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戰争的本質
赫狼狼狽的回到PLANT，然後他直接回家休養了，連自己的實驗室都懶得去。
帕特利克·薩拉為此狠狠的劈了他一頓，赫狼蔫耷耷的窩在床上，乖巧聽話的任由帕特利克怒罵，罵着罵着帕特利克的怒火反而被罵沒了。
他看着赫狼，最終只得一句：“好好在家休養吧，最近哪都不要去！”
赫狼連連點頭，他想出門也走不動啊。
等帕特利克離開後，赫狼才松了口氣，然後開始心情郁郁的給麻倉好發消息。
麻倉好利用創世紀跑出去探索木星，雖然一開始被打出去了好多光年，通訊不暢，但是經過半年的旅行，麻倉好已經在慢慢返程，赫狼經過計算，估摸着再有兩個月麻倉好就能和PLANT進行聯系，所以他就忍不住寫信給麻倉好吐槽。
先不說遠在宇宙中的麻倉好收到赫狼的抱怨信是多麽崩潰——在黃泉裏聽赫狼抱怨自己的狗媽，如今在宇宙中要聽赫狼抱怨自己現在這個爸，還能不能愉快的做好朋友了？！
單說幫忙發送這些信箋的ZAFT特務部門的特工就頗為無語，他們看了通篇丹尼·薩拉抱怨自家老爹，他們的頂頭上司帕特利克·薩拉是如何如何混蛋，如何如何不讓他出門，如何如何專制……
特工們紛紛覺得自己的命恐怕不長了，肯定會現在最高評議會的會長，國防部軍委會委員長帕特利克·薩拉當宇宙垃圾丢出PLANT。
好在赫狼單調修養的生活沒有持續多久，阿斯蘭和基拉就來陪他了。
事實上，當伊紮克駕駛着他的專用機暴風從天而降落在阿斯蘭和基拉面前，不說本就是伊紮克友軍的阿斯蘭是多麽激動，連曾經和暴風打生打死的基拉也忍不住松了口氣。
終于不用再體驗荒島求生了！
伊紮克看到阿斯蘭時也特別高興，在阿斯蘭将編好的關于基拉身世的故事告訴了伊紮克，确認基拉的确是調整者且真的是阿斯蘭幼年的摯友後，伊紮克很爽快的同意将基拉帶回卡潘塔利亞軍事基地。
伊紮克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一艘ZAFT的潛艇跟着過來進行救援。
“只有你一個人來？”阿斯蘭不可思議：“克魯澤隊長會同意？”
“怎麽可能？！”伊紮克雙手抱胸，下巴恨不得擡到天上，在确認阿斯蘭只是有點腸胃不适這種小到不能再小的毛病，身體并無大礙後，伊紮克就原形畢露——他和阿斯蘭之間的關系更趨向于競争，這一次他将阿斯蘭救援回來，銀發少年自然有些得意洋洋。
“是你哥哥丹尼·薩拉的要求，他聽說你MIA後，立刻要求降下地球來找你，據說我們的薩拉委員長一開始極力反對，不過後來不知你哥哥怎麽說服了你父親，反正你哥哥在五天前降到了卡潘塔利亞。”
阿斯蘭瞪圓了眼睛：“丹尼也來了？”
伊紮克點頭後又搖頭：“不，丹尼·薩拉到達卡潘塔利亞基地時似乎無法适應地球的環境，立刻重病不起，最終他将搜尋你的工作托付給了我和隊長，他只在地球停留了三個小時不到，就迫不得已的又回去了。”
“……”阿斯蘭的心情複雜極了，一方面他非常感動于哥哥極力要求搜索自己，另一方面也為養兄的身體而無語，只是降落在地球就重病了，這有點……
“那阿斯蘭的哥哥現在還好嗎？”基拉早已聽阿斯蘭說過，他和阿斯蘭脖子上戴的項鏈正是阿斯蘭的養兄丹尼·薩拉制作的，若沒有這個項鏈，他恐怕就真的親手殺死阿斯蘭了，所以對于這位素未謀面的丹尼·薩拉，基拉心中極為感激。
伊紮克聽到基拉的話，下意識的看了基拉一眼。
為了保密基拉的真實身份，阿斯蘭将基拉身上那套屬于地球聯合的駕駛服綁在石頭上扔進了大海，伊紮克找到時，基拉只穿了上面的襯衫和下面的褲衩。
被救援後阿斯蘭幫基拉找了一套ZAFT的軍服，畢竟在ZAFT的潛水艇上也沒什麽休閑衣服，當基拉換上一身普通士兵的綠色軍裝後，看上去……唔，依舊沒什麽軍人氣質，或者說只要基拉沒有處于戰鬥狀态，他看上去就真的是一個性情溫和的少年而已。
伊紮克略一猶豫，他沒有隐瞞，直接道：“聽說已經開始慢慢恢複了，問題不大。”
阿斯蘭這才松了口氣。
他奇怪的道：“隊長呢？”
“克魯澤隊長沒來，因為不确定會花費多長時間找到你們，而克魯澤隊長還要準備Operation Spitbreak作戰，所以就讓我自己過來了。”
頓了頓，伊紮克看了阿斯蘭一眼，阿斯蘭立刻就明白了，他對基拉道：“基拉，你先回去休息吧。”
基拉體貼的笑了笑：“我能直接去餐廳嗎？阿斯蘭，你知道的，這幾天我們都沒好好吃飯，我有點受不了了……”
伊紮克點頭：“沒問題，我讓人帶你去餐廳。”
基拉跟着一個士兵離開去餐廳後，阿斯蘭才道：“怎麽了？”
“這是你哥哥給我的東西。”伊紮克從懷中拿出一個信封：“這事有點奇怪，一開始委員長給的命令是要求克魯澤隊配合丹尼·薩拉對你進行搜索，可當我們去見丹尼·薩拉時，他拿出了這封信，繞過了克魯澤隊長，直接交給了我。”
阿斯蘭一愣，他接過來，打開信封一看，裏面居然是一張白紙。
他驚訝道：“……這是什麽意思？”
伊紮克低聲道：“我不知道你哥哥到底給我的是什麽東西，反正我拿到信封後本打算給隊長，不過隊長說既然丹尼·薩拉托付給了我，就讓我自己全權處理了，我回去後打開信封發現是白紙，也滿頭霧水。”
“可等我到達你和強襲戰鬥的海域時，本來放在駕駛艙裏的這封信自己飛起來了！”
阿斯蘭吓了一跳：“自己飛起來了？！”
“對，自己飛起來了！”伊紮克斬釘截鐵，壓低了聲音道：“我錄了視頻，你跟我去格納庫，我放給你看。”
阿斯蘭立刻跟着伊紮克往格納庫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你是說這張白紙自己飛起來，然後你跟着白紙找到了我？”
“沒錯。”說起這事，伊紮克也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沖擊：“那張白紙像是鳥一樣在我面前帶路，我跟着那只鳥，找到了你的位置。”
說到這裏，伊紮克的聲音甚至在發抖：“最重要的是……那張白紙，像是透明一樣，直接穿出了我的駕駛艙，飛到外面的！！”
“……”阿斯蘭忍不住去摸伊紮克的腦門：“……你沒發燒吧？”
伊紮克不耐煩的反手打開阿斯蘭的手：“我就知道你不信，幸好暴風裏有自動記錄儀，這些東西全都被錄下來了，你自己看！”
阿斯蘭咽了口吐沫，又一次想起當初養兄那根泛着光的手指，天啦嚕，那是……真的？
格納庫是一個艦船的整備地，是所有MA和MS發出去的倉庫，伊紮克的MS暴風就在這裏面進行常規維修，他帶着阿斯蘭跑到自己的機體前，依靠升降機來到駕駛艙的位置，伊紮克跳進去進行了一番操作後，調出了那一日的影響，然後他離開駕駛艙，示意阿斯蘭進去看看。
阿斯蘭深吸一口氣，坐進了駕駛艙。
MS暴風和阿斯蘭之前的座機聖盾是同型號系列的MS，一些基礎操作都是通用的，阿斯蘭掃了一眼操作臺，立刻開始播放錄像。
錄像的視角是右側上方，正好能看到被別在線路上的信封，剛開始還一切正常，當操作臺上的雷達出現奧布群島海域地圖時，本來被別住的信封開始抖動起來。
伊紮克在最初似乎沒發現。
很快那個信封掙脫了別針，漂浮在了駕駛艙內。
伊紮克吓了一大跳，甚至還忘記開推進器了，差點從天空中掉下來。
随即伊紮克眼睜睜的看着面前的信封自動打開，裏面的白紙飛出來，然後自己折疊出了一對翅膀！
忽閃了兩下小翅膀，似乎确定自己能飛了，小紙片輕飄飄的……穿出了駕駛艙！！
伊紮克整個人似乎都懵逼了，硬是卡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駕駛艙，是閉合的啊！
然後才想起可以調出外面的鏡像，伊紮克立刻将屏幕改成光學模式，看到了在駕駛艙外飛來飛去的小紙片。
小紙片像是在感應什麽一樣，很快就确定了方向，一頭紮了下去。
伊紮克下意識的去追，追着追着……噫？看他的鏡頭捕捉了什麽？一個阿斯蘭？和另一個褐發少年？他們在吃燒烤？
……不管怎麽說，總算找到了。
以上就是MS暴風記錄儀記下來的影像，看完影響後，阿斯蘭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來回看了好幾遍，最終一拳砸在了操作臺上。
“丹尼到底在研究什麽東西？”
伊紮克翻了個白眼：“這事除了你和我以外沒人知道。”
“謝了，伊紮克。”阿斯蘭鄭重道：“這件事我會回去問清楚的。”
伊紮克點點頭，放過了這個話題：“倒是那個叫基拉的人，你要帶他回PLANT？”
阿斯蘭點頭：“恩，他無處可去，所以……”
“真的無處可去？”伊紮克冷笑：“他是奧布人吧？哪怕他被人丢出來，但他的父母可還在奧布，他的父母也是調整者嗎？還是自然人？”
阿斯蘭沉默了，他輕聲道：“伊紮克，拜托了……”
伊紮克淡淡道：“你和我說這些沒用，現在PLANT本土對外來人口檢查非常嚴格，雖然PLANT不會拒絕人口的增加，但對于進入PLANT的人也會進行審查，你确定這個叫基拉·大和的人經得起審查嗎？”
阿斯蘭看着伊紮克，語氣也平淡下來：“伊紮克，玖爾阿姨現在是本土評議會裏的二號實權人物，不是嗎？而我父親更是議長，我只是想帶個朋友去PLANT而已。”
伊紮克挑眉，嗤笑道：“看來那個基拉·大和沒那麽簡單吧？讓你不惜扯出我母親和你父親，也要試圖讓他留在PLANT……”
阿斯蘭嘆了口氣：“……尼高爾死了，迪亞哥MIA了，我的朋友除了你，就只剩下基拉了。”
伊紮克一愣，是啊，戰火中無數生命都悄無聲息的凋零了，剩下的東西少之又少，他這麽積極的跑出來找阿斯蘭，不也是這個道理嗎？
他本來略沖的口氣也松了下來：“算了，卡潘塔利亞基地人事部那邊應該有熟人，直接在那給基拉·大和加個案底，說他是志願入伍的新兵，要送往本土進行學習好了。”
伊紮克斜眼瞪阿斯蘭：“到PLANT後該如何操作，就是你的事了。”
阿斯蘭感動極了：“謝了，伊紮克。”
伊紮克冷哼了一聲：“看在你給尼高爾報仇的份上。”
說完，他轉身走了。
阿斯蘭卻全身僵硬，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尼高爾……殺死尼高爾的就是基拉啊，伊紮克因為這個感謝他，并幫基拉僞造身份，這實在是……
在阿斯蘭滿腹心事的情況下，他和基拉在卡潘塔利亞停留了一天後順利的進入了宇宙，回到了PLANT，回來後他先去軍本部報道，然後軍本部的傳令官告訴他，帕特利克·薩拉要求他立刻滾回家去給卧病在床的養兄道歉。
阿斯蘭聞言心中松了口氣，立刻高高興興的扯着基拉回家了。
一回家，慣例被一群狗撲倒，阿斯蘭難得露出了笑容，就連基拉也從一開始的驚訝變成了微笑，兩人在霍爾管家的指引下，來到了後面的溫室。
赫狼正坐在溫室裏看書。
溫室裏各種植物蓬勃生長着，有些還開出了絢爛的花朵，附近角落裏有貓咪趴在地上打盹，小鳥叽叽喳喳的叫着，有金色的仿佛陽光一般的光從上面落下來，正好落在少年純白的長發上，為他勾勒出一個金色的剪影。
聽到腳步聲，赫狼合上書，擡頭，正看到阿斯蘭和基拉站在不遠處，呆呆的看着他。
赫狼微微一笑，放下書，起身走到阿斯蘭身前：“歡迎回家~”
阿斯蘭忍不住上前抱住自己的養兄，輕聲道：“恩，我回來了，丹尼。”
“這是基拉·大和。”
阿斯蘭為赫狼介紹：“是我在奧布海域偶遇的童年好友。”
赫狼呵呵：“……他就是強襲的駕駛員吧。”
阿斯蘭：！！！
他幹巴巴的道：“丹尼，你在開玩笑嗎？”
赫狼笑眯眯的問基拉：“你脖子上的項鏈是拉克絲給你的吧？”
基拉不知所措，下意識的去看阿斯蘭，阿斯蘭一手捂臉，哎，基拉真是太單純了，被丹尼一炸就露陷了。
赫狼笑道：“不用隐瞞我，阿斯蘭，當符文被激發時我立刻就感應到了，我找拉克絲确認了一下，她告訴我在大天使號上時，一個叫基拉·大和的強襲駕駛員偷偷将她送還給ZAFT，為了感謝這個少年，她就将我送給她的項鏈送給了基拉。”
阿斯蘭頓時心虛起來：“那個，丹尼……”
“能活着回來就好，至于其他的……”赫狼聳肩：“我一點也不關心。”
阿斯蘭聞言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基拉忍不住道謝：“謝謝。”頓了頓，在赫狼看過去時，基拉低聲道：“若不是這個項鏈，我恐怕就被阿斯蘭殺死了，阿斯蘭估計也已經殺了我。”
赫狼一愣，微微蹙眉：“能說說怎麽回事嗎？”
于是赫狼聽了一出兩個好基友相愛相殺的故事。
當然所謂的相愛是純友情向，別想歪。
聽完後，赫狼發出感慨：“真是造化弄人啊。”
基拉和阿斯蘭心有戚戚焉的點頭。
赫狼問基拉：“那你今後有什麽打算嗎？”
基拉低下頭不說話，看得出來他對未來還很茫然。
阿斯蘭立刻道：“基拉會暫時留在PLANT，等戰争結束後再回奧布。”
赫狼想了想，他問阿斯蘭：“那你對現在PLANT的局勢有什麽想法嗎？”
阿斯蘭一臉茫然：“PLANT的局勢？”
基拉忍不住看赫狼。
赫狼索性将之前西格爾告訴他的事情轉述給了阿斯蘭。
“就是關于婚姻觀之法的進一步實施和方案，父親和西格爾伯父徹底走向分歧，如今當政的是父親，ZAFT的行事作風你應該很明白。”赫狼道：“在之前關于北非的戰役裏，當有沙漠之虎的稱號的安特留·巴魯特菲爾德隊長被基拉操縱強襲打敗後，為了穩定北非戰線和直布羅陀基地的穩定，ZAFT軍本部派遣了幾名作風強硬的指揮官統帥北非部隊，那場戰役裏……”
頓了頓，赫狼道：“沒有俘虜。”
所謂的沒有俘虜，自然是因為被殺光了，包括投降的地球聯合軍人，也全部被槍決了。
阿斯蘭和基拉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如果你繼續留在ZAFT裏，這種事就不可避免，當然，身為軍人聽從命令是天職，可阿斯蘭你不僅僅是軍人吧？”
赫狼理所當然的看着一臉茫然的阿斯蘭：“你還是薩拉家的繼承人，如果父親的道路勝利了，那一切不用多說，如果失敗了，你考慮過之後的路怎麽走嗎？”
阿斯蘭依舊茫然臉，就連基拉也是。
赫狼無奈道：“阿斯蘭，你參軍後腦子裏只剩下MS了嗎？”
他拍了拍手，叫來了霍爾管家。
“将薩拉家現在的狀況告訴他，省的他犯傻。”
霍爾管家微笑着請走了阿斯蘭·薩拉。
基拉坐立不安的看着赫狼，他忐忑的問道：“丹尼先生，您的意思……如果PLANT一直這樣下去，難道要殺光全部自然人嗎？”
赫狼點頭：“我以為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因為調整者的人數太少了。”
事實上如今的薩拉家族正走在極為危險的鋼絲上，如果帕特利克的理想實現，以君臨地球的姿态最大限度滅絕自然人，然後以最新出爐的婚姻法案提高現在的出生率，那薩拉家未來二十年将成為地球和PLANT的無冕之王，但如果失敗呢？
“其實不用想，這種打着滅絕全人類旗號的人，大多都會被勇士打敗。”赫狼慢條斯理的喝着紅茶吃着蛋糕，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如果只看他樣子，根本想不到他在說的事情如何的嚴肅和讓人心裏發冷：“将來父親被人KO掉，薩拉家要如何呢？薩拉可不僅僅是父親和阿斯蘭的家，依附在薩拉家下還有很多小家族，家族産業也有很多，如果失去了政治地位并成為PLANT的戰争犯，這些東西都會化為烏有，我想阿斯蘭以前根本沒想過吧。”
“他以為只要成為軍人，駕駛MS出戰就好了。”
赫狼發出感慨：“真是個單純的人啊。”
基拉聽後啞口無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半晌，他看着赫狼，輕聲問道：“那丹尼先生贊同這樣的道路嗎？”
赫狼笑道：“我的回答一定不會讓你滿意的，但我也不希望薩拉家敗落下去。”
薩拉家族敗落了他吃誰的喝誰的？雖然PLANT高層很看重他的研究能力，但有家族支持和沒家族支持是兩回事，比如現在他就能施施然的回家休養，如果只是個技術員，他恐怕就不得不回去工作了。
赫狼在此世界停留的目的是養傷外帶學習高科技，可不是來給人家做牛做馬的。
基拉抿唇：“那丹尼先生，您覺得如何結束戰争呢？”
赫狼反問基拉：“既然你這麽問了，基拉，我問你，地球聯合和PLANT為什麽會發生戰争？”
基拉回答：“因為自然人和調整者之間的矛盾。”
赫狼問道：“矛盾？那你能說出來具體的矛盾嗎？”
基拉頓時卡住了。
赫狼淡淡道：“古往今來戰争的本質其實是利益的争奪，調整者擁有遠超自然人的能力，當調整者逐漸成長并開始取得原本屬于自然人的權利和利益時，自然人自然不甘心失去權柄，如果任由調整者發展下去，未來整個地球的自然人都會成為調整者的下屬和打雜，因為他們比不上調整者聰明，比不上調整者的綜合素質。”
“簡而言之，兩方發生戰争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利益只有這麽多，調整者想要重新分配利益，自然人不願意将利益分出去，蛋糕就這麽大，分給調整者了，自然人就少了。”
“明白了嗎？基拉？”
“戰争不可能結束，和平時期從來都是階段性的，當舊有階級無法阻擋新生階級時，當利益需要重新分配時，戰争必然會發生。”
“好聽話誰都會說，基拉，如果你聽到一些覺得非常正确的好聽話時，你結合對方自身立場，在立場後加上利益二字，同時觀察對方的行動結果，你就能看穿大部分政客和組織的真面目了。”
赫狼對基拉眨了眨眼睛：“好好想想吧，現在薩拉家很危險，我希望你能幫幫阿斯蘭。”
說完赫狼留下滿臉震撼的基拉，就施施然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