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離開他
第一百六十七章 離開他
她的話音落地,杜若竹剛皺着眉想要開口解釋着什麽,突然被門口一個清脆的人聲所打斷……
“你們要不要喝點什麽?”
他們兩個人相視一眼然後回頭,看到的卻是莫子秋正靠在陽臺的門框上,一臉笑意地看着他們。
鳳未離朝着莫子秋笑了笑:“不是很渴,所以,還是不喝了吧。”
她說完,莫子秋便邁着優雅的步伐朝着她走了過來。
而此刻的杜若竹則是深吸一口氣,朝着他們露出一抹尴尬地笑容:“你們聊,我先過去了。”
說完,低下頭咬了咬下唇,便走了出去……
鳳未離轉過頭看向杜若竹走出去的背影,心裏突然有種酸楚的感覺。可是她為什麽會覺得酸楚呢?分明……就是杜若竹不相信她在先啊。
想着,她深吸一口氣,轉回頭來,看向眼前的莫子秋。
好像自從幽羅那裏回來之後他們之間就變得不一樣了,不單單是她和杜若竹,還有大家。還有她和子秋的關系。
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之間也有這麽深的隔閡了呢?
仿佛一切都在變得不同。
“最近總覺得若好像不太對勁。”莫子秋的手臂杵在陽臺的欄杆上,有一種從容淡定是鳳未離從別人身上看不到的。
對于莫子秋的猜測,鳳未離不想多說什麽。她感受的到,但是卻沒辦法妄加定論。
于是只是笑了笑側過頭對莫子秋說道:“或許吧。”
鳳未離覺得自己最近特別的忙,好像始終在跟每個人單獨談心。至于這是為什麽,她自己也不清楚。
就像是今天,她沒有主動找莫子寒,可莫子寒卻主動給她打了電話,約她在咖啡廳見面。其實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還有子秋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
鳳未離來到咖啡廳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多。這個咖啡廳在本市是出了名的貴,也或許正因為這昂貴的餐點讓這裏的人顯得格外的少,格外的冷清。
不過,她就喜歡這樣冷清的地方。
她随意的掃了一眼,便看到坐在最裏面的莫子寒,她笑着朝莫子寒揮了揮手,便走了過去,十分随意的坐在了莫子寒的對面。
“一杯咖啡,謝謝!”鳳未離擡起手,随意的朝着服務生喊了一聲。
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她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生活,甚至習慣了這裏的味道。咖啡這個東西,從一開始她是并不喜歡,也根本喝不慣的。可如今,卻是每天都要喝上幾杯。在醫院的時候需要提神,就時常喝咖啡。而即便是不在醫院了,也習慣性的想喝。
莫子寒饒有興趣地打量着坐在他對面的鳳未離,不由得抿着嘴笑了笑:“未離,我覺得……你越來越像這裏的人了。或許說你是從別處來的,還沒有人信了呢。”
他說着,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輕抿了一口,很是優雅。
鳳未離則是輕聲笑了笑:“是啊,跟你們在一起久了,習慣都已經跟你們相同了。只是,你怎麽會突然想要約我出來?最近不忙嗎?”
她這邊說着,那邊服務生已經把冒着熱氣的咖啡放在了她的眼前。
她自己加上了砂糖和奶精,拿起小勺子随意地攪拌着。
聽了鳳未離的話,莫子寒卻是笑了笑:“嗯,今天沒什麽事情,我就告假休息一天。找你出來,是因為很久都沒有單獨在一起聊過天了。”
莫子寒嘴上雖然這樣說着,但是鳳未離還是感覺的到,他其實是心裏有什麽事情。因為在莫子寒眼中流轉着的,好像是一種難以啓齒的感覺。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複又放下,雙眸堅定地看向莫子寒,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子寒,你有什麽話就說吧,我們之間沒有那麽多計較的。而且,我也希望能成為你那個傾聽者,或者是幫你解決問題的人。”
他們幾個之間,真的算是經歷過生死的朋友了。所以,她也想過了,他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麽事情是過不去的。只要他們想要好好去解決,好好去談。
莫子寒的嘴角露出一抹尴尬地笑容:“未離,你既然都已經這麽說了,那我也就直說了。有些事情……我真的沒辦法在憋在心裏了。”
看他一副嚴肅地模樣,鳳未離感覺這件事情好像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而眼前坐着的人又是莫子寒,難道……他想說的事情是與子秋有關?
想着,她悄無聲息的呼出一口氣,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笑道:“你說吧,子寒。”
“未離,你知道關于黑煞和白煞的事情吧?這還是先生說的。子秋從小體內就有白煞充斥,就像先生所言一樣,他是天生的救世主。但是你也知道,他體內有白煞不要緊,最怕的就是激發出他內心的黑暗面。如果這樣的話,恐怕會一發不可收拾。而從小之所以讓子秋打扮成女孩子也是為了避免他以後動什麽情,有什麽感情生活。因為小時候給子秋看的人便說過,子秋有了情感生活後,更容易激發他的黑暗面。所以未離,我想……你……”
他欲言又止,表情十分糾結。他很想一口氣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但是可惜眼前的人又是他的好朋友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可能毫不顧忌,因為他知道。這樣對鳳未離,也是一種不公平。
鳳未離坐在那裏一動不動,表情一直都沒有什麽變化。最後卻只是笑了笑說:“所以,你想讓我離開子秋?”
她心知肚明莫子寒要說些什麽,只不過沒想到竟然會說的這麽直白。
莫子寒深吸一口氣,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就像是在下決心一樣。
而她則是清冷一笑:“子寒,難道你就能保證這一輩子,就算沒有我,子秋也不會愛上別的人嗎?你能保證他一直沒有感情生活嗎?我不會離開子秋,因為我不想讓子秋恨我。更何況,我沒有任何理由離開他。什麽為了愛他保護他所以才離開他,這樣根本就不是對他最好的方法。反而,我很讨厭利用‘愛’這個字眼來限制別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