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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斷袖之癖

第二百零八章 斷袖之癖

微風拂過臉頰,心情頓時舒緩了不少,鳳未離一個人在諾大的禦靈閣漫無目的的走着,這幾日裏,先是在青樓裏遇到了半夏,更加令人搪目結舌的是半夏的前世竟然是個女人,若是自己日後拿這個取笑他來,不知道那家夥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不知不覺便走到禦靈閣中心,這裏是一片湖,中間有一個古式亭欄,赤瓦雕花,修飾的極為氣派,而且地勢位于禦靈閣最高的位置,即便是外面的人也能看到亭子的頂端。

從天而降的瀑布形成一道天然屏障,遮天蔽日,夏日用來避暑倒是不錯的地方,隐隐約約一個淺色的身影安靜的坐在亭中,隔着落水,幾乎看不清坐在那裏的是何人物?

鳳未離并沒有施展輕功,而是一步一步的爬上去,若是平日裏,這樣的小坡小陡她根本不會放在眼裏,可是現如今她還并不想将自己全部的實力都亮出來。

見到鳳未離站立在自己面前,沈之深面上又是一陣會心的笑意,他的微笑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撩人心弦。

此時隔着這道天然透明屏障,四周還夾雜着水汽,一切顯得不盡真實。

沈之深還沒有開口,就聽到咿咿呀呀的責罵聲。

“你的身子受了如此嚴重的傷,這兒濕氣太重,不利于傷口愈合。”鳳未離啰嗦的言語透漏着對此人的擔心,沈之深此時卻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俨然像是一副小孩子的樣子,傻呵呵的笑着,只是這笑意竟然将她軟化了,再不忍心責罵他。

平日裏那個人可是禦靈閣的閣主,想必四方巴結都還來不及,哪裏會有人說他的不是,經自己這樣一說,竟然一點也不生氣,鳳未離一時竟然覺得是自己的不對了。

沈之深微微彎着嘴角,如此平易近人,若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在外面見到怕是輕易不會相信他就是禦靈閣的閣主。鳳未離慢騰騰的走上前去,每走一步都十分穩健,距離越發的拉近,此間沈之深的視線一直未離開她。

她就這樣直愣愣的坐在他的身邊,沒有任何前戲,上去就扒人家衣服,而沈之深的臉上竟然一點詫異之色也沒有,仍舊面帶微笑的望着她,似乎早就猜到了她要做什麽?所以才不會有什麽尴尬之色。

“傷已經好多了。”沈之深的聲音很好聽,就如同是隔着水簾從天際那邊傳來,爽朗而清脆。言語間,鳳未離擡起頭望了他一眼,忽而冷不丁說了句:“你坐的離水簾的位置太近了,這水滴不停地濺到身上去,難倒不冷嗎?”

鳳未離也不知道自己竟然關心他到了這種程度,原是她心裏一直将他當做杜若竹了。沈之深也是個極為聰明的人,聽聞她這樣說,霎時将自己的白色外套脫下來,披在鳳未離的肩膀上,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隔着濃重的水汽,二人的目光對視着,此時此刻,似乎時間都已經停住了,明明見到她才有幾日,在沈之深眼裏卻是對她萬般熟悉,言語間竟然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說什麽?

“在此之前,我與公子是否在哪裏見過?”

被他這樣一問,鳳未離頓時從剛才的失神之中醒悟過來,急忙将身上披着的外套拿下來搭在沈之深的肩膀上,故作好笑的看着他:“我一直從未下山,怎麽可能與你見過。”她的聲音一時有些急迫,總不至于告訴這個人在現世裏他們有那麽多的糾纏,總不至于告訴他她穿越到前世來,其實她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鳳未離輕手輕腳的将他扶起,好心提醒道:“方才我已經檢查了閣主的傷勢,這幾日恢複的不錯,只是還希望閣主好生照顧自己,至于這亭子,暫且還是不要來了。”

沈之深面上微微一頓,此時早已沒有了原本的盈盈笑意,眉間也微微揚起來,本就清秀的面孔在這細微的動作之下,頓時多了一分妖孽的極致美,嘴上卻疑問道:“公子這是擔心我?”沈之深的聲音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傳來,每一個字都咬的那麽清楚,似乎在有意沒意的提醒着自己什麽?

鳳未離頓時愣在了原地,心中的思想卻是萬分豐富,莫不是沈之深看出了什麽,是自己今天束胸束的不夠緊本發現了,還是自己方才說話沒有屏息作粗音狀,還是前世的杜若竹竟然是斷袖之癖?

光這樣想着,鳳未離只覺得心中一陣可怕,正呆愣之際,沈之深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好笑的看着自己道:“小兄弟的身子骨這麽瘦,在這裏待久了,受了涼就不好了。”

說罷就往亭下走,鳳未離頓時呼了一口氣出來,方才心都要跳出來了,還以為自己被識破了,原來是自己想多了,随即緊緊跟在沈之深的後面,故作親切的上去扶着沈之深的手臂,往亭下走了,沈之深竟然還有一絲錯愕,随即鳳未離的解釋卻是:“你的傷還沒有大好,還是我扶着你下去吧。”

鳳未離自然是別有目的的,她的眼珠機靈的左右轉動着,她可沒有忘記此番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是做什麽?便打量着問道:“關于永夜的事閣主還知道多少?”

沈之深似乎早就猜到了她會這樣問,面上仍舊是一副極為紳士的溫和笑容,目不轉睛的看着前方,口中卻回答着鳳未離方才的問題。

“關于永夜,他是九重華殿的魔頭首領,從前為了尋找一個骨骼驚奇的人不惜屠殺了整個村子,所以他也是人仙兩界首屈一指要解決的人物,只是此人法力高強,降服他并非一日之事。”

沈之深耐心的說着,可是這耐心的講解似乎并不能讓鳳未離滿意,因為方才他所說的都是鳳未離已經知道的事情,她想要獲得的信息基本上一點都沒有得到,哪怕是沈之深給自己一點與衆不同的信息也好啊。

見鳳未離一直未說話,沈之深開口問道:“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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