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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單身一輩子。”

姚樂樂對顧心情說:“心情,我婚紗後天就要到了,林蓉她媽媽最近來a市了,她要陪她媽媽,剛好後天周六,你跟我一起是看婚紗吧。”

“嗯,好啊。”顧心情欣然應下。

而顧心情經過一天一下來,看完了所有最近公司的報表和文件之後才發現,原來唐骁珵最近在大肆收購寧氏的股票。

但是今天出現了問題,突然一批外來資金介入,一瞬間買走了寧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你知道是誰嗎?”下班途中,顧心情問唐骁珵。

“宋氏。”唐骁珵面色不改的答道,很顯然是确定了的。

“宋氏今年不是才剛從打擊中恢複過來嗎?他們哪裏來的那麽多周轉資金?”按理說,此時寧氏應該連內部周轉資金都很緊張,哪裏還有那麽多多餘的錢去介入收購偌大一個寧氏?

“自然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唐骁珵說。

顧心情蹙了蹙眉,不知道為什麽說道背後有人在搞鬼的時候顧心情想起了之前兩次給她打電話的人。後背一陣一陣的發寒。一種奇怪的感覺蔓延全身。

“你說是不是有一個我們認識的人,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故弄玄虛?到底有什麽目的?”

“過不久就有結果了。

”唐骁珵只是簡單的說了這麽一句。

兩人去學校接了顧橙之後回家,唐骁珵吃過晚飯換了一身黑色的風衣下樓。

“你這麽晚還要出門?”顧心情坐在廚房裏給顧橙切水果,看他一聲肅殺的風衣,不經問道。

“嗯,出去處理點事,可能要晚點回來。”

“嗯,開車慢點。”顧心情一邊切水果,一邊說道。

唐骁珵本來都走到門口了,聽她這麽一說心裏一暖,就像是許多年的老夫老妻的叮囑。他走過去在她臉上印上一吻。

顧心情臉上浮起不自然的顏色,顧橙從沙發上冒出一個小腦袋,很嫌棄的“咦……”了一聲。

……

半夜,郊區一廢舊工廠。

郊區裏,偏僻空曠的空地上獨立起一座廢舊的工廠,四周都是生了鏽的廢鐵,好些支撐房梁的石柱東倒西歪,有一部分已經完全成了廢墟。

這一塊荒無人煙的地方,在毫無光亮的暗黑天際下顯得格外的陰森寂靜,以後總來自地獄的安靜。

突然一道車燈打在倒塌的柱子上,然後光亮的面積漸漸擴大了些。夜色叫嚣下,一陣急厲的剎車聲劃破長空,之後一輛黑色的柯尼塞格阿格拉r停在這一片廢墟前。

唐骁珵下了車,車燈全熄。男人一身肅殺的風衣被夜風吹得飒飒作響,籠罩着黑暗的氣息,冷漠肅殺。他的身形在這暗不見光的地方,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

然而在黑暗中,他穩步向前。走進荒廢的工廠,走下一段深不見底的階梯,一道生鏽的鐵門出現面前,他提開右手邊的一個貼匣子,閃着藍光的高科技儀器顯露在黑暗中,上面顯示着一團亂碼。唐骁珵伸手按了某個鍵之後,亂碼消失,顯現出輸入密碼頁面。

唐骁珵輸入密碼後,将瞳孔放至儀器的正對方進行瞳孔識別。

最後‘滴’的一聲響起通過的聲音。而後,看似單薄破舊的鐵門打開,露出一塊巨大的銀色大門,厚重的大門朝兩邊分散打開,無一點聲響。

唐骁珵邁步進入,而這地下的世界,跟上面的完全不同!

而這一塊地下世界,面積大至兩千平方米,設有各種各樣的實驗室。

所有人要麽穿着白色的實驗服,要麽穿着黑色的西裝。

唐骁珵轉過幾個彎,到了一間全透明的實驗室門前,裏面擺放着數十臺電腦,空間為整個地下環境最大,唐骁珵推門而入,臨西已經在裏面,一慣吊兒郎當的表情變得嚴肅,“來了。”

“嗯。”唐骁珵走進,一名戴着耳機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調出一個畫面。

“你看,這是克勞斯總部那邊最新的衛星傳來的畫面,時間是兩個月前。”臨西指着電腦上的畫面說道。

唐骁珵雙眼鎖住電腦上的畫面,是有幾張照片組合在一起的,一名穿着米色風衣的女人跟一個橄榄色膚色的女人上了一輛加長林肯。

“黑蝴蝶?”

“宋曉晗膽子可真夠大的,居然敢和黑蝴蝶做交易,現在知道宋氏的資金是哪兒來的了?”臨西也是完全對宋曉晗改觀了,若說五年前的宋曉晗是沒腦子被別人利用的蠢女人,現在則是不要命的瘋子!又或是她經歷了蛻變!

但是,對他們來說卻是個極大的災難。因為克勞斯那貨跟黑寡婦有仇,若是宋曉晗是以對付唐骁珵為交換條件,黑蝴蝶肯定會同意,只要滅了唐骁珵,也就差不多滅了一半的k組織,到時候她就可以和克勞斯抗衡。

但是宋曉晗拿着這筆錢為何會去收購寧氏?這倒讓人想不通。

臨西戳了戳唐骁珵,說:“你知道為什麽宋曉晗會收購寧氏嗎?”

“我前幾天把寧易航揍殘了,又開始收購寧氏的股份,狗急了都要跳牆,何況是寧安芸,她現在有選擇嗎?只要能保住寧氏,宋曉晗提什麽要求她都會答應。”

臨西,“……”

他拍了拍唐骁珵的肩膀,“這下也弄清楚了,接下來估計是要來一場持久戰了,看你又要應付商戰還有一個顧心情沒搞定怪可憐的。”

唐骁珵陰森森的看了他一眼。

臨西望天花板,“以後還是讓你們家克勞斯少惹禍,要不是他惹到了黑蝴蝶,宋曉晗怎麽說也不會那麽容易得逞。”

唐骁珵不屑的哼了哼,總覺得遺忘了什麽事。

082.她沒有屬于過他

唐骁珵比臨西先離開,又到了了荒蕪的地面,他上了車,一個電話打來。

“喂。”森冷的聲音在極致的黑暗裏顯得尤為空寂。

“唐骁珵。”

唐骁珵聽着不算陌生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蹙眉之後随即倚在座椅上,嘴唇微微向上掀起,略帶些玩味的意味,饒有興趣的說:“穆勒先生,哦,不,該叫你穆勒上校。”

穆勒一腳踏進酒店的電梯裏,秘書緊随而進,穆勒溫和的臉上,表情淡淡,琥珀色的漂亮眸子盯着電梯金黃色的反光鏡,“不愧是唐骁珵,這麽快就知道。”

他應該說死k組織能力太強了,還是說他那些手下技術不行?

“哼,”唐骁珵若有似無的冷哼一聲,“穆勒先生要不要說一下你接近顧心情的目的是什麽,或是說你抹去顧心情過去五年的資料是為什麽。”

“這個自然有的是機會說,只是唐骁珵,你現在不是要花時間應付宋曉晗嗎?”

唐骁珵眸子危險的眯起,“你怎麽知道?”

“既然你知道了我是誰,那也應該知道,我想要知道這些并不困難。”

“上校,我真是低估你了。”唐骁珵說:“你究竟想說什麽?”

“我明天下午的飛機,明天上午不知道唐先生方不方便一談?”

“沒空。”對于這個除了他自己之外的另一個融入顧心情生活中的男人,唐骁珵是很有敵意的。五年來,他一直沒有找到顧心情,但是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跟她一直保持聯系,甚至成為了朋友,朋友?呵,屁的朋友,鬼才信!

“明天早上九點我在皇宮頂層露天咖啡廳等你。”

“我說我要來嗎?”

“我是為了心情,你愛來不來,”電梯門打開,穆勒邁着修長的腿走了出去,“如果心情在你這兒受到任何外來的威脅,我想我也有能力把她搶回來。”

唐骁珵眼裏閃過陰鸷,“你可真不要臉,她從來都不是你的,搶字就乖乖收回去。”

唐骁珵挂了電話,随意一抛将手機扔在了副駕駛上。

穆勒這邊,神色平靜的看着手機,心中消化着幾個字‘她從來都不是你的’,他都忘了,顧心情沒有屬于過他。

他只是擡了擡唇角,開門進了去。

……

宋家別墅,此時已是半夜,整棟別墅仍舊燈火通明。

宋曉晗房間裏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尖叫,撕心裂肺,恐怖之極!

宋父宋母和一種傭人急得團團轉。

宋母焦急的敲着門,“晗晗,你怎麽了?快開門啊!晗晗……”

房間裏,一片狼藉,所有的物品東倒西歪,許多被子和瓷器被摔在地上摔了個稀巴爛,根本無容腳之處。偌大而淩亂的床上空無一人。

一陣陣凄慘而的聲音從附近的衣櫃裏傳出,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的衣櫃裏,衣櫃裏的衣服被拽下亂成一團。

女子一身真絲睡衣抱着頭蜷縮着躺在衣服裏,嘴裏不停的發出尖叫聲,對門外焦急的呼喊充耳不聞。

“啊……!!”她尖叫着,聲音充滿了顫抖,整個人也在顫抖着,頭痛欲裂,一些不願意響起的畫面硬是像烙印一樣印在腦子裏,她使勁的揪着頭發抓着腦袋,似乎以為這樣就能解脫,就能将那些東西從腦子裏徹底移除!

猛地她突然推開了衣櫃的門,整個人從一堆淩亂的衣物中,一張臉暴/露在空氣中,蒼白沒有絲毫血色,整張臉痛苦得扭曲着,顯得猙獰無比。

她睜大了瞳孔,張開嘴用力的吸氣,無奈沒有絲毫用處!

她翻身趴在地上,手指和身體一樣蜷縮着往前一點一點的爬去,眼睛死死的盯着某個地方……

一邊爬行着一邊伸長了手,渴望着某個東西,她恐怖的聲音又在空氣中響起,劃破夜色的安寧,為這個夜晚帶來恐怖的氣息。

她的腳從床邊掠過,床下縮成小小一團的身影往裏縮了縮,漆黑的瞳孔平靜的從床下的縫隙裏看着外面發生的一切,似乎對這樣的事習以為常。

而此時的宋曉晗終于耗盡全部裏起,抓住了一樣東西----一個裝着針筒的透明袋子,她抖着手想要将袋子拆開,全身傳來一陣陣痙攣的痛處,腦子想要炸裂般的疼痛,隐忍的低吼聲音從喉嚨中溢出。

她将袋子放在嘴裏,咬緊牙關一扯,将袋子扯了開,如同在黑暗中看見希望般,她額頭上滲出薄薄的一層冷汗,将針頭放在嘴裏,咬開針尖上上的塑料蓋,将針頭對着自己的手臂內側的血管插入進去!

漸漸的,猙獰的臉色變得緩和,曝睜的瞳孔也慢慢的合上,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起來,意識迷糊之間,她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床底下傳來,一道小小的身影從床下爬了出來。

一名漂亮的小男孩慢慢站起來,不緩不急的走到她面前,似乎在确定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不會再發狂。

宋曉晗半眯着眼睛,伸出手在空中揮了揮,虛弱的聲音透露着不想讓別人看見如此境況的憤怒,“

走開!”

小男孩聽話的走開了,踮起腳将房間門打開,宋父宋母看見這景象吓了一跳,看着站在門口淡淡蹙着眉的孩子,宋父問:“乖孫,你媽媽怎麽了?”

小男孩稚嫩的聲音透露着大人般的鎮定,平淡的說了句:“她生病了,明天早上就好了。”

說罷轉身往另外一間房間走去。

一名傭人跟着小男孩進房間照顧他,其他人全部進了宋曉晗的房間,宋母看見她一臉的慘白,吓得捂住了嘴巴,“我去叫救護車。”

意識就快完全消失的宋曉晗聽到這麽一句後,用最後的力氣拔高了音量,“不準叫救護車!”

說完便暈了過去……

……

顧心情第二天早上一起床,開門便遇見了唐骁珵,他倚在門邊,面無表情的看着詫異的顧心情。

顧心情被他吓了一跳,說:“一大早的你吓人做什麽?”

“你為什麽要鎖門?”唐骁珵不悅的皺起眉頭,顧心情要是天天晚上這樣鎖門的話,他豈不是一絲機會都沒了,把她拐到主卧的概率豈不是微乎其微。這間房間的鑰匙,在搬家那天被顧心情一并拿到她房間了。難道真的要逼他撬門?

女人太精了果然不是好事!

在自己家也要撬門也真是夠窩囊的!

想到這兒唐骁珵臉色往下陰了陰。

“我為什不能鎖門?”顧心情淡淡的瞥他一眼從他身邊繞過。

唐骁珵哼了哼跟上去,說:“之前你開那輛車今天早上從修理廠送回來了,我今天早上要去談事情,你送橙橙去學笑,然後自己來公司吧。”

顧心情想了想,為了表達一下,自己當時真的只是氣急攻心,不是故意撞翻他的車的,于是說:“上次我不小心撞壞的那輛?”某人摸摸鼻子特意強調了不小心。

“不小心?”唐骁珵扯住她的衣服,一臉你找打的表情。

“我當時只是氣急攻心,你惹我的,也不關我的事是不是?”顧心情伸出食指戳開了他抓住她衣服的手,“話說修成多少錢?唐少你這麽有錢也不會在乎那幾個錢是不?”

唐骁珵甩她一個你特麽跟我開完笑的不屑眼神,“五十九萬,什麽叫這麽有錢就不會在乎那幾個錢?你是不知道越有錢的人越會算賬嗎?你有兩個選擇:把兩個月的工資拿來抵債,或者,下次連帶着五年的分,一起還?”

說罷低頭吻了吻她的唇,“你知道我什麽意思?”

“有第三個選擇嗎?”

“沒有。”

顧心情,“……”

顧心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資本家!”

“剝削狂!”

唐骁珵抱着胸,一臉你能把我怎樣的表情。

說完之後,唐骁珵直接下樓往樓下的停車場走去。一身黑色的亞曼尼手工西裝,襯得他背影高大,比例完美。

……

皇宮酒店頂樓。

面積巨大的頂樓被建造成了露天咖啡廳,實際上說是露天咖啡廳,其實上空和周圍加造了一層全透明的玻璃落地窗,視線毫不受阻。

透過落地窗可以一覽a市的城市景象,來往的車流在腳下如螞蟻般緩緩移動。

唐骁珵到的時候,穆勒似乎已經坐了多時,面前被子裏的咖啡已經少了一大半。

唐骁珵坐下來,将車鑰匙往桌上一扔,狂傲而又不羁。

穆勒挑了挑眉,知道他會來,也沒有顯得多以外,而是很客氣的說,“謝謝你能來。”

“我是為了顧心情。”唐骁珵面無表情的說,為了讓你對她死心老子才來的,“相信上校也很忙,就別耽誤時間了,你要說什麽?”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為什麽沒有順便調查一下宋曉晗?”

唐骁珵危險的眸子半眯,“你到底知道什麽?”

“你知道的我們都知道,我們知道的,你不一定知道。”穆勒抿了一口咖啡。

“少拐彎抹角,跟個女人一樣!”唐骁珵不耐煩的說。

穆勒表情始終淡淡的,但是眼神中卻變得深沉,有了陌生的顏色,太過淩厲。

“你知道,新的l情報局創立者是誰嗎?”

明日有事,兩更都放在明晚

083.謝謝你能考慮我的想法

“新的l?”唐骁珵整張臉都被黑暗氣息籠罩着。

新的l,怎麽可能?!

l的創建者在五年前l被挑的時候就已經被他親手斃了,l的幸存者少之又少,誰會吃飽了撐得來重建l?當然,肯定不會是那天那名殺手,要是他是新l的創建者,不可能吞槍自殺,那分明就是一名雇傭殺手,如果照穆勒這樣說的話,這名雇傭殺手很有可能再次加入了l情報局。不過……

“你是怎麽知道有新l情報局?”唐骁珵黑眸半眯,打量着坐在他對面的這個男人,平靜而又溫潤的臉上絲毫看不出是他們這個世界的,不過,他是黑,穆勒是白。新的l的出現,連黑手黨和基地組織都沒人發現。此時穆勒給他的感覺就是,深,不可測。

殊不知,他對于穆勒來說也是如此,互相在對方想法裏都是深不可測的任務就這樣一個帶着黑暗的優雅,一個溫潤如玉,倚在椅子上,對坐着。

“唐先生,我說過了,我們知道的東西你不一定知道。”穆勒執着精致的咖啡杯,放在唇邊,輕抿了一口,似乎是咖啡已經涼了,他唇瓣剛剛碰到了液體,便将被子放在了桌上。

“那還真是意想不到。”唐骁珵如一只慵懶的野獸,輕輕的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看着他,危險而又譏诮。

“唐先生,你意想不到的事還很多。”穆勒說:“而我現在只需要你知道,宋曉晗現在很危險,你知道她曾經就是l情報局的人,曾經因為你沒有把她放在眼裏,給你自己還有你的組織造成了多大的損失應該不用我說了。”

“我相信你也知道我掩蓋顧心情存在痕跡的事,你曾經傷她多深,你可能永遠不知道,”他說着轉頭看向窗外,似乎在回憶着什麽,“我很後悔當年我沒有多留幾天,等到她的訂婚典禮舉行,那樣我就可以在你傷害她之後,或者在我意識到你要做什麽的時候就帶她走,而不是在美國的路邊上。”

“你知道麽,當時她身上的積蓄已經全部用光,她甚至湊不齊一次産檢費。我碰見她的那晚上,她穿着一件非常寬松的上衣,遮住了肚子,我都不知道她懷孕了,她倒在路邊,差點流産,她為了産檢為了橙橙,冒着險去堵車,半路被警察追趕,她棄車跑了之後,動了胎氣,倒在路邊想爬爬不起來……”

“所以,我之後掩蓋她的存在痕跡,只是希望你永遠也找不到她,再也沒有辦法傷害她。”見唐骁珵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透露着他從未見過的悔恨,深層的悔恨,他頓了頓,又說:“你、心情還有宋曉晗之間的關系有多複雜,我無權過問,不過我看得出來,宋曉晗對你們是一個很大的威脅,你謹記這一點便好。”

唐骁珵盯着穆勒的臉,這是他第一次聽穆勒一次性說這麽多的話,在他的認知力,穆勒只是一名冷冷淡淡,唯獨對顧心情很溫柔的商人,後來證實他錯了。現在證明他再一次錯了,他不僅是商人,也不僅是他剛了解到的那個身份,他還是随時能搶走顧心情的人。

他可以确定,只要他再一次剖開顧心情心裏的傷,他和顧心情會徹底玩完,穆勒會帶她徹底離開他。

“千萬不可低估宋曉晗,她從黑蝴蝶那邊得到的資金不是小數目,希望你不要掉以輕心,為了心情。”

穆勒說着,唐骁珵霎時的失魂落魄瞬間從臉上消失,如果他總結的沒錯的話,穆勒的一大段話中要告訴他的是,宋曉晗從黑蝴蝶那兒得到了一大筆資金,而且她和新的l情報局有了關系,宋曉晗很危險。還有,就是,他愛顧心情,但是他尊重顧心情的選擇。

“謝謝你的提醒。”即使穆勒不說,他遲早也會得到消息,也會查得到,但是早一步和晚一步卻有着天差和地別。

穆勒非常平淡且如往常一般笑了笑,笑裏沒什麽感情沒什麽暖意,他瞥了一眼冷掉的咖啡說:“我下午就走了。”

“嗯。慢走,祝你愉快。”這就好比情敵的系統升級,而他還是原裝,顯得有點掉隊了般,唐骁珵對穆勒先生的敵意如穆勒的級數般,暴增!說話的那語氣,更不屑了。

“日後再見。”

“哼。”唐骁珵冷哼一聲,能不見就別見了,他心裏冷冰冰的想着,和這個男人見面除了因為顧心情,要麽就是組織遇上麻煩了,無論是哪個原因他都不想再見了,男人說這話真是夠憋得慌的。

穆勒走後,唐骁珵做了幾分鐘後也離開了露天咖啡廳。

唐骁珵回到kns的時候,顧心情已經到了多時,他剛走進辦公室便看見顧心情眼睛在電腦和資料上快速移動,鍵盤上手指如飛。

唐骁珵站在原地看着她幹淨的側臉愣了愣神,她曾經去賭過車嗎?懷着顧橙的時候?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當初多混蛋,即使為了……

也不該那樣對她。是她親手将她磨得像鐵一般硬。

唐骁珵心裏慶幸,幸好她還只是鐵,不是石頭,鐵經過火還可以融化,而石頭……他物業捂不熱。

姚樂樂和林蓉被無視得徹底,就在他眼皮子地下,唐骁珵都能無視她們兩,直勾勾的看着心情,就像要把她生

吞活剝了似的。

姚樂樂一臉“你看,赤果果的奸/情”的表情,跟林蓉兩個以眼神對話。

突然感受到一陣陰冷的低氣壓,姚樂樂轉過頭,果然看見了頭頂上唐骁珵面無表情居高臨下的臉,姚樂樂如同吃了一只蒼蠅般哽樂哽喉嚨,唐總,好……吓人!

到現在她工作了都快六年了,依然懼怕這種冰冷的就像随時都能把你凍成冰棍的表情和眼神,心情是怎麽和他還有了一個娃啊居然,唐總不會家暴嗎?真的不會嗎?

“上班時間不務正業,這個月扣獎金。”唐骁珵冷冷的甩下一句話後,進了總裁辦公室。

“……”姚樂樂和林蓉啞口無言。好!無辜!

顧心情默默的從面抛來一個微笑,恭喜你們啊,打早上的開門大吉,這兩位估計也是醉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顧心情收到一通信息:今天中午下班不準去食堂。

發件人是:某某某。

顧心情默默的關了手機,扔進抽屜,我沒看到,沒看到沒看到。光天化日之下是要她和他一起吃飯的意思嗎?

到了中午,顧心情剛要和姚樂樂林蓉兩人一起去吃飯,但是剛拿起包某人嘭的打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黑着臉,語氣冷冰冰的說:“我不是讓你不走嗎?”

“啊,心情我門還有事先走了。”走在她前面的兩人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顧心情,“……”

你們都是叛徒,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怎麽了?”反正人都跑了,她也就沒有走,将包放在辦公中上問道。

“進來。”唐骁珵招了招手後兀自進了去。

顧心情疑惑,難道他不是要吃飯嗎?也跟着進去了。

她人剛進去,唐骁珵拿起遙控關了門。顧心情回頭看了看關上的門,笑容有點挂不住,他又想幹什麽,“你要幹什麽?”

“沒什麽,吃飯。”唐骁珵疊起修長的雙腿,悠閑的躺在椅子上。

“飯呢?”顧心情走近他 的辦公桌,四處望了望,唐骁珵這混蛋不會又耍她?

“等一下,我叫了外賣。”唐骁珵半眯着眼睛,看起來有些疲倦。她都不知道他昨晚多晚才回來的。

顧心情這倒疑惑了,唐骁珵上班的時候不是從來不吃外賣嗎?以前在家他也不吃,都是被她逼着吃的,還各種各樣的要求。

看出了顧心情不解,他說道:“你不是不想引來流言蜚語嗎?那就在這裏吃。”雖然他覺得現在都知道,被別人看見了又怎麽樣,大不了開了那些閑言碎語的東西。不過顧心情在乎,那就沒辦法了。

顧心情聽了她的答案,霎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難道他是為了顧及她的想法,才吃外賣的?

寂靜的空間中沒了聲音,變得更加死寂,空氣中似乎都能聽到唐骁珵呼吸的聲音。

“過來。”唐骁珵說。

“做什麽?”顧心情走到他面前。

唐骁珵驀地睜開眼睛看着她,半晌,突然伸出手将她扯進懷裏,力氣略大,顧心情穿着高跟鞋差點把腳崴了。

因為姿勢為題顧心情整個人都落在了他腿上,而他緊緊抱着她,似乎要将她融入骨血,這樣的感覺,許久不曾有過。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這樣緊緊抱着她,将下巴放在她肩上。

顧心情感受到他身上不一樣的情緒,不一樣的氣息,就像一陣風卷來一些潮濕的空氣,讓她陷入了一種濕潤的氣氛中,整個人變得癱軟了,似乎終于在漫漫長路之後又找到了适合她的地方,這個擁抱,如狼似虎的擁抱。是唐骁珵的風格。

顧心情伸手撫上他的背,有些吞吐的說:“謝謝你能,考慮我的想法。”

084.你需要的時候找我

唐骁珵曾經總是太過淩厲,太以自我為中心,什麽事都一意孤行,顧心情易折也易剛,遇上無法容忍的事情,總會撕破臉皮。

而現在,他能夠思及她的想法,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突破了。

唐骁珵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想起穆勒今天早上跟他說的話,他放開她,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皺着眉頭,輕輕的摩挲。

顧心情怕癢,被他這動作已經,差點跳了起來,“你幹什麽?!”

“別動。”唐骁珵蹙了蹙眉,說道。

溫熱的大掌落在小腹上,溫熱的體溫自手掌穿透了衣料,似乎溫暖了整個身體。此時正中午,連着幾日有些陰霾的天氣終于放晴,此時,陽光正好,秋日的陽光,并不算暖和了。但是陽光打在落地窗上,整個室內靜谧而安寧,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唐骁珵有些出神的覆着她的小腹,這裏孕育了他們的孩子,她經歷了那麽多痛苦孕育了一個小生命。他很悔恨自己錯過了她們母女的五年。

唐骁珵很少幾乎沒有在她面前露出過這樣的申請,悔恨的,痛苦的,心疼的。她抱着他,無聲的安慰着他,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如果他很,這樣的他讓她有些無措,除了抱住他也沒什麽好做的了。

突然,唐骁珵将頭埋進她的脖子裏,深吸了一口氣,擡起頭來臉上的極端的神色消失了一點,眼睛裏充斥了一股莫名的火苗,嘴角覆上一絲邪惡的危險,聲音又有些沉悶的說:“下一次,我一定要加重五年的分全部要回來!”

顧心情徹底囧了,這種時候他居然想的還是這事!

“你夠了!”顧心情拍了拍他的臉,微微一笑,“你這輩子都別想了。”

唐骁珵,“……忍久了我不敢保證你下半輩子的‘幸’福了。”

“有那麽難忍嗎?”

“嗯。”

“你忍了多久?”

“五年。”

顧小姐徹底驚悚了,也愣住了,她擡起他的臉,不敢置信的問:“唐先生,請你鄭重的告訴我,你這五年真的沒有那個那個嗎?”

唐骁珵臉一黑,拍掉她的手,“很難相信?”

顧心情很誠實的搖了搖頭,唐骁珵抱着她腰的手一緊,咬牙切齒。

“鑒于你有前科,确實比較難相信。”

“我怎麽有前科了?”

“你說的怎麽好像你之前的那些女人都是不存在的一樣呢?”

“……”算了吧,不說了,扯到以前,對他來說确實不利。“那是曾經。”

“哼,”顧心情很大氣的只是哼了哼,“暫時信你一次。”

顧心情又想起一件事,清了清嗓子,很小聲的問:“那你确實忍不了的時候怎麽辦?”

唐骁珵手下一用力,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說:“我有手。以後就靠你了。”

顧心情臉色大紅,将臉別想另外的地方,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跟他談起這個問題了。

這時,前臺打來電話說外賣到了,唐骁珵讓送外賣的上來。

唐骁珵點的東西也挺豐富的,是附近一家五星級的酒店,菜做得一級棒。

吃飯的時候,顧心情說:“昨天晚上穆勒給我打電話說,他今天要走了。”

“嗯。”唐骁珵淡淡應了一聲,沒什麽特別的反應。

顧心情看他還比較正常沒什麽特別過激的反應,又說道:“我今天下午打算去送送他,橙橙也鬧着要去送他。”

不說到橙橙,唐骁珵都快忘記了,一想到,整張臉黑得不能看:“為什麽橙橙要叫他爸爸?”

“你忘了前面有個前綴。”是穆勒爸爸好嗎,男人的重點和女人總是天差地別。

“都用一樣,為什麽要叫爸爸?”唐骁珵一根筋不依不饒的問。

“是因為橙橙出生後和她接觸最多的,除了我就是穆勒,因為親近所以就叫爸爸了呗,而且穆勒對我們一直很照顧,于她跟幹爹差不多的性質,多虧了穆勒,一直填補她爸爸這個位置上的空缺,不然以顧橙的性子,對你恐怕得像仇人一樣。”畢竟他缺席了這麽多年,是穆勒一直讓顧橙感覺到了像爸爸一樣的感情。

不過,她打死也不會說,顧橙會說話之後見到穆勒第一個叫的就是爸爸,沒人教她。唐骁珵知道了估計是會炸毛的。

唐骁珵中了一槍。

今天早上他應該揍那什麽穆勒一圈,唐少心裏很想不通,老子的女兒憑什麽要叫他爸爸?親爸爸都回來了,還要叫爸!看吧,唐先生果然還是死腦筋夫人霸道不要臉。

唐骁珵心裏暗想,回去要讓橙橙改口。

唐骁珵哼了哼繼續吃飯。

“下午我就請半天假了。”

“我準了嗎?”

“呵呵,唐骁珵,你現在沒說話的權利,你白眼狼的閨女要去,你攔不住她的。”

“……”唐骁珵怒,他這輩子就沒這麽憋屈過!

……

下午,a市國際機場。

一襲黑色西裝的男子,身材高大,微微笑着,張開了雙臂,一個穿着紅色裙子,黑色小外套的女孩子,踩着小皮靴飛快的奔過來,“穆勒爸爸!”

穆勒伸手将小粉團子抱起,“小寶貝。”

“穆勒爸爸……”小粉團子癟着嘴,“就不能再過幾天走嗎?”

“你舍不得我嗎?”穆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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