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11)

但是同時不會服從我,領導也不會相信我,我無法發展自己,工作得也不開心,所以,幹脆放棄,工作可以再找。”

“所以,你和唐骁珵……你放下了嗎?”穆勒用手撥了撥餐具。

顧心情抿了抿唇,不知道該怎麽說,“也不算是放下了,只是糾纏了這麽久,我遲早要面對自己的情感,我對他有感情,我不能否認……”

“我知道。”穆勒深深的看着她,“只是,唐骁珵他可能會帶給你傷害,他……不是一般人。”

顧心情有些疑惑,穆勒口中的‘不是一般人’,聽起來有些怪異,顧心情覺得什麽不對勁,為什麽說不是一般人?如果是說他商人的這個身份的話,他不也是嗎?怎麽說得上‘不是一般人’?

穆勒看她表情有些困惑,才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唐骁珵他手段比較狠,在商場上樹敵很多,你跟他在一起,要做好随時面對危險的準備。”

072.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頂級人渣

顧心情笑了笑,說:“也不是說在一起,只是嘗試。”

她只是不再排斥他了而已,說不定到最後,他們還是無法确信就是對方的的‘非你不可’。況且她連現沒有一點把握。

“好女孩,你知道,我會永遠支持你。”

“謝謝你。”顧心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吃着碗裏的飯。

“對了,心情,我過兩天就要回德國了。”穆勒說。

“這麽快?你不是說你至少都會呆半個月的嗎?”

“和宋氏的合作取消了,還有些事可能要放一放。”穆勒輕聲笑了笑。

“為什麽?”

“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宋氏和寧氏可能會聯手,如果唐骁珵硬是要追究昨晚的事的話,你讓他做好充分準備。一個財團好對付,但是兩個加在一起就不好說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而且宋氏原本資金很緊張,最近不知道從哪兒注入了一大筆資金,正在策劃一筆大項目。

顧心情蹙了蹙眉,“他會看着般的,他心中有數。”

之前她忘了告訴他寧安芸對她說過的話,唐骁珵如果之前就有意對付寧氏的話,現在出了這件事,他更不會罷手,而且他把寧易航搞成那樣半死不活的,估計寧安芸也不會就這麽算了。她最多只能提醒他,動不動手,是他的決定,她無法幹涉。

吃完飯穆勒說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兩人就此別過。

正好她想街上随意逛逛。

穆勒一上車,一通電話打來,“長官,k組織不繼續調查下去了嗎?”

“暫時不了,唐骁珵這邊暫時不好下手,況且這不該我們管,而且k組織算不上是真正意義上的恐怖組織,你告訴反恐那邊讓他們自己看着辦。”

“可是,最近我們的系統被篡改了,有人黑了我們的資料庫。”

“是唐骁珵。”穆勒幾乎是篤定的說道。唐骁珵其實這麽容易騙過的人,當初他掩蓋顧心情的信息,就料到有一天唐骁珵會發現。“唐骁珵不好惹,快點從k組織這件案子上撤手。”

“是,長官。”

穆勒發動引擎,車子彙入了車流。

……

顧心情走在街上打電話給蔚藍,“你要出來逛街嗎?”

蔚藍清了清嗓子,說:“我今天生病了,在家休息呢,還有點不舒服,可能不能出來了。”

“怎麽生病了?要不要我來看你?”

“昨晚吹了冷風,感冒了,昏昏沉沉的,我睡一覺就好了,你不用過來了。”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

蔚藍挂了電話,眼神冷冷而又諷刺的看着手上另一只黑色的手機,上面的顯示着一條信息:揚歌,你起床了嗎?我們什麽時候去看婚紗?你說……”

她不知道他的手機密碼,後面的內容沒法顯示。

呵,看婚紗?

她垂眸望了望自己身上穿着的男式襯衫,盛揚歌身高一米八以上,襯衫又長又大,穿在她身上幾乎快把大腿遮完。

隐隐約約可以看到襯衫沒遮到的地方,大腿內側,鎖骨,脖子有着青青紫紫的顏色,從袖子裏露出的一節藕臂也有明顯的淤青。

歡/愛的痕跡布滿了全身,成年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而這一切痕跡在她看來都變成了深深的諷刺。

她怎麽會蠢成這樣……

她無聲的裂開嘴角,拿起手機走進房間。她走近還趴在床上的男人,健碩的上身果露在空氣中,古銅色的皮膚被透過窗簾的陽光照耀,顯得活力四射,似乎都能聽到結實的肌理下血液流動的聲音。

她一腳踩上柔軟的大床,柔軟的床墊瞬間凹了一塊下去,她一深一淺的踩着被子,最後雙腿踩在盛揚歌兩側。

盛揚歌緩緩睜開眼睛,看見蔚藍站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笑着看着他。

他閉了閉眼睛,慵懶的笑了笑,“怎麽,還想來?”

垂在身側的手順勢就要撫上她的腳踝,蔚藍嘴角一挑,擡腳就踩住他的手腕,“別動。”

盛揚歌皺了皺眉,一擡眼就能看到她的大腿內側,一些明顯的痕跡,還未消散,看着這些青青紫紫的痕跡,他瞳孔微眯,危險的看着她,笑着說:“難道你想親自來?”

“盛揚歌,看着我的臉。”蔚藍垂着眸,将頭發往上一撥。

盛揚歌眉梢一挑,透着幾分慵懶,又有幾分邪氣,眼光從她腿上一直移到臉上,“怎麽了?”

盛揚歌話一出口,一塊堅硬的物體砸中他的鼻子,一看,才發現是手機,盛揚歌微微有些惱怒,“你一大早的做什麽?”

“你有短信。”蔚藍沖手機落下的地方揚了揚下巴。

盛揚歌看了她一眼,這才用另一只手拿起手機,一打開屏幕便看見了那條短信,他臉上的表情怔住了……

他咬了咬牙,扔下手機,用手去扯她另一邊的腳踝,“蔚藍……”

蔚藍立刻用腳踩住了他另

一只手腕,依舊是居高臨下的氣勢,臉上的笑更加的明顯了,“盛揚歌,你是不是覺得我這種女人挺蠢的?說幾句好話,加上幾杯酒,我就可以陪你滾了?你就是把我想得這麽廉價是不是?!”

“你聽我說……”

蔚藍不管不顧繼續說:“盛揚歌,以前我這麽好騙,現在還是這麽好騙,你騙上瘾了是不是?怎麽?要結婚了還想養個情/婦是不是?”

“蔚藍!”

蔚藍越說越激動,擡起腳就往他身上踢去,“你他媽就是我這輩子遇見過的頂級人渣!”

她像瘋了似的,腳上灌了大力,使勁的往他身上踢,腳趾碰上他的僵硬的肌肉傳來一陣陣的痛她也不住腳。

“盛揚歌!你他媽的混蛋!!”

“你混蛋!王八蛋!”

盛揚歌被他踢得受不了,一只手扯過她的腳踝,蔚藍失重立刻往床下倒去,盛揚歌幾乎是同時滾下了床墊在她身子底下,蔚藍便一點也沒手上。

但是情緒仍舊激動,揚手就是給他幾個響亮的巴掌,修長的手指在在他身上胡亂的抓着,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指甲印。

盛揚歌不躲也不閃,任由她打着,最後才平靜的抓着她的手,“鬧夠了嗎?”

蔚藍哈的一聲笑了出來,“鬧?誰特麽有空跟你鬧?你給我放開!”她掙紮着想要把手腕從他的手裏抽出來。

“盛揚歌,你知道嗎?”她冷笑,一頭妖/嬈的長卷發淩亂不堪,臉上盡是諷刺,“我現在連和你接觸都覺得惡心得想吐,你給我放手!”

盛揚歌一把卡住她的下颚,一點也不見剛才的笑意,臉色陰沉得吓人,“惡心?惡心你昨晚還不是跟我滾了?”

蔚藍一狠,擡起剛獲自由的那只手,擡手就甩在他臉上。

本來經過蔚藍的一頓打,盛揚歌臉上身上盡是她的指甲印,而此時紅豔豔的五條手指印在臉上,顯得他更加狼狽不堪。

“滾!”蔚藍從他身上起身,站在門口,突然不似剛才的瘋狂,神色平平淡淡的,“從我家滾出去。”

“我可以解釋。”盛揚歌用床單圍住自己的下/半/身。

蔚藍擡起頭,嘴角一揚,“我不需要,我現在只希望你馬上從我面前消失,真的永遠別再出現。”

看着她決絕的眼神,盛揚歌走近她,想要伸手摸摸她的臉,她盯着他就要摸上她的臉的手,別開了臉,“別碰我,髒。”

盛揚歌的手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伸展的手掌漸漸握成拳頭,“你別後悔。”

“我什麽時候後悔過?”

盛揚歌拿起衣服到衛生間換在身上,出來的時候撿起外套還沒穿上,蔚藍抓起他就往外推,力氣大得吓人,門打開她一把将他推了出去,冷冷一笑,“人渣!”

她嘭的一聲關上門,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穿着他的襯衣,她胡亂的幾乎是用撕扯的将身上的衣服扯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她跑進房間,随意換上一件衣服。

整個屋子裏全部都是他的氣息,他們糾纏的畫面從門口延伸自面前淩亂不堪的大床上,蔚藍默不作聲,面無表情的扯下用過的床單,收拾一切沾上了他的氣息的東西。

盛揚歌,你真是我見過最垃圾的男人!

……

下午顧心情正準備去接顧橙,唐骁珵打電話來,說:“我跟你一起去接橙橙。”

“……為什麽?”

“我接我女兒還要理由?”唐骁珵一手握着方向盤一邊透過擋風玻璃往樓上看,“快點下來,我在你家樓下。”

“可是,我不在家啊……”

唐骁珵怒砸方向盤,“你不早說?”

“你之前也沒問啊。”顧心情從咖啡店裏出來,在路上打了一輛車正往顧橙的學校去。

“那我們在學校門口見。”唐骁珵說完挂了電話。

兩人在顧橙學校門口碰了頭,結果等了很久也不見人出來,顧心情不停的看表,這時候按理說顧橙早就該出來了……

到最後所有孩子基本上都離開了,也沒看見顧橙的身影。

“怎麽回事?”唐骁珵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顧心情立刻打電話給老師,老師卻說顧橙一下課就走了,顧心情一瞬間臉色煞白……

073.那個女人欺負我

看見顧心情瞬間變得凝重與蒼白的臉色,唐骁珵原本想着終于能夠見着女兒的興奮與激動瞬間消失殆盡。

顧心情的耳朵有一瞬間嗡嗡嗡的響,腦子裏充斥着一個聲音,顧橙不見了。

路上車流已經不似剛才般擁堵,是不是的喇叭聲聽起來就像一道尖銳的激光刺入耳膜,疼痛不堪。

顧心情搖搖頭,顧橙很聰明,她不會出事的。她可能只是嫌她來晚了先去附近玩兒去了。

她努力鎮定下來,語速極快的對唐骁珵說:“我們到附近找找,說不定她在附近玩兒。”

唐骁珵一臉的凝重,“她以前有沒有在你沒有來的時候自己離開去別的地方?”

顧心情有些無力的閉了閉眼,“沒有……”

顧橙從來不會自己離開,除非是她認識的人接她走,像蔚藍和穆勒這兩人,她才會跟他們走,而且,在a市她認識的成年人除了蔚藍和穆勒,就是唐骁珵,其他的的人她都沒有接觸過。

“先到附近看看。”唐骁珵率先往附近的公園和甜品店走去。

顧心情跟在他身後,一邊給蔚藍打電話。

電話響的時候蔚藍剛剛打掃完屋子,閉着眼躺在床上,她一看是顧心情,“心情,什麽事?”

“蔚藍,你今天下午去接顧橙了嗎?”顧心情問道,其實她自己都覺得可能性很小,蔚藍生病在家怎麽回來接橙橙,再說,她要是來接顧橙肯定會告訴她。

“沒有啊,出什麽事了?”蔚藍聽出顧心情語氣多了一絲嚴肅,立刻從床上撐起身子。

顧心情焦急的撫了撫額,“橙橙不見了。”

“怎麽會這樣?她是不會自己離開的。”橙橙很懂事,雖說平時膽子大又大大咧咧的,但是絕對不會自己亂跑,特別是放學之後,顧心情和她都曾經橙橙說過,放學後很危險,千萬不要等不到媽媽自己離開,顧橙不會忘記。

“我不知道,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先找找。”

“嗯,有什麽結果第一時間通知我。”

關了電話,顧心情不死心的給穆勒也打了電話,結果也是一樣,穆勒和蔚藍她很了解,不會不告知她一聲就私自接人。

“橙橙出事了嗎?”顧心情聽見他那邊汽車鳴笛的聲音,他應該在開車。

“她不見了,我們正在找。”

“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我和唐骁珵一起,在學校周圍,看看她是不是去這兒附近了。”顧心情知道找到人的幾率很小,完全沒有一絲線索。

穆勒立刻調轉車頭往顧橙的學校去“你先找,我馬上就到。”

顧心情挂了電話,唐骁珵走在前面,附近有個公園,常常有很多附近小區的居民帶着孩子在裏面玩,顧心情和唐骁珵去轉了一圈,沒有顧橙的身影。

顧心情強制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慌亂,越慌亂越沒有辦法。唐骁珵臉上也是一片的陰沉,扳過她的臉對着他說:“顧心情,聽着,你現在要冷靜,想象橙橙最喜歡去的地方是哪裏。”

他剛才已經讓方鷹調動人手去找,先調出學校附近的監控,要是被綁架了的話,肯定會有面部特征或者車牌號作為線索。

“她才來a市多久?有什麽多喜歡的地方?”顧心情撫着額頭,越說越激動,“她喜歡吃甜品,但是她不會一個人去甜品店的!”

“別激動,方鷹正在調學校周圍的監控,馬上就有消息了,就算是被綁架了他也逃不出a市。”唐骁珵說着眼神也染上濃濃的陰鸷,最好不要有這個可能,否則的話他定讓那人生不如死。

顧心情平常習慣了微笑的臉上,也覆上了一層陰狠,要是誰敢讓動她女兒,她勢必千百倍讨回來。

兩人剛要走進另一家甜品店,唐骁珵電話響了。

“有結果了嗎?”唐骁珵沉聲問道。

方鷹百年不變的凝重聲音傳來,“珵爺,查到了,是寧安芸帶走了嗎?”

一聽到寧安芸三個字,唐骁珵劍眉微蹙,表情冷如寒冰,眼神無法用陰狠來形容!

“繼續說。”他擡腳往前走,顧心情想他勢必是知道了答案,默不作聲地跟上前去。

“橙橙好像不是很情願,是寧安芸身後的男人強行将她進車裏的。後來追蹤到,這輛車去了市中心第一醫院。”

“醫院?”唐骁珵問,瞬間明了,加快了腳步。

“是的,寧易航在那家醫院。現在車還停在地下停車場,估計還在那兒。我正在找醫院的監控錄像。”

唐骁珵冷笑一聲,“我知道了。”

“在哪兒?”

“寧安芸把她帶到醫院去了。”

“寧安芸?”顧心情半眯着眼睛,咬住了這三個字,寧安芸,她是想把他兒子受的,都算到她女兒身上嗎?若真是這樣……還真別怪她不知道尊老愛幼了!

“她什麽目的?”

“他想讓我去醫院,今天給我打了電話,不知道發什麽瘋。”唐骁珵上了車,她總不會是自虐找

他去欣賞寧易航的慘樣!

“她最好祈禱我女兒不會出什麽事。”顧心情坐上駕駛座。

“她不敢。”唐骁珵偏過頭,嘴角挂着殘戾的笑容,看來寧安芸母子還真想毀了寧氏。

……

醫院,地下停車場裏伴随着一聲尖利的剎車聲,急速駛進的黑色布加迪威龍穩穩的停在停車位上。

顧心情和唐骁珵一起下了車。路上顧心情已經給蔚藍和穆勒打了電話,說顧橙被人帶到了醫院,他和唐骁珵會解決,讓他們不用來了,別擔心。

此時,兩人的神色非一般的相似。

顧心情在來的過程中早就穩定了自己的情緒,臉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可卻透着一股子的狠勁與冷漠。

唐骁珵臉上的挂着微笑的殘戾,他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裝,妖孽的面容,特別是此時挂着優雅但卻黑暗的笑容,渾身上下有了一種精致的殘暴。

不得不說,唐骁珵和顧心情在某些方面有着相同的特質,顧心情骨子裏藏着一股狠,不到時候不會顯現出來。

而唐骁珵與生俱來的狠戾自骨子裏由內而外蔓延,總是給人一種來自地獄的黑暗之王的感覺。

有手腕的男人,怎麽會只有頭腦,狠,必不可少。

一路坐着電梯上了方鷹報上來的樓層,而唐骁珵讓方鷹派來的人手已經到了醫院,全都化成家屬的樣子分散的病房周圍。

他真的不介意動粗了,到時候躺在床上的可就不止寧易航和易陽兩個人,讓他們全家生不如死的的心願,這麽快達成可一點也不大快人心。

寧易航病房所在的樓層全是是vip病房,環境極為安靜,而到了病房門口的唐骁珵一腳踹開了門,巨大的聲響,卯足了的地道,似乎要将整層樓掀翻。

周圍路過的病人和護士被吓得尖叫,而唐骁珵的手下手腳利落的将這些人驅趕出了這片區域。

唐骁珵仰着頭,居高臨下的看着病房的裏的所有人。他總是在何時何地都能給人一種無聲的壓迫感,壓得人幾乎窒息。

坐在沙發上表情極為暴躁的顧橙也被這唐骁珵踢門的聲音吓了一跳,睜着一雙大眼看着門口,發現是唐骁珵後心下一喜,特別是看到顧心情也随後出現在了門口之後,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唐骁珵和顧心情一進來就發現了坐在沙發上的顧橙,心裏的石頭終于落下,轉而是更深的冷笑。

顧橙跑着奔向顧心情,顧心情一把抱住她,顧橙原本笑嘻嘻的笑臉立刻變得委屈又憤怒,淚眼汪汪的小聲的說:“媽咪,我好怕。”

顧心情親了親她的小臉,笑得極其溫柔,“乖,說說誰欺負你了,讓你爸揍得他認不得爹媽。”

顧心情說完,冷笑着看了寧安芸一眼,寧安芸身後站了一名穿着黑色西裝的壯漢,戴着墨鏡。

而這邊沙發上還坐着一名頭發斑白的老人,莊嚴的将手放在拐杖上,打量着唐骁珵三人,臉上有些不悅,似乎是不滿唐骁珵這樣無禮的進門方式。

橙橙本來扭着一張臉,看着讓人怪心疼的,可是乍一聽見顧心情說了‘你爸’二字,怔住了,媽咪不是說她心情好才讓她見親爹嗎?見着親爹她不一定還能立刻叫爹,還得看媽咪心情?幾個意思?現在就能叫爸爸了嗎?她可以撲向親爹的懷抱嗎?

唐骁珵也因為她的這句話心情大好,顧心情看着顧橙充滿期待的眼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唐骁珵,最後撲着雙手讓唐骁珵抱一個!

“爸爸,快接住我!”

顧心情瞬間啞口無言,這麽快……就叫爸了?剛才她只是順口說說,聽起來比較順口,還比較牛叉的樣子啊!

跟小孩子打群架最後憤怒的大吼一聲‘讓我爸收拾你全家’這樣的效果不是一樣的嗎?

而唐骁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差點沖昏了頭腦,看他冷着沒動作,顧橙在顧心情懷裏伸着手扭了扭小小的身子,不耐煩的說:“爸爸,快點!”

唐骁珵長臂一伸立刻接住了她,而這時顧橙歡天喜地的親了他一口,然後變臉似的沉着小臉生氣的劈手一指寧安芸:“爸爸,那個女人欺負我!”

抱歉晚了點 今天課太多 二更可能明天才能發

074.你欠的,是時候還了

寧安芸被顧橙這一指氣得臉色發綠,畢竟她從血緣上來說還是唐骁珵的生母,她也是顧橙的長輩!

活了一大把年紀竟然被一個五歲的小丫頭片子指着臉說‘這個女人’,況且她從來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自然會很生氣。

她沉着臉極為不悅的說:“唐骁珵你還是好好教教你女兒什麽叫禮貌。”

唐骁珵是順着顧橙小小肉肉的指尖才正眼看了寧安芸一眼。

“禮貌?小孩子都知道對一個強行擄走她的人不需要禮貌。”尖銳的眼光鎖住寧安芸臉上的表情,她皺了皺眉。

唐骁珵沒有繼續理會,而是将頭轉向懷中柔柔軟軟的孩子,語氣變得非一般的溫柔,“她怎麽欺負你了?”

顧橙一臉,看我要告狀了,等着讓我爸整死你的表情,握着拳頭說:“她今天騙我說她是我奶奶,讓我跟她去醫院,一會兒媽咪回來接我,我不跟她去,她就讓他後面的大個子抓住我按在肩膀上把我塞進車裏了。”

顧橙說着說着委屈的看着唐骁珵,“爸爸,我的鼻子差點被他們壓扁了,還有手也撞到車門了。”

她撸起自己的袖子給他自己小手臂上的傷痕,唐骁珵垂眼看去,果然有一團不大不小的淤青,小粉團子還一邊揉着自己小巧的鼻子,“喏,看,這裏是不是也紅了?”

顧心情在一邊看着想笑得不行,為了不破壞氣場自己還得憋着,媽呀,簡直要憋成內傷,這娃演技見長啊,以後說不定是一代影後!

“還疼嗎?誰碰你半分,我幫你千百倍讨回來。”唐骁珵很憐惜的揉着她的手臂,溫柔的聲音聽起來卻有一種無比瘆人的感覺。

這邊寧江坐在一邊,布滿了褶皺的臉上,眉頭高高皺起,寧安芸也是一臉憤憤的看着和睦一家親的三人。

轉而,唐骁珵将顧橙遞給顧心情,自己擡腳走向寧安芸,“寧安芸,我來了,現在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寧安芸冷笑,手指向病床上臉被紗布纏滿,只露出眼睛嘴巴和鼻孔,手腳都裹得跟粽子似的寧易航,“我就是想讓你看看,你的傑作,易航是你的人打傷的,你不否認吧?”

唐骁珵聳聳肩,淡淡的瞟了寧易航一眼,寧易航正用異常仇視的眼神看着他,他身體子在抖動,不停地向往上擡似乎是想起來,嘴巴咿咿呀呀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結果自能發出‘啊’的聲音,剩下的聲音都被卡在喉嚨裏。他無奈的只能用布滿血絲的雙眼看着唐骁珵,唐骁珵讀出的信息是:他想殺了他。

唐骁珵惡劣的笑着,看着寧易航這樣,還是不怎麽解恨,“你想殺了我是嗎?”

寧安芸抿唇,他想說什麽?

而顧心情則開始擔心,她有預感下一秒唐骁珵會說出氣死寧家母子的話。

“你現在拿得起能殺了我的東西嗎?槍?刀?”唐骁珵嗤笑,“我覺得你還是就着你的病床做個白日夢比較好,我看你以後多半夢裏也要擔心着你殘廢的事實,做不了一個這麽爽的夢了。”看他這樣不是半死也是半殘了。

寧易航登時被氣得胸腔劇烈起伏,嘶啞殘破的嗓子發出啊啊啊的叫聲,就像垂死的野獸在掙紮。

“唐骁珵!”寧安芸一聲怒吼!

“嗯?”唐骁珵挑起眉梢很是悠閑的看着寧安芸。

“你一定還要說這些話嗎?!”

“我為什麽不能說?嘴巴是我自己的。”

“你把我兒子和他爸爸還成這樣,你難道一點愧疚都沒有嗎?你夜裏不會做噩夢嗎?”

唐骁珵眼眸裏的顏色漸漸黑如黎明前的天空,黑不見底!

薄唇輕啓,沒有一絲溫度,“愧疚?你有臉跟我說愧疚嗎?你在我爸的房間跟你兒子的爸上/床的時候你有愧疚過嗎?你為了我爸的財産跟你兒子的爸合謀害死我爸的時候你有愧疚過嗎?你晚上做夢的時候夢見我爸沾滿鮮血的臉的時候你會驚醒得睡不着嗎?”

顧心情鑒于唐骁珵可能有些激動了,一到某個少/兒/不/宜的詞的時候刻捂住了顧橙的耳朵,然後把顧橙抱出去,讓唐骁珵的手下看着她。

本來顧橙呆在顧心情懷裏安安靜靜的看着,只是覺得,他老爸好可憐的樣……

“乖,安靜呆着,媽咪和爸爸待會兒就出來。”顧心情放下她說。

“為什麽不讓我看?”顧橙雙眼炯炯有神,“我可以保護爸爸的。”

“……小朋友,你想太多了,女孩子家家有些太簡單粗暴的東西少見。”

“你也是女的……”

“……”顧心情突然覺得這個娃好難纏啊啊啊,一定不是她生的,“呆着吧你就。”

寧安芸臉色蒼白而又憤怒,臉上的肌肉都在發抖。

“所以,寧安芸,你別再我面前提愧疚兩字,只會讓我覺得更加惡心。”

”唐骁珵,你給我放尊重點!“寧安芸氣得不成樣子,說話的時候嘴角都在發抖。

這時候,寧江清了清嗓子,将拐杖往地上一砸,怒道:“唐骁珵,就算你恨小芸

,她畢竟是你媽,有些話說出來還是要思量思量!”

“媽?”唐骁珵冷哼,“她配的上這個字嗎?”

“你……”寧江見女兒這樣被人羞辱,還是被一個晚輩,怒得說不出話來。

唐骁珵說完,随意坐在沙發上,交疊着腿,顧心情站在他身邊。

“所以,你大費周章又是給我大電話又是綁架我女兒的,就是想讓我來聽你說這些什麽愧疚之類的?抱歉我一點也不愧疚。你們全家都躺在病床上我都不會覺得愧疚,你滿意了?”唐骁珵坐在沙發上手搭在一邊,動作随意,優雅的說出一系列氣死對方的話。

“唐骁珵,你知不知道易陽就在隔壁,他就躺在隔壁的病床上,整整十年,十年啊!”寧安芸憤怒侵占了頭腦,激動不已,原本的目的幾乎都快忘了。

“你居然還說不愧疚,你說得出口嗎你?你到底是有多冷血?”

“多冷血?等你死的那天你就知道了。至于你男人躺了十年的事嘛,我只能說我挺滿意的,唯一遺憾的是,我爸看不到這一天。”

寧江趁機給寧安芸使個顏色,皺着眉頭,讓她別忘了正事,一個野男人說的跟個寶似的抱不平,也不嫌丢臉。

寧安芸情緒過激,沒有發現來自寧江的視線,寧江只好自己開口:“唐骁珵,我們這樣做也是沒有辦法,小芸給你打過電話,你不理我們才出此下策,況且橙橙不是也沒傷着嗎?”

“沒傷着?你是年紀大了青光眼了還是白內障了?看不見她手上的傷嗎?”唐骁珵冷冷叱道。

顧心情心裏也冷笑,寧老也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她從小帶着顧橙連皮都不忍心讓她破一下,也不是她斤斤計較,要是平常誰不小心傷到顧橙,她可能根本不會責怪人家,可是,對方是寧安芸,這又是完全不一樣的性質。

寧安芸激動過後才勉強沉靜下來,說:“昨天的事過後,寧氏的股票大跌……”

“這不是你的好兒子自己幹的好事嗎?”

“但是從今天開始就有人在暗中收購寧氏的股份,那是你吧?”

“我是明着收購的。”唐骁珵不耐煩的看了看表,漫不經心的說。

“我只希望你能放過寧氏一馬,kns現在已經爬到a市商界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了,你錢權皆有,何必一定要給我們衰敗的公司使絆子?有意思嗎?”

“不需要什麽有意思,我喜歡不就夠了。”

寧安芸幾乎不能忍受和他繼續說下去。

“看在你已經毀了我們家兩個人的份上,你還是不肯放過寧氏?”

“毀了你們所有人才是我的目的。”

顧心情一直沒有說話,靜靜看着唐骁珵,他眼裏隐藏的恨,隐藏的仇,隐藏的恨不得殺了眼前這些人的沖動,都落入她眼。

唐骁珵太過極端,他不輕易放下仇恨,為了報仇,不惜和他們一起堕入地獄,而她要做的,就是在他要與敵人同歸于盡是,将他從地獄拉回來。

她記得,在海邊的時候,他帶着她去逼供流雲,他說:“這就是我的世界。”

他想讓她感受他的世界,感受他活在地獄的滋味……

本就是極黑暗的人物,心裏再裝着仇恨……

唉,唐大少爺是不是每天都要生無可戀無數遍呢?

寧安芸下巴一擡,似是下了什麽決定,“你确定要這樣嗎?”

“是我表達得不明白嗎?”

“唐骁珵,你要明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別把我逼得沒鞋穿。”寧安芸眼中透出一種陰冷,她若有所思的朝顧心情揚起一抹笑容。

“關鍵是,現在誰才是光腳的那個。”唐骁珵從沙發上站起身,修長的手指緊了緊領帶,笑得妖孽而又狂傲:“你欠的,是時候該還了。”

“那就走着瞧。”

唐骁珵離開後,寧江将櫃子上的水奮力掃在地上,怒喝:“哼!唐骁珵不肯妥協,難道就只能靠宋氏了嗎?不過是個剛從危機中解脫的企業……”

寧安芸沉思着道:“既然已經這樣了,只有賭一把了。”

二更,今天完

075.心情,我很感激

唐骁珵從病房裏出來之前就刻意管理好了自己的表情,一出來原本駭人的表情立刻被笑容代替。

顧橙正站在走廊藍色的長凳上,瞪圓了眼睛和一個穿便裝的手下大眼瞪小眼,那人起碼是和唐骁珵差不多的一米八幾的身高,顧橙站在凳子上還差人家很大一截,偏偏自己還叉着腰仰着頭逼視着人家。

大個子站着一動不敢動只能任她看着,額頭上都快滴汗了,手背着好像在藏着什麽東西。

本來是顧橙一個人在外面閑着無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