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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吃醋

第二百二十六章 吃醋

宗正如歌對付那幾個人自然是不能問題的,但是對這些人出手不過是浪費時間,給右護法制造時機逃走。

他打橫将鳳未離抱起,沈之深靜靜的看着,眼中露出些許難語之色,卻是什麽也沒說。

右護法此時已經逃亡原始叢林,這裏最為安全,長年遇不到人,他受了很重很重的傷,現在全身劇烈的疼痛着,就連呼吸都能困難。

他停在一棵古樹後面,單手扶着樹幹,調整呼吸,腦中也不斷回想着方才憑空出現的一條巨大的青蛇,眼中神色一緊,忽而發現那竟然是禦靈閣的靈寵,只是竟然出現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看來前幾日是他小觑了鳳未離,正想着突然氣血倒流,嘔出一口黑血來,這個女人,他記住了,他費力的坐在樹下,随即從懷中取出一粒丹藥來,給自己服下,運功調息。

宗政如歌回來之後就不斷地運功給鳳未離療傷,這個女人竟然不要命了,沈之深親自端了晚飯進來。

“你也已經很累了,接下來還是我來吧。”沈之深望着宗政如歌道。

宗政如歌搖了搖頭“我還不餓。”

直到了下半夜,鳳未離已經的氣息已經穩多了,宗政如歌才将她放好,離開了房間,離開之後第一件事竟然是一腳踹開林青兒的門。

林青兒此時正在熟睡,吓得哆嗦着,怒道:“大半夜的,不會敲門的嗎?”

宗政如歌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問道:“若竹是誰?”

林青兒半睜着一雙惺忪的眼睛,正要發牢騷:“若竹是誰我怎麽知道?”忽而想起了什麽,半笑着道:“你也知道了吧,若竹就是沈之深啊。”

聽聞她的回答,宗正如歌一腔熱血瞬間涼了下來,鳳未離果然是将自己當做是沈之深了,虧得他耗費這樣多體力救她。

沈之深坐在床前,靜靜的看着眼前沉沉睡着的人,他将她的被子往上移了移,面上無盡的溫柔,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敢将自己的心事說出來。

将鳳未離的手握在手心,如同捧着什麽珍貴的東西,小聲道:“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對你魂牽夢繞,不知道為什麽,你的一舉一動總是那樣容易就撩動我心弦。”

鳳未離的眼睛仍舊緊緊閉着,而沈之深此時太過于專注說出自己的心思,完全忽略了門外正要進來,手卻僵住的人。

宗政如歌本來想過來看看鳳未離醒了沒有,走到門口位置竟然聽到如此一番話,瞬間整個臉色都黑了下來。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女兒身份,在禦靈閣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沈之深在她的手上吻了下來,面上卻帶着愁緒道:“只是我害怕,若是我拆穿了你,你會不會離開。”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即便是不拆穿,她也勢必要離開的。

“所以我就追到了這裏來,你看,除了這樣,真的沒有更好地方法。”他的聲音很輕,輕到門外的人聽着有些費勁。

宗政如歌有些失魂落魄的在外面散步,不知不覺腳步就停在了小橋上,橋下流水潺潺,橋上一個人孤冷清淨。

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不自覺的在懷中掏着什麽東西,拿出來的時候自己才看清楚,原來手中拿的竟然是鳳未離那日同自己争搶的半個琉璃燈。

他将琉璃燈拿在手上聚精會神的看着,忽而在月光之下,在琉璃燈折射的光中,竟然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臉,這一次他沒有嫌棄的丢開,而是面上不自覺的綻放出微笑來。

寒風吹在身上冷冷的,他忽而想到今日将受傷的她抱在懷裏的時候,她與他的目光對視着,不同于平日的嚣張跋扈,竟然是面帶柔情的。

只是一想到她竟然将自己當做是沈之深,宗正如歌就莫名來氣,霎時手上一松,将那琉璃燈扔到了幾米開外。

就在燈馬上要接近水面的時候,他忽而俯身下去,比正常下降速度的二倍下沉着,一把将馬上要掉落在水中的琉璃燈撈了上來,一個轉身,面無表情地站在橋上,就如同方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終究還是小心翼翼的将那水晶燈藏在自己的衣服中,最靠近胸口的位置。

第二日,鳳未離已經醒過來了,沈之深在她的床邊沉沉睡着,她只記得在自己受了重創之後,意識即将要不在的時候,有一個人将自己接了下來。

她只記得在沉睡之中有一股暖流不斷流進自己的身體裏,原來是他,是他在這裏一直陪着自己。

鳳未離想着沈之深昨日一定累壞了,就沒有叫醒他,但是自己的身子微微一動,沈之深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沈之深見她醒了,面上有些興奮,急忙上前問道:“怎麽樣,感覺好些了嗎?”

鳳未離點了點頭,嘴角溢出一抹笑容來。

鳳未離正要詢問永夜的下落,沈之深卻早已經猜到她要問什麽,提前就說:“被他跑了,不過受了重傷,此番我們打草驚蛇,怕是日後他不會出現在九華城了。”

鳳未離有些失望的嘆了一口氣,沈之深将她扶起來,然後細心問道:“我去讓人準備早飯。”

鳳未離搖了搖頭,溫柔的看着他:“陪我出去走走吧。”

沈之深面上有些錯愕,卻很快答應着。

在鳳未離一片錯愕之中,沈之深竟然将她打橫抱起,随即道:“你身子虛弱,我抱着你出去走走吧。”

鳳未離滿臉尴尬的看着沈之深,急忙就要下來,沈之深忌于她昨日受了很重的傷,偏不肯讓她下來,糾糾纏纏之間,宗政如歌已經到了面前。

看着眼前的一切,宗政如歌明顯的臉色拉了下來,面無表情地冷冷道:“醒了?沒死就好。”

鳳未離和沈之深的目光同時落在他的身上,在沈之深出神之際,鳳未離已經從他懷中跳了下來。

鳳未離怒氣沖沖的看着宗政如歌道:“你很希望我死是吧,偏偏就不如你願。”

宗政如歌無奈的搖了搖頭,沈之深正想要解釋什麽,忽而被鳳未離的聲音蓋了下去。

“永夜已經找到了,你還放跑了他,現在你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用處了,你為何還不走?”她這是下了逐客令的意思,可是這話怎麽聽也覺得怪怪的,這裏又不是她的地方,憑什麽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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