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三十四章 靈蟲入體

第二百三十四章 靈蟲入體

林青兒此時正想要說話,可是一時之間卻是怎麽也張不開嘴,霎時臉上竟然留下眼淚來,她從來都沒有覺得如此害怕過,從來都沒有覺得生命如此脆弱,就如同是被別人捏造手裏的一跟鷺草。

鳳未離端起陶瓷茶杯在自己嘴上微微抿了一口,然後遞到她的嘴邊,林青兒并沒有張嘴,鳳未離怒道:“把嘴張開。”

她仍及死死閉着嘴,原來那些解藥就在這些水裏,只是這個女人太不拾趣,死死不願意張嘴,鳳未離面上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氣憤之色,但是這個女人實在是不願意喝解藥,她只得一手點開她的xue道,此時林青兒張着嘴大口大口喘着氣,鳳未離趁此将水全都灌到她的嘴中。

林青兒感覺全身都要炸裂開,方才鑽到自己身體內的靈蟲竟然在一瞬之間爆裂開來,一只貼在皮膚表面的黑色蟲子因為吸食了人氣,已經變得手指一般大,黑黑的,看上去十分惡心,爆裂的時候一股黑色的液體就這樣黏在她的身上,她一直覺得惡心,竟然幹嘔起來。

鳳未離早已經解開了她的xue道,一陣冷風襲來,眼前早已經空無一物,那個女人憑空消失一樣,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雖然林青兒總是跟在宗政如歌身邊,各式各樣的高手也都是見慣了的,但是鳳未離這樣的高手卻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她即刻要做的就是告訴沈之深,告訴宗政如歌鳳未離實在高深莫測,而且一直都再隐瞞身份。

剛剛跑了兩步,林青兒忽而停了下來,怔怔的看着自己的雙手,若是此時就将她的身份說出來的話,那麽自己騙鳳未離去雪山之巅的事情不就敗露了?

反正此次她前去九死一生,怕是回不來了,況且山上根本就沒有什麽雪蓮,也沒有真愛不會迷路的故事,就連沈之深受傷的事情也是假的,只是九華殿在雪山中才是真的。

她的眸色微微一緊,只有這樣,所有人的目光才不會全部都集中在鳳未離的身上,只有她死了,再也回不來了,才不會縷縷壞了自己的好事。

鳳未離最後來看沈之深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他正處在熟睡中,以他的功力,早就已經發現自己房間多出了一個人,熟悉的氣息讓他不敢睜開眼睛,他害怕自己一旦睜開眼睛,眼前的人就會離自己而去。

鳳未離冰涼的手撫上他的臉龐,波瀾不驚的湖面泛起陣陣漣漪,他的心也動蕩不安了,鳳未離輕聲叫了聲:“若竹……”

沈之深微微一愣,身子也猛地一僵,鳳未離口中的若竹是誰,她是将自己當成別的男人了嗎?

他想要睜開眼睛問問他,卻在下一刻便聽到鳳未離的話語:“沈之深,身為禦靈閣的閣主,你怎麽能夠有事呢?你應該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才對啊。”

沈之深雲裏霧裏的聽她說着,對她所說的卻是一丁點也不明白,但是她接下來要說的話竟然說出了自己的心聲,這些年來無論受了多大的傷,都是自己一個人苦苦忍耐,甚至在別人面前仍舊要裝出一抹笑面如花的模樣。

“以後受傷的時候不要死死撐着了,還要對着別人微笑,你難道不累啊。”她的聲音之中帶着責怪之意,他想要醒來,想要告訴她,自己答應她,以後再也不會受傷了,就算是為了她這樣子關心自己也不再會受傷了。

可是他醒來的時候鳳未離已經不見了,人間蒸發了一樣,甚至讓她不得不懷疑方才出現的鳳未離就是自己的幻覺,他披了單薄的衣服,出現在鳳未離房前的時候,她的房間早已經漆黑一片,似乎早就已經睡下了,看來方才的一切果然都是在自己的幻覺。

但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鳳未離已經前往千山之巅去尋找根本就不存在的雪蓮去了。

她走了很遠很遠的路,遠的已經看不到了盡頭,才終于看到群山之中高大威武的雪山,鳳未離想要施展身法,一個腳步就跨到雪山之巅上去,可是現在她根本就沒有如此大的靈力,看來只能徒步上去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覺得眼前一陣暈眩,滿天都是雪,飄飄揚揚的落着,不遠萬裏的九華城是一片春意,而這裏卻是皚皚白雪。

雪山接連起伏,似乎是遮天蔽日的,這裏方圓百裏根本看不到一個人的存在,飓風襲來的時候,她雖然穿着厚厚的衣服,加上有靈獸護體,卻仍舊全身凍的發抖,難倒她此番來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就要死在這裏了嗎?

她的腳步忽而停了下來,原因是不遠十裏出現了一群黑點,如同自己的靈蟲一樣,只是這些黑點逐漸靠近的時候,鳳未離才發現這些竟然是雪狼,而且他們捕獵的方法一丁點也不像是獸物,像極了人類,像極了兇猛的人類。

片刻之間,一群雪狼将她團團圍住,鳳未離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嘲諷之笑,這幾只小狼竟然也敢攔着自己。

忽而飛身向前,頓時空氣中席卷來一股飓風,将這些狼逼退十裏之外,忽而覺得全身一緊,方才使出來的靈力過猛,竟然完全不受控制,與此同時,她似乎聽到了一股嘲笑的聲音在耳邊泵裂開來。

“怎麽,想闖九華殿連這點實力也沒有嘛?”這男聲竟然有一絲熟悉,鳳未離擡頭再看時,方才的雪狼都已經被吓跑,眼前一身黑衣的男子正是那日受傷的永夜,此番他大概不會放過自己了。

他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的鳳未離,雙手抱壞冷冷的看着她道:“看樣子你還認得我,那你也應該記得上次傷了我的事情,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鳳未離高傲揚起來下巴,直直的望着男子,冷聲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她的聲音多少有些女中豪傑的意思,通常這樣的時候,眼前的人若不是說幾句軟化服軟,就是跪在地上求情,她似乎一點也不知道害怕。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