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一醉方休
第五十九章 一醉方休
“未離,你別這樣。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我也沒有想到,但是你的話不能說的太過決絕嘛,你冷靜一點。”
蘇戟看事情發展的趨勢不太對,左看看右看看,最終還是沒忍住跳出來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可沒想到鳳未離卻是看向蘇戟,嘴角的笑容顯得有些不太友善。
“蘇戟,關于你不告訴金鼓玉蟾位置然後自己先闖進去的這件事情我不計較,也不生氣。因為人性就是這樣的,或許我和你站在同一個位置我也會像你一樣做。但是我希望關于這件事情你還是別插手的好,若不是為了給你面子,我早就甩門離開了,不會還坐在這裏。”
她說的是事實。
她不是一個任性的人,也不是一個不懂事的人。今天是蘇戟撐起的場面,無論發生什麽她都不會毅然決然地離開,這樣會顯得她很沒品,很沒禮貌。她更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所以讓蘇戟顯得難做,今天本來是蘇戟宴請杜若清感謝他的救命之恩,自然是不能因為自己擾亂這個場面。
蘇戟聽鳳未離知道她是個性格很倔強,但卻會事事為別人找想的人,所以幹脆嘆息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表示不會再插手這件事情。
杜若竹在一旁皺了皺眉。是啊,突然就讓鳳未離接受這個事實一定沒有那麽容易,他和師父都太過心急了。
他們只知道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卻從來沒想過這麽多年以來鳳未離的心裏有多苦。想讓她想通這件事情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所以……還是要慢慢來吧。
鳳未離靜下心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然後深吸一口氣,笑着說:“剛才的事情我就當做沒聽到。今天的主人是蘇戟,我不想因為我讓大家不歡而散。所以,我們繼續吃吧,別浪費蘇戟的一番好意。”
說完,鳳未離特別買自己帳地首先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看鳳未離都已經這樣,大家幹脆都拿起了筷子,吃了起來……
而杜若清坐在鳳未離的對面,思緒萬千。
他當然知道鳳未離一時半會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所以幹脆悄無聲息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也拿起了筷子。
無論鳳未離再怎麽說讓大家恢複常态,剛才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過。可發生過的事情是無法抹去的,這頓飯吃的仍然是很沉重,氣氛始終很詭異。
“我送你回去吧。”
一行人站在酒店的大門口,杜若竹看着一副若有所思模樣地鳳未離,有些擔憂的說道。
鳳未離看着杜若竹然後虛弱地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我呢,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嗯,一人一靈獸的靜一靜。
“可是……”
杜若竹還想要說些什麽,卻蘇戟打斷了。
“算了若竹,你還是讓未離自己想一想吧,這種事情,我們沒有人能左右她的。”
蘇戟說着,拍了拍杜若竹的肩膀,又朝着鳳未離抛向了一個肯定地眼神。
鳳未離朝着蘇戟笑着點了點頭。
“那……師父我送送您吧。”
杜若竹看向杜若清,杜若清只是看着鳳未離,卻沒有說任何話。
最後,杜若清才點了點頭。
杜若竹有話要跟他說,他心裏自然是清楚的。
想着,杜若竹和杜若清兩個人先行離開了。在杜若清走之前那戀戀不舍地眼神全然被鳳未離看在眼裏,卻不以為然。
“真的不需要人陪嗎?”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告訴杜若竹不要打擾她,可是自己又放心不下似的問了一遍。
鳳未離知道蘇戟的用心良苦,笑着搖了搖頭:“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看蘇戟點了點頭,鳳未離這才自己走着離開了。
“鈎吻,我們一起去喝一杯吧,我現在不是很想清醒。”
說完,她微微一笑,朝着一個演藝酒吧的方向走去……
她是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讓鈎吻現了人形。果然,看帥哥的時候心中很多不爽都會被減半,美這個東西可真是一劑良藥呢。
“你不是讨厭這裏的酒嗎?喝什麽喝?”
鈎吻一副瞧不起鳳未離地模樣說道。
鳳未離冷哼一聲:“我是讨厭這裏的啤酒,可別的酒我可沒說讨厭。更何況,你哪裏來的那麽多話?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麽,知道我心情不好還跟我這麽說話!”
鈎吻像是沒骨頭一樣靠在鳳未離的身上,挑了挑眉:“自然是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麽,可是我覺得沒什麽好勸的啊。你看你周圍的人都緊張你緊張的跟什麽似的。其實在我看來卻是沒什麽。”
鳳未離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你果然是個沒人情味兒的獸,這種事情對你們來說或許不重要,但是對我們來說可是重要的很呢。”
“誰說我是個沒人情味的獸了?我也有父母,我也是被生出來的,又不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算了,不跟你貧了,你說吧,你是怎麽想的?你……想不想認他?”
鈎吻坐直身體,表情異常地嚴肅。
在鳳未離的印象中,她是很少見到鈎吻這樣鄭重其事的樣子的。
鳳未離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立刻回答道:“不想!”
鈎吻咬了咬唇:“你看你心中都已經有了答案了,怎麽還弄的這麽憂愁?你怎麽想的就怎麽做呗,你現在都已經是成年人了,你不想認他他自然也不會逼着你認的。”
她也不是那種完全冷血的人,她不想認是因為她從小就已經恨透了杜若清。覺得他這種負心漢根本就不配擁有親人。
可是話說回來,誰不希望自己有父親呢?誰不希望自己世上唯一的親人能夠在自己身旁呢?
她很糾結,但是仍然覺得無法原諒。
“要我說,你認了這個父親并非是一件壞事。他有那麽強大的能力,一定能夠助你一臂之力的。若是你和他聯起手來對付幽羅,一定會事半功倍的!”
鈎吻鄭重其事地說着。
“我不需要他的幫助,我娘親的死活跟他沒有一丁點的關系。我們不認識他,自然是不需要他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