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紅衣女人
第二百三十六章 紅衣女人
沈之深只覺得這樣的一番話實在好笑,意味深長的問道:“我什麽時候說過自己有斷袖之癖,你又怎麽推斷出我有斷袖之癖的。”
宗政如歌直愣愣的看着沈之深,忽而警覺,的确,沈之深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有斷袖之癖的,也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不知道鳳未離是女兒身。
“什麽時候發現的?”
沈之深好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好像很緊張自己知道鳳未離是女兒之身,随即好笑的看着他道:“怎麽,你也早就知道了是嗎?”
宗政如歌微微怔了怔,随即道:“早就發現了是吧,從禦靈閣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了鳳未離是女兒之身,但是你并沒有拆穿她,是為何?”
沈之深意味深長的看着宗政如歌道:“我不明白為什麽要拆穿她,我只知道她這樣子做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一個女孩子家,行走在江湖也是在不容易,打扮成男兒的樣子又有什麽呢?”
什麽時候,沈之深竟然對江湖這樣有興趣了,他禦靈閣雖然處在江湖,但是也算是歸隐,普通的江湖怎麽能夠使得這禦靈閣閣主親自出馬,他似乎明白了什麽,面上諷刺的笑了笑,随即徑自走開了,再也不管身後的沈之深。
鳳未離一個人闖入到了第一層殿,這裏都是普通的陷阱,她完全可以脫身的,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粗心大意了,在渡入第二層的時候,竟然被幻術迷了眼睛。
眼前分叉出兩條道來,一條是紅色的,一條是黑色的,紅的如血,黑的如墨,讓人看着不禁心生矛盾,而且整個諾大的九華殿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她還想着應當怎麽逃離那些追兵,但是現在卻完全不必擔心這些事情。
實則九華殿的最底層關着的一些怨靈,就是鳳未離現在所處的第二層,若是平日裏,九華殿中也有人來巡邏的,但是今日不同于往日的是,這九華殿中今日永夜回來了,衆人都聚在第八層舉行慶典。
怨靈都是被永夜困在這裏的高手,所以鳳未離每走一步都異常小心,眼前出現的兩條道,她一時不知道該走那邊,随即求助道:“赤華,青琅,你們覺得我應該走那邊呢?”
青琅發出一陣嬌笑聲,随即道:“走黑色,黑色通常都是黑暗的東西,我喜歡有麻煩的玩意。”青琅的話還沒有說完,赤華就再也忍不住了:“不,應該走紅色的,和我一樣的顏色,我喜歡紅色。”
鳳未離面上早已黑成一片,這兩個人,不對,應該說這一條蛇和一只蠍子知不知道站在自己主人的角度說一句公道話,自己現在虛弱成這個樣子,根本就不是那些怨靈的對手,若是此刻遇到那些東西的話,恐怕到時候真要給自己帶來不少的麻煩。
青琅和赤華早已經争吵不休,鳳未離氣憤道:“誰都不許說話,我自己選,好了,就走這條黑色的。”她一步一步朝着那漆黑的道上走去了。
這一層共分為五道門,第一道,是鬼怪,第二道,是獸靈,第三道,是巨蟒,第四道,是堕仙的魔。鳳未離光是聽着赤華跟自己介紹,就已經覺得這次自己怕是不能站着走出去了。
赤華好笑的對青琅說:“第三道可是你的祖宗,到時候交給你了。”
青琅哪裏肯讓它,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已經吵得不可開交,鳳未離憤憤的,要把它們二人都扔在這裏,這才讓他們閉了嘴。
鳳未離剛剛平息了心情,忽而發現不遠處竟然透露着一股陰冷之氣,随即看向兩旁,竟然白骨涔涔,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闖入到九華殿的人,大概已經死在了這裏,通常來闖九華殿的人,光是第二道門就已經足以将他們困在這裏了。
一股邪惡的黑氣朝着鳳未離撲面而來,鳳未離機警的躲了過去,耳邊傳來一陣陰冷的小聲,就如同在鳳未離的耳邊一樣,她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并非是害怕這些陰冷的鬼怪,而是這些東西讓人覺得肮髒和惡心。
鳳未離低頭的時候竟然看到一雙慘白的手已經抓住了自己的雙腳,她忽而一擡腳,将地上的手踩得粉碎,然後冷冷的看向不遠處的黑影道:“誰,出來。”
經她這樣一說倒是不要緊,身後霎時出現一個全身慘白如骨的女人,雙目長滿了驅蟲,看着讓人惡心,鳳未離險些吐了出來,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道:“你是這裏的怨靈?”
“來到這裏的都得死?”
鳳未離只覺得全身陰冷,忽而又一只冰冷的手向自己襲來,她一轉身成功的躲過了襲擊,随即雙手合一,空氣中頓時多出了一些銀白色的蠱蟲,鳳未離沖着對面的骷髅道:“如果我可以将你的傷治好,讓你免受驅蟲之咬,你可願意讓我過去?”
那岣嵝頓時全身一僵,随即沖着鳳未離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鳳未離點了點頭,方才被發放在空中的小蟲全部都鑽到了那個骷髅的身上,她的眼珠中的驅蟲霎時不見了,那骷髅頓時跪在地上,對鳳未離千恩萬謝,這幾千年來,她一直每天都要忍受驅蟲啃咬,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傷是可以被治好的。
在那骷髅千恩萬謝中,鳳未離決定繼續趕路,于此同時,那骷髅送給她一個驅鬼的花,此花千年不敗,因為當年群魔與永夜大戰的時候,永夜為了争奪霸主之位,将這些怨靈全部都困在了這裏,只有這一朵黑色的花上面沾染了永夜的血,所以衆魔都十分懼怕它。
鳳未離似乎是得了至寶一樣,這樣就給自己增加了不少的麻煩,與此同時,她萬萬沒有想到,離開第一道門,第二道門打開的時候,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身紅衣的女子。
這個女人瞪着一身血紅的眸子看着自己,她的身子升騰在半空中,長長得裙紗飄落下來,絕美的臉龐有些血紅,似乎能夠看到臉上的血液在流動着,她睡了很久很久,才剛剛醒來,是被鳳未離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