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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高深莫測

第二百三十三章 高深莫測

外面的風很寒冷,二人相對站着,宗政如歌饒有情趣的看着沈之深道:“方才你說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是嗎?”

他當然知道沈之深其實根本就沒有話說,将自己叫出來到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真正所想的,大概是在鳳未離的身上。

沈之深微微眯了眯眼睛,露出一抹遲疑之色。

宗政如歌等了半響,不耐道:“如果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我暫時還有事情,先行離開。”

他遲疑了一會,終究還是走開了,只留下沈之深一個人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宗正如歌的身影消失在冰冷的空氣中,他才将視線收了回來,随即看了看緊緊關着的房門,兀自走開了。

按說梨花盛開的日子,本來應當是時光大好,只是不知究竟為何,一夜之間,九華城內的花樹全部萎靡不振,好似随時會死的樣子。

這幾日來,鳳未離一直無事,這一日林青兒忽而來了,她不似以往一般嚣張跋扈,只是站在門口遠遠地望着裏面的鳳未離。

鳳未離頓了頓,似乎面上有些吃驚,自上次的事情之後,林青兒似乎很久都沒有來找過自己的麻煩了。

她微微上前來,面上有些苦澀,随即沖着鳳未離對面的位置坐下,沖着她道:“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丫竟然懂得來關心自己,究竟是怎麽回事?她一時之間完全不知所以然,鳳未離慢悠悠的聚焦在她的身上,直截了當問道:“今日你索來是為何事?”

林青兒遲疑了一下,面上暈蕩着一層薄薄的愁緒,随即朝着鳳未離道:“你大概不知道,那日裏燈會出現的永夜,傷了沈之深,只是他一直不說,就這樣死死撐着。”

鳳未離一聽沈之深受了傷,頓時略吃驚,卻不懷疑林清兒的話。依照沈之深的性子,這種事是很可能的。

林青兒面上有些動容,似乎看到了鳳未離緊張的樣子。她的腦海中飄揚着那日裏利用蝶骨的時候,她吐出的心事,她說她喜歡的人是沈之深,那麽今日就勢必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她的眼眸露出一抹陰霾,讓人看着有些害怕。

林青兒繼而說道:“他那日回來之後就一直強忍着,為了給你療傷甚至不肯治療,可是現在他的傷越來越嚴重了,就連宗政如歌也沒有辦法。”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最近得知一個方法,能夠讓他的傷好起來,這個必須你去做。”

鳳未離懷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問道:“我去做?”

林青兒随即道:“實話跟你說吧,千丈雪山上有百萬雪蓮,去那裏的人九死一生,但是山巅之上就有能夠治療沈之深的雪蓮,只是這千年雪蓮十分有靈性,若不是真愛,在山上的層層濃霧中就找不到出口。”

鳳未離面上微微一驚,随即詫異的看着林青兒,似乎感知到對方的眼神,林青兒就連她接下來要問什麽都已經猜出來了,她笑着看着鳳未離道:“不要問我這個問題,實話跟你說罷,我也是因為上次對你使用了靈獸,所以才知道你的想法。”

鳳未離眼中頓時露出一抹殺氣,随即一個眼神如厲風席卷而來,直直将她的頭發吹起來,林青兒霎時覺得一陣陰狠之色,這樣的鳳未離她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若不是鳳未離受了傷,功力下降了,也不至于別人對自己使用靈獸,竟然一點也沒有察覺。鳳未離慢騰騰的站起身子,直視着林青兒道:“你方才說的對我使用的靈獸是什麽?”

林青兒似乎有一絲的後怕,沒有想到剛才竟然嗅到了有股殺氣席面而來,平日裏不管是怎麽找她的茬,她都不會如此,現今日竟然是不知道怎麽了?

鳳未離忽而一掌披在林青兒的肩膀上,她雖然受了很重的傷,功力也完全都沒有恢複,對付林清兒卻是綽綽有餘。

然而,異變突起,憑空出現一抹紅色的光,若不是她眼疾手快,急忙躲開,怕是現在脖子和身體都要分為兩個部位了。

鳳未離慢騰騰的走到林青兒的身邊,她的身上此時散發着天山飛雪的冰冷之氣,目光也十分陰狠,這個女人竟然趁她完全不注意,對她使用靈獸技能,若是以前她早就将眼前的這個女人給殺了。

她的周身飛散着不知名的小黑點,散發着一股清香,似乎躍躍欲試一般,從她的身邊轉移到自己周身,林青兒這時長相要轉身離開,卻發現腳下竟然像是被定住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鳳未離此時已經到了她的面前,她将身子探向前來,似乎再稍稍往前一點,就能夠與她的臉緊緊地貼在一起。

她的臉上不同于以往的,竟然多了一抹邪魅之色,嘴角微微彎起,随即被一臉冰冷取而代之,林青兒第一次覺得眼前的女人可怕的很,她竟然高深莫測到這種程度,若是從前知道,是萬萬不肯在招惹她的。

“我可以用靈蠱醫人,也可以用靈蠱讓你生不如死,不知道你覺得哪個更适合你呢?”她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看向林青兒,林青兒的臉上早已經吓得漆黑一片,一時有些失語。

鳳未離左手一撇,方才開着的房門霎時“砰”的一聲緊緊被關了上,鳳未離此時繞道她的身後去,二人彼此身高竟然差不多,她将頭抵在她的肩膀上,面上全是邪魅的笑容,随即問道:“不如讓你嘗嘗得罪我的滋味如何可好?”

鳳未離的下巴很尖,尖到一時之間林青兒竟然覺得有些隔人,她終于張嘴道:“若是你就此殺了我,難倒你不準備救你愛的沈之深。”

她的語氣強硬的很,真是不撞南牆不死心的女人,随着聲音的尾音結束,林青兒頓時覺得一陣冰冰涼涼的東西鑽到自己的脖子裏。

霎時全身不停地癢起來,似乎要癢到骨子裏去,“這不是我想要聽到的。”鳳未離的聲音冰冷的在空氣飄散着,随即已經穩穩地坐在了椅子上,據高臨危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冷冷道:“如果你還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以後就做個啞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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