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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奉命殺杜若竹

第五百三十二章 奉命殺杜若竹

鳳未離望着已經沒有了那個陰冷的男人的身影,心裏一陣慌亂,總感覺要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腦海中回想着樓那羅剛才的陰笑,不由身形一顫,紫眸中閃過一絲驚恐不由,大喝:“不好!”

顧不得跟身後幾人解釋,運起輕功向皇城趕去。

“你帶着應昭慢慢回去,我先去追她。”鈎吻囑咐完應昭,随着鳳未離的身影趕去。

此時樓那羅的人已經來到皇城腳下,三人在諾大的皇城前雖略顯渺小,但威力卻不容小觑。

左邊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玄衣,墨綠色的眸子隐隐散發着幽綠色的光芒,粗糙的大手緊握着一把鋒利的大刀,有一米之長,在陽光下泛出刺眼的光芒。

“時間差不多了吧。”

右邊的青衣女子有些不耐煩的把玩着自己的頭發,淡黃色的眸子內有些抱怨的情緒,不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小人類,也值得他們三人親自出馬嗎?

“快點了,我的月白已經想要喝血了。”她催促着。

藍色的眸子輕輕轉動着,有許些笑意,一襲白衣猶如天仙下凡,男子柔媚一笑,随手打開扇子啊,輕搖起來。

“不急,再等等,我們先去賞景,聽說這皇城裏面的花開得正旺。”說罷,男子信步走進皇城。

“好煩。”青衣女子抱怨着,對着漸遠的背影咬牙切齒。

“當面分離不更是有趣?”黑衣男子徑直走向前方。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腦子裏想的是什麽,殺戮本身才最痛快。”青衣女子獨自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她現在需要殺幾個人,來慰借一下她的月白。

“青青好似又出去惹禍了。”黑衣男子搖搖頭,有些無奈。

“沒事。”白衣男子随手摘下一朵花,放于鼻下輕輕嗅着,“這皇城都是要踏平的,先讓她去玩玩吧。”

“也是。”

這三人雖不是一母所生,卻情同手足,最小的青青便是這兩個男人的重點保護對象。

小時候他們還為了攀比誰對青青更好而去收集那些危險的蠱蟲,後來被幽羅收養,跟着她學習靈遺族的法術。

三人前些日擅自跑出去游玩,回來卻發現已經易主,被那個不知道哪來的毛頭小子給霸占了去,雖然反抗了,但實力懸殊太大,就當是報答幽羅的養育之恩,做完這件事情他們三人就要雲游世界,再與這争鬥無關。

“皇,皇上,不好了,不好了,禦花園一瞬間死了十幾個人了。”小太監連滾帶爬的進來禀報。

杜若竹驚訝的起身,趕忙詢問:“這怎麽回事?”

“吾皇萬歲。“禦林軍長向他行禮後,急忙報告目前得情況和部署,“現在局勢還不明确,臣已經讓禦林軍守在殿外,只聽得是一青衣女子所為,但這女子的身份并不清楚,具體事宜還請皇上定奪,臣見事情緊急,擅闖進來,還請皇上恕罪。”

“愛卿平身,那青衣女子的下落可知?”杜若竹有些想不通,在這皇城還有人能在一昔間殺死十餘人,恐怕是聞所未聞,難道是……

他将目光轉向一旁的杜善,杜善也收起昔日調皮的模樣,換上一副正經的表情,對視上杜若竹的眼神,一副我要保護好的表情,險些将他逗樂。

“多派些人手守着殿外,其餘一幹人等無事的都退回房中。”杜若竹吩咐完,起身走向門口,望着天,心裏默默道:離兒,你還好嗎?

一道黑色的刀氣撞在杜若竹身邊的門框上,他向後退離幾步,定睛看向遠處的黑衣男子,隔着禦林軍也能将刀氣送到這麽遠的地方,這是何等的力量?

再看向石階下,将士的隊伍被這氣力砍出一道缺口,杜若竹越發擔心鳳未離的情況了。

“皇上小心。”禦林軍總都督将他護于身後,确認安全後,轉身跪下,“臣誓死效忠皇上。”

杜若竹将他扶起:“好!寡人等着你勝利将他們抓捕。”

看着總都督離開的背影,他的心裏更加慌亂,總感覺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将要發生了。

“爸爸,你放心吧,媽媽回來之前我會保護好你的,雖然我很弱。”杜善把後半句‘但你現在更弱的話咽了下去’,這要是讓媽媽聽到豈不是要打死他。

杜若竹當然明白他什麽意思,面色上有些嗔怪,但內心對爸爸這個稱呼實屬受用,總感覺這讓他與離兒之間更近了。

他自嘲道:“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只見大殿前禦林軍早已築成十幾米長的人牆,從大殿望去,黑壓壓的一片,對面的三個人顯得微不足道。

“你看你惹的事,要提前解決了。”黑衣男子有些嗔怪青衣女子。

女子還未開口,白衣男子就輕啓薄唇,“難得傾情玩的高興,一會再讓你的月白吃的飽飽的。”

這後半句是對青衣女子說的。

“你就寵着她吧!”黑衣男子無奈的搖搖頭。

“淩霄哥哥最好了。”青衣女子撒嬌着,宛如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臉上天真的笑容絕不能跟剛才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相提并論。

站在殿外的都督看到這一景象,氣憤道:“給我殺!”

随着一聲令下,士兵們也高聲大喊:“殺!殺!殺!”

“你們好吵。”青衣女子拔出她的月白劍,橫在面前,将食指與中指上輕彈了下劍身,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前幾排的将士皆七竅流血,後面的将士也幾乎耳膜穿孔,就連在殿內的杜若竹也只能壓住雙耳,抵禦着這股音流。

杜善比劃着應昭教他的方法,在杜若竹的周圍布上了一層結界,讓他好受了不少,他越發想知道着究竟是怎麽回事,他的離兒每天都要面臨着怎樣的險境。

白衣男子寵溺的笑着:“青青脾氣還是那麽暴,時候差不多了,解決一下吧。”

黑衣男子和青衣女子心領神會,眼神中跳動着殺戮的喜悅和興奮,他們游走在将士間,肉搏雖然沒有用劍來的潇灑,但刀刀入肉,刀刀見血才是真正的殺戮。

不多時間,白衣男子估摸着鳳未離她們快到了,對着二人吩咐道:“別玩了,清場。”

“還沒玩夠呢。”青衣女子雖然嘴上抱怨着,但還是與黑衣男子一同退到白衣男子身後。

白衣男子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頭,手中合着的扇子突然展開,藍色的眸子流露出一股殺意。

“永別了。”話音未落,男子将扇子朝着幾萬人馬使勁一揮。

一陣強風刮的杜若竹有些睜不開眼睛,随後又覺得奇怪,這屋子內怎麽會有強風呢?

他勉強睜開眼睛,只見杜善擋在他身前,努力的支撐着結界,如果從前面看去隐約能看到他嘴角慢慢流出的血跡。

“快躲到我身後。”杜若竹起身要去拉他于身後。

杜善拼命的搖頭,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別動。”

杜若竹剛想說些什麽,就被餘光觸及到的景象震驚了,只見幾萬兵馬瞬間只剩下骨骸,血肉已經不見蹤影,偌大的宮殿已不複存在,身邊的所有都在飄零,只有他還安然無恙,他看着杜善的背影和殿下三人得意的面容,第一次感覺到無力。

白衣男子看到殿內的二人巋然不動,扯起一抹陰笑,又揮舞起扇子,這一次的風力比上一次還要強勁一倍,已不是杜善所能承受的。

神情有些渙散的杜善看到白衣男子的動作,心裏叫苦不疊,随着風力的逼近,他大哭着喊道:“媽媽,救我!”

原本應該被撕裂的結局并沒有到來,卻等到了曲悠揚的笛聲,笛聲瞬間将風力化解,幾只爆裂蠱也順着飛出,逼向三人。

杜善睜開眼睛,對視上了鳳未離的紫眸,裏面一片溫暖:“媽媽,你終于回來了。”

鳳未離輕撫着他的頭,柔聲安慰着粘在她身上的小家夥,“你做的很棒,先去遠一點的地方,媽媽要處理一些事情。”

“離兒。”杜若竹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中的自責和落寞被她盡收眼底。

鳳未離能明白他的感受,看着自己的江山瞬間化為烏有還沒能力保護身邊的人,她沒有說話,只是給了他一個溫暖的笑容。

是的,一個眼神就夠了。

鳳未離轉身看向殿下三人,淺唇輕啓:“動我的人,想過後果嗎?”

她擡手将笛子輕放于紅唇之上,凄厲的笛聲發洩着她的憤怒。

鈎吻安頓好杜善二人,也參與了戰鬥,不停的噴射着毒液。

青黑兩人皆被着笛音折磨的翻倒在地,拼命調整着內息,防止被笛音奪了心智。

白衣男子穩住身形,在身邊布了一個結界,将二人罩住,他屏息了內息,揮動着扇子與笛聲纏鬥着。

結界中的二人也慢慢的調理好內息,在結界的庇護下參與戰鬥,杜若竹在遠處的樹上屏息凝神,望着鳳未離的背影,心疼混着無力,無奈的往向天空,這戰,能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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