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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5)

捏了捏她的臉,又撫着她柔軟的頭發,也是很舍不得的樣子。舍不得這個像親閨女一樣的小寶貝。

小粉團子鄭重且重重的點頭,抱着他的脖子一臉的不舍。

“我以為你有了親爸爸就忘了穆勒爸爸了。”

“才不會!你永遠是我唯一的穆勒爸爸,親爸爸是親爸爸,穆勒爸爸是穆勒爸爸。”

“小丫頭,算我沒白疼你。”穆勒親了親她的額頭。

被顧橙甩了一大截的顧心情這時候才到,看着兩人念念不舍的樣子,心裏笑罵顧橙一聲白眼狼,抱着唐骁珵還在說我最愛你了,現在跳到穆勒懷裏又說你是我唯一的穆勒爸爸,啧啧,唐骁珵聽了估計又得吐出一口老血。

兩人說了一會兒悄悄話,穆勒最後說一定會回來看她,讓她周末都可以去德國玩,小粉團子才笑開了眼。

穆勒放下顧橙,笑看着顧心情,顧心情上千給他一個擁抱。

“暫時的離別而已。”

“嗯。”其實她還想說,別忘了打電話。

“希望你無論遇到什麽事,在需要的時候,你能找我。”穆勒握着她的肩膀,說着。

“好。”顧心情點了點頭。

“再見。”

“再見。”

高大的身影,也讓人感到安心,朋友般安心的身影消失在了登機口。橙橙還揮着小手,一臉憂傷的不舍:“再見……”

“別揮了,人都走了。”顧心情牽着顧橙往回走。

“媽咪,以後的機票你都給我包了,以後我每周都要去找穆勒爸爸。”顧橙一臉的憂郁過後重振信心!

“你坐飛機來回都得花上一半時間,一個周末兩天時間,除去來回的話能跟穆勒爸爸呆多久?每個月一次倒是可以。”确實是中國和德國離太遠了,不然的話每個星期去倒是現實的。

顧橙焉了小臉,“我想去的時候就要去嘛!”

“好吧,除了上學期間,其他時候随你。”機票你問你爸要吧。

“耶!”

……

第二天是周末,顧心情這天下午和姚樂樂約好了去婚紗店試婚紗,本來蔚藍又打電話約她喝下午茶,但是早就跟姚樂樂約好了,索性就将蔚藍叫上一起去了,反正兩人之間因為她也是認識的,所以也不會尴尬。

蔚藍開車來接她,去和姚樂樂約好的位置會和,然後一起去婚紗店。

姚樂樂獨自開了一輛,開在前面,蔚藍和顧心情随後。

沒一會兒便到了婚紗店。

這家婚紗店是私人訂制,這家婚紗店的設計師ivy,也就是品牌創始人,今年憑借一套人魚系列婚紗在獲得了米蘭婚紗設計大賽的金獎。

此後a市的名媛和貴婦都快踩破了她的門檻,可是ivy設計婚紗卻要看人,若是不投機的人一概不給設計。正因為她這一特殊的規則,一件婚紗難求,更是将她炒的火熱,這名設計師卻低調得很,基本讓助理來見顧客,一天到晚都很少露面。

這次能她答應為姚樂樂設計婚紗也是看在唐骁珵和臨西的面子上,據說,ivy是臨西的初戀……

三人一起進了婚紗店,整個婚紗店都盈滿了浪漫的氣息,櫥窗裏擺放着各式各樣的漂亮的婚紗,白色的紗裙潔白而又神聖,承載着每個女人最深的夢想。連蔚藍和顧心情都看得呆了,贊嘆說:“果真很好看。”

姚樂樂說了名字,說她是來試禮服的,“你們前天打電話給我說禮服已經到了,我今天來試試。”

“哦,是的,我是ivy的助理,您先來試試婚紗吧,若是不合适的話我們設計師在給您修改一下。”一名幹練的女人微笑着說道。

“好的。”

助理領着三人上了二樓。二樓空間看起來比一樓更加的大,四周都是以純白色的的物品進行裝飾,每張桌子上都擺放着一束白色的玫瑰,空氣裏清香四溢。

這時突然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學姐?”

二更完。

085.別拿你那種受傷的眼神看着我

幾人都循聲望去,在一塊剛拉開的幕布後,一名美麗的女子穿着一身潔白的曳地婚紗,笑靥如花。嘴角兩個梨渦深深地嵌在嘴角兩邊。

她手裏拿着一束捧花,神色溫柔又有些嬌羞。

蔚藍看向聲音的來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又笑開了,“你在這兒試婚紗嗎?”

“是的。”女子有些羞澀的說,不好意思的拿花擋了擋臉。

蔚藍給姚樂樂和心情介紹:“這是沈玉,低我一屆的學妹。”

“你好。”顧心情和姚樂樂笑着和她打招呼。

“沒想到能在這兒看到你。”沈玉站在圓柱形的臺子上,如同最亮眼的新星,美麗動人。很耀眼。

“我也沒想到。”要是想得到的話,她就不來了,只希望那個人不會在這裏。

剛這麽想着,一道身影從另一邊出來,低沉的聲音淡淡的說:“我好了。”

顧心情,“……”

姚樂樂,“……”

怎麽回事?盛揚歌和蔚藍的事姚樂樂也有所耳聞,這男人為什麽會和蔚藍的學妹來試婚紗?

那什麽,不要告訴她,盛揚歌要和那個叫沈玉的女人結婚?

蔚藍看見盛揚歌倒是面不改色,好像從來沒見過這號人物,只笑着對沈玉說:“這是你老公?挺帥的。”

“我未婚夫。”沈玉聽得老公兩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其實盛揚歌很反感她在別人面前說他是她老公,現在不說就不說,反正再過不久就是了,也不着急這一時。

顧心情戳了戳蔚藍,壓着聲音說:“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兩人就要結婚了,唐骁珵不跟他是哥們兒嗎?到時候記得包個大紅包祝福人家新婚。”

顧心情簡直覺得有點不可理喻,那什麽,之前宴會那晚,他們還手挽着手出現在宴會上,還跳舞,怎麽現在就立刻翻臉跟陌生人一樣了?

這進度趕超她和唐骁珵了啊。

而且,蔚藍的話她聽着勁兒怎麽就那麽大呢?

不過,無論如何,盛揚歌和另外一個女人在這裏試婚紗的事不是假的,所以顧心情看向盛揚歌的眼神也冷了些,可盛揚歌畢竟是唐骁珵朋友,她夾雜中間,即使對盛揚歌不滿也沒有表現得過分明顯。

盛揚歌在看見蔚藍同時,看着沈玉的眼神寒冰四射,十分駭人,沈玉被他吓了一跳,臉上的笑容都給吓得消失無蹤了。

盛揚歌打量了沈玉兩眼,看她好像什麽不知道,剛才還對着蔚藍笑得那麽開心,盛揚歌心底一沉,若不是沈玉知道了什麽所以才故意讓蔚藍過來的話,那也太巧合了。

這時候穿着婚紗的沈玉在他眼裏就如同一根卡在喉嚨裏的刺,最讓他惱怒的存在!

“你怎麽會來?”盛揚歌對蔚藍說。

蔚藍走上最後一臺階梯,直直的從他身邊走過。被無視的盛揚歌,握緊了拳頭,眼神如同西伯利亞寒冰。

顧心情跟在蔚藍身後,看見盛揚歌情緒被激起來,便對他說:“我們是來陪樂樂試婚紗的。”

盛揚歌嗯了一聲,表情緩和了些,再看向背對着他的身影,眼神就像一把尖銳的匕首,想要狠狠的剝開她的心,看看她到底在想什麽。

蔚藍走到沈玉站着的臺子邊,她撥了撥一頭黑色的波浪卷發,笑得明媚動人,說:“你今年才24吧,怎麽這麽早就結婚了?”

沈玉還沒有從盛揚歌剛才駭人的眼神中緩過神來,他雖然從來對她都是冷冷淡淡的,但是她從未見過他如此駭人的眼神……

聽到蔚藍的問話,她才回過神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最後臉上浮現出母性的溫柔,她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蔚藍看見她的動作,笑容僵了僵,随即又若無其事的說:“難道是?”

“嗯,”她低下頭,“我懷孕……”

“沈玉!”突然一聲厲喝打斷了她,沈玉一驚,膨捧花掉在地上,他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今天老是這麽對她?

“你怎麽了?”因為不敢違抗他,不敢跟他頂嘴,但是今天她确實覺得奇怪,硬着頭皮小聲的問。

昂,原來真是懷孕了啊。

蔚藍挑眉,“幾個月了?”

“三,快三個月了。”沈玉牽強的笑了笑,盛揚歌今天的陰晴不定徹底打壞了她的好心情,他現在還如此淩厲的看着她,沈玉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僵硬了,那裏還會像剛才那樣笑得漂亮。

“都這麽大了,那得盡快結婚了,不然肚子顯出來穿婚紗不好看。”蔚藍笑着對她說。

顧心情心裏直罵蔚藍有病,這不是找虐嗎?問自己愛的人和別的女人孩子多大了,她不是硬是給自己找不愉快嗎?蔚藍說着不在乎,不在乎就不會跟盛揚歌去珠寶展,不在乎的話就不會膈應得看見了直接擦肩而過。

這一說起孩子,沈玉緊張的情緒似乎緩和了一點,“是啊,知道懷孕了我就跟揚歌約時間看婚紗了。”

蔚藍眼角閃過一抹譏诮,知道懷孕了所以才決

定結婚,約時間看婚紗,那盛揚歌和她在一起的那晚上,他已經知道沈玉懷孕了……

呵,她現在只覺得惡心不堪,想到這兒她很想回去把自己洗個十遍二十遍。

“你老公脾氣好像不怎麽好,不過孕婦為大嘛,你可以趁機……”突然手腕被一道大力捏住,那樣的力道,似乎下一秒就能将困在手掌中纖細的手腕擰碎,“你幹什麽!”

蔚藍冰冷着臉,像看一塊垃圾一樣看着他,嚴重充滿了厭惡。

“蔚藍,夠了!”

“夠了?怎麽夠?”蔚藍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當他徹底滾出她生活的那天,才是夠了。

“揚歌,你……你認識學姐嗎?”沈玉詫異。

“不認識。”

“她是我女人。”

兩人同時說道。蔚藍甩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你不嫌不要臉我還嫌惡心。”

盛揚歌對這一巴掌莫不在乎,用舌頭頂了頂臉,逼視着蔚藍。

沈玉不敢置信的看着二人,神情悲痛,“你們……”

“別拿你那種受傷的眼神看着我,別忘了我說過什麽。”盛揚歌冰冷的眼神掃過她的臉後,沒再做多一分的停留,眼神轉到了蔚藍的臉上。

精致的淡妝,揚起一臉嘲諷的頭顱,氣勢不輸盛揚歌。

顧心情在一旁看着,正準備上前将兩人拉開,可轉念一想,這是兩人之間的事情。她的目光在氣氛緊張的兩人之間徘徊,偶然看到比兩人高了一些的沈玉,悲痛的臉上,閃過怨恨,幹才還對蔚藍笑得溫和美麗的女子,眼光像是淬了毒一般,有些陰狠的看着蔚藍。

她注意到顧心情投來打量時,才悻悻的收回自己不小心顯露出來的恨意,眼淚順着眼角大顆大顆的掉下來。

顧心情心裏冷笑,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啊,又是一個演技派,顧心情摸了摸下巴,思量着,這個沈玉還是不懂得怎麽隐藏。

她看着沈玉的臉,想到了宋曉晗……

“盛先生應該照顧自己的未婚妻不是?看都哭成淚人兒了。”蔚藍只是擡了擡眼角,抽出空着的手從包裏拿出一張紙巾遞給沈玉。

沈玉恨恨的看了她一眼,擡起手裏的捧花打開蔚藍的手,“不需要。”

捧花的枝葉裏有刺,這一打,蔚藍吃痛,指尖一松,将手縮了縮,紙巾搖搖晃晃的掉在了地上。

手被上傳來火/辣/辣的疼,她将手垂在身側,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輕聲的說:“不要算了。”

盛揚歌眼尖的看到了她手背上的幾道血痕,伸手就要抓過,蔚藍将手往後一揮躲開了。

“我今天是來和我朋友看婚紗的,不好意思,擾了你和你未婚妻的興致,盛先生和你未婚妻繼續吧,我不打擾你們,你也別耽誤我們時間了。”蔚藍一邊說着一邊将另一只手抽了出來。

顧心情叫上姚樂樂,然後拉着蔚藍去看婚紗。

在一旁的助理和好幾個工作人員看得膽戰心驚,有幾個人認出了顧心情,之前她和唐骁珵的事鬧上過早間娛樂,照片都貼出來了,人家還有一個女兒呢,而且唐少還是親口承認了的。

一個是唐少孩子的媽,一個是a市另一權貴,助理生害怕這幾人把這兒給掀了,又不敢出聲。惹到顧心情吧,唐少要把這兒拆了,惹到了盛揚歌吧,可能當場就黑臉,也是憋屈的很。

這時候顧心情拉着蔚藍散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助理趕緊說,“禮服在那邊,我們過去吧。”

助理帶頭往前走,默默擦汗中。希望ivy放她一馬,以後她一定努力了解這些上流社會的八卦,下次誰有個恩恩怨怨的,她一定會把行程隔個半個月,打死都碰不上一塊兒。

姚樂樂先去換衣服,顧心情和蔚藍坐在外面的沙發上。

蔚藍面不改色,笑得潇灑又豪邁,顧心情看了她一眼,小聲說道:“咳咳,你要哭我可以借你肩膀。”

蔚藍很嫌棄的推了她一把,“你找打的,這種破事誰care。”

顧心情很不屑的呵呵兩聲,“我不信。”

兩人開了旁若無人般開了一會兒玩笑,面前的幕布拉開,潔白的紗裙顯現……

086.她當年有過孩子

顧心情和蔚藍贊嘆的看着一身白色紗裙的姚樂樂。

她手裏捧着一束小巧的白色的玫瑰,襯得精致的妝容更加的美麗。

“美的。”顧心情驚訝的拍了拍手。

“啧啧,小美人兒呢。”蔚藍豎起大拇指,吹了一聲口哨。

姚樂樂隔空想她揮了揮拳頭,臉上透露着只屬于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女人的幸福感。而且姚樂樂懷孕了,臉上看起來要豐盈些了,整個人的氣質非常的溫和。

沈玉這時候也換下了婚紗,卸下了精致的妝,穿着自己的衣服走了出來。米白色的風衣,黑色的長筒靴。顯得高挑而又纖細。

只是卸了妝的臉上,看起來有些淡淡的慘白,眼圈似乎還紅紅的。

盛揚歌在等她的途中,一直看着蔚藍這邊,可蔚藍坐在沙發上,背對着他,他看不到她的表情,是笑還是有一點點的痛苦?

“我們走吧。”沈玉走到他身邊,有些小心翼翼的說。

“你自己先走吧。”

“你要留下來幹什麽?”沈玉第一次這樣和他說話,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這這樣脫口而出,“看她嗎?你的女人。”

聲音有着不甘和嘲諷,還有悲痛。

話一出口,她自己有些悻悻的遮了遮嘴,似乎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

盛揚歌在蔚藍身上變得柔軟而深沉的眼神,猛然凜冽了下來,看着站在他身邊的女人。

她低垂着眸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冰冷的聲音從薄唇溢出,“你剛才說什麽?”

沈玉深吸了一口氣,第一次,她不像忍下去,居然只是因為他看着那個女人的眼神有多麽熾熱,是從未給過她的溫柔,不僅從眼底的柔情,更是骨子裏的,“我說,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夫,是我的老公,是我孩子的爸爸,你現在應該照顧我們母女,而不是這麽深情的看着別的女人,把我和我們的孩子當做垃圾!”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卻铿锵有力,正好能讓顧客不是很多的較為寂靜的空間裏的人聽見。

顧心情聽見這話的時候,本來微笑着的臉,冷了下來。她偏過頭想看看蔚藍的神色,誰知道她只是冷笑了一聲,便挪動指尖,翻着放在腿上的雜志。

姚樂樂覺得今天來看婚紗真不是時候,氣氛真是尴尬,似乎還是要早點讓蔚藍離開這裏的好。

于是對助理說:“大致都還行,我很喜歡,但是腰這裏大了一點,稍微修改一下就行。”

“嗯好,我會告訴ivy的。”

姚樂樂很快的換下了衣服,連妝都沒有卸就出來了,急急忙忙的,“我好了,我們走吧。”

“走吧。”蔚藍将雜志仍在桌子上起身,轉身卻看見另一邊的男女還在僵持。

盛揚歌撐着下巴,看着這邊的蔚藍,而沈玉眼淚已經在打轉了,看見蔚藍幾人走來,登時擡起頭不甘而與憤怒的看着蔚藍。

蔚藍本來就只是相互認識說過話的關系,并不是多要好多熟,之前的對話不過是寒暄,或者說她只是想求得某個事實,讓自己知道盛揚歌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為了他從她眼睛裏掉一滴液體都不值得!

而此時看着沈玉看着她的眼神,她并不覺得反感,只是覺得一個女人連男人的心都抓不住,還為他懷了孩子,看到他真實的一面時,該覺得多麽的可悲。

随着蔚藍從他身邊走過,盛揚歌也站了起來,擡腳就要跟上去,沈玉伸出手拉住了他,眼淚瞬間撲簌而下,顫抖着聲音,質問着:“你一定要這樣嗎?”

“放手。”盛揚歌将手一甩,沈玉一個沒站穩,霎時往身後的沙發倒去,盛揚歌眼睛都沒眨一下,也不擔心她是不是會受傷,會不會傷到孩子,轉身就往前走。

沈玉不敢置信的看着追随着蔚藍而去,但是卻對他決絕的身影,她崩潰大喊:“盛揚歌!你憑什麽這樣對我?喜歡她你跟她結婚啊為什麽要跟我結婚?”

本來已經走到樓梯的盛揚歌聞言轉身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半躺在沙發上的沈玉說:“我為什麽會和你結婚,你自己心裏明白,不用我說出來了吧?”

沈玉臉色大變,“你,你知道什麽?”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

沈玉渾身癱軟倒在沙發上,原來他都直道,怎麽辦?怎麽辦,他還會跟她結婚嗎……

他到底還會不會跟她結婚?她抱着自己的頭将臉埋在沙發裏,她知道盛揚歌的手段,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盛揚歌追出去的時候,蔚藍剛打開車門,盛揚歌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一揚,關上了車門,然後說:“我們談談。”

他表情跟剛才看沈玉的厭惡有着極大的差別,神色雖然平淡,但始終不是咄咄逼人的。

蔚藍甩了甩頭發,一臉的諷刺赤果到了極點,“談一談?你想談什麽?是不是談着談着說你是身不由己的,然後又給我幾杯酒,讓我有跟你滾?你腦子壞了嗎?”

盛揚歌被她鋒利的話說得臉

色立沉,死死抓住她的手,也不說話,就是不放手。

蔚藍沒耐心,顧心情本來決定讓他們先談談看于是自己先自己坐上了車,不過看着兩人之間的氣氛還是沒有緩和。

這時突然一抹纖瘦的身影從婚紗店裏出來,直直往他們這邊過來。

她一頭黑色的直發被秋天的風吹得飄揚,看起來比被吹落的樹葉更加蕭瑟。

通紅的眼眶,明顯的看出了哭過的痕跡。

“蔚藍,”沈玉直直的看向蔚藍,微笑不再,友好也不再,整張蒼白的臉上充滿了敵意,“能把我未婚夫還給我嗎?”

“沈玉,立刻滾!”盛揚歌眼神一寸一寸的冷下去,

“你這話可說得好笑,你沒眼睛嗎?沒看到是他抓着我的手嗎?”蔚藍冷笑着。

“你讓他放手便是。”

蔚藍無語,沒空跟這兩人再多廢話,一對奇葩!

她趁着盛揚歌不注意,使勁将手往外一抽,一手開了車門一邊說:“我沒空陪你們演什麽悲情的鬧劇,你們有問題自己回去解決,別把我拉下水。”

“有問題的是你和我!”

“那她呢,你是想說她跟你什麽關系都沒有嗎?”蔚藍冷淡的說完便上了車,鎖好車門,立刻發動車子。

盛揚歌看着消失在視線之內的蔚藍,半眯着漆黑的眸子看着沈玉,語氣森冷,“你最好不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說完往停車的方向而去。

沈玉因為他駭人的神色,震了震,随後又強制壓心裏的膽怯。要是她一直這樣下去,他一定不會跟她結婚的,她現在已經觸怒了他,她要挽回,她應該挽回!

“揚歌,”沈玉追着上去,拉住了她的衣袖“揚歌,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有些委屈的看着他,絲毫不見了剛才的強硬。就像柔順習慣的貓咪,不小心發了怒之後被主人責罵了,又恢複了柔順的樣子。

盛揚歌揚手甩開她,“滾開。”

“揚歌……”

“沈玉,”盛揚歌回過身不耐煩的一把揪起她的下巴,“別在我面前裝可憐,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沈玉呆愣在原地,連盛揚歌開車離開了也沒有再作何反應,本就白的吓人的臉上血色都消失得一幹二淨。

她無聲的扯了扯嘴角,他竟然說她死了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呵,盛揚歌竟然說她死了他都不會在乎!!

本來溫柔可人的五官變得痛苦猙獰,那要是蔚藍死了呢?他肯定會在乎吧,這就是他愛的人和不愛的人的區別嗎?

連看蔚藍和她的眼神都區分的這麽清楚……

……

顧心情看着蔚藍上車後就緊繃的神色,問她:“你沒事嗎?”

“我能有什麽事?”蔚藍扯了扯嘴角。

“你真的不能告訴我當年發生了什麽事,竟讓你們之間有這樣的深仇大恨?”

蔚藍動了動唇角,始終沒有說話。

顧心情也沒有再問,今天本來是姚樂樂試婚紗的日子,是為婚禮做準備,卻被這件事情給破壞了好心情,顧心情和蔚藍都挺覺得抱歉的,決定哪天請人家小兩口吃頓飯。

顧心情回家之後已經快六點了,正好可以準備晚飯了,沒一會兒唐骁珵也從學校接了顧橙回來。

“這麽早就回來了。”唐骁珵問,他本來以為幾個女人出去得逛不短的時間。

“嗯。”顧心情一邊布菜一邊應道。

“發生什麽事了嗎?”唐骁珵看她表情不是很好。

沉着顧橙去洗手,她放好碗筷後,問唐骁珵:“你知不知道,當初盛揚歌和蔚藍發生了什麽事?”

“他們兩個又鬧出事了?”

“不算,盛揚歌要結婚了你不知道嗎?”

唐骁珵剛好從盤子裏夾了一塊雞丁,聽到這話,雞丁沒吞下去給嗆了一下,“那個,我準備過兩天給你說的。”

顧心情哼了哼,這事再說,她現在想知道的是,盛揚歌和蔚藍當初出了什麽事,“回答我的問題,他們當年怎麽回事?”

唐骁珵放下筷子,抿了抿唇,說:“當年蔚藍懷過孩子,後來流産了,你不知道嗎?”

抱歉晚了,今天停電了,白天還會有兩更的

087.說你愛我

唐骁珵看她那驚詫而又無法相信的表情就知道,蔚藍沒有告訴顧心情。

“為什麽會流産?”顧心情皺着眉頭問。蔚藍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情,她現在還能想起,第一次她們在咖啡廳說起盛揚歌的時候,她的平靜,她的若無其事,其實平靜的背後卻掩藏着這樣的風波。

後來她和盛揚歌還一起跳舞,她以為他們之間還有可能……

“她的問題,還是等她自己想通了告訴你比較好,畢竟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說肯定是有原因的,你何不等她想開了?”唐骁珵說。

顧心情想了想,點了點頭,“嗯。”

笨女人,這麽大的痛苦埋在心裏,為什麽不告訴她?她是傷得多深才不願意去揭開這塊傷疤?

顧心情沉默着,氣氛有點凝重,唐骁珵握住她的手,讓她別想太多了。

“你們在幹什麽喲?”顧橙洗好手出來,看見餐桌邊握着手的雙親,心裏開花了,好羞羞。

顧心情尴尬的收回手,正色道:“愣着幹什麽,快點過來吃飯。”

……

最近半個月,a市的商界正有一場無聲的陰雨從天而降。而a市也正式進入了初冬,驟降的氣溫讓這座寒冷的城市恨不得披上一層羽絨。

初冬裏濃霧漸漸變得厚重,早上白蒙蒙的霧氣籠罩了a市的繁華,整個城市看起來蕭瑟而又迷離,與最近的腥風血雨格外相稱。

自從寧氏的股價暴跌後,除了kns收購了寧氏的百分之十五股份,宋氏同時動手,幾天之間瘋狂收購了寧氏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現在宋氏正式成為了寧氏的最大股東,唐骁珵握在手裏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根本沒有用。

當宋曉晗在新聞發布會上宣布宋氏正式收購寧氏,她正式成為宋氏的執行總裁時,有金融家預測了未來宋氏的發展形式,說即将東山再起,在a市的金融界占據一席之位。從那之後,宋氏的股價暴漲,也順勢帶動了寧氏的成長。

宋氏說是收購了寧氏,但是卻兵不幹涉寧氏的任何決策,兩個公司還是兩個獨立的主題,而收購一說,更像是煙霧彈,想要朦了誰的雙眼。

當天寧安芸看到新聞發布會之後,打電話給宋曉晗,“宋總,恭喜了。”

“同喜。”宋曉晗無聲的揚起嘴角。

“那這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

“寧總放心,我會當是借給你幫你度過難關,以你父親手裏的百分之十隐藏股份,加上這百分之四十五,就算是唐骁珵想動寧氏,也得削去他半壁江山,他不會冒這樣的險。”

寧安芸會心一笑:“真是謝謝宋總了。”

“客氣什麽,你現在有宋氏作掩護,之前的什麽信譽危機,也不過是過眼雲煙了,你現在還有什麽可怕的?”宋曉晗拿着包跨進紅色的保時捷。

“宋總以後有什麽需要,寧氏定會助你一臂之力。”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咱們互幫互利,不過是有共同目标,預祝,以後合作愉快。”宋曉晗算計的笑容從臉上浮現。

這天,唐骁珵的心情如同a市的天氣,陰沉得吓人。

今天宋氏和寧氏聯合發布聲明,即将共同成立珠寶部,下月第一批珠寶即将上市。

kns和|||剛舉辦過珠寶展不就,正是勢頭正大的時候,寧氏和宋氏如此迅速的動作,說他們沒目的都沒人信。

唐骁珵一看見新聞之後直接将辦公桌上的電話掃到地上摔了個稀巴爛。姚樂樂和林蓉和昨天新來的秘書梁月一個個進去挨個被罵出來,各部門拿着合同上來簽字的經理一進去也被罵的灰頭土臉,全部不過關,全區重拟。

就連顧心情進去也被他黑着一張臉這找錯那兒找錯,讓他給罵了一通。

顧心情也能理解唐骁珵,寧安芸和寧易航包括整個寧氏都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之前大好的機會不僅沒有扳倒寧氏,如今寧氏還風生水起,他做的一切都成了無用功,他不怒才怪。

唐骁珵這段時間臉色極差,脾氣也更暴躁,遇見一點不順心的,臉色秒黑。弄得整個秘書室都戰戰兢兢,昨天那名剛來的秘書才被吓哭過,說為了高額的工資會撐過去的。

而今天,寧安芸打電話到秘書室來問,下個月寧氏和宋氏的珠寶部成立大典,唐骁珵有沒有時間出席,顧心情接電話的時候唐骁珵整合姚樂樂林蓉開完高層會議回來,拿起聽筒聽見寧安芸的話時,當場摔了電話。

所有人一語不發,都有些怯怯的,不敢弗了他的意。

顧心情忙完手上的事情,泡了一杯咖啡端進去,手敲了敲門,唐骁珵執着港鋼筆看文件,辦公桌上一團淩亂,到處也都是被他甩到地上的文件夾。

“出去。”聽見敲門聲,唐骁珵頭也不擡的說。

顧心情直接推門而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在過于寂靜的辦公室裏,清脆而又詭異。

“沒聽見……”唐骁珵冰冷着一張臉,不客氣的說,擡起頭來看見是顧心情才噤了聲。

“我也要出去嗎?”顧心情将咖啡放在他的桌上,坐在他對面的旋轉椅上,環胸笑道:“早知道你脾氣差到沒朋友,你就算是給我一百萬我也不會再回來當你秘書。”

果然,唐骁珵臉色頓沉,眼神陰鸷的看着她,“哼,你只要敢走出kns相信我沒公司敢收你。”

“果然還是簡單粗暴。”

“哼。”

顧心情站起來将身子越過書桌,伸手拉着他的領帶将人扯到面前,輕輕在他唇上吻了一口,“別生氣了。”

唐骁珵看着姿勢霸道,語氣卻很輕柔的女人,她臉上還是帶着淡淡的微笑,但是是真心的,不是那冷冰冰的假面具。

他伸手就扣住她的下巴,深深的吻住。

顧心情就知道會是這樣,鑒于某人心情欠佳,講究他一回,只是這姿勢太不舒服了。

唐骁珵的吻暴風雨般席卷而來,不知疲倦的攫取着她的氣息,知道顧心情呼吸不穩他才放開她。

他漆黑的眸子,深深的看着他,皺着眉摩挲着她被吻得通紅的唇,“說,你不會再離開我。”

“你怎麽像小孩子。”這麽沒安全感。

“說。”

顧心情頓了頓沒有說話,現在連她自己都無法肯定的事情,她怎麽能給他承諾……

唐骁珵臉上瞬間蘊滿了失望,顧心情心下一軟,又像是堅定了什麽,急忙正過他撇開的臉,很鄭重的說:“不離開。”

唐骁珵眸子裏燃起了一絲光火,但又閃爍不定。顧心情再次正聲說道:“我說了,不離開你了,怎麽也不離開了。”

“真的?”唐骁珵表情緩和了點。

“真的,”顧心情說:“所以,別再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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