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救走
第三百二十七章 救走
“若不是她同我長的是一樣的臉,你還會這樣珍惜她嗎?”鳳未離的聲音帶着質問,帶着提醒,鑽進了宗政如歌和敏兒的耳朵裏,幾乎是來不及反應的,鳳未離聽到宗政如歌大吼一聲:“不。”
鳳未離有些耳鳴,宗政如歌的聲音在她耳邊被無限的放大,可是她轉頭望去,卻已經忘記了躲開,敏兒拿着那把帶血的匕首,就這樣刺向了她的身子。
雪白的長裙,片刻之間已經浸滿了鮮血。
鳳未離擡手之間,陣陣鈴聲,就如同是死神的哀嚎,宗政如歌滿臉皆是痛苦的神色,可是鳳未離卻已經忘記了流淚了。
這一刀對于鳳未離來說,實在是不算什麽,比起方才宗政如歌所說的話,敏兒這一刀就如同是皮肉傷,但是那一劍,明明傷的很深。
敏兒臉上竟然閃現出一抹得意來,白色的衣裙已經被染得血紅,鳳未離擡頭之間,目光竟然如此的空洞,或許她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沒有從方才的悲痛中走出來。
若不是宗政如歌說了那樣的話,敏兒又怎麽近的了她的身。
濃重的霧氣之中,突然閃現一道黑色的身影,快如閃電,那人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時候,輕輕地将鳳未離從地上打橫抱起,随即消失在衆人的面前。
空氣中回蕩着黑衣人的話語:“宗政如歌,我要你的命。”
這句話鳳未離也聽到了,但是鳳未離在一片錯愕之中,被黑衣人抱着,穿越了叢林,穿越了是很多的地方,腳上的疼痛,身上的疼痛,都比不上心口的疼痛。
在快速的飛行之中,宗政如歌終于脫離了鳳未離的視線,她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輕輕地,就如同是飄在空氣之中。
“鳳未離,我不是告訴過你,不允許你私自去找宗政如歌?”
永夜的聲音有些責怪,他的視線看着前方,但是心裏擔憂的卻是鳳未離,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已經傷痕累累,不光是腳在流血,身上也不斷地有鮮血湧出。
沒想到,只是稍稍的一放松,就再也沒有看到她的蹤影,也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傷成這個樣子,若是早早的看着她,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但是永夜又怎麽會不知道,依照鳳未離倔強的性子,誰能夠控制她的人身自由呢?
這個時刻,鳳未離竟然還能夠笑出來,只是這笑容不同于方才看着宗政如歌的笑,這笑容,溫潤如玉,鳳未離的左手慢慢地擡起來,撫上了永夜的臉。
似乎是沒有想到鳳未離會這樣做,永夜的臉上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
鳳未離怔怔的看着永夜,笑道:“沒事的。”像是在安慰一個緊張的孩子,永夜有些木讷的看着鳳未離,從來都沒有人跟他說這樣的話。
她似乎不再嫌棄他那張醜陋的臉,自從臉變成這樣以後,永夜常常用一個寬大的袍子将自己整個的臉遮住,因為這世間的人,但凡是見到他的那張臉,總是會被吓得半死。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一丁點也不害怕,還将雪白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撫摸着,就如同是在撫摸着自己的戀人一樣。
永夜有片刻的詫異,他甚至有些奢求的想,若是此刻将永夜的身份告訴她,她會是如何的反應。
正這樣想着,鳳未離的雙手突然無力的垂落下來,永夜的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似乎被鳳未離看了出來,她認真的看着永夜道:“你放心,我沒事的。”
話剛剛說完,口中便嘔出一口鮮血來,将白嫩的臉龐染得血紅一片。
永夜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動作似乎加快了不少,鳳未離便感覺到身旁的風飛速的閃過,沒有想到這人竟然有這樣的功力。
“洛無痕。”這個名字不知為何竟然出現在鳳未離的口中,曾經她也見過一個行動如此快速的男人,那個人,就是洛無痕。
他雖然武功不高,但是輕功卻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只是那個時候,她并不知道那人就是永夜,也實在是小瞧于他。
永夜的眉頭皺的更加深了,似乎沒有想到鳳未離一時之間竟然提到洛無痕,臉上皆是詫異之色,還有一絲的擔憂,似乎是誤認為鳳未離将自己認出來了。
“你在說什麽?”永夜遲疑的問道。
鳳未離搖了搖頭,勉強支撐着道:“你讓我想到了一個朋友。”
鳳未離閉上了眼睛,永夜眉頭終于舒展開來,可是看着她這個樣子,一時之間,竟然痛苦萬分。
“鳳未離,你不會有事的,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
鳳未離最後聽到的竟然是永夜這樣的話,若是這句話是宗政如歌說出來的,那該有多好,可是這一切都是她的貪求,宗政如歌又如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可是,巴不得她死去啊。
鳳未離只覺得眼前一陣頭暈目眩,但是又覺得在那個人的懷裏是這樣的安心。
這一覺仿佛是睡了好久好久,久到她數不清日子。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幾天之後,外面陽光正好,古樹遮天,這裏真的是個好地方,她站在門框裏,靜靜的看着永夜在劈柴。
這裏顯然是個農家之地,不知道永夜是如何找到這樣的好地方來的,她笑了笑,臉上有些僵硬,似乎是很久都不曾笑的緣故。
永夜回頭看向鳳未離,她的身子仍舊有些虛弱,但是面上卻并不吃驚,随即道:“你醒了?”
“你好像知道我今日會醒一樣?”鳳未離問道。
永夜沒有回答,兀自劈柴,若是普通人家的夫婦,這一定幸福極了,可是他們卻是這樣的違和,一丁點都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夫婦。
鳳未離穿着一身雪白的長裙,不同于之前的哪一件,這個上面不曾有血跡,鳳未離這才注意到衣服被人換了,整個人都不安起來。
“你放心,衣服是一個女人幫你換的。”聽永夜這樣說,鳳未離才終于肯放心下來,但是相處的這幾日以來,她總覺得這個男人很了解她,莫名的默契,似乎是她無論想什麽,對方都知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