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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也不是誰的錯

“王妃……”駱千口中只呆滞念着那兩字,目光落在容千夜抱着的早已是一具焦黑的屍體。

容千夜聽見他喚的那個名字心中更痛,眸光滿是猩紅盯着懷中那個已然看不清容顏的人兒。

他還是依靠着她今日出去戴的那對耳環認出是莫輕歌,他不敢相信,她真的……

手指的重量越發覺得沉重,更讓他無法接受的現實是他眼睜睜看着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如果他沒有一再放任那些人這般對她,又怎麽會是這樣的結果?

心中有着無限的後悔,也挽回不了她的離去。

容千夜終是崩潰怒吼了出聲,抱着她的雙腿倏地狠狠跪倒在地上!

駱千清晰看見一向情緒不表露于臉上的王爺,終是露出了許多年前他才見過的悲傷。而那時候,是他的母妃去世不久。

更令他震驚的是,他瞥見了容千夜俊容上倏然落下的淚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透着最為絕望的悲傷。

他不敢輕易再喚着容千夜,他明白這是對他是怎樣的打擊。

容千夜沉默許久,任憑雨水無情打落在身上。任憑頭發和衣物早已濕透,他跪着的腿始終未曾再動過半分。

眸光透着最為透徹的哀傷,那是一片心如死灰。

而此刻,不遠處早已趕來了聞訊而來的皇帝——容千澈。

容千澈看着容千夜那雙跪着的雙腿,目光滑過一絲狠毒。果然,他一直都隐瞞着自己!那雙腿,根本早已被人治好。

一雙利眸透着可怖的嗜血,容千澈快步靠近了容千夜:“你果然一直在裝殘廢!”

那嗓音低冷入骨,帶着想要将他撕碎的咬牙切齒。

容千夜根本渾然未聞,眸光一片空洞。只是緊緊抱着懷裏的那人……

“下踐的東西,竟敢欺騙朕這麽久!就和你那下踐的娘親一樣,當初不要臉的gou引父皇!果然有什麽狐SAO的娘,就有什麽踐雜種!”容千澈字字狠毒,狠狠攥住了容千澈的衣領。将他懷裏那人早已掙脫了開!

容千夜本空洞的眼眸因為他的話語和動作而迅速燃燒那猩紅的可怕,鷹隼的眼眸緊緊盯着容千澈。薄唇吐出的話語冷的透骨:“你以為你坐上這個位置就安穩了?”

“朕現在是九五之尊,随時可以處死你這個雜種。倒是你,現在落得這個樣子。朕還真是開心!原來這個女人對你而言,這麽重要。朕應該直接下手,才能看見你如此令朕龍顏大悅的表情。”容千澈毫不留情伸出大掌,就要拍在容千夜心口。

卻不想他靈活避開,氣的容千澈陡然臉色愈發陰沉了幾分。

容千夜冷冷凝視着容千澈,削薄的唇對駱千道:“看好……她……本王要解決一些垃圾。”

駱千連忙恭敬守着那具屍體,目光冷冷看着任何想要上前不軌的人。

容千夜目光落在那具焦黑的身體上,愈發疼痛。

“你居然沒有事!”容千澈沒有料到容千夜不僅腿好了,身子也如此靈活。可是他明明讓那些妾室們給他下了劇烈的毒藥,也親眼看着他喝下自己下的慢性毒藥。

怎麽會他現在根本沒有事情?

“你是說,你下的那些毒嗎?你以為本王當真都喝了?”容千夜唇角掀起一抹森冷的弧度,縱然有些他當着他的面喝了,回去時也找了白清風喝了解藥。

他真以為,自己就那麽弱的不堪一擊!只是一些毒藥,就能要了他的命?

“該死,你居然來這一招。禁衛軍!給朕上!殺死他,朕有賞!重重有賞!”容千澈徹底惱怒,大聲吼道。

他已然成了一國之君,自然不允許能夠反抗他的力量存在。尤其是他,他生命中的勁敵!

而此刻慕雲天,早已帶着神秘的護衛兵來到了這裏。一大批身着黑色服裝,面上畫着詭谲符號的人跟在慕雲天身後。有條不紊的邁着整齊的步伐向着容千夜靠近。

霎時間,容千夜就從孤身一人,變得身後萬千護衛兵等候着命令。

容千澈看着容千夜身後的護衛兵,陡然變了臉色。難道這就是江湖傳聞中出入神秘的敢死隊。

傳聞中他們一旦接了任務,就沒有完不成了任務。甚至以超快速度解決對方的速度聞名。

甚至江湖裏,一時之間無人敢惹這只隊伍。

怎麽會被容千夜攬入手下!不可能!他絕不相信眼前的畫面……

“殺……”容千夜薄唇冷冷吐出一個字,下了命令。

霎時,護衛兵以飛快到看不清的速度快速出擊。許多人只看見了一道黑色的影子以瘋狂的速度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甚至還未來及感受到痛楚,就已然沒了性命!

容千澈目瞪口呆看着那護衛兵以可怕的速度大片解決着自己的禁衛軍!這匹禁衛軍可是他精心培育的一千精兵。

不曾想,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下來,竟然已經去了一大半。

容千澈看着自己身邊那些守候着的禁衛軍,發出陣陣慘叫之後,也慘烈的倒在了自己眼前!

一雙黑眸印滿了遍地已然全部屍體遍布的地上,那些,全部都是他的禁衛軍!他精心培育的勢力,竟然就這樣簡單的被解決掉!

近乎不敢相信的眸光對上了容千夜,容千澈眼底滿是恨意。只可惜,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人壓在了容千夜面前。

不甘心看着容千夜居高臨下的身影,容千澈冷冷開口道:“還不放開朕,當真活膩了?”

顯然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早已低處下風,還不要命嚣張的說着。

“ 容千澈,你說什麽?聽不清楚……”容千夜直呼着他的名謂,眸光冷冷瞥着容千澈還不服氣的臉。終于等到了這一天,他狼狽的在自己面前。

“大膽,竟敢直呼朕的名字。小心朕命人砍了你的狗頭!”容千澈不減一絲嚣張,傲慢開口道。

他容千夜想要謀亂,也要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他絕不會輕而易舉的讓他成功!

“跪下!”容千夜冰冷蝕骨的嗓音吐出兩字,眸光如鷹隼掃過容千澈。毫不在意他掃來憎恨的眼神,用力踹在他膝蓋處。

容千澈饒是守着最後一層防線,卻抵不過容千夜那巨大的力氣。倏地跪在了地上,想要馬上起來,卻被容千夜用力踩在身上。

“容千澈,此刻你只是一個蝼蟻。有什麽資格在朕面前嚣張?”容千夜不再稱呼自己本王,而是換上了一個新的稱呼。

“你想謀權奪位!不可能!”容千澈不相信看着容千夜志在必得的眼神。

“你覺得朕會沒把握的做現在這些事情嗎?容千澈,你未免也太天真。這個不屬于你的王位,你坐的太久了……”容千夜用力踢在容千澈身上,夾雜着自己的內力。倏地讓容千澈吐出了一口鮮血,身子無力倒在了地上。

“就算你想,你沒有玉玺,也沒有先皇的遺诏。你拿什麽奪下這個位置……哈哈哈哈哈哈,朕不信你會有這些!”容千澈大聲笑了出來,目光滿是得意。

“是嗎?那這是什麽?”容千夜接過慕雲天手中遞來的玉玺,甚至還有先皇的遺诏。

容千澈先是笑着,而後不敢相信大聲喊道:“不可能!朕的玉玺怎麽會在你手上!”

“你可看清楚了,這千真萬确是玉玺。但,不是你的!”容千夜将那玉玺完完整整展示給容千澈看着,看到他眼底那抹驚慌陡然薄唇溢出一抹冷笑。如果不是做了十足的準備,他怎麽會這樣對他。

只有百分百的确認能将他打入萬劫不複的地獄,他才會真正的出手。

而此刻到了……

“那先皇的遺诏早已毀了!怎麽可能會還有,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你別想欺騙朕!朕不會相信的……”容千宸将最後的期望放在了那先皇的遺诏了,當初那個遺诏可是被他找了出來,燒成了灰燼。怎麽會又出現在他手上?

一定是他造的假的聖旨,想要混淆他的意識。讓他現行亂了陣腳!他決不能遂了他的願……

“你可看清楚了,這是作假?”容千夜将那先皇的遺诏清清楚楚攤開,讓容千澈看了個清楚。

容千澈渾身發冷看着那确确切切的先皇遺诏,就連那上面的印章都是先皇私人的印章。根本無從去作假!難道這真的是那遺诏?可是他又是确實将那遺诏毀了的?

“你以為先皇會想不到你燒毀了遺诏那一招嗎?只是,他老人家沒有想到你會如此狠毒對他下了毒!”容千夜嗓音冰冷,毫無感情說道。

“也別怪朕狠毒,如果不是他偏心,将王位還想傳給殘廢的你。朕會如此做嗎?從小到大,他最喜歡的就是你。真是不公平,同是一個父皇,你又那點比朕強!父皇處處偏愛你!只要你想要的,喜歡的,父皇都第一時間賜給你。而朕,從未受過這樣的待遇。甚至娘親也受着苦。朕一直視你為眼中釘,從小處處趕超着你!偏偏這些,父皇都沒有看到過……朕怎麽會允許你比自己強,怎麽會允許你登上王位!”容千澈徹底瘋狂,狠戾開口道。

“為時已晚,你現在只是一個階下囚。拿下他!”容千夜冷冷開口命令道,看着容千澈不甘心遠去的眸光,越發陰冷。

慕雲天看着容千夜陡然虛弱了許多的身子,連忙扶住了他:“事情終于進展成功了,首先是要宣布你登上王位的事情。解決面前這些難題,還有那些難纏的大臣……”

容千夜眸光只淡淡瞥着慕雲天:“義父,難道這就是成功的代價?”

慕雲天心尖一疼,自然從駱千那裏聽說了莫輕歌的事情。雖然他一向不喜歡她,但最終沒有想到,竟然是她的死,促進整個的計劃成功。

心底竟然驀然覺得有些荒涼,沒想到最後他們籌備許久的計劃竟然會是這樣的。

“縱然你再傷心,也要解決面前這些事情。義父也很為你感到傷心,但是人死不能複生。你如果不處理好現在這一切,必然後患無窮。不要忘了,我們走到這一步是多麽不容易。你應該坐穩了王位之後,再調查她死亡的事實也不遲。我想,你也記得現在報仇的意義。難道你要顧雲染而不顧,而去緬懷那個女人嗎?”慕雲天語重心長道,拍了拍容千夜的肩膀。

容千夜目光靜靜凝視着他,他都提到了娘親的名字,他又怎麽能反駁下去。

一時間,心煩意亂。他嗓音輕的快要聽不見:“義父,我想一個人先靜一靜。”

“好,只是不要太久……義父,等着你。”慕雲天知道他目前無法接受這樣的打擊,只能給着他時間去接受。

容千夜點了點頭,在所有人都走開之後,靜靜展開了胸口珍藏着那副畫。

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幅畫,成了她的絕筆。

看着那精致栩栩如生的畫,眸光逐漸濕潤起來。也仿佛看見了她的面孔,她笑起來時一雙美眸如同彎起的月牙一般,動人美麗。

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她大膽一紙休書,休掉了容千宸。這是這個時代裏,第一個女人如此做的。她在他心尖留下了特別的一筆……

第一次見面時,她無辜而又膽小。渾然不似扔休書時那般霸氣無敵。如同可愛誘人的白兔印入眼簾!

逐漸了解她之後,發現了她是除了義父,第一個真心實意關心他的人。

他這一生本就孤獨無望,眼底只有複仇的事情。全然沒有想過,會有一個女子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再而闖進他的心底。

他活着的這些年,受過最多就是人們瞥來的嘲諷。在他們眼底,他是一個無用的殘廢。無人知道,他是如何度過那些難熬的歲月。

更無人知道,當七歲那年,他被親生兄弟容千澈狠狠退下山坡,簌簌滾下。一雙雙腿頓然斷掉那種絕望的無助感!

在這個偌大的王室中,充滿着勾心鬥角,他更為是體會到了這些殘酷的事實。除了母妃那裏的溫暖給了他生活的希望,卻連最後這一抹希望都被人抹掉!

他親眼目睹母妃被人陷害,母妃是那麽善良的人。卻被容千澈母妃所妒恨,設計了母妃。母妃從不敢傷害任何一個生靈,卻被容千澈母妃陷害,導致所有人都以為母妃善妒,害了端妃的孩子。

所謂的證據在前,導致父皇不得不随着衆人的意見将母妃打入了冷宮之中。

縱然如此,那個女人還嫌不夠。甚至設計了一場大火,親自害死了母妃。

年幼的他,親眼看着母妃将自己推出去。自己喪身在那場大火中……

而他明知道真相,卻沒有辦法說出來。甚至險些被人也害死在這個深宮之中。如果不是義父,恐怕他也早已随着母妃一起去了。

從那日之後,他再不相信任何人。封閉了自己的心,甚至僞裝了起來。

衆人眼中他已然沒有任何價值,沒有任何戰鬥力。渾然是一個無能的廢物!甚至在義父千辛萬苦治好了他的雙腿後,也只能裝着殘廢!

只為了有朝一日複仇的時候,能夠将那些可恨的人狠狠報應回來。

偏偏在這個時候,他遇見了她……

她如一縷陽光,漸漸進入了他的心中。帶給他不一樣的感覺……

他以為他不會對她動心,只是将她當做了那人的新棋子。維持着表面的和平,處處防備着。

卻沒有想到,在日漸相處中。他竟然失了一顆心……甚至因為她的情緒而變化,最終他開始明白,她已然成了他命中的一道劫!

後來,他們之間的誤會終于解除了。原來,她根本不是那人的棋子。

他開始珍惜這難得的愛,縱然他小心翼翼守着那一絲溫暖,卻還是親手将她熄滅了。

他們之間有着各種誤會,看着她與自己鬧別扭。他心更痛,偏偏有時候天意弄人,他們之間關系開始疏遠。

甚至後來義父插手,擄走了她。那一刻,他才驚覺在自己心中,她有多麽的重要!

沒有料到的是,她認識了別的男人。還與那人住在一起。他吃醋的發狂,他只想她被自己擁有。別的男人,根本別妄圖染指!

終于艱難将她接了回來後,兩人的關系卻因為蘇清荷而疏遠着。近日好不容易和她緩和一些,沒有想到,一別之後。竟是永別……

痛苦閉上了眼眸,心口悶得難受。

許久之後,容千夜薄唇溢出一抹猩紅的血液。

守在遠處的駱千看着情況有些不對的容千夜,陡然飛快踏着輕功出來。而他趕到時,容千夜已然昏迷過去。

連忙叫了白清風,将容千夜帶回了宮內的殿內。

白清風很快趕來,看着容千夜的情況之後。許久才緩慢道:“千夜他這是氣血攻心,受了刺激,才昏厥了過去。想必也是因為莫輕歌,只有那人才會讓他這般。”

駱千這才放心,王妃已經出了事情,他不能再看着王爺也出事情了。

“他需要好好靜養,最好不要再受刺激。他一直在堅持着,其實他的身子已經出了狀況。只是他都不說,你們都不知道。他不能情緒激動,否則也易出事。”白清風開了些藥物,意味深長道。

他也聽說了莫輕歌被關入了地牢,而地牢燃燒了熊熊大火。這樣的事實,對容千夜來說。無疑是刺激他的事情……

縱然他醫術超群,對于感情這些事,也是無能的。

*****

容千夜終于如了慕雲天的意願,登上了那個位置。

一襲明黃色衣袍的他透着無聲的危險,緊抿着的薄唇森冷成一道可怕的弧度。

看着朝下那些恭敬的大臣們,眼底滿是疲憊。

尤其是蘇将軍特別緊張,情緒崩的特別緊。那一日他還大膽的對着容千夜說話,轉眼之間,他竟然将容千澈拉了下來。成了新的一代皇帝……

想着自己那日大膽地行為,心底就是一陣後怕。不知道自己愚昧的行為,會不會影響到自己一家老小!

越想越發的緊張,汗水不斷從額上滾滾滑落。

容千夜泛冷的眼眸掃過每一人,看的他們都發毛之後。才緩緩開口道:“朕有要事要宣布……”

大臣們紛紛恭敬候着新的帝王說話,瞬間秉着呼吸。

“這後宮佳麗三千都可以遣散了……”容千夜眸光認真,冷冷出聲道。

剛一開口,立刻就有大臣撲通的跪下:“皇上,萬萬不可啊!”

“是啊,皇上。後宮三千皆是為了皇上您開枝散葉!為皇家誕下血脈啊!”另一個大臣也連忙跪下,恭敬說道。

“朕不需要這些胭脂俗粉!更不需要什麽子嗣!”容千夜一句話意味明顯反駁了他們。

“皇上不可啊……”

“皇上萬萬不可!”

“老臣懇請皇上收回這話!”

霎時間,一片請求此起彼伏的響起。

“朕還有一事說,那就是蘇清荷。朕首要廢了她的位置。此女極為善妒,尤其謊報有了朕的子嗣。欺君之罪,應當株連九族!”容千夜根本渾然無視了他們的請求,冷冷道。

蘇将軍陡然臉色就白了一些,沒有想到計劃已然暴露。

連忙跪下求着:“萬歲,饒命啊!”

“你是請求朕饒了你欺君?甚至害死了朕的皇後莫輕歌這事?”容千夜陡然眯起了眼眸,危險開口道。

“老臣……不敢!”蘇将軍咬牙開口道。

容千夜這一語,更是驚煞了在場的所有人。皇上竟然說那已經逝去了的莫輕歌是皇後!

縱然心中有着許多話想說,大臣們也是選擇了安靜不語。

“蘇将軍之女蘇清荷大膽妄為。以藥物假孕欺瞞聖上,犯了欺君之罪!罪不可饒,應當株連九族。蘇清荷于明日午時三刻斬首!立即執行!”尖利的太監宣讀着聖旨,眸光陰冷掃向了蘇将軍。

蘇将軍的臉色陡然僵白無色,想他為國奮鬥一生,最終卻落得了這樣的結果……

*****

蘇清荷在這邊正準備着精致的妝容,她沒有想到容千夜那雙腿竟然根本沒有事情。

唇角掀起一抹喜滋滋的笑意,所有人都惋惜着她嫁給了一個殘廢。而此刻,她渾然大翻身,羨煞所有人。

示意蓉兒将那奢侈的金步搖拿來,滿意看着蓉兒将那精致的金步搖插在了自己的發髻中。

“啊……你這個踐婢,怎麽回事?這麽用力!”蘇清荷陡然扇了蓉兒一巴掌,她竟然将自己的頭發都弄痛了。

“娘娘,奴婢錯了。”蓉兒連忙跪下求饒着,卻被蘇清荷掐的更加用力。小臉立刻眼淚汪汪,卻又不敢呼喊出聲。

“踐婢,不知道自己什麽身份嗎?也敢對本宮這樣!”蘇清荷終于解了氣,用修長的手指撫摸着自己精心打扮過的發髻。眼底滿是滿意。

目光看着鏡子掃到了匆匆而來的太監一行人,以為是容千夜有了什麽要事宣布。

面上帶着喜色,飛快踩着腳下金絲鴛鴦鳳鞋快步走在了門口。

唇角掀起一抹适宜的笑容,輕聲溫柔道:“這位公公,可是皇上有什麽事情嗎?”

那語氣陡然與方才發怒的她截然是兩人。

那太監唇角噙着森冷的笑意,陰沉道:“把她抓起來!”

蘇清荷陡然被人抓了個嚴實,剛做好的發髻也亂了幾分。不明情況的她倏然怒喝道:“大膽踐奴才,敢對本宮如此不敬!小心本宮讓皇上砍了你的狗頭!”

“蘇清荷,死到臨頭還嘴硬。本公公好心的給你念一念聖旨吧!蘇将軍之女蘇清荷大膽妄為。以藥物假孕欺瞞聖上,犯了欺君之罪!罪不可饒,應當株連九族。蘇清荷于明日午時三刻斬首!立即執行!”那太監唇角掀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蘇清荷陡然僵硬在那裏,不敢相信看着太監說的。

一把搶過了那聖旨,目光顫抖着落在了那字字分明的聖旨上。看着那蘇清荷于明日午時三刻斬首,手指更是捏緊了幾分。渾身冰冷的如同掉入了冰窖。

“還在發什麽愣,還不趕緊把她抓起來!一會聖上怪罪起來,你我都吃不了兜子走!”太監尖利的嗓音響起。

終于解決了蘇清荷,呼,感覺好累。文中如果有什麽問題,請多多包涵。也請提出,我會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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