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0)
下的無聲的安撫着他。
寧安芸胸口劇烈起伏,顫抖着手指着他,看來氣得不輕。
顧心情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心裏冷笑,自作孽,活該。
而穆勒的眼神卻追着她抓着唐骁珵的手,這麽多年,你真的忘記過他嗎?如果真的忘記了,怎麽會在這種時候做出這樣親密契合的動作,又怎麽會這麽顧及他的情緒?
“唐骁珵,算我求你。”寧安芸閉了閉眼,咬咬牙,她必須要保住寧氏,這樣下去,她爸爸和她一輩子的心血就要毀于一旦了,要知道a市另兩大經濟霸主臨氏和盛世集團的總裁跟唐骁珵都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要是聯手的話,毀了寧氏,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唐骁珵漠然而又諷刺看着她,靜靜等待她的下文。
寧安芸說:“我求你,放過寧氏。”
“做夢。”
“你!”寧安芸怒指着他,“很好。”
轉而看向顧心情,冷笑說:“顧心情看來是你還沒有把我的話傳給他。”
顧心情冷冷回答:“沒必要。”
寧安芸怒然轉身離場。
看吧,這就是他們之間的母子關系,看見了就像路人一般,要不是出了這樣的事,恐怕連招呼都不會打。
宋曉晗跟在父母身後走來,宋董有些讪讪的說,“唐總,何必為了寧易航這種人,傷了和氣呢。”
唐骁珵淡漠的瞟了他一眼,“我跟寧氏還有宋氏貌似都沒有和氣可言。”
宋董畢竟是商界裏的前輩了,說來也沒什麽大的過錯,只是為人奉承了些,五年前要不是宋曉晗的原因,他還不會對宋氏動手。
但是唐骁珵态度已經表達得很明确了,他也就悻悻的笑了笑,離開了,一轉身笑意盈盈的臉變得嚴肅而猙獰。哼,他吃得鹽都比這小子吃的飯多,三番兩次對他冷言冷語,還真以為誰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宋曉晗看起來倒對這事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她笑着向顧心情伸出手,“顧小姐,好久不見了。”
顧心情勉強給了個笑容,伸出手,握住她的,“的确,是好久不見了。”
不是因為看着她就笑不出來,面對她的殺父仇人她都能披上一層微笑面具,何況是宋曉晗,只是胃裏的絞痛更加的厲害,臉色都變得很不對勁。
宋曉晗看出她的異樣,但是什麽話都沒說,收回自己的手。
顧心情握着唐骁珵手臂的指尖因為痛處收緊,她即使再痛也極少出聲,只是默默的受着。
唐骁珵都是感受到她漸漸收緊的手,才覺得她臉色很不對勁,趕緊摟着她漸漸往下滑的身子,“怎麽回事?”
069.親熱也不看地方
顧心情緊緊捂着自己的胃。
一直在旁邊觀望着的盛揚歌和蔚藍見狀立刻過來,蔚藍幫忙扶着顧心情,看她難受得嘴唇都在發白,也慌了,“心情,怎麽了?”
穆勒一看,猛然反應過來,沉聲說:“胃痙攣,心情有胃痙攣。”
穆勒話音未落,唐骁珵一把抱起了顧心情往外走,腳步匆忙,一臉嚴肅又擔心的看着顧心情。穆勒也緊跟了上去。
剛走到門口,晚了不止一小時的臨西和秦商看見這陣仗,吓了一跳。
“這是怎麽回事?”
唐骁珵正眼都沒看兩人,抱着人急匆匆的離開。
而秦商往裏一看立刻發現了宋曉晗的蹤影,狐疑道:“那女人怎麽回來了?”
“……我們錯過了什麽好戲?”
“不會是宋曉晗把顧小姐氣成那樣的吧?”
“你覺得金剛顧小姐心理素質有那麽差嗎?就算站在她面前的是殺父仇人,心裏将你千刀萬剮,她都能對你笑得燦爛。她氣死宋曉晗還差不多。”
“你這麽了解她?小心唐少把你分屍。”秦商笑得一臉血。
“……”
這才剛說完就看見蔚藍拽着盛揚歌往外拉,一邊黑着臉沒好氣的說:“去開車,跟上去醫院。”
“……”秦商覺得玄幻了。
“怎麽回事?”臨西抽了抽嘴角,“連盛揚歌都追回老婆了?”
“你老婆還沒着落所以你羨慕嫉妒恨?”
“滾!”好吧,他承認是有點。
“走,去會會宋曉晗。”
……
唐骁珵一路開着車,一邊用手摸着她的臉,“是不是很難受?”
顧心情有些無力的點點頭。
唐骁珵緊繃着一張臉,對着她吼去,“顧心情你沒腦子是不是?知道自己胃不好還敢空腹喝那麽多酒?”
顧心情聲音虛弱的說:“很久沒發作了,一時間忘記了。”
在生完顧橙之後,她有時候同時做兩三份工作,又要照顧孩子又要工作還要上課,忙起來連飯沒時間吃,那段時間生活極其的不規律,所以後來傷了胃,經常胃痙攣,後來進入|||之後生活規律起來,忙是忙,但是三餐都按時吃了,基本就沒有發作了。
唐骁珵又怒又心疼,只能一腳踩下油門,快速的趕往醫院,不想讓她這麽痛苦。
到了醫院做了檢查,又止痛又打點滴的,折騰了好一會兒,穆勒和蔚藍等人随後就趕到了,也在醫院陪着。
顧心情打着點滴止住了痛,已經十點了,沒什麽大事她就讓盛揚歌和蔚藍先走。
後來就只剩下了唐骁珵和穆勒兩人,她糾結的看着不說話,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交集的兩人,很尴尬……
顧心情抿了抿唇,這麽下去是要把氣氛凍成冰嗎?
唐骁珵先打破了病房裏的安靜,冷硬的說:“穆勒先生,這麽晚了,你先回吧。”
穆勒笑答:“我明天沒什麽事,唐總公司事那麽多,不方便,我在這兒陪着就行了。”
“我孩子的媽有我陪着就行了,不麻煩你了。”唐骁珵毫不客氣的說,那語氣十足就是在下逐客令,要是在宣告主導權,顧心情是他的,路人甲還是閃邊點。
顧心情無語撫額,你孩子的媽加你孩子已經麻煩人家五年了!
她有些事想要跟唐骁珵說,所以對穆勒說:“穆勒,很晚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穆勒這才點點頭,囑咐她好好休息,然後才離開。
穆勒前腳一走,唐骁珵的心情瞬間陰雨轉陰。面無表情的質問:“你和他什麽關系。”
“朋友關系。”顧心情淡淡的回答,又說道:“關你什麽事?”
“跟我女兒的媽有沾染的男人都管我的事。”他緩緩的走近病床,俯下身,雙手撐在她兩側,靠她越來越近,漆黑的眸子深邃無比。
顧心情心跳漏了一拍,自從自己在這件事上想開了之後,對唐骁珵已經不再那麽的排斥,特別是他還靠得那麽近,顧心情動了動喉嚨說:“你喲啊不要這麽自覺,一口一個你女兒。”
“不是我女兒是誰女兒?嗯?”唐骁珵的頭又往下埋了一分。
“廢話,當然是我女兒。”
“你也是我的,所以你女兒也是我女兒。”唐骁珵再次發揮惡霸本質,面不改色的。“你別忘了,今晚已經有那麽多人知道了你給我生了個女兒,等明天,估計全a市都可以在報紙上見證這一事實了。”
“唐骁珵。”
“嗯。”
“你不要臉程度見長啊。”顧心情呵呵兩聲。
顧小姐的特色,每次罵他都要喊應了他的名字才罵。
唐骁珵哼哼兩聲:“我可以理解成贊美。”
“你随意。”顧心情淡淡的說,一邊還推着離得越來越近的他的胸膛,可唐骁珵哪是病痛中的顧小姐能夠撼得動,不僅沒離開,還靠得越來越近。
鼻尖與鼻尖的距離,越來越近,顧心情心裏打鼓,慌了,她發誓,只要他敢親上來,她立刻甩他一個巴掌!
結果是顧小姐在關鍵性的一刻時雙手抓住了他的臉,清了清嗓子,“那個,謝謝你今晚……”
要是他不做解釋,恐怕全a市的人都會以為她是剛和唐骁珵分手就和別的男人生了孩子,還要回來勾/引唐骁珵的不要臉的女人。
還有他讓她覺得信任,他的話他的擁抱,讓她覺得很有安全感……
“那你要怎麽謝我?”唐骁珵魅惑的說。鼻息噴灑在她臉上,溫溫熱熱的,還有她熟悉的他的味道……
顧心情現在不排斥他了,這讓他非常滿意。
心跳不住的加快,顧心情故作鎮定,很淡定的說:“我剛才不是說了謝謝了嗎?”
“這麽容易就打發了?”唐骁珵故作邪魅的說,眼裏充斥着魅惑危險的氣息。
“你還想怎麽樣?別得寸進尺。”顧心情咬牙,別以為她不知道想占她便宜,典型的給點顏色就燦爛!
“親一個。”
“呵呵,滾吧!”顧心情就着手推了推他的臉。
結果下一刻唇就堵得死死的。男人不輕不重,就這樣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将她困在身下,揪着她的唇啃咬,吸吮,攫取着她的美好。
顧心情瞪大了眼睛,一瞬間忘了反應。
反應過來之後擡腳就要踢他,他反應更快,擡起一只腳一并壓住她的雙腿。
一只手從脖子後面往上伸,扣住她的後腦勺,漸漸的吻得重了,病房裏寂靜的吓人,只聽見男女鼻息交融,氣息紊亂的聲音。
顧心情一顆心快要從嗓子裏跳出來似的,被他吻得頭皮發麻,身子酥軟了下來。緩緩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捏着他的衣服。
唐骁珵頓了頓,感受到她的服從與享受,登時欲/望就被勾了起來。扣着她來了個深喉之吻,另一只手從她的病服下伸了下去,顧心情已經,立刻抓住他的手,半眯着眼睛,威脅道:“不準亂來。”
看着她迷離的雙眼,被吻得微腫的紅唇,唐骁珵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天知道她現在多誘人。
看着他眼裏的火,她就知道他想幹什麽,顧心情腸子都悔青了,竟然在病房裏被他吻得意亂情迷,這樣不好,不好……
唐骁珵抽出手,捧着她的臉又吻了下去,急促又大力的啃咬着她。
他,忍得難受。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顧心情急忙推開唐骁珵,唐骁珵挂着一臉欲/求/不/滿的怒意瞪着走進來的護士。
“讓你進來了嗎?”唐骁珵緊繃着聲音。
媽的,好不容易顧心情這麽溫順的讓他吻,竟然讓這個長得一臉實習生樣子的護士打斷了。唐先生欲/求/不/滿,後果很嚴重。
護士被他駭人的表情和聲音吓了一跳,愣了愣後板起了一張臉,斥道:“要親熱也不看看這是哪兒,要親熱也不看看時間!病人的點滴都幹了也不知道防水下來!”
護士一邊說一邊打開輸液管的開關放了些瓶子裏的水到幹癟的袋子裏。然後拿着醫療記錄本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說:“還真是沒見過這麽不負責的家屬。”
唐骁珵被護士說的臉綠一陣青一陣。
顧心情捂着臉踢了他兩腳,咬牙切齒的說:“都是你!”
活這麽大,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老臉都丢盡了,偏偏某人還一臉理直氣壯老子要叫院長開除你的表情!
顧心情冷着臉讓他自己坐到一邊去,別靠近她!
唐骁珵哼了哼,沒坐過去,而是把櫃子上的熱食弄到碗裏,然後喂她吃。這女人估計是從中午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了。
突然顧心情想到什麽,拿過手機給家裏打電話,沒一會兒橙橙接了電話,“喂,媽咪你什麽時候回來?”
“寶貝兒,今晚媽咪會晚點回來,你自己先睡吧?記得把門窗關好了。”
唐骁珵看着她還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他也是很久沒有見她這麽毫無防備的笑了……
他知道,攔在他們之間的東西還很多,五年的鴻溝也不是那麽容易跨越,但是,他很慶幸,至少現在顧心情對他不再充滿防備與排斥。
070.總有一天會還給你們
顧心情挂了電話,看見唐骁珵正目不轉睛的看着她,看得她一陣尴尬。
“看我做什麽?”
唐骁珵沒有回答她,而是說:“她一個人在家,你就放心嗎?”
“她很獨立,不怎麽依靠我。”
“都說女兒跟爸更親熱。“
顧心情睨了他一眼,幹笑兩聲:“不要臉。”
唐骁珵默不作聲兩秒,然後說:“我想見女兒。”
顧心情撐起身來,将身後的床墊起來了一點,她靠着床正在喝水,聽見她的話,喝水的動作頓了頓,抿了抿唇。
“你獨自帶着她五年,她跟我本來就沒有什麽感情,要是一直這麽下去,她以後可能都不會跟我親近。”
顧心情看了看他的臉,又轉頭看向窗外濃黑的夜色,這裏是vip病房,樓層較高,視野也很好,能夠看見a市的高樓大廈,和閃爍的霓虹燈。
她突然覺得,未來變得很迷茫,還有很多事,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承認她對他有感情,直到幾天前的晚上她還在抵抗,但是後來慢慢看清,她也無法欺騙自己,無法否認唐骁珵再次闖入了她的心,再次闖入了她的生活。特別是今天瓦上,她更加肯定了,他握着她的手說‘有我在’的時候,她絲毫不猶豫的相信了他。
但是她現在還并不是很信任唐骁珵,隔着這麽多得事,哪裏又是能夠一次能夠釋懷的。
唐骁珵強硬的扳過她的臉,刻意放軟了表情,顯得不那麽生硬,漆黑的眸子,閃爍着有種叫做期待的東西。
顧心情被迫看着他的臉。
“顧心情,回答我。你的答案。”他一字一頓。
顧心情想了想,拍拍他的臉,“看你表現。”
唐骁珵臉一下黑了。
顧心情很歡樂啊,哈哈。
……
某高檔別墅。
寧安芸剛開車回家,怒氣沖沖的摔上車門。
腳才剛踏進家門口就覺得氣氛不對勁,寧江坐在真皮沙發上,雙手交疊搭在拐杖上。一張布滿褶皺的臉上怒意蒸騰。
寧安芸一回來,他眼光銳利的掃向她,如同一把利劍,這樣氣勢一看就是商場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才會有的。讓人不寒而栗。
寧安芸喊了一聲爸,繼續往前走,驟然聽到呻/吟的聲音,她眼光越過沙發一看,寧易航全身是血。一張臉完全看不出樣子,布滿了血跡。
“媽……”寧易航艱難的喊了一聲。
“這是怎麽回事?”
寧易航此時還躺在地毯上,痛苦得連發出聲音都很非禮。血跡從她腳邊一直蔓延到到寧易航身下,一看就是翻滾造成的痕跡。寧安芸又急又怒,想要扶他,卻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害怕讓他更痛苦。
寧江的拐杖狠狠的敲在地上,看了地上滿身血跡的不成器的東西一眼,“哼,你兒子在今晚的珠寶展上做了什麽事,你自己清楚!”
“唐骁珵……”寧安芸幾乎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一定是唐骁珵幹的。她沒有說話,這次是寧易航沒腦子造成的,沒有理由反駁他,而且他現在看起來是大怒。
“你要縱容這個廢物到什麽時候?是不是非得把寧氏搞垮才行?”寧江怒從中來,越說越激動,到最後不住的咳嗽起來。
“今晚是意外,我都不知道顧心情有個女兒,我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那張照片。”
“意外?他還要造成多少意外?五年前你們兩人對唐骁珵下手,也不掂量掂量唐骁珵的盡量,你以為那麽容易能在唐骁珵眼皮子地下搞垮kns?結果最後被他整得寧氏一蹶不振!”寧江的眼神漸漸變得狠毒,“都是你,當初結了婚還要和易陽那個東西搞到一起!作了孽還要讓唐正凡發現,否則你現在還是kns董事長夫人,手裏握着kns的股份!”
“說來,唐骁珵會這麽恨你,都是因為你和易陽那個東西,害死了他爸!”
寧江沉着臉,說起當年的事,越來越憤怒,要是當初她嫁給唐正凡的時候和易陽斷了,就不會有寧易航這個孽子,事情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寧安芸聽着他的說辭,眼裏掠過嘲諷。
“你好意思說我?當初是誰貪圖kns的勢力,非要讓我為了你的利益嫁過去的?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我犧牲了我的愛情成全你的利益,是不是要搭上我的一生你才滿意?!”寧安芸朝着寧江憤怒的吼回去,額頭上的青筋都若隐若現,
“愛情?愛情能給你飯吃嗎?你看看你的愛情後來給了你什麽,又帶給了寧氏什麽災難?”好意思說什麽愛情!
寧安芸深吸一口氣,“易陽現在一輩子只能眼睛都不睜的睡在床上,靠着一堆冰冷的儀器活着,這樣你還不滿意嗎?!啊?!”
她說完,摸出手機打120,她的兒子,呵,她的兒子這樣了,他竟然連救護車都不肯幫他叫。
她蹲到寧易航身邊,用紙巾擦拭着他臉上的血跡,“易航,撐着,救護車馬上就來。”
她不敢随意動他,害怕傷到他。
寧易航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眼角流不停出透明的液體。
……
十二點過,顧心情才打完點滴,換回自己的衣服,感覺後背一片涼飕飕的,真是作死啊,深秋的天穿成這樣。晚上出門的時候急急忙忙沒有在意,這時候全身都在起雞皮疙瘩。
唐骁珵脫下自己的外套穿在她身上,清冷的聲音說:“以後不準穿這麽暴/露的衣服。”
顧心情低下頭看了一眼,貌似布料是有點少……
出了醫院,顧心情在醫院門口等唐骁珵從停車場取車過來。在門口遇見了一名滿身是血躺在推車上被送來的病人。
幾名護士和一醫生一起推着他進來,一名戴着口罩的護士嚴肅的對站在路中間的顧心情說:“不好意思,請讓讓。”
顧心情表示了解,立刻往旁邊站。
病人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她看清了他血跡斑駁的臉,有些詫異,這不是寧易航嗎?
緊接着寧安芸也開車到了,下了車跟在推車後面,一臉的焦急,顧心情見她連衣服都還沒有換,還是晚上的那身晚禮服,她認出了顧心情,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冷冷一哼,現在看着顧心情的臉她就會想到自己兒子奄奄一息的模樣多慘!
她握緊了拳頭,狠狠的說:“顧心情!總有一天,你們所做的,我都會一一還到你和唐骁珵身上?”
顧心情冷笑一聲,“你是在發誓嗎?怎麽不伸出三根手指對着天,你還真是不怕天打雷劈。你的話我原封不動送還給你,你和寧易航還有易陽所對唐骁珵做的,總有一天也會一一還到你們身上。”
“哦,不,”顧心情像是想起什麽,補充道:“易陽已經有報應了。”
她微微一笑,側過身,給寧安芸讓出一條路,“慢走不送,祝你愉快。”
顧心情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麽善男信女,對做出過傷害她或者傷害了她身邊人的人,她可以惡毒到極致。她只維護自己身邊的人。
寧安芸譏诮的笑了一聲,“我們走着瞧。”
寧安芸剛走,唐骁珵開着車出來了。
一上車,唐骁珵問,“剛才跟誰說話?”
“路人甲,碰巧遇到的。”顧心情淡淡的說。
然後她又問:“你……是不是讓人把寧易航給打殘了?”
唐骁珵眼睛微眯,“你怎麽知道?”
“哦,剛才看見他被推進去了。”顧心情面不改色的說:“看起來挺慘的。”
“沒打死他算好的。”
“那你為什麽不打死他?”顧心情無法猜測唐骁珵的變/态心理啊。
“死了不是便宜了他,要他半死不活的活着才叫爽。”
“……簡單粗暴。”果然很變/态。
“你不喜歡?”唐骁珵挑眉。就像在跟她讨論今天牛排的味道怎麽樣似的。
顧心情很鎮定的搖搖頭,說:“我不喜歡重口味。”
唐骁珵嗤笑一聲,“你扯淡呢。”
顧心情,“……”
突然,唐骁珵打開音樂,第一首便是《all of e》,熟悉的旋律在車內響起,顧心情怔了怔,詫異的看着他的臉。
突然唐骁珵低沉的聲音跟着旋律輕輕淺淺的哼唱:
……
give your all to e ,i’ll give y all to you。
you are y end and y beginning。
even when i lose i’ winning
……
華貴的英倫口音,将這首歌唱的撓人心扉。
顧心情聽完之心裏五味陳雜,因為這首歌是他們訂婚典禮的背景音樂,是她親自要求的用這首歌。
而且,這首歌是唯一一首他唱過的個,因為她喜歡。
五年前,剛确定關系的時候,顧心情在車裏的cd發現了這首歌,這首歌顧心情一直非常喜歡,讓唐骁珵唱給她聽,唐骁珵當時還死活不幹,非常鄙視的說:“大男人唱什麽歌?”
“你懂什麽,會唱歌的男人更有魅力!”
“哼。”唐骁珵很傲嬌的從鼻孔裏發出一聲單音節。
顧心情決定采用激将法,“啧,五音不全的人,我就不勉強你了。”
唐骁珵最後還是唱了,且唱得很好。
071.要做好随時面對危險的準備
這首歌本來是美式口音,但是他一口漂亮的英式口音卻唱的華美無比,唱出了這歌所要表達得深情,和真誠的誓言。
‘因為我的一切,愛上了你的一切,你的輪廓你的曲線,還有你完美的缺陷,你的一切交給我,我的一切也交給你,你是我的終點與起點,就算失敗我也當勝利……’
最後他說了一句:“你是我的終點與起點。”
那天晚上顧心情很感動,不顧一切的吻了他,後果可想而知,被他壓榨了一晚上……
現在顧心情當然不會吻他,因為心靜不一樣,時間不一樣。物是人非。
也可以說是時間沉澱了當年熾熱的情感。
歌曲切換,車裏狹小的空間除了歌聲蔓延至每個角落,剩下的全是兩人淡淡的呼吸。
到了小區樓下,顧心情往樓上望去,果然,家裏客廳的燈還開着。顧橙有個習慣,如果她要晚回的話,她就會關掉房間裏的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小臺燈,然後把客廳裏的燈全部打來。
問她是為什麽,小粉團子說:“因為把房間裏的燈開着我會睡不着,小臺燈有光線還可以助眠,但是如果一個大燈都不開,會顯得很冷清。不好,不喜歡。”
這把顧心情雷得一臉血,囧囧有神,這是什麽複雜的思想,敢問姑娘你是有強迫症嗎?
唐骁珵也跟着下了車。
顧心情說:“就到這兒吧,很晚了,你回去吧。”
作勢就要脫下身上唐骁珵的衣服。
唐骁珵倚在車頭上,姿勢性/感迷人,表情透着一股邪魅,“不請我上去坐坐。”
“很晚了,你改天吧。”
“你也知道這麽晚了……”言下之意就是,不如我就在你這住一晚上。說這話時,唐骁珵面不改色,帶着冷冷的邪笑。
顧心情笑了笑,唐骁珵以為她會同意,結果她說了一句:“自己回去,開車小心,拜拜。”
說罷,将手上的衣服往他身上一扔,唐骁珵一伸手準确無誤的接住。
……
第二天,顧心情早早的起床給顧橙做早餐。她今天要去|||正式辦離職手續。
打開電視,卻發現外面的世界一片亂。
各個電視臺的早間娛樂新聞全部在播放昨晚珠寶展上發生的事。
但是各個電視臺衆說紛纭。
有新聞播報說唐少有了私生女;有的将昨晚上寧易航放在屏幕上的照片放了上去,并且将從那張照片開始錄影知道唐骁珵發完言,而寧易航口中的‘孽種’兩個字清晰無比的在電視裏回響。
她怎麽會忽略了,就算唐骁珵站出來承認了顧橙是他的女兒,也免不了這些負面新聞的傳播,畢竟她和唐骁珵沒有結婚。私生女這樣的詞眼一旦被人看到聽到,那麽多張嘴,傳來傳去味道就變了。流言是最傷人的利刃,要是這樣的話傳到了顧橙的耳裏,別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她……
顧心情呆愣的看着電視屏幕,心中的憤怒就要噴薄而出,這到底是哪些無良的狗仔做的新聞?!
顧橙的聲音突然灌入耳朵,“媽咪,什麽是私生女?”
顧心情回過神來,立刻關了電視。
顧橙癟着嘴,她看媽咪的表情就知道那不是什麽好詞。
“額,這個問題太深奧了,等我找到答案再告訴你。”
橙橙繼續癟嘴,“這個不是什麽好詞對不對?你別欺負我中文學得不好,我剛才看見了好看得人神共憤的叔叔,他說我是他女兒,他真的是我爸爸嗎?”
顧心情苦惱的閉了閉眼,她都看到了嗎?
“別想騙我,我在你的電腦裏看到你們曾經的照片了,你告訴過我,我還沒出生你就和爸爸分開了,也沒告訴我爸爸在哪兒。”顧橙一臉質問的表情,把顧心情都說得一愣一愣,這娃邏輯能力怎麽這麽強。
“好吧,他是你爸爸。”顧心情舉雙手投降,反正唐骁珵也知道了,父女兩見面不過是遲早的事。
小粉團子大眼晶亮晶亮的透着一股興奮。
“你這麽興奮做什麽?”顧心情抱着手看着她。
“你要是從小就不知道你爸爸是誰在哪兒,然後有一天突然知道了,而且自己的老爸還是個好看得人神共憤的帥哥,你會不興奮嗎?”
顧心情,“……好了,你可以閉嘴了。”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見爸爸?”顧橙仰着小臉,一臉憧憬的看着她。
“等我心情好了。”
……
唐骁珵這邊一早就看見了新聞,立刻讓姚樂樂和林蓉去聯系公關部處理這件事,把所有的負面新聞全部糾正了。不要讓他再在報紙上電視上看到一絲半毫有辱顧心情和顧橙名聲的新聞。
當時唐骁珵正在開車,電話裏的聲音暴怒,似乎都能掀了整棟kns大廈。
而姚樂樂和林容一一直盯着報紙,還有總裁辦公室正中間那個巨大的屏幕上的新聞,心情和唐總竟然有個這麽大的
娃?!
兩人齊刷刷的張着嘴,誇張得塞得下一只鴨蛋。
唐骁珵的怒吼再次從電話裏傳來,“你們兩個聽到沒有?辦不好就收拾東西滾蛋!”
姚樂樂和林容立刻反應過來,“是,唐總。”
唐骁珵挂了電話,将手機往副駕駛上胡亂一甩。伸手就扯領帶,“媽的,這些破媒體,總有一天要挨個收拾了才會聽話!”
很快的,這條一大早又沸騰了整個a市的新聞石沉大海,所有電視臺撤了新聞,報社和雜志社開始回收報紙和雜志。為什麽這次這麽聽話,因為唐先生不玩兒收購這一套了!俗氣!
咱們現在流行打官司,唐骁珵放話了,誰再敢傳播這條新聞就給誰寄法律傳票!光是憑借公然在傳播媒體上傳播诋毀他人的信息這一條,就可以告到這些報社電視臺褲衩都不剩!
何況唐骁珵權大勢大,黑白道通吃,收購這些企業費事費力,說不定到時候還要兩敗俱傷,但是打官司就容易得多了。
各家媒體企業一聽,動作比誰還快,立刻把這條新聞給撤了。
……
早上,顧心情到了|||,很自然的接受者衆人投來的異樣的眼光,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習慣成自然。
顧心情先到卡羅琳的辦公室去,她敲了敲門進去。
“嗨,卡羅琳。”
“心情。”卡羅琳,笑了笑,站起身來張開雙手,眼裏有惋惜,也有祝福。
顧心情走過去,給了她一個擁抱。
卡羅琳輕聲說:“不管別人怎麽說你,我都一如既往相信你。”
顧心情很感動,發自內心心得感動和感激,“卡羅琳,謝謝你這麽幾年的栽培。”
“我相信我們以後還會有機會合作的,沒事也可以出來喝個下午茶什麽的。”
“當然了。”
顧心情和卡羅琳告別後,回到辦公室收拾自己的東西,也沒有什麽東西好收拾的,只是一些自己的書和小裝飾品。
很快的收拾完畢,顧心情離開了|||大廈。
回到家也沒什麽事做。
現在找工作,好點的公司肯定都知道新聞上的事,估計也不會錄用她。
所以顧心情現在暫時把工作的事情擱置在一邊,中午穆勒約了顧心情吃飯,約在一家環境很好的中餐廳。
每次穆勒約她吃飯總是會選在中餐廳,他總是順着顧心情的口味,自己并不是特別熱愛中餐的那種。
顧心情剛進餐廳,他看見了她笑着向她招手,顧心情坐下。
穆勒立刻詢問:“身體怎麽樣了?胃還會痛嗎?”
“昨天打完點滴就已經沒事了。”
“嗯,那就好。”穆勒溫和的笑了笑。
“我今天辭職了。”她話一出口,穆勒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随後意識到可能是昨晚的事情影響了她的工作,本想安慰一下她,但是她繼續說道:“我在幾天前就遞了辭職書了。”
“為什麽?”穆勒交疊着手放在桌上,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她才會選擇放棄工作。
“我的私生活給公司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你知道,唐骁珵他也比較極端。我不想在工作的時候遭受別人一樣的眼光,雖然我可以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