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最暗一天
只可惜夢醒來之後,他還是要選擇主動離開了她。
因為蘇清荷剛流産,他不管如何都還是要去看看她。畢竟皇上那邊還在盯着,為了莫輕歌,他也要裝出還是重視蘇清荷的樣子。
想着皇帝越逼越緊,導致他連對莫輕歌的chong溺都不能表達出來。心底一陣發悶。
邁着步伐朝着蘇清荷的苑內走了去。
莫輕歌也從榻上醒來,身上還有容千夜好聞的氣息。小臉一陣愣怔,她昨晚居然和他同榻共枕了。
她到底現在對他是什麽感覺,她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有的時候,喜歡真的太可怕,能摧毀一個人的底線。哪怕有時候自己的堅持,也會因為愛情而散掉。
揉着自己的小腦袋,既然做不到豁達,就順其自然。如果容千夜再讓她失望一次,就真的放手吧……
她要的很簡單,只是一份簡單的愛情。一個能給與她保護,讓她不受傷害的愛情。
容千夜,他,能不能是那個人?
*****
蘇清荷氣虛躺在榻上,小臉陡然消瘦不少。就連容千夜來的時候,她的目光都是無神空洞的。
容千夜看着她這個樣子也有些不忍,如果她不是皇帝那邊的人,也許就不會有這場錯誤的婚姻了。
也不會導致一個無辜的生命逝去了,可惜在此刻說什麽都晚了。
“側王妃,王爺來了……”蓉兒小聲在蘇清荷耳邊說道,只可惜她并沒有一絲反應。
容千夜示意她不要再打擾蘇清荷,只默默坐在一旁的椅上。看着蘇清荷道:“清荷……”
蘇清荷仿若未聞,目光哀傷凝視着房頂處,許久才用輕的仿佛被風吹走的嗓音:“王爺……我的孩子……”
只一句簡短的話語,伴随着滾燙的淚水緩緩落下。無聲緊緊目光凝視着容千夜。
容千夜忽覺仿佛有什麽陡然扼住了他,他一時竟安靜不語。
“我……昨晚……夢見他了……他說……娘親,你為什麽不要我……我看着他的小臉滿是困惑,我的心好痛。”蘇清荷聲淚俱下,緊緊攥住了容千夜的衣袖。
容千夜沉默不語,任憑她用力攥住自己。
“王妃她……怎麽能如此狠心……對一個孩子下手啊……”蘇清荷眼淚簌簌落下,看着容千夜的反應更是心涼不已。
為什麽她的孩子逝去了,他還能這樣沉默許久。
她在他心底,當真一點地位都沒有了?當真一點都比不上那個女人嗎?
“你好好休養身子,不要動氣。”容千夜看着蘇清荷滿是淚水的小孩,想到了莫輕歌,莫名有一陣煩躁。
覺得再無法呆下去了……
蘇清荷看着容千夜無情離去的背影,陡然握住了身子的被單。
美眸的淚水早已被深邃翻滾着的恨意代替,她在他容千夜眼底就是這樣一個卑微的女人。就算是失去了一個孩子,也比不上那個女人!
手指越發的用力,看着蓉兒懼怕的眼神,狠狠道:“本妃有那麽可怕嗎?過來!”
蓉兒忙不疊搖了搖頭,小心翼翼靠了過去。
“踐人,本妃的話都不聽了。叫你過來,還這麽慢吞吞的!”蘇清荷用力扇着蓉兒的小臉發着脾氣,那力度,根本不像是一個剛流産過不久的女人。
蓉兒咬牙忍着蘇清荷的虐待,小臉簌簌流着淚水。
心想着王爺還真是可憐,被側王妃算計了個完全。根本不知道,其實側王妃沒有懷孕!
蘇清荷發洩一番後才解了氣,下了榻後,看着鏡子的自己,滿是得意。
真不知道那個容千夜什麽目光,對這樣的自己一點都不敢興趣。
甚至那次她将灌醉的他拉到榻上,也不能将他推倒。他根本渾然守着最後一到防線,自己什麽都碰不到。只得脫掉雙方的衣服,做出圓.房的假象。
為了做戲下去,她甚至找了秦大夫要了假孕藥,甚至設計了莫輕歌。
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沒有按照她計劃中而進行着,反倒那兩人,又和好如初。
真是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覺得非得拆散他們兩人不可!
唇角忍不住掀起一抹開心的弧度……倒是看那莫輕歌能得chong多久!
*****
蘇清荷自然不滿容千夜對莫輕歌的縱容,一舉回了将軍府控訴自己的孩子被莫輕歌的善妒而導致流産了。
蘇将軍一聽寶貝女兒被人害了,自然不依。連忙上奏訴了這事!
皇帝一聽這事兒非同小可,自然宣了莫清荷和容千夜等了入了宮內。
容千澈看着臺下的容千夜,眸光陡然深沉狠毒的。沒有想到他那日居然敢欺騙自己,說自己根本不行。可到底蘇清荷不還是懷孕了!
所以根本他那雙腿只是僞裝出來的殘疾,其實早已治愈好了!
越想越為大怒,嗓音也十分不好的開口:“千夜,這等大事為何不告訴朕呢!”
“回皇上,臣弟也是不想驚動皇上。況且,清荷剛流産不久。還需要休養。臣弟以照顧她為先……”容千夜深情凝視着蘇清荷,一副為她着魔的模樣。
容千澈看着他仿若真摯的目光,也有些懷疑,這個容千夜似乎真的愛上了蘇清荷。
那目光從一開始就沒有從蘇清荷身上轉移過!
“恕老臣多嘴,如果真的以照顧清荷為先,為何不懲罰導致老臣女兒流産了的王妃!她可是個兇手!”蘇将軍憤憤出來,開口道。
莫輕歌看着他投來陰狠的目光,有些愧疚低下了頭。
一旁看着莫輕歌笑話的莫雪曦格外開心,果然這個踐人運氣早已用完,這一刻就栽了。
容千夜并不着急,只淡淡道:“當下之急,是以清荷為主……”
“哼,說得好聽,還不是護着那個女人。”蘇将軍心直口快,直接開口意有所指道。
容千夜不再應着他的話,只眸光凝視着蘇清荷。
“都不要吵了,朕自有分寸!”容千澈已有了法子,他倒要測一測,這個莫輕歌在容千夜心上是什麽位置。如果重要的話,到可以成了威脅他的把柄!
蘇将軍立刻恭敬看着容千澈,老老實實在一邊等着。
“莫輕歌,你可知罪?”容千澈眸光落在了莫輕歌身上,冷冷發問道。
莫輕歌看着蘇清荷投來的憎恨眸光,輕聲道:“知罪……”
“既然莫輕歌都親口承認了,也莫怪朕例行公事了。來人,将莫輕歌壓下,禁足一月。降去王妃的頭銜!”容千澈故意這般說道,看着容千夜面無變化的俊臉陡然撫過不相信。
難道她在他心底根本不重要?
容千夜眼睜睜看着莫輕歌離開他的視線,被壓去了牢裏,卻只得安靜将所有不耐都吞入了腹中。
“既然沒有事情了,都散去吧。”容千澈這才滿意,任憑衆人散去。
容千夜落寞回了王府,面上還是維持着對蘇清荷的基本态度。将她送回了苑內後。徑直奔向了義父所在的地方。
“你有什麽事情?”慕雲天沒有想到容千夜突然造訪,他并沒有叫他過來。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義父,計劃提前。那個人,當真是觸到了我的底線……”容千夜眼底滿是怒意,全然都是因為莫輕歌。
如果不是他保護不了她,她又怎麽會因為自己而此刻被關了。
“胡鬧,此刻不宜動手。那人可是盯你盯得正緊。”慕雲天自然明白他是為何要提前計劃,不滿呵斥道。
“義父,我已經等了太久。那人已經逍遙快活太久!”容千夜眼底滿是恨意,大掌陡然用力震散了那桌椅。
如果不是他一直忍耐着,又怎麽會造成現在的結果……
“我會為你提前一些,但你且要沉穩,否則以你目前的性子極其容易功虧一篑!”慕雲天無奈的開口道。
容千夜唇角掀起一抹笑容:“多謝義父相助……”
“不必謝我,真打算做了。就要給我做到只許成功,否則你也不必再來見我!”慕雲天冷冷道,這次真的打算來真的,就要一擊必殺。否則,後患無窮!
“千夜知道!”容千夜俊眸閃過一絲狠色,與他平日病弱無害的模樣根本渾然兩樣。
*****
地牢內——
莫輕歌已然被關了好幾個時辰,沒有吃的,沒有水喝。
躺在滿是髒亂稻草堆裏,身邊時不時有惡心的老鼠飛快跑過。還能聽見一些可怕的犯人的鬼哭狼嚎。
然而,莫輕歌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靜靜倒在地上,安靜的可怕。
獄使一圈一圈轉着,巡視着周圍的環境。突然發覺有人走了過來,立刻攔了下來:“是誰?”
蘇清荷不滿瞪了那獄使一眼:“狗奴才連本妃都敢攔!!!”
獄使一見是蘇清荷立刻放軟了語調:“原來是您嗎,小的有眼無珠,有眼無珠!”
“還不快叫本妃進去!”蘇清荷向那獄使心底塞了一錠金子,眸光陰冷的。
獄使立刻心領神會,連忙忙不疊請了她進去。替她守着外面的情況……
蘇清荷緩慢的步伐走着,看着向她伸着手的其他犯人。目光閃過一絲厭惡,如果不是為了見那個女人,她才不會來這種破地方。
直到抵達了莫輕歌的牢房,這才緩慢停了下來。
看着莫輕歌無力的模樣,唇角掀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輕聲道:“莫輕歌,你也有今天!”
莫輕歌陡然聽見蘇清荷的嗓音,有些困惑道:“你怎麽在這裏?”
看着她高高在上的模樣更是心裏滿是疑惑,她不是剛流産,怎麽會如此精神站在她面前。就像……一個正常的女人一般。
“本妃是來看你這落魄的樣子,還真沒讓本妃失望。如同饞喘的狗一樣惡心!”蘇清荷看着莫輕歌那困惑的眼神更為痛快,恐怕她還什麽都不知道。
莫輕歌冷冷瞥着她,她果真和以前一樣那般嚣張跋邑。
“怎麽了,看你這眼神,我還真是痛快……”蘇清荷唇角滑過一抹得意的笑容,目光落在莫輕歌那張光滑的臉上,滿是妒恨。
她偏偏不如傳聞中那般醜陋無顏,反而傾國傾城。這張動人的面貌,甚至,連她這個女人都要嫉妒死了。
心底的嫉妒開始發狂,示意獄使替她開了門。
莫輕歌被腳铐手铐困着,模樣狼狽。蘇清荷毫不留情踩在她身上:“看到你這個樣子,本妃就開心。本妃等這一天好久了!”
莫輕歌被她踩得發痛,也忍住沒有嗚咽出聲。目光泛着冷光看着她!
“還敢這樣盯着本妃!踐人……”蘇清荷腳下更加用力,突地蹲了下來。
“踐人,你這張臉還真是惑人。不如本妃替你加一些東西,讓你永生難忘……”蘇清荷忽地從衣內拿出一把刀來,陰森的朝着莫輕歌笑着。
莫輕歌眼睜睜看着她拿着刀的手指越發朝着自己靠近着——
蘇清荷手上毫不留情,徑直将那刀刃朝着莫輕歌柔嫩的肌膚劃開……看着刀刃上汩汩而溢出的血紅的花朵,蘇清荷癡迷的閉上了眼眸,手上動作更加用力。
“啊——”莫輕歌受不了這種的打擊,終于崩潰叫了出聲。
臉上血色倏地順着脖頸緩緩而下,莫輕歌右臉已然被蘇清荷劃得血肉模糊。
想要捂住自己的傷口,奈何手腳都被困住。莫輕歌只有出聲的份兒。
“噓,別叫。還沒有完呢……”蘇清荷忽然溫柔的開口道,小心翼翼的擡起了莫輕歌小巧下颚。仿佛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般,眼底滿是滿意。
“我會給你劃得對稱一些……”蘇清荷認真凝視着莫輕歌精致的左臉,輕輕的用刀刃貼着莫輕歌。
而後,倏地用力!
又是聲聲慘叫,伴随着血液四濺。蘇清荷近乎瘋狂的用刀子劃着莫輕歌的小臉。直到那張小臉不複那惑人的光芒,變得十分可怖,才停了下來。
“現在,這樣,才對。”蘇清荷掏出紙巾擦拭幹淨自己的手指,滿意看着莫輕歌血肉模糊的臉蛋。
眼底有着*的情緒在翻滾着。
莫輕歌早已疼的喊不出聲了,雙手掙紮着想要掙脫那鐵鎖,奈何只能磨出一道道血痕。
“對了,告訴你一個秘密。莫輕歌……”蘇清荷突然親密湊近了莫輕歌身邊,唇角溢出一抹可愛的笑容。
“我根本沒有懷孕……容千夜也沒有碰過我!”蘇清荷小嘴輕輕張開,給了她更加用力的一擊。
莫輕歌倏地瞪大了眼眸看着她,她說什麽!
“不相信麽?難得我說了一次真話,你居然不相信?真是……哈哈哈!”蘇清荷笑了出聲,瘋狂的眼神在莫輕歌身上打轉着。
“為什麽……”莫輕歌哽咽許久,最後還是問了這樣的一句話。
原來,她的愧疚一直都是蘇清荷一場陰謀。她根本沒有懷孕,也沒有所謂的流産!更沒有無辜的孩子死了!
她怎麽可以這樣欺騙所有人!
“不這樣,怎麽把你變成現在這樣的地步呢……”蘇清荷嗓音憐憫的,仿佛嘲笑着她的可笑。
莫輕歌擡眸冷冷看着她,她從來沒有想過,蘇清荷竟然如此的狠毒。
“我還可以好心的告訴你一些,容千夜這個男人我要定了。哪怕是用盡一切手段,我也會搶到他。還有,我知道了,他的腿根本沒廢。如果我把這個事情告訴皇上,你猜,他會怎樣?”蘇清荷陡然笑了出來,天真無暇的臉上卻是透出狠毒。
莫輕歌驚恐看着她,下意識問道:“他會怎麽樣!你說!”
“也許會被皇上賜死,也許會被廢了王室之位。總之,不會是好的下場……”蘇清荷冷冷開口道,滿意看着莫輕歌驚慌的模樣。
用這種方法折磨她,還是真是痛快極了。
“你想怎麽樣?”莫輕歌說出了蘇清荷想要的答案,目光是冷的。臉上的血液一直流着,她卻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只要你死了,我就會保守這個秘密。他自然沒有事情……怎麽樣,這個交易劃算吧?”蘇清荷唇角掀起一抹笑容。
而事實是,即使她不答應這個交易,她也會親手解決了她。
既然都告訴了她那個秘密,又怎麽會留着她多活一日。
“只要我死了,你就會守着他的秘密?”莫輕歌緊緊咬唇道,目光滿是對蘇清荷的憎恨。
她還是真是狠,如此威脅着她。
只怕她就算不答應,她也不會留自己活口吧。與其這樣,倒不如自己答應了她,還能守住容千夜的秘密。
“那是自然,只要你寫一封自殺書。我便留住他的秘密,多劃算呀。”蘇清荷步步引誘着莫輕歌,唇角笑的危險。
“我寫!”莫輕歌沉沉開口道,沒有想到這一世,她依舊逃不過這樣的命運。
蘇清荷唇角掀起一抹滿意的笑容,看着莫輕歌寫完了那一紙自殺書後。拿了過來後,看了一遍,沒有問題,才小心翼翼收了起來。
“我答應你了,你要做到!”莫輕歌冷冷開口道,接過了蘇清荷遞來的一個白色瓶子。
“只要你将這鶴頂紅喝下,我就忘了容千夜腿沒有殘疾這個事情。”蘇清荷已經迫不及待看着莫輕歌。
“好……但是你得把我的手铐打開,不然我怎麽喝……”莫輕歌說道,示意自己受困。
蘇清荷示意那獄使打開莫輕歌的手铐,美眸認真盯着她。
看着莫輕歌動作飛快飲下了那毒,才放下心來。
不多時,莫輕歌便毒發了。大口大口噴出血液之後,終于無力倒在了地上……
蘇清荷厭惡看了一眼莫輕歌那已然毀了的容顏,唇角掀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又塞了幾錠金子給了那獄使,示意他保密,才滿意離開了監獄。
*****
在王府內的容千夜,忽然心髒重重跳了一下。有不安的感覺滑過!
他靜靜凝視着皇宮那處方向,心底突然有着擔心她的想法。莫不是她出了什麽事情?
連忙命令着駱千:“派人去皇宮監視着,尤其是她,本王要她沒有狀況!”
“是!”駱千連忙領命,出門卻看見了笑的一臉詭谲的蘇清荷。心底滑過一陣莫名,行了禮之後,飛快的離去。
蘇清荷已然快步接近了容千夜的屋內,整理好了情緒。緩慢踏進了他的房門:“王爺……”
容千夜看着蘇清荷,陡然掃過去的目光陰沉的,他覺得她似乎不懷好意而來。
蘇清荷被容千夜那可怖的眼神吓到,印象中他從沒有用過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
“王爺……為何用這種眼神看着妾身。”蘇清荷被他看得一陣心虛,低垂下了頭。
“你有什麽事嗎?身子還沒好出來幹什麽?”容千夜其實并非關心她,只是找着理由讓她離開自己的院內。
“妾身思念王爺……所以冒昧來了。”蘇清荷卻誤以為他是關心自己,唇角滑過一抹開心的笑容。
容千夜只冷冷看着她,薄唇吐出無情的話語:“本王還有事情,你先回去……”
蘇清荷被他下了逐客令,卻絲毫不惱。微笑乖巧離開了。
反正她已經解決了一大難題,又何懼他此刻刁難的态度。
想着那個女人已經早已沒了性命,心底就是得意的笑容。容千夜,以後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而去探着莫輕歌情況的駱千,剛抵達地牢時,卻發現了不對勁。那裏竟然有着濃烈的煙霧襲來……
再靠近時,竟然發現那裏火光一片。巨大的火光吞噬了整個地牢,駱千眼底只剩下一片濃烈的火舌瘋狂蔓延每一寸地牢。
“王妃……”駱千口中只喃喃念着這兩字。
*****
容千夜在這邊焦急候着,卻等到了一臉慌張的駱千。
立刻抓住他的衣服問道:“她如何了,為什麽你看起來這麽不對勁?”
心底有不好的感覺滑過,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駱千。沒有以往的淡定和面癱,而是真真切切慌張不已。
“王爺……出大事了……地牢……起火了!”駱千幾乎顫抖着說完的,目光閃爍看着容千夜。有些擔心他能否接受這個消息!
“該死!”容千夜大聲吼了出來,心驀地被人揪緊了一般。頭也不回飛快踏着輕功去了皇宮之處!
“王爺!”駱千驚訝反應回來,王爺早已沒了蹤影。
慕雲天自然也看見了這個場面,大聲問道駱千:“這是怎麽回事!”
他竟然如此莽撞暴露自己,難道知道那人一直盯着他嗎!
“王爺……王爺去救王妃了……地牢,着火了!”駱千驚慌說道,也跟着去了。
慕雲天聽到了着火了三個字,腦海飛快閃過當年那個畫面……
那個人,也是那樣,被人這樣陷害而死的。
眼前滿是刺目的大火,瘋狂的火舌,飛快席卷了那人。直到他再看見時,早已是一具面目全黑的屍體……
“啊——”慕雲天陡然崩潰,一雙眼眸變得猩紅。
既然他已經經歷過一次這樣的悲劇,就決不允許容千夜再受一次。
拿着所需要的東西之後,慕雲天也飛快踏着輕功趕去了皇宮內。
*****
容千夜趕到的時候,映入眼簾裏,已經是瘋狂燃燒起來的火勢。
一雙黑眸滿是那瘋狂席卷每一處地牢的火災,婢女和奴才們飛快交換接着水澆熄着火。
只可惜水太少,火勢而又十分的大。根本毫無用處!
反倒是火勢越發的猖獗起來,有着将整個天空都吞噬了的恐怖。甚至照亮了這陰沉的夜空中!
容千夜倏地抓住一個跑來滅火的小婢:“王妃她被救出來了嗎!”
“奴婢……奴婢不知道!”那小婢從來沒見過表情如此可怕的容千夜,仿佛從地獄而來的使者一般。一雙黑眸早已幻化的猩紅,淬着冰冷的光澤。
“沒用的東西!”容千夜狠狠将她摔在一旁,踏着輕功徑直朝着那燃燒的地牢。進了進去!
駱千看着王爺已經進了燃燒着的地牢,大聲喊道:“王爺!不可啊……”
只可惜,容千夜早已聽不見。已經進了進去……
火勢越發的大,駱千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容千夜走了出來。心底不禁一陣擔心着!
而天空驟然下起了大雨,對這燃燒着火勢無疑是一種及時的滅火。
大雨逐漸撲滅了那熊熊燃燒的火勢,将那地牢此刻的模樣全部暴露在人的視線中……
駱千也在此刻看見了自家王爺,只是他懷裏抱着的人,讓他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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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晚了,但真正的高.潮要來了哦!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