在另一側上床躺下來。

他看了很久,起身拿了風筒,“起來,我給你把頭發吹幹再睡,不然會感冒的!”

我不做回應,他轉身離開,不多時回來,爬上床搬起我的頭,給我吹起頭發來,一絲一縷的慢慢的吹,很細致,像是在做一件極其喜歡的游戲一樣。

那絲絲縷縷的頭發的顫抖,帶動頭皮,酥酥麻麻的,很讓人心悸。

我堅持着,眼裏漸漸的升騰着水汽。

直到頭發徹底幹了,他才收起風筒,緩緩的躺在我的身邊,并沒有敢觸碰我。

接下來恐怕是蕭家與項家最歡喜忙碌的時候了,蕭天宇也早出晚歸,我只有在睡前亦或是睡着的時候,他才回來,他一直有病的住在我的床上。

真t的奇葩。

要訂親了,卻每晚與另一個女人同床共枕。

他也忽略了我的行動,我出出進進的很自由,或許他已經無暇在顧忌我的行蹤了。

青城人都知道,蕭林國際的少主要訂親了,據說那天也将是蕭林國際影視傳媒正式成立的慶典。

當然,我的消息來源都是道聽途說,我沒有辦法印證真僞,不過看他們頻繁的在媒體面前秀,我估計也不會有太大的出入。

不過我的态度很淡定,對一切都漠不關心,視而不見。

出乎意料的是,我接到了蕭家老爺子的電話,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以為我早就被蕭家的人遺忘。

而且他約我是出去見面。

他要見人還出去見?難道不想讓我再入蕭家大門?

我有些嗤之以鼻,甚至我都不知道,我現在住在禦錦園他們是否知道,正在他長孫的‘照顧’之下!

蕭家老爺子的約,我自然不敢拒絕,很早就開着租來的老爺車去定好的見面地點,這裏是個會所,極為安靜。

等我在老爺子的部下帶到房間的時候,他深邃銳厲的眼睛看向我,竟然全是驚詫,那表情有些不可思議。

“星辰,你你怎麽會這樣的消瘦?”

他的語氣有些疑惑有些驚訝,也許還有些心痛吧。

我淡淡的笑笑,“爺爺,我膽結石,前些時還消化道出血,所以瘦了一些!”

當然我不便與他說真話,畢竟這些是我自己的事情,更何況,造成這些的是他的掌上明珠,我總不至于那麽不識趣。

“怎麽會是這樣的,星辰,來過坐!”

他向我伸出手來,我順從的坐到他的身邊去,他在我的手臂上捏了捏,“星辰真的瘦弱了!太瘦了,是我忽略了!”

他的語氣有些憐惜,不停的念叨着。

我吞咽着那種苦澀。

“阿奎,重新安排一些滋補的東西來給星辰吃!”他對身側站着的奎叔囑咐着。

“爺爺,不用,我什麽都可以吃,不用特別安排!”我受寵若驚的趕緊阻止,這樣可憐我,我有些不太習慣。

再說了我的這個狀況又怎麽是一頓兩頓可以補回來的。

“要的,你太弱了!這怎麽行!”老爺子的目光一直定在我的臉上,“這段時間是忽略了你了!”

我淺淺的笑笑,“沒關系的爺爺,不用惦記我!我一切都好的!”

“不,不,是我老了,忽略了!”他一再這樣說,像似在自責,我也不好在說什麽,垂眸不語。

“星辰啊,是不是最近不好?心裏有事情嗎?”

蕭老爺子看起來語重心長,很關心我,也許是我真的變化太大了吧。

“聽說婉兒與你母親去了澳洲,也沒有來得及送送她們!”

“爺爺,她們都好,謝謝您一直惦記着!當時她們實在走的太急,就誰都沒有通知。”

奎叔安排好了菜品對老爺子彙報了一下,老爺子看向他,“那你們就先出去吧!我與星辰吃過了飯我會叫你們來接我!”

“好的!”奎叔說完退了出去。

我心裏有些許忐忑,不知道老爺子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麽藥!

他又問了我幾個不鹹不淡的問題,我不知道他的主體是什麽,我想絕不會就是單一的為了看看我,那可以直接電話喊我去蕭家,不至于還要約在外面。

難道是蕭家與項家聯姻,想安慰我一下?那就大可不必了,我人微力單,林家也沒人了,我與蕭天宇也從來就沒有過什麽正式約定,又何必給我什麽交代?還能怎樣?

再說了,蕭家什麽時候在意過別人的感受,如果在意,那林氏何以倒了。

林文軒又怎麽會死。

我的一顆心瞬間堅硬了起來。

直到菜上完了,老爺子示意我,“星辰,來,動筷吧!”

“謝謝爺爺!”

但是我并沒動,不知道怎麽開口問他找我的原因,這頓飯我不知道該怎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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