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4章 相識

晚上依舊是趙璇子伺候白彥辰洗澡, 所謂伺候,就是把他扒得光光的塞進浴缸裏,為了以防尴尬, 趙璇子前幾次網購好幾大包花瓣, 灑浴缸裏,讓白彥辰進去。

美男花中坐, 她看得心舞飛揚,但是白彥辰體驗極差,他皮膚差點過敏, 為此委屈兮兮的抱怨:“我皮膚嫩, 你不要給我用這些奇怪的東西,清水洗我就可以了!”

趙璇子掀桌:“滾!”

這次換的是一桶奶粉,買的還是美國牌子。為免于尴尬直視,她只好浪費糧食了,一邊倒一邊默念:“阿西巴, 特沒普一定認為我的行為太糟糕了!”

水慢慢呈現濃濃的乳白色之後她就開始笑。

白彥辰都被她笑怕了,匪夷所思:“笑什麽?”

趙璇子:“我媽用烤鴨架子煮的鴨湯也是這個顏色!”

白彥辰怒拒:“我不洗了。”

趙璇子連哄帶拉:“來嘛來嘛!洗出嬰兒般水潤的肌膚。”

白彥辰:“要不我們一起吧?”

趙璇子掀桌:“滾!”

白彥辰洗腦式轟炸:“你看這個湯這麽濃,能看見才怪。”

趙璇子默默同意了,這麽奢侈的澡,她也沒洗過, 便宜他一個人怪可惜的……

不過最後就變成,兩條魚下進了濃湯……

如此情形又慵懶的度過幾天之後, 趙璇子決定, 今天小方再來,她一定要問清楚,保守治療是不是不起作用,為什麽治這多天, 一點起色都看不出。

白彥辰自己倒不着急,早上吃完早餐又睡回籠覺,天天睡不醒似的,補眠後,乖乖的把臉給趙璇子,讓她幫自己擦臉。

趙璇子覺得他過得簡直是豬一般頹廢的日子,擦完臉,白彥辰出洗手間了,她在裏面擰毛巾,想起媽媽前幾天那個微信就感到憂愁。

郝文君說,老家樓上有個阿姨,年前摔斷腿,原本康複後就正常人一個,偏偏因為性格太好強,在床上坐倆月就給整抑郁了,現在每天只會搓腿+吃飯。

趙璇子擰得毛巾已滴不出水,愁眉苦臉的叨叨:“白彥辰,你要是敢抑郁,我是不會遷就你的,我就給你吃芥末夾面包,雞腿蘸白糖,草莓芝士拌耗油!!!”

“最毒婦人心啊?”白彥辰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伸手抱住她。

趙璇子差點咬舌頭,走路沒聲音真的氣死人,不過她情緒低落,不想和他多說話,無力的看他一眼,将毛巾挂到架子上:“希望你不要把自己養成小白胖子。”

白彥辰看她笑:“不會的。”

手機震了震,趙璇子從口袋拿出來接幾秒後說:“是郵政,讓我下樓取一個快遞。”

白彥辰讨好:“幫我帶一份加紅豆和椰汁的雙皮奶。”

趙璇子胸腔擠壓出一口氣,幹脆本着佛系看開的狀态,拍拍他肩膀:“吃吧!你高興就好!”

誰讓你是因為救我導致的肩膀光榮負傷呢,大不了包養這只巨鼠。

白彥辰欣喜的抓過她肩膀摁着腦袋親了親。

趙璇子無奈的換鞋子,臨走告訴他:“小方快來了,你幫她開門。”

白彥辰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等她一走,他趕緊摘下套在手臂上的繃帶。

……

拿完快遞,打包兩份甜品和一小盒蛋撻,趙璇子一面拎着往家走,一面低頭發信息。

【燕姨:我煲了烏雞湯,炖了一條魚,晚上給你們送過去?】

【暴走的小浣熊:好噠!麽麽噠!】

【燕姨:辰辰還是老樣子?】

趙璇子想了想,決定還是告訴徐飛燕實話,畢竟她是白彥辰親媽。

【暴走的小浣熊:似乎恢複得不太好,不能用力,他總是會疼,而且狀态也不太對,是不是考慮再去醫院拍個片子?】

【燕姨:知道了,晚上我去問他,狀态……怎麽不對?】

【暴走的小浣熊:幾乎不怎麽訓練,每天就是睡……吃……睡……吃……】

【燕姨:我以為我托了個孤,沒想到托的是頭豬!】

趙璇子笑得不行,不知不覺走到家,開門進去後,看見門口的鞋子知道是小方來了,就拿甜品和蛋撻想招待她,走到卧室門口,聽到裏面的對話。

小方:“你準備什麽時候告訴她實話?”

白彥辰:“不急吧,反正亞錦賽結束後,我就要回隊裏集訓了,最起碼兩個月見不到面。”

小方:“嗯,參加世錦賽應該可以的。對了,我快考試了不能再過來,從明天開始我師兄負責送藥,我就提前祝你奪冠,到時候我們這些老同學,都會在電視裏看你比賽的!”

白彥辰:“謝謝。”

他們是老同學?他們早就認識?那為什麽要裝作不認識的樣子,還不告訴她實話!!?

趙璇子意難平,心裏頓時有許多猜測,收起不良情緒,推開門佯笑問:“你們是老同學?”

門突然被推開,白彥辰和小方都是滿臉錯愕。

“吃蛋撻嗎?”趙璇子拎手裏的袋子,沖小方伸過去,直接問:“是同學怎麽不早說呢?”

小方一臉局促,接不接都不是,只好搓白大褂的角。

白彥辰去接,趙璇子不給,瞪他一眼說:“你不想介紹一下?”

“是我同學。”白彥辰只好誠懇說:“陽城高中時的同學,叫方雅。”

“方雅?”趙璇子喃喃,這個名字她想起來了,風流情史她早有耳聞啊!難怪他瞞她,趙璇子哦一聲:“前女友?”

倆人異口同聲的非常激動:“不是!”

趙璇子眼圈差點紅了,還不是呢,這麽默契為哪般?她氣得說了句特小孩兒的話:“白彥辰你欺負人!”

“我說的都是實話,方雅不是我前女友。”白彥辰嘆氣,就知道告訴她的結果是他不能承受之痛……

方雅羞澀的解釋:“璇子,是我上學時追過白彥辰,給他寫過情書,他從來就沒喜歡過我,還把我的情書交給校長了,害得我差點被學校處分,所以我們倆再次見面後,都有點尴尬,這次也是我讓白彥辰別對你說那件事的,我怕你會對常院長說漏嘴,那樣就太難為情了,因為我現在的男朋友是常院長的兒子……”

趙璇子:“!!!”

剛醞釀的悲慘女主人公的情緒生生被雷劈了。

白彥辰看她那副無措的小娃娃臉就想笑。

“不許笑!”趙璇子義正言辭的訓斥:“你怎麽能做這種事呢?”

白彥辰被拷問,心咚的一震:“我什麽都沒做啊……”

可惡啊,她到底聽到多少?要寧死不屈還是不打自招???算了,先扛一陣再說。

走神的工夫,趙璇子輕拍他腦袋一下:“給方雅道歉!”

“?”白彥辰瞪大眼:“你們倆統一戰線一致對敵?”女生的友情能來得這麽快?不信,別套路老子,這裏邊一定有坑。

趙璇子只是覺得白彥辰把方雅情書遞給校長這招太陰險惡毒了!

“有女生追你是你的榮幸,你可以不喜歡她,可以拒絕她,但是你為什麽要背後給人捅刀子呢?”趙璇子都替他做過的事臉紅:“你十六歲就有這種想法,我現在都有點怕你。”

白彥辰委屈:“我沒有,我天天訓練比賽,還要抽空上課,哪有時間看情書,後來和我爸的舊報紙一起賣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校長也有一封,而且我也被請家長了……”

方雅:“不是你夾在作業本裏交上去的?”

白彥辰:“我連作業都不寫還敢夾帶情書?”

趙璇子眯眼睛:“這倒也是,對一個學渣來說,應該連作業都不交才對!”

白彥辰嗯一聲,醒過味兒:“誰是學渣?我是術業有專攻好不好?”

“好好好。您都對……”

方雅也覺得再聊以前的事沒意思,準備走了,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趙璇子和白彥辰一起出去,順便送送方雅。

是徐飛燕來送晚飯了,徐飛燕眼尖,見過一面就能刻腦子裏,立刻認出:“方雅?”

“阿姨。”方雅讪讪問好:“您還記得我啊?”

徐飛燕心直口快:“記得記得,你爸媽嘴可夠厲害的。”她不滿的把保溫盒給白彥辰:“怎麽又聯系上了?”

白彥辰接過東西說:“現在是常院長的學生,來送藥,不過也是最後一次來了。”

徐飛燕點點頭說:“你們那高中的學生真是了不得,我到現在才知道,那個叫蘇什麽的姑娘,也是你同學?”

仨人異口同聲:“蘇翠萍?”

徐飛燕:呃好吧,蘇翠萍這個名字太深入人心了。

“現在叫蘇妙聆。”徐飛燕說:“港城警方在澳城抓到那個失誤的攝像師,你猜怎麽着,攝像師說,是蘇妙聆給他錢讓他撞小璇子!搞不好就出人命的事,這不是胡鬧嗎!”

趙璇子聽這麽一說,誠惶誠恐:“撞我?為什麽啊?什麽仇什麽怨?”

徐飛燕也深感無語:“好像是嫉妒你?”她搖頭感嘆:“這個理由挺不充分的,只有她本人知道是為什麽了。”

白彥辰心下一沉說:“蘇翠萍向我表白過。”

徐飛燕驚訝:“我以為她就是嫉妒璇子的事業比較順利,沒想到還和你有關系?到處沾花惹草,從小就不讓人省心!”

白彥辰:“……”我會這樣我也很無辜。他嘆氣:“我挺自律的,算了,她人抓到了嗎?”

徐飛燕說:“抓不到,她去美國了。”

一直旁聽的方雅想到一個問題,小聲的問:“蘇翠萍和你們還有聯系?”

趙璇子解釋:“她和我是大學同學,上學時和我關系還挺好的。”

“我明白了!”方雅忽然叫出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