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重遇
第四百六十七章 重遇
而他身上不知道被灑了多少鱗片,恐怕被那群奇獸當成了人形金龍。
杜若竹郁悶地尋了個小溪,将身上一一洗淨,而那些衣服也不能穿了。他随手丢掉,便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一套衣服。這是他未逃亡前換的,麒麟區域因為奇寶衆多,所以水晶也并不是那麽有用。在這區域內最多的還是用奇寶換物,杜若竹身上別的不多,奇珍異寶倒是有那麽幾個。
是以換了幾件衣服和空間戒指後,他還意外得到了一些水晶。若這些水晶放地球上賣,恐怕是個未知數。
于是杜若竹便将其收好,準備回地球時大賺一筆。
在洗去鱗片後終于沒有那麽多奇獸前來與他進行生死搏鬥,只是他望了望四周,突然想知道,這是哪……
他莫約走了四個鐘頭,卻一直沒有看到邊,甚至還有不斷繞圈子的想法。
杜若竹冷靜坐下,仔細觀察四周,心中不詳的預感更甚。他有種感覺,他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出不去了……
這感覺在幾日後被預兆,杜若竹幹脆靜下心來在森林中探險,偶爾這處能遇到奇寶,偶爾那處能尋到藥草,他都秉着不放過的心态将其收了。
而在杜若竹的背後,卻有一雙眼神癡癡地望着他,甚至連口水流下都不自知。
杜若竹狠狠打了個寒蟬,望了望四周,卻并沒有任何詭異的地方,于是暗道是自己産生錯覺了,便潛入湖中繼續洗浴。
時間過得極快,轉瞬便過去了三年。這三年內杜若竹也從那森林出來,只是他變得神形憔悴,身上的衣裳也破破爛爛宛如乞丐。
望見三年不見的小城鎮,杜若竹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随即深吸一口氣,從城門而入。
原本守城之人見他模樣狼狽不願讓他進入,在杜若竹拿出一塊水晶後瞬時松口。不管哪個年頭,錢依舊這麽有用。
杜若竹背後的眼睛被他找出,是一個化為人形的蛇妖,這與奇獸不同,妖是世界上最貪婪、邪惡的東西,而蛇妖更是以淫出名。
那蛇妖在于杜若竹三日的糾纏中,成功斷尾逃脫,杜若竹只是冷着一張臉将那斷尾砍成數段,但即使如此,也無法發洩他心中的不滿。
杜若竹進入小城鎮後便尋了個屋子,然後與屋子主人大戰三百回合,成功将屋子搶走。
這兒酒樓也沒能住的地方,只能通過搶、決戰的方式獲得住處,不然就是自己建一個。杜若竹目前還沒這個空閑建房子,而之前建的早就随着時間的推移被遺忘在那女人所在的地方。
住進屋子,将自己收拾一遍,杜若竹感覺渾身變得清爽,這是多年來許久未嘗過的滋味。
他将這件屋子放進空間行囊後便繼續上路,在一路上,他聽得最多的便是萬人戰,只可惜萬人戰已經接近尾聲,他想參加恐怕也不行。
“诶,你聽說了嗎?玄武區域的那個鳳未離,好像還挺厲害的。”
“是啊,不知道她與鈎吻什麽關系,每日共進共退,聽說她身邊還有不少美男呢。”
“聽說了,而且還有幾個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她生的。”
“不是吧,看着那麽年輕。”
“……”杜若竹在一旁汗顏地聽着,然後随便拉了一位女子問道,“這位姑娘,你方才口中說的鳳未離是?”
“你不知道呀?”那女子瞧了瞧杜若竹,見他長得俊朗,便羞澀道,“是萬人戰中的佼佼者,不過目前還不知道會成為萬人戰第幾名,聽聞她先前在玄武區域是……”
“那個……姑娘,敢問這個鳳未離姑娘在何方?”
“當然是麒麟區域呀!”那女子頗覺得遺憾,怎麽問路的也對那個鳳未離感興趣?聽說那鳳未離還帶着面罩,不知道是美是醜。
“那這是何處?”
那女子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他,“當然是白虎區域,你居然連這都不知道。”
“……”杜若竹将她話中的諷刺忽略,随即溫和道,“那多謝姑娘。”說罷便轉身欲走,将那女子接下來的話抛在腦後。
“诶,公子……莫走,那鳳未離真的有這般好嗎?不如考慮考慮我如何……“後邊的話慢慢被風吹散,杜若竹無心關注他人,他心中只有那一抹令他魂牽夢萦的倩影。
他日夜趕到麒麟區域裏的麒麟主城,暗嘆自己還是回到了這裏,原先追求他的女人就是麒麟主城的一個女惡霸,無惡不作,喜好強擄自己看上的美男。因為她實力強盛,所以即使對她頗有怨言,也沒人敢在她面前造次。
而杜若竹也是所有美男中唯一成功逃脫的,雖然他現在又回來了,但他可不想再回顧一次那女人惡心的嘴臉。
杜若竹往一旁看了看,拿起一些泥土往臉上抹,只把自己的模樣弄得十分狼狽,幸而他在趕路途中衣裳已經有些髒亂,否則就這衣服定會露馬腳。
依舊是拿水晶換取進城的資格,杜若竹尋了個角落待着,猶如真正的乞丐一般,只是他的雙眸卻十分明亮,令人看了便心生畏懼。
鳳未離所在的地方是主城城主府中,萬人戰最後的幾十人都在裏面。杜若竹不知曉她具體位置在哪,便打算夜深進去探探,只是他身上的衣服也要換換了……
杜若竹在夜深前去了一家面具店買了個面具,這面具并沒有五官,硬生生地挂在臉上仿若一個無臉怪。他清冷的氣質與面具結合,倒別有一番風味。
杜若竹尋了個款式簡單的衣裳換上,再買了一身夜行衣,便悄悄來到城主府,開始屏住呼吸,等着最佳時刻的到來。
通常在淩晨兩三點潛進去最好,因為在這時間內守衛多多少少都有些困了,而這也是人們進入深度睡眠的時刻。
杜若竹瞬間消失在原地,他靜悄悄地探去城主府,他在森林中學會了屏息,将自身氣息與周遭環境融合,如果不是對氣息極度敏感的高人,頂感覺不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