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要她下地獄
“皇上,已經将蘇清荷抓了起來。”駱千恭敬開口道,跪在柔軟的地毯上。
“朕知道了,你且起身。”容千夜眸光森冷,做出讓駱千起身的動作。有些疲态展露于面上。
“謝皇上!”駱千說道,已然站在容千夜身上候着他。
容千夜看着那堆積成山的奏折,眸光冷淡掠過。徑直走了出去。
一行奴婢心驚膽戰跟在容千夜身後,摸不清楚此刻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而容千夜快速的步伐,前往的方向則是剛修建好的地牢。
*****
蘇清荷厭惡的眸光落在這陰冷的地方,更為諷刺的是,這地牢剛建好。她成了第一個進入的人……
靈敏的聽到了有人走來的聲音,眸光閃過一絲喜色。不會是爹爹來了吧,她就知道她不會有事的。
當她喜色躍上眉梢時,滿是期待的眸光與陰冷着臉,渾身散發出可怕氣息的容千夜撞上,陡然瑟瑟發抖。
怎麽會是他!
“皇……皇上!”蘇清荷顫着唇說道,當看見他全然想要撕碎自己的目光,更是覺得心底涼到了極點。
“閉嘴!”容千夜冷冷出聲,當聽到蘇清荷的聲音時更覺得心煩意燥。
蘇清荷美眸泛着霧氣,楚楚可憐咬着唇瓣。看着容千夜毫不溫柔的模樣,心底滿是苦澀。
她也是真切的愛上了他,到現在才發現這個男人無情的可怕。他用假意的chong愛迷惑自己,但其實心底只有那個女人。
“朕有一些事情要問你。”容千夜冷冷出聲,目光厭惡落在了蘇清荷身上。
蘇清荷擡眸,巧笑嫣然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都對她做了什麽?”他清楚聽着駱千報告着,蘇清荷曾在莫輕歌入獄後,看過她。
他自知,她定然不會做什麽好事。奈何她出了事情,一切事情都無從調查下去了。
他只能從蘇清荷這裏下手了,有些咬牙切齒。
“皇上說,我能對她做什麽呢?清荷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蘇清荷瞥着容千夜的眼神滿是嘲諷,原來她最後的作用還是關于她。既然他這麽在意她,她偏偏不讓他好過。
“朕沒耐性聽你廢話。”容千夜倏地捏緊了蘇清荷的脖頸,直到她呼吸迅速的熄滅。小臉憋得青紫,眸光陰鸷看着她。
蘇清荷呼吸全部被他握住,美眸瞪大看着他。他是真的想要殺死自己!蘇清荷陡然有了一絲慌亂,她還不能這麽快就死掉!
至少要讓他嘗到了同樣的痛苦,才可以!
“朕再問你最後一次,說還是選擇死?”容千夜嗓音冰冷蝕骨,而此時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卻因為他而凍結了人。
蘇清荷被掐得說不出話來,只得做出動作表示她說。
容千夜這才緩慢松開了手指,眸光泛着冷意看着她。
“咳咳咳咳咳……”蘇清荷被他松開後,陡然大聲咳了出來。臉色緩和了許久,才勉強恢複了正常的模樣。倒還是顯得狼狽不堪。
蘇清荷唇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她這一生都是被人捧着,還從未受過這樣的待遇。
“皇上……你知道嗎,我很嫉妒莫輕歌。能擁有你的愛……呵呵,她明明只是平凡的一個女子,卻能擾亂你。而我自然看不過她受chong,收買了獄使。我告訴了她,我并沒有懷上你的孩子。當我看見她目瞪口呆的表情,心底真是快意。真是痛快。你應該看看她那個表情,真是太好笑了。”蘇清荷渾然不怕容千夜冷冷投來的目光,紅唇笑意更深。
容千夜緊緊攥住了大掌,忍耐着她猖狂的态度。提醒自己不要激動,不要忍不住把她殺了。
“對了,我看着她那張漂亮的臉蛋更是嫉妒。皇上你知道嗎,我用這把刀子,一刀一刀将她完美無瑕的臉毀了容。哈哈哈哈哈,我到現在都記得她那副慘樣。真是痛快……痛快。”蘇清荷想着那日的場景,唇角笑意更是嚣張的。
容千夜倏地将她的脖頸再次掐住:“你竟敢,這樣對她!!!”
“那……又如何……不僅如此……我還告訴她……我早就發現你腿是裝殘疾……她那擔憂的樣子真是虛假……哈哈哈哈,我告訴她如果她死了……我就會保守這個秘密……那個傻女人……竟然真的答應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縱然被容千夜掐住了脖頸,蘇清荷依舊面色不改從容說着話語。
眸光對上了容千夜滿是傷痛的眼眸,心底一陣快意。
她不好過的話,他們都別想好過!就算她死了,她要容千夜一輩子背負着這種痛苦。不得輕松……
兩敗俱傷的滋味,還真是好極了。
蘇清荷扭曲的小臉笑的更加詭谲,看着容千夜越發深沉起來。
“你……該死。”容千夜一向沉穩的黑眸,順地化作猩紅。陰鸷的盯着蘇清荷,手上越發用力了。
“我……該死嗎?容千夜……你想過嗎……她也是你間接害死的……哈哈哈哈哈……如果不是你對我好……我又怎麽會嫉妒她……又怎麽會對她下手……這一切……也都怨你……你親手害死了她!”蘇清荷看着他眼底那抹心痛,唇角卻是笑的苦澀。
她果真失敗,愛一個人竟然讓他對自己只有恨意。甚至,成了現在這樣的結果。
容千夜縱然恨蘇清荷,也不得不承認她戳到了自己的痛楚。自己是她死亡的推手,如果不是他一直縱容了這個女人,她又怎麽會死?
倏地松開了蘇清荷的鉗制,看着她無力垂倒在地上。
用手帕厭惡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眸光森冷。他首要先解決了她,再而是自己的問題。
蘇清荷面容驚恐看着駱千上着刑具,這次的刑具似乎被那次來的更加猛烈。
顫抖這嗓音對容千夜說道:“你……你要做什麽!”
“朕要做的不過是你對她做過的事情罷了。毀了她的臉,是嗎?”容千夜嗓音雖然輕,卻顯而易見透着危險性。
尤其蘇清荷瞥見他眼底那抹血腥,下意識預感到了自己即将到來的可怕事情。
容千夜把玩着手掌的銳利的刀子,步步逼近了蘇清荷。看着她眼底那抹驚恐,唇角嘲諷笑意更深。她居然怕了……
“容千夜!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蘇清荷大聲叫道,想要向後退着。卻手腳被困,無法動彈半分!此刻的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莫輕歌當時的絕望!
容千夜一把攥住了她的小臉,讓她不得再動彈。
蘇清荷睜大了眼眸,眼睜睜看着那刀刃逐漸逼向了自己瑩潤的肌膚。刀刃劃開肌膚那抹痛楚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蘇清荷劇烈顫抖着,慘烈叫了出聲。眼淚混合着血液,融合了一體。從臉上滑落。看着猙獰可怕!
容千夜動作毫不溫柔,一刀一刀狠狠劃在了她的臉上。偏偏他動作又故意放慢着,讓疼痛更加瘋狂蔓延着。
許久之後,蘇清荷崩潰的倒在了地上。那鮮豔的血液順着她臉上,緩緩流向了容千夜的腳下。
容千夜目光森冷避開了血液的流向,看着近乎奄奄一息的蘇清荷。很快又将她拉了起來……
“這只是個開始,怎麽如此脆弱。”容千夜嗓音毫無感情,卻透着陰沉。
蘇清荷已然痛的抓狂,不敢相信他說的話。顫抖着開口道:“求求你,給我個痛快。我是毒死莫輕歌的,你也……毒死我吧!”
她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痛苦,太痛了。還不如直接給她一刀痛快!
容千夜并未理她,只是将她胳膊伸開,固定住了。
蘇清荷還不明所以,看着容千夜拿出那個東西後。陡然臉色白了一些……
容千夜毫不留情的将她十指上的指甲,一個個緩慢的拔了下來。
“啊……”蘇清荷眼眸猩紅叫了出來,更為令她崩潰的是,每當她下意識動着手指,那手指就被鎖得更緊。手指幾乎要被夾斷不說,還伴随着指甲全被拔掉的痛苦。
容千夜看了一眼駱千,示意讓他做着自己下的命令。
蘇清荷驚恐看着駱千逐漸靠近的身影,一陣慘絕人寰的尖叫過後。駱千完成了容千夜的命令。
容千夜厭惡看着蘇清荷如同廢物的身子,用着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坐在了蘇清荷面前不遠處,冷冷看着她。
此刻她已經成了一個瞎子,臉上也流着汩汩的血液。手指也幾乎廢掉。
“繼續上邢,但記得留她一條性命。她的頭明日午時三刻來取。”容千夜削薄的唇形冷冷道,看着人繼續折磨着蘇清荷。
蘇清荷幾乎快要沒了氣,但在她沒有氣的時候。他們又給着她時間緩和着。
這樣折騰下去十來個時辰,她也渾身傷痕累累。幾乎沒有一處好地方了。
容千夜終于在蘇清荷快要不行的時候,開了口:“行了,可以停了。”
蘇清荷顯然沒有了感覺,陷入了昏厥。
容千夜厭惡走出了地牢,心底那抹煩悶更深。縱然她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能解氣。
更令他絕望的是,他是間接害死她的人。
眼眸看着頭頂陰沉的天空,仿佛又要下雨了。一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
涼月朝,西夏國,天平五十三年。
這一年,全國不論男女老少,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有了新一代的君王。
跟随而來的是,向來屹立不倒的蘇氏将軍府一家被滿門抄斬。
就連最為受chong愛的蘇清荷,都被當衆示意斬首!
更為震驚的是,這個新帝竟然遣散了後宮佳麗三千。只身一人……
但無人知道的是,他心中始終挂念着一個人。
*****
北冬國,北東皇殿。
洛月塵面色陰沉看着顫抖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太醫們,薄唇抿成一道危險的弧度。
太醫們都早已出了一身汗,他們都懼怕着自己王這般看着自己。
尤其是他們此刻的确有理由讓他動怒,就更是顫抖不已。
“孤王怎麽會養了你們這群廢物!沒用的東西……連一個人都救不好嗎!”洛月塵倏然發怒,将那名貴的花瓶飛快扔了下去。
跪着的太醫們也不敢多躲,硬生生挨了這一擊。
“大王……不是臣等不想……而是實在無能為力……”一個太醫小心翼翼開口道,殿下在意那個的人情況實在太過危險。他們根本束手無策啊!
“孤王想聽的不是這個答案!”洛月塵冷冷出聲,陰鸷的目光掃視下面一圈。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底下太醫們倏然也不敢開口了,小心翼翼揣測着殿下的眼色。
忽然有太監慌慌張張跑了過來,甚至沒看清腳下的路。直接狼狽摔了一腳,很快又麻利爬了起來。
“殿下……殿下……”那小太監踹着粗氣,開口道。
“李德子,有什麽話慢慢說。這麽慌張,像什麽啊!”洛月塵身邊的太監尖細的嗓音出聲道。
“宮門外,有個自稱醫者的人求見殿下!說是看了告示而來……”李德子連忙說道。
“什麽?還不快将他請過來。讓孤王見見!”洛月塵慌張起身,大聲說道。
“喳!!!”李德子立刻領意去接了那人。
很快一位白發老者緩慢踏着矯健步伐出現在了洛月塵面前,帶着一絲溫和的笑意。
“大膽,見了殿下還不下跪行禮!”太監看着那老者并未要行禮的意思,連忙厲喝道。
“劉德福,閉嘴。孤王可是要免了他這些禮!”洛月塵厲聲呵斥着他,他一眼就看出來面前這個老者不是一般人。他渾身散發出一種不同尋常的氣質,顯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
“是是是,殿下說的是!”劉德福忙不疊掐媚應道。
“還是這位殿下懂得事理。老者我也不多廢話了,還請現在就帶我去看看那需要救治的人。醫治最重要的就是時間!”白發老者開口道。
“老人家您說的是……孤王這就帶您去!”洛月塵連忙走了下來,帶着白發老者去了清心殿。
踏入了清心殿,洛月塵目光就倏地落在了躺在榻上緊閉着眼眸的那人。
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不過是幾個月沒有見過她,再見竟然她成了這個樣子。
若不是那日他有事去了西夏國,聽聞了她竟然被關押在了地牢裏。
驟然,趕去了地牢。本想隐匿觀察着她,卻沒有想到去的時候,已然燃燒起大火。
他想也不曾想,就徑直本着火堆去了。當看見昏迷不醒的她時,陡然心驚不已。
更為讓他心疼的是,她的臉不知被誰毀了容。來不及多思考,将她救了出去。順便将她的衣服和發飾等換在了一個被他敲暈的丫鬟身上。然後将那丫鬟扔進了地牢,假裝是她。
他承認自己有私心,想讓所有人都以為她出事了……
但看着她此刻始終沒有蘇醒過來的趨勢,他的心徹底揪起了。
那老者認真替莫輕歌偵查着,許久之後緩緩道:“她這是飲了劇毒,鶴頂紅!”
洛月塵陡然僵硬在那裏,難道他就算把她帶到這裏了,也注定救不回她了。
“不過老夫發現,她竟然還有一絲脈搏。這真是罕見的事情。老夫探出她體內有另一股毒和鶴頂紅沖撞,兩者相遇,竟然同時解開了那種劇毒。只是她因為火災的原因,受了些傷。所以才昏迷了許久。待老夫替她開一些藥物,先将餘毒逼出。再醫治她的臉。”老者的話又讓洛月塵重新燃起了希望。
一雙黑眸倏地閃着亮光瞥着莫輕歌的小臉,心底也終于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先将按照這藥方抓藥,不可多也不可少。缺一不可。熬制三個時辰,記住一定是三個時辰。然後拿過來……”老者直接将藥方遞在洛月塵面前,命令道。
“還不按照這藥方去熬制!如果出了什麽岔子,孤王要你們的狗命!”洛月塵渾然不在意那老者的态度,下了命。
那奴婢小心翼翼接過他給的藥單,飛快下去熬制藥物了。
三個時辰後,奴婢緩慢端着藥物走來。
老者看了一眼,沒有問題後,才示意洛月塵接過那藥汁:“喂她喝下,待她吐出殘餘的黑血便好了。”
洛月塵小心翼翼端着藥碗,将那藥汁用勺子溫柔的一勺一勺喂入了莫輕歌慘白的唇中。
看着她全部喝完,才輕松放下了藥碗。
果然不多時後,莫輕歌已然吐出了一大口黑稠的血液來。很快又暈厥了過去!
洛月塵小心翼翼擦拭着她的唇角,看着她緊閉的雙眼。心底滿是擔憂。
“她的臉,老夫也開了藥單。每日先敷這些藥物,助于臉上傷口結疤。等到結疤之後,就塗抹這無痕膏,保證臉上不會留下任何疤痕。”老者又遞上了一紙藥單和用素色瓶子裝着的無痕膏。
洛月塵恭敬接過,對着一旁太監道:“還不快将神醫安排個好住處!”
“不必了,治好了她後,老夫便走。老夫還有去幫助他人。”老者淡然拒絕着。
洛月塵恭敬看着他,開口道:“真是謝過神醫了。
*****
莫輕歌像是做了一個很久的夢,她夢見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但就是醒來的時候全部都忘了。
腦海突然浮現了沈複步步逼近自己,甚至對自己開槍了。心髒那處疼痛的,讓她呼吸不過來。
她明明選擇了跳海,心髒也中了一槍。怎麽會現在一點事情都沒有?
腦子懵懵懂懂仿佛有什麽記憶想要破殼而出,但又疼痛的讓她想不起來。
“你沒事吧?輕歌!”忽然有一道陌生溫柔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
莫輕歌自然擡眸看着那道聲音來源,那是一張極其俊美的容顏。
劍眉緊緊蹙着,一雙邪魅的眼眸正關心盯着自己,寫滿了擔憂。挺拔鼻翼下正是一雙削薄的唇形。
只是這人,怎麽留了一頭長發?還穿着古裝!
再瞥一眼,自己也是同樣的服飾。滿腦子疑惑,她不禁開口:“你是誰?”
才一開口,發覺自己嗓子啞的可怕。
她似乎來到了一個不屬于自己的朝代,難道她穿越了嗎!
“你……不記得我了嗎?”洛月塵心底陡然一陣慌張,難道她忘記自己了?
“我……不認識你,我為什麽……在這裏?”莫輕歌心底滿是困惑,也好奇面前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她怎麽會一醒來就處在這個陌生的環境,更該死的是,她的頭好痛。
好像有什麽都封了起來,讓她什麽都想不起來。她根本不知道此刻為什麽會在這裏!
洛月塵陡然走了出去,問着那老者:“她為什麽記不起我了?還問這是哪裏……”
老者看着他,緩緩道:“她是受了巨大刺激和身體受傷情況相沖擊,她選擇了忘記那些讓她痛苦難忘的記憶。”
洛月塵僵硬了許久,才開口道:“原來是這樣……”
既然她現在失憶了,這是不是代表上天給了他一個機會。一個贏取她芳心的機會?
越想越覺得心底一陣開心,薄唇也揚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很快又轉了回去,看着莫輕歌迷茫的小臉。緩緩道:“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王後。輕歌,你受了一次意外的傷,不小心撞到了腦袋。所以現在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莫輕歌錯愕看着他,怎麽她一穿越過來就成了有夫之婦。
洛月塵小心翼翼擁住了莫輕歌,溫柔的出聲道:“我以後一定會保護好你,不會再讓你受傷了,輕歌。”
莫輕歌本焦灼不安的心,卻因為他的話語莫名安心下來。安靜的被他擁住,閉上了眼眸。
洛月塵見她并沒有抵觸自己,唇角掀起一抹開心的笑容。
*****
“孤王要立莫輕歌為孤王的王後……”洛月塵對着下面大臣開口道。
“殿下,萬萬不可啊……”
“殿下,那女子來歷不明。怎能做我北冬的王後呢!”
“殿下,況且您身邊可是有比那女子更好的選擇!”
霎時,大臣都跪下請求洛月塵收回請求。他們沒有想到,殿下帶來一個陌生重傷的女子,為她醫治不說,現在還要立她為後!
他們決不允許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成為一代北東尊貴的王後!
“你們真是在質疑孤王的選擇?大膽!”洛月塵陡然發怒,拍着桌子呵斥道。
“臣等惶恐!臣等萬萬不敢……”大臣們異口同聲跪着道。
“既然如此,那孤王的王後就是她——莫輕歌!”洛月塵指着被奴婢小心翼翼伺候着,緩緩走來的莫輕歌。
目光瞥向了莫輕歌,更是溢滿了溫柔。快要淹沒了她!
莫輕歌有些心慌走向了他,他的大掌溫暖環住自己的小手。才給了她一些安心……
看着底下,投來憎恨的目光。她霎時覺得自己成為了人見人恨的紅顏禍水!
散了早朝之後,洛月塵溫柔牽着她回了寝宮。
看着莫輕歌滿是傷疤的小臉,目光溢滿了心疼,溫柔的撫過她的小臉道:“還疼不疼?”
“好多了,不疼。”莫輕歌乖巧答道,這臉上不知道為何滿是傷痕,如今結了疤。看着更是吓人不已……
心底有些困惑,她這具身子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弄得渾身都是傷!臉,還險些破相。
可偏偏總有一道阻隔,讓她想不起來原有的記憶。她總覺得自己失去了什麽重要的記憶!
“餓了吧,我讓他們準備了你愛吃的食物!”洛月塵溫柔牽着莫輕歌,看着她坐在自己的身邊,心底一陣滿足。
伺候着他們用膳的奴婢們,簡直目瞪口呆了。
他們的王居然在王後面前自稱我,這是何等高的殊榮啊!王後簡直是最幸福的女人了。
莫輕歌看着一桌都是她喜愛的菜色,肚子也早已餓的在抗議了。
也不客氣了,直接夾着菜肴吃着。吃了許久,才發現洛月塵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看。
以為唇上沾上了什麽,她迷茫摸着唇瓣道:“你怎麽不吃,為什麽一直看着我?”
洛月塵看着她的動作,轟的腦子一片空白。全然回放着她那個無意挑.逗的動作,眸光深沉道:“我不餓,你吃……”
看着莫輕歌又繼續埋頭苦吃的小臉,唇角掀起一抹幸福的笑容。這便是他要的,和她在一起。
覺得大家應該喜歡目前這種狀态吧~終于寫完了這章,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