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傷愈
幾個人在客廳落座, 方雅說,剛上高中時,她和蘇翠萍是同桌, 蘇翠萍雖然膽小內向, 但人很随和,她們倆就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方雅還把暗戀白彥辰的秘密無一隐瞞的對她說了。
方雅難為情的說:“情書其實不是我寫的,我不會寫,蘇翠萍自告奮勇的代筆, 現在想想, 她肯定是把她的真情實感寫在裏面了。”
白彥辰疑問:“那封信是蘇翠萍的筆跡?”
方雅忙點頭。
趙璇子被她逗笑了:“你追人追的可真不走心啊……”
方雅撓撓發燙的耳朵對白彥辰說:“所以我猜,我給你的那封信,确實是被你和舊報紙一起賣掉了,夾在你作業本裏交上去那封信,是蘇翠萍按照原話重新寫的, 我記得那時候她經常幫老師收作業本。”
那晚,真相大白後的趙璇子感觸良多的盤腿大坐于床上,望天嘆氣感慨:“我十六歲時為什麽沒這麽高深莫測呢?”她撩白彥辰聊天:“以前宮裏面的皇後貴妃,也都是十四五六的年紀,那個勾心鬥角, 爾虞我詐,你說說, 如果我是小妃子, 我能活幾集?”
白彥辰認真思考說:“你吧……”他掐手指賣關子。
趙璇子露出蠻期待的星星眼。
白彥辰摁住無名指說:“你都過不了宮女那一關。”
趙璇子不服:“我哪有這麽傻。”
白彥辰理所當然:“我得去把你偷出來啊,你是我一個人的,怎麽能便宜皇帝老兒呢?”
“你是什麽身份?”
“我是皇爸爸。”
“那就是太上皇呗?新皇即位首先要鏟除的老家夥?你是打算拉我陪葬嗎?”
“咱倆重生啊,多好!”
趙璇子心為所動:“重生之後呢?”
白彥辰浪漫的說:“有個流傳甚廣的說法是, 前世的情人,今生的父女,來,叫爸爸!”
媽蛋,信了你的邪。
趙璇子掀桌:“滾!”
……
亞錦賽在即,擊劍隊出征前,金澈和任斐宇、張航來看望白彥辰。
這種事先沒打招呼的登門造訪對白彥辰來說就是突然襲擊,開門時被這幫人齊刷刷一聲“surprise”震撼得內心敲鑼。
白彥辰抓抓頭發:“學什麽TVB啊,鬧呢。”
任斐宇扯嗓門:“誰鬧?你瞅你,手都能幹架了,還挂個繃帶,你這在家裝孫子呢???”
金澈咳一聲:“弟妹在呢!”
任斐宇&張航沖趙璇子:“雷猴啊!”
“雷門猴……”趙璇子笑嘻嘻的橫白彥辰一眼,牙縫擠出幾個字:“聽說你手都能幹架了?”
白彥辰心虛的拆下繃帶,動動胳膊:“忽然感覺好多了。”
趙璇子不理他了,招呼兄弟們進屋坐,準備了一些水果,知道這幫人都不能亂吃亂喝,一人倒一杯白開水給他們。
大夥逐漸明白白彥辰在搞什麽鬼,開始替哥們兒說好話。
金澈:“小白能好,多虧弟妹照顧好!”
張航:“對對對,嫂子一看就特別賢惠!”
任斐宇:“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趙璇子被他們鬧得沒脾氣:“你們夠了……”
白彥辰朝他們丢枕頭:“別跟我女朋友貧!”
趙璇子又橫他一眼:“你閉嘴,你的賬晚上再跟你算!”
衆人起哄:“哦~~~”
白彥辰:媳婦你真敢說……
趙璇子臉爆紅,丢死人了!
趙璇子覺得,她還是不要再跟這幫人貧下去了,于是借口出去買東西,溜之大吉。
白彥辰自知理虧,殷勤的跑到門口伺候她穿鞋:“你出去買什麽啊?”
趙璇子冷冷說:“打、狗、棒、”
白彥辰心頭一震。
幾兄弟又是一番意味深長眼。
趙璇子走後,幾個人貧了一會兒,又聊了些亞錦賽的準備情況,以及之後的訓練安排。白彥辰想留他們在家裏吃飯,金澈拒絕了,主要是訓練安排太緊張,這趟來都是韓深特赦,而且明天上午就要去比賽城市适應場地,幾個人就早回去準備了。
趙璇子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一會兒,進屋看見客廳裏面幹淨整潔,煥然一新。茶幾上還擺放着一盆争奇鬥豔的花,散發着惡俗的芬芳……
她滿臉黑線的走過去,好吧,這個鬼脊薄老醋瓶子裏泡的花,看起來很像樓下花壇裏野蠻生長的野牡丹……
白彥辰呢?她扒了好幾個屋,沒找着人。怕不是被打狗棒吓得溜了?
趙璇子正納悶,看見大陽臺窗簾一動一動的,有個人形,悄悄過去,嘩一下拉開。
白彥辰吓得虎軀一震,幾乎扔掉手裏的伸縮杆。
趙璇子望着緩緩淌水的玻璃,不可思議問:“你幹什麽呢?”
“你回來了?”白彥辰摘掉耳機:“我在做家務,還剩最後幾塊玻璃就擦完了。”
“這算是勞動改造嗎?趙璇子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肩膀沒事了?”
白彥辰賠笑:“承蒙您關照,已無大礙。”
趙璇子呵呵:“我怎麽覺得,就是因為被我關照,您才一直好不了。”
白彥辰:“……”
趙璇子不是個能沉住氣的脾氣,于是不讓他擦了,任由玻璃淌着幾行淚,揪白彥辰的衣領回卧室。
他一九一的個子,被她抓住衣領,只能貓腰将就,簡直有損高大形象,不過也不敢說什麽,被扔到床上後,依舊脾氣很好的看她:“想在床上收拾我?”
趙璇子板着臉:“不許笑,你再笑,我就真的要生氣了,怎麽哄都哄不好的那種!”
白彥辰怕了,忙嚴肅認真起來:“你現在是還沒生氣對吧?”
趙璇子:“……”默默按下想要打爆他腦袋的手:“你為什麽要騙我,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白彥辰有那麽一丢丢的難以啓齒,最後只好心虛說:“因為我喜歡你照顧我,可是我肩膀好的太快了……”
趙璇子思維沒跟上,不理解:“你受傷了我當然會照顧你,就算你肩膀好了,需要我的時候,我還是會照顧你啊,你沒必要裝病嘛!”
白彥辰聽訓态度極好,配合的點頭。心道,如果你理解了我所說的照顧方式,你就不會這麽說了……
他所說的是哪種方式呢?就是每次吃飯時會一口一口喂他,每天晚上還幫他洗澡,雖然各種奇葩浴,有時還會兇巴巴的把他皮膚搓得通紅,可是就是喜歡。
現在一想,白彥辰覺得自己有點羞恥,但就是嘗過了,就放不下……
不過他小瞧趙璇子了,她只是瞬間反應略慢半拍,不過很快就理解個中含義,莞爾道:“可以滿足你的哦!”
白彥辰:“……”燥了。
晚上倆人仍舊泡了一鍋魚湯浴,呃不,是牛奶浴。
被窩裏奶香混合着荷爾蒙的味道,弄得趙璇子整個人都化了,哼,怪不得裝病,感覺真的蠻舒服的……
事後,趙璇子托着下巴看他,她男朋友,全世界長得最帥,身材最好的男人,被她睡了!嗯,人生值得!
白彥辰手指彈她腦門:“想什麽呢?”
趙璇子收回思緒說:“我在想,你裝了這麽久,已經耽誤訓練了吧?”
白彥辰輕輕咬了下她的唇,笑了:“放心吧,我都是等你晚上睡着以後,再起來訓練的。”
趙璇子恍然:“難怪你上午還要睡回籠覺?”
白彥辰點頭:“嗯,是啊。”
趙璇子一萬個服:“你們男的,為了這些事,果然是什麽招數都能想得出來啊!”
“你也別把我說的太深奧……”
“不簡單吶,你如果生在後宮,你就是嬛嬛!”
白彥辰聽聞,又撲她身上:“皇上再寵寵我呗?”
趙璇子讪讪:“你可真是走女朋友的路,讓女朋友無路可走!”
白彥辰低頭吻她:“我給你讓路,我寵你。”
……
亞錦賽的比賽結果出來了,金澈奮力一搏,在最後時刻拿下金牌,但是男子團體賽的成績不理想,原先目标是拿牌,結果遺憾止步四強。
亞錦賽結束之後,白彥辰歸隊,之後訓練任務繁忙,他和趙璇子幾乎沒有見面時間了。
一個月後的世錦賽在布達佩斯舉行,為期8天,擊劍項目的世錦賽,作為國際劍聯最高規格的賽事,自然受到更廣泛的關注度。
這也是白彥辰狀态恢複之後參加的第一場重大比賽。
賽前,趙璇子說服徐飛燕一同前往布達佩斯給白彥辰加油,徐飛燕工作中幹脆果斷,但偏偏到了看兒子比賽這件事上,就猶猶豫豫,優柔寡斷,出發前一天,趙璇子居然接到徐飛燕電話,說又不太想去了。
趙璇子拿着手機告訴她:“燕姨,您不去我也不去了,讓白彥辰自己比,輸贏随緣。”
電話裏徐飛燕略微詫異:“你也不去了???”
這會兒白芷和趙璇子在一起,準備一起去看比賽來着,聽說不去,急壞了,小聲叨叨:“嫂嫂,我要去,我想看……”
趙璇子做了個噓的手勢,拿着手機執意:“對,您不去我就不去,讓白彥辰明白,沒有人喜歡和支持他的事業,他也許就會放棄職業道路,老老實實跟您去娛樂圈了。”
徐飛燕意外:“啥?我沒這個意思啊?”
趙璇子:“您已經這樣做了,而且做了很多年。”
徐飛燕沉默了。
手機裏突然傳來白三豐的聲音:“璇子啊,你不要聽你燕姨的,我們正在收拾行李了,明天咱們在機場見!拜拜!”
趙璇子愉快的跟白叔叔拜拜,挂斷電話,問白芷:“咦,你剛剛說,你要看誰?”
白芷羞澀:“沒……誰……”
趙璇子悠長的哦了一聲:“讓我猜猜,是不是任斐宇?”
白芷臉巨紅,忙擺手:“不不……不是……”
趙璇子轉眸:“那你是要看你哥?”
“!!!”白芷:“我不敢!”
“韓教練?”
“……”
“難道是領隊?”
“wht?”
“該不會是老裁判吧= =”
白芷卒:“我承認,我看任斐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