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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信任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信任

“對了,有件事情,我想我是應該告訴你的。雖然我早就知道,但是我卻一直選擇沒有說,但是我深思熟慮之後覺得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鳳未離說着,側過頭看向杜若竹,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她沒有想故意去挑撥杜若竹和水田裏奈之間的關系,但是現在的她是真的感覺這件事情應該說出來。

她總是在想方設法的讓杜若竹小心水田裏奈,可是杜若竹卻怎麽都不聽。如果有一天杜若竹出了什麽事情,恐怕她會後悔一輩子。

所以,現在幹脆把事情挑明了,直接告訴杜若竹她所知道的事情。如果她全都說出來,杜若竹還是不聽的話,那她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杜若竹嘴角一扯,看向鳳未離,雖然不知道她想要說些什麽,可是看她嚴肅地模樣,就知道這件事情可能非同小可。

于是,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吧,我聽着。”

鳳未離底眸皺了皺眉,複又擡起頭來看向杜若竹閃亮的雙眼:“關于水田裏奈的事情,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說一下。但是前提你要知道,我并非是挑撥你們之間的關系。只是把我的所見所聞告訴你而已。而且,除去水田裏奈的神秘,我對她沒有任何的敵意。”

這些話,她覺得她是真的有必要跟杜若竹說一下。否則的話,杜若竹還會以為她在故意離間他們之間的關系。即便……她是真的想要離間他們之間的關系。

“你想跟我說的,是關于裏奈的事情?未離,我不知道為什麽,你好像一直對裏奈都有些敵意。我承認,我也已經很久都沒有跟她接觸過了,也不知道她變成了什麽樣子。但是從一開始我們上大學的時候她的本性我還是知道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只是……希望你不要太過猜疑了。”

杜若竹說着,嘴角仍然是挂着那抹淡然地微笑。就好像鳳未離說的話沒辦法觸怒他,卻也沒辦法讓他有什麽別的想法。

聽了他的一番話,鳳未離不由得偏過頭去自嘲般地笑了笑。

她還沒有說任何東西呢,杜若竹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為水田裏奈辯解了嗎?現在她真的懷疑水田裏奈是給杜若竹下了什麽藥,能夠讓杜若竹這麽信任她,毫無保留。

鳳未離笑着深吸一口氣,眼睛重新看向杜若竹,卻盡是淡然:“你有你想說的,我有我想說的。讓我先說,然後我在聽你說。”

她說完閉上嘴,看杜若竹還是嘴角帶着一抹笑意,沒有說話,便繼續往下說……

“我之前見到過水田裏奈在大半夜鬼鬼祟祟地進了醫藥室,而且,是在醫藥室值班醫生不知情的情況下。別說我這個生性多疑,我只不過是被最近的事情弄怕了,我沒辦法不小心。所以我便讓水晶天蛛跟着了,但是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那次,算是我冤枉了她。”

她說着,阖了阖雙眼,呼出一口氣。

觀察到杜若竹的表情,還是那麽的淡定自若,仿佛這種話他好像不止聽到了一次一樣。

鳳未離接着說:“雖然我什麽都沒有發現,但是自從那之後我對水田裏奈就特別的小心。因為我很怕水田裏奈是幽羅派來的人,怕她會處心積慮的傷害大家。我本來對她的疑慮都快要消除的時候,林半夏來找我。你知道他跟我說了什麽嗎?”

她說着,雙眸微眯,靜靜地盯着眼前的杜若竹。

而此刻的杜若竹,眼神終于有了那麽一絲絲地變化。他的淩厲地眸光一閃,随即問道:“說了什麽?”

“他說,他見過水田裏奈。就是在咱們菜斷冥草的那個山上,而那時候跟水田裏奈碰面的人就是那天我們見到的鬼面人!”

她越說聲音越大,一陣風吹過,兩個人的皆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意味。

杜若竹嘴角的笑容終于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議的眼神……

“不可能,那天的鬼面人是師父,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杜若竹有些激動地說着。

而鳳未離則是了然地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那天的鬼面人是杜若清,這還是你告訴我的。可是這麽說來跟水田裏奈彙合的鬼面人又會是誰呢?林半夏只是一個思想不成熟的孩子而已,他不會說謊的,更是沒有必要說謊。”

杜若竹的眼神逐漸變得虛無缥缈,眼睛從鳳未離的身上移動到遠處,有些要幾近崩潰的感覺。

“所以未離你想跟我說什麽?你是想說那天跟水田彙合的人就是師父?你是想說,師父、水田裏奈、幽羅,他們是一夥的?”他說着,語氣聽起來有些激動異常。

鳳未離咬了咬下唇,她早就知道杜若竹會是這種反應,所以也沒有什麽好好奇。因為她當時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這種反應。

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杜若竹的肩膀,聲音清冷地說:“若竹你先冷靜一下,我并沒有這麽說。但是我現在想要告訴你的是,除了你們,我現在已經沒辦法相信任何人了。所以,對于這件事情你有什麽看法?”

聽了後,杜若竹卻只是輕笑着搖了搖頭:“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去那個山頭的人會是水田裏奈,也不相信跟水田裏奈彙合的人是師父。關于林半夏,我知道他恢複了以後可能不會在說謊,但是他十有八九是看錯了。總之,我沒辦法相信水田裏奈和師父會做出這種事情,傷害你,傷害我們。”

鳳未離冷笑了一聲。

你相信杜若清她可以理解,她能明白,可是你那麽相信水田裏奈是怎麽回事?

你明明都知道那麽久沒見了,人是會變得。可是杜若竹你卻……還那麽信任水田裏奈。信任到甚至可以懷疑她在說謊?

鳳未離笑着呼出一口氣來,笑着轉過身,看向遠方:“算了,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你現在已經不在是那個可以跟我一起解決問題的杜若竹了。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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