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九華殿
第二百三十五章 九華殿
右護法臉上頓時透漏出一抹厲色來,這樣的人不正好能夠當做他的工具,讓她闖到九華殿可比自己容易多了,到時候永夜大概要把精力全都放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了,豈不是就讓自己有機可乘。
只是他心中多少有些摸不着底,憑着永夜的做事風格,冰冷無情,心狠手辣,到時候鳳未離可能很快會被殺死。不過,即使這樣,也可以拖他一拖,倒是對自己并無害處。
他的眸光之中充斥着一股血色,忽而想起那日裏若不是這個人,自己也絕不可能出于下風,她到底是誰,發乎的靈力竟然如此強大,還有那個憑空出現的一條青蛇,那個應該是禦靈閣的靈寵才對,怎麽會出現在這個人的身上。
右護法的舊傷未好,可是他實在是不能再等了,若是等到永夜在九華殿鞏固了勢力,自己以後就再無可能了,但是如果現在貿然前去,恐怕九死一生,恰好在這裏遇到了這個人,看樣子是上天垂簾自己。
彎下腰,将鳳未離的頭揚起來,直視着自己道:“告訴我,你此番來這裏是為了什麽?”他的聲音充滿挑釁。
鳳未離一把甩開自己的臉,随即不在看他,冷冷的道:“廢話少說,你不是要報當日之仇嗎?既然在這裏遇到你,算我倒黴。”
她的眼簾垂落出一層濃厚的陰影,四周忽而附上了一層濃重的霧氣,右護法忽而一掌打在她的身上,鳳未離慢悠悠的閉上了雙眼,全身劇烈的疼痛,五髒六腑如同要散裂開,忽而覺得眼前的風景晃晃悠悠的,最終什麽都看不見了,最後昏昏沉沉的倒在了地上。
鳳未離醒來的時候,眼前是龐然大物,一個巨大的宮殿折射在自己面前,宮殿分為九層,黑色的建築,似乎是用鋼鐵鑄成的,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心生寒氣。
她從地上爬起來,那個人沒有殺死自己,将自己丢在這個地方,以她的聰明,不難看出這裏就是九華殿,但是她并不知道這九華殿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她的手微微觸碰眼前的鐵色,原來是結界,這雪山和九華殿竟然隔着結界,若是普通的人怕是根本看不到九華殿吧。
鳳未離慢慢地雙手合一,眼睛緊緊閉上,凝結靈力,她知道自己不歸如此,這樣子只會讓自己更加虛弱,可是現在別無她法,她現在只能硬着頭皮向前,不能後退。
眼前巨大的鏡子忽而砰然倒塌,身後傳來一陣咯咯地笑聲,鳳未離轉過身子打探的時候,身後竟然空無一人,看來有人在監視着自己,她忽而跑向前去,身後的雪山越來越遠,似是會移動一樣。
鳳未離走了很久,明明是近在眼前的九華殿,但是她走上一步,這九華殿卻後退一步似的,總是走不到邊,鳳未離終于停下來,靜靜的觀詳着眼前的這一切,忽而看到不遠處的樹,只有它是不動的,鳳未離慢騰騰的走到樹旁。
忽而一掌将那樹砍到,果然是障眼法,不遠處的九華殿似乎再也不動了,自己竟然已經到了九華殿腳下。
城門緊鎖,自然是不能夠硬闖,她決定悄悄地進去,然後打探一下永夜的下落,看看能不能找到永夜的弱點,還有上次他應該傷的不輕,不知道是否調理好了。
她從側牆翻了過去,銅牆鐵壁,這裏到處都是陷阱,若是不知道此處的人,怕是九死一生也難出去。
永夜此時正在九華殿的最高端,那裏可以将整個的九華殿一覽無餘,也是最高的位置,這裏可以處得到雲端,諾大的鳳将他的衣服掀起來,他冷冷的看着這世間萬物,就如同自己能夠置身事外,不管這凡塵之事一樣。
眼中想起的竟然是那日自己偷偷躲在古樹後面聽到的話,鳳未離雖然平日裏常常跟自己争吵,可是那一日竟然關心起自己,她說:“你說他死了。”随即她全身的力量都爆發了,一股巨大的狂風席卷而來,即便是站在百裏之外的他,也感受到了那日她全身散發的殺氣。
想到這裏,他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已經如何了,若不是那日自己為了試探她的功力,她也不會耗盡靈力,要不是那日為了全身而退,讓左護法騙了她,她也不會怒氣大發,最後竟然受了那樣重的傷。
這個女人,真的不知道要說她傻才好,還是該說她什麽,他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輕笑,就連他都沒有發覺,腦中所想的依然是那日自己在梨花樹從中見到她時,她面上挂着濃重的愁緒,她誤以為自己死了。
身後忽而來了一個小卒,他跪在地上向永夜彙報着:尊主,不好了,有人闖到九華殿來了。
話還沒有說完,永夜微微一揚手,頓時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從九華殿最高端跌落下去,越來越沉,越來越沉,最終四分五裂分散來,消失不見了。
耳邊傳來永夜輕缈的笑聲:“這裏不是你能來的。”
那小卒忽而意識到是自己犯了錯誤,平日裏不管是天大的事情,那頂端的位置只有永夜一個人可以去,其餘的人,不管是誰,即便是左右護法,也不能去那上面叨擾他,他的面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神色,随即一個眼神将躲在空靈殿中的人撕碎。
在九華殿上,他一向熊狠毒辣,所以在這裏的人沒有一個不害怕他,但是從來都沒有人知道,永夜竟然也有那樣的一面,可以跟人拌嘴,可以容的別人對自己冷嘲熱諷,只是那樣快活的日子早就結束了,從他開始公布洛無痕死了之後,那樣的生活就不複存在了,他也決不允許洛無痕的分支繼續在九華殿殘存。
沈之深醒來的時候,遲遲不見鳳未離從房間出來,另一邊宗政如歌卻已經急了,一腳将房門踹開,再看房間裏面哪裏有鳳未離的影子,她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沈之深也急忙上前,随即向身後的店小二吩咐:“你們可見過這個姑娘哪裏去了?”
宗政如歌面上微微一怔,随即看向沈之深,滿臉高深莫測的樣子,懷疑的問道:“你早就知道她是女的,所以你壓根就沒有斷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