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喪命
第五百三十三章 喪命
扇子在空中飛舞着,煽動着風力對抗着刺耳的笛子聲,結界中的二人也漸漸恢複了氣力。
墨綠色的眸泛起殺意,雙手握刀舉過頭頂,在周身盤了一圈,一股黑色的風從結界噴薄而出,向杜若住的方向迅速移動。
笛中的音漏了一拍,白衣男子看準機會,反手扇了兩下,猶如彎刀形狀的風圈向鳳未離追去。
她輕移身形,輕巧閃過,眼神依舊追着那道黑風,,啪一道綠色的液體将風打散,她輕輕的勾起嘴角,鳳眸重新對準白衣男子,笛中的聲音更加凄厲。
杜若竹望着那被藍色包裹着熟悉無比的身形,心裏說不出的幸福,他是怎樣的福氣才能被她愛上?
一旁正在療傷的杜善,因不熟悉開錯了秘傳術,聽到了杜若竹心裏的想法,低垂的眼中流露出鄙視的眼神,雖說父母恩愛是好事,可這也太膩人了。
鈎吻的毒液噴在結界壁上,發出呲呲的聲音,腐蝕着結界,結界中的人連忙運起內力加持。
鈎吻幻化出原型,憤恨的盯着面前的女子,心中憤憤不平,樓那羅從他手裏抓走了杜汶,現在還派這幾個人來進攻主人的老公,不可原諒。
青衣女子擺弄了一下身姿,諷刺的掩嘴一笑,“你們也不過如此。”
看着結界毫發無損,鈎吻甚是憤怒,他的毒液是他最拿手的絕招,沒想到此刻竟傷不了他們分毫。
鳳未離紫眸一斜,好似看出了他的想法,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用秘傳術說道:“打鬥時候不要分心。”
然後再次将起笛子吹響,透明的結界随着音律波動着。
她用傳聲術說道:“我本無心傷害你們,你現在可以走,留下來的只有死路一條。”
青衣女子有些驚訝,細眉一皺,想不到這個女子倒有些實力,看來她要拿出實力讓她看看了。
“我們今日就是來取他的項上人頭的。”說話間,玉手指向杜若竹。
“看來你們是不走了?”鳳未離只是不願再耗費靈力,如果樓那羅在她救女兒後進攻她,那她就麻煩了,所以現在能省一些是一些。
“少廢話。”
一股白氣從她的丹田處彌漫開來,逐漸環繞全身,只見青衣女子舉起雙手,白氣随即與結界融合。
波動的結界漸漸平穩下來,只見白色的氣緩緩的送入結界壁上。
看着比之前更加牢固的結界,鳳未離有些擔憂,鈎吻已經有些受傷了,這該如何是好?
鈎吻督了一眼鳳未離,張開嘴巴噴射出墨綠色的毒液,毒液順着界壁流下,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風末離一個高音甩出幾只爆裂蠱,逼着白衣男子退回結界。
她冷哼了一聲,“你們以為躲在這裏面就會安全了嗎?”
青衣女子好像有點支持不住了,收回了靈力,“如果你有能耐,那就試試!”
鳳未離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她讓鈎吻退到自己的身後,她倒不是懼怕青衣女子,只是想要調息一下。
鈎吻并不明白鳳未離的用意,他的眼神露出幾絲殺意,他開始渴望血液了。
”鈎吻,去吧。”鳳未離話未說完鈎吻就急忙跑了過去,用毒液試圖溶解結界,眼看結界就要破了,青衣女子急忙運氣頂住。
“這條蜈蚣太礙事了,不盡早除了他,誰也出不去。”
“青青,不要急,我來。”白衣男子當在她的身前,跟黑衣男子對視了一下,便雙雙開始維持着結界。
缥缈虛幻的笛聲響起,鈎吻聽到後,力量大增,青衣女子那邊快要頂不住了。
鳳未離勾起一抹笑意,“就這麽結束吧。”
青衣女子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随即咬破手指,把血液塗抹在結界上,大聲喝道:“血祭,吾之名,随吾命而延長,結界不滅。”
什麽?她竟然發動血祭。
鳳未離眼看形式不太妙,急忙讓鈎吻退到她身後。
青衣女子單膝跪地,一口鮮血湧了出來,血祭很傷害體力,但是她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青青,你在幹什麽!“黑衣男子有些生氣,她何苦這麽做,他們明明還有機會!
白衣男子收回目光,凝眉,抽出左手,将手指咬破,“青青,別怕,我在。”
青衣女子的眸子湧現出感動之意,“哥哥真好。”
鳳未離輕身躍到旁邊的竹竿上,奏起了月曲。
鈎吻聽到後立馬蜷縮起來,這是鳳未離在幫他療傷,只見一顆顆銀色的光點環繞着他,慢慢的撫平他的傷口。
青衣女子想調息,但是鳳未離的舉動又讓她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一不留神,自己就命喪她手。
過了一會,鳳未離停止吹奏,鈎吻也慢慢爬了起來向結界走去,使勁捶打,結界被他弄的不停搖晃。
一股黑色的風從結界中竄出,鈎吻靈活的躲過,繼續用毒液撞擊着。
“這樣下去結界遲早要被破。”青衣女子用劍氣将鈎吻彈開幾米,乘勝追擊,飛身出了結界。
“青青,回來。”白衣男子伸手要拉回她,可惜為時已晚。
鳳未離見狀,露出一抹笑容。
青衣女子卻全然不知外面有怎麽樣的戰鬥在等着她。
鳳未離腳尖輕點竹枝,跳躍了起來,一個後身翻華麗的落在了地面,不急不緩的繼續吹着治療鈎吻的曲子,輕巧的閃過結界內二人的攻擊。
青衣女子雙手聚氣向鳳未離打了過去,鳳未離側身躲過了這個攻擊。青衣女子眼看大事不妙,向後跳躍了一下,随之右手聚成劍氣向她攻了過去,但都一一被她躲過。
白衣男子橫在青衣女子身前,聚出一道風牆,筆直的向鳳未離攻去。
鳳未離本想躲過這一擊,卻沒想到胳膊竟然被劃了一道。
“沒想到你竟能傷我。”鳳未離眼睛微微眯縫,一股殺意從眼中不經意的流露了出來。
這股殺意太寒冷刺骨了,連青衣女子也忍不住吓得往後退了兩步。
俗話說大意失荊州,更何況在戰場上更是不能分心,青衣女子又怎麽會不明白這個理,她躲在白衣男子的身後,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突然感覺一陣心安,不知何時起,她對他已從敬重變成了愛慕。
鈎吻看準時機,向青衣女子噴去一股毒液,青衣女子驚得向後翻騰,她眉頭緊鎖,沒想到這個蜈蚣竟然這麽厲害。
她站起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不屑道:“原來你是個只會躲在蜈蚣後面戰鬥的膽小鬼。”
曲子立刻停了下來,鳳未離淡淡道:“我就是。”
青衣女子黃色的眸子中有些不可思議,身旁的白衣男子将她護在身後,“青青,現在不是你逞強的時候,回去。”
說罷,一首狂怒的曲子響在耳畔,剎那間風土席卷,朝二人擊去,白衣男子一邊抵擋,一邊拉着這個不聽話的小妹妹往結界方向逃去。
少女甩開了他的手,負氣的向鳳未離攻去,鳳未離向後翻滾,少女跳躍起來一個重拳向她重重的砸去。
鳳未離雙手交叉,硬是用胳膊擋下了這一擊。
青衣女子向後翻越,然後輕盈落地,“哦?有些能耐嘛。”
“你也不差。”不得不說這個青衣女子确實有些實力。
青衣女子再次向鳳未離發動了攻擊,鳳未離吹起笛子,竹葉幻化成牆壁,一層層阻擋着她,使她的拳頭好似打在了棉花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笛聲一轉,竹葉随即又幻化成一個大球,包裹住了青衣女子,她聚氣成劍向竹葉刺去,竹葉瞬間消失殆盡。
鳳未離換了一首曲子,鈎吻心靈神會,抓住機會,在竹葉消失的瞬間,墨綠色的液體猛地穿過,然後覆上了少女的眼睛。
“青青,青青。”白衣男子揮動扇子,破開竹葉,急切的喚着他。
血祭已經開啓,黑衣男子必須将它繼續下去,他運起周身氣力,将結界往二人身邊運去。
青衣女子只感覺眼前一片朦胧,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
“我不是正在戰鬥嗎?你是誰?”青衣女子竭嘶底裏的喊道,但是對方并沒有回答。
“青青,青青你快醒醒,這都是幻覺,快醒醒。”白衣男子着急的着的喊着,但懷中的人兒依舊沒有反應。
鳳未離又轉一曲,音調突然變得尖銳刺耳,爆裂蠱圍繞在白衣男子身邊,他只得一邊抱着她,一邊抵抗。
鈎吻合力向它噴射着毒液,他躲閃不及,無奈的抱着她倉皇往結界逃去。
人影逐漸清晰,一個慈祥的女子出現在她面前,女子輕輕喚道:“女兒,娘好想你。快來娘這。”
“娘親?你是娘親?你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在這裏?難道我已經死了嗎?”青衣女子狀若癫狂的問道。
一只爆裂蠱在他身邊爆開,爆炸的沖擊力将他震的身形不穩,懷中的人兒從雙臂上滑落,鈎吻看準機會,靈巧的接住她,快速纏住,慢慢收緊身形。
“娘親。”青衣女子猶豫了很久,然後向她緩緩走去,女子抱住青衣女子,越抱越緊。
青衣女子使勁拉着她的胳膊,痛苦道:“娘親,你這是幹什麽?我呼吸越來越困難了。”
但是女子好似沒有聽到她的話,依舊緊緊的摟住青衣女子。
瞬間,青衣女子眼前的女子變成了一條蜈蚣,正緊緊的纏住她。
這是怎麽回事?娘親呢?怎麽會變成了一條蜈蚣?難道是剛剛的毒液嗎?力氣越來越......
青衣女子永遠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