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吻
第一百七十章 吻
可子秋卻在她起來的那一瞬間再次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身上,一個猝不及防的吻就這樣落在她的眉間。清清涼涼的,感覺很奇怪。
她沒想到,在這一天的時間內子秋竟然會吻她兩次。心跳的速度更加的快了,他們兩個胸口貼着胸口,她的心跳,子秋亦感覺的到。
鳳未離低着頭,臉一陣紅。而子秋則是抿着嘴笑看着自己身上輕飄飄的人,滿眼地寵溺。
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麽喜歡一個人,好像怎麽看都不夠,好像怎麽抱都覺得不夠緊,好像怎麽吻都嫌吻的不夠深。
從前,他是一個‘女孩子’,而現在,他也終于變成了一個男人,可以守護着自己喜歡的人,并且把所有一切好的都奉獻給她,毫無保留。
鳳未離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在自己低下頭一會兒,終于還是掙紮着從子秋的身上爬了起來……
她坐在沙發上,而子秋則是一只手臂墊在腦後,一只腿彎曲着躺在沙發上,樣子很是悠閑惬意。尤其是嘴角那抹饒有興趣的笑容,始終都沒有消失掉。
而她的腦海中則是想起了今天給子寒打電話的那個子秋。現在看子秋的所作所為都太正常不過,他內心的黑暗面真的已經蠢蠢欲動了麽?
可是,這個問題只有杜若清能夠解答。只不過,現在杜若清已經不在他們的身邊。水晶天蛛到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在幽羅面前,水晶天蛛也是危險的。如果水晶天蛛被幽羅發現,并且強制性的留在她自己的身邊,那麽水晶天蛛便會自身爆體而亡。
每個靈獸一輩子只認一個主人,所以,在被人束縛或被人俘虜的情況下,都會選擇自殺。這就是它們忠心的所在。
想到了杜若清和水晶天蛛的處境,鳳未離不由得皺了皺眉,心中的擔憂溢于言表。
而子秋在一旁看着鳳未離,看着她一絲絲的表情變化,最後卻是坐起身來,手臂環住了她的肩膀,小聲說:“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他太明白鳳未離此刻心裏想的是什麽,所擔心的是什麽。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之間已經不需要許多言語,就已經可以猜透對方的心思。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但是他是這樣,不知道未離是不是也是和他一樣。
鳳未離心裏想的有關于子秋的事情,雖然子秋可能沒有察覺到,但是她還是很擔心。因為一旦子秋有了一點黑化的意思,就一定要及時克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她有些虛弱地點了點頭,朝着子秋笑了笑。
接下來的幾天讓鳳未離出乎意料的是子秋每天都會早早的從公司回來陪她,兩個人每天都朝夕相處,感情進展的很快。但是子秋卻沒有做出任何逾越的舉動,甚至是親吻她的嘴都沒有過。
子秋仍然是很正常,看不出有任何的異常。可是她內心的擔憂卻是越來越甚,因為怕子秋會黑化,也擔心杜若清和水晶天蛛為什麽這麽久了都沒有任何消息。如果說杜若清沒有回來并不足為奇,可是水晶天蛛竟然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報告這些事情,看來……事情是大大的不妙了。
關于杜若清,她沒辦法再去到那個總部的地方找。因為即便她去了想必幽羅也不會讓她進去,更何況還有可能會抓了她威脅杜若清做些什麽事情。這種冒險的事情她不會做,這樣做不單單讓幽羅得逞了,還讓她和杜若清處于了危險之地。
可現在想要了解幽羅會對杜若清做什麽事情要怎麽辦才好?不能去找幽羅和杜若清,還有誰能知道這些事情呢?
鳳未離坐在沙發上一臉糾結地想着,突然,她想到了一個人。
或許,她能夠知道幽羅和杜若清之間的事情,或許……她是幽羅的人,所以知道幽羅會對杜若清做什麽。
想着,她咬了咬下唇,拿起手機将電話撥了過去……
還是那個昂貴的咖啡廳,只不過這次見的人,和上次是完全不同的。
“未離你能找我,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不過,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水田裏奈坐在鳳未離的對面,妝容精致,氣質非凡。鳳未離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女人确實很有味道。可她跟人家比起來卻是更像一點女漢子,即便……她的顏值絕不在水田裏奈之下。
鳳未離指了指水田裏奈眼前的咖啡杯,示意她嘗一嘗。然後兩個人皆是端起咖啡杯喝了起來。
“其實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只是我這幾天休假,想到好久沒見你了。不過,我确實有點小事想要問問裏奈你。”
她已經不想拐彎抹角的說些什麽了,現在對她來說,晚一秒對杜若清來說都是危險的。所以,很多事情速戰速決比較好。
水田裏奈對于她這麽說好像并不很吃驚,反而覺得很正常的樣子。她笑了笑:“有什麽事情就說吧未離,咱們之間不用客氣的。”
鳳未離笑了笑,心想她也沒對你客氣啊。
“事情是這樣,我想問你,你認識不認識一個叫杜若清的人。”她說着,這邊眼神犀利地觀察着水田裏奈,生怕錯過她眼神的一個小細節。
可水田裏奈卻是皺了皺眉頭,眼睛看向別處好像正在努力的思考。
半晌後,她才恍然大悟般地張了張嘴巴:“杜若清嗎?我聽說過啊,杜若清不是若竹學長的義父嗎?我記得以前還在醫學院見過一次的。怎麽了?未離怎麽會想起問我這個問題。”
她說着,這邊又端起咖啡杯輕抿了一口。眼神動作沒有一絲的漏洞,就好像是真的一樣。
鳳未離知道,若不是真無辜,就是戲做多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破綻了。
想着,她笑着嘆息了一聲:“沒錯,确實是杜若竹的義父,不過……你知道杜若清和我是什麽關系嗎?”
她試探性地問着。
其實她會這麽問完全是因為想在看一次水田裏奈的表現,看看這次她的眼神會不會有什麽異樣。一個人就算是說謊說的多了,也禁不住三番五次的試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