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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陰鸷和掩藏不住的欲/望,顧心情毫不示弱的回瞪,膝蓋往上一頂,就在要碰到他已經堅硬昂揚的某處時,他的大掌就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精準無誤的抓住了她的膝蓋。

“我說過了,你沒我快,別試圖做這些沒用的事。”

“唐骁珵,”顧心情因為隐怒,和被她撩/撥起來的一波又一波紊亂而胸口上下起伏,“你想下輩子都硬不起來嗎?”

“你威脅我?”唐骁珵似笑非笑的問,然後惡劣的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顧心情被一陣氣流擊中全身,腳趾都蜷縮起來。

“為了你下半生不會守活寡,你還是乖乖的。”

“唐骁珵,你別這麽惡劣,馬上滾下去。”

唐骁珵不理會他,帶着高溫的唇舌順着她的脖子繼續往下,一把将她的衣服撕成兩半,沿着她的鎖骨、胸、小腹,毫不放過,大掌也不停歇的在她光潔的背上和姣好的腰線腿根出留戀。

“現在還不認識我嗎?”他回到她胸前,狠狠的在那敏感處一咬,顧心情差點叫出聲來,死死的咬住了唇。唐骁珵眼中就像是有一把火在燒,臉語氣都帶着火苗,氣息鋪散在她的肌膚上,她白嫩的膚色立刻顯現出一片緋紅。

顧心情咬牙憤憤道:“不認識!你惡不惡劣!”

“惡劣?小混蛋,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我惡不惡劣,你最知道。”惹到他,他有的是法子整治她。

內什麽親們實習周我以為會很多時間很輕松,結果被論文虐成狗,所以今天實在沒時間明天補上三更做不到你們鄙視我吧

165.無論你做了什麽不需要道歉

顧心情聽見從他一口一個小混蛋的叫,心中好氣又好笑,不過那笑是嗤笑。

混蛋?

被壓在床褥裏的顧心情微微仰起頭,嗤笑一聲:“我自然不是第一天認識你,昨天就認識你了。”

顧心情一腳踹開他,往床邊一滾就要去撿自己從包裏掉出來的手袋,唐骁珵一臉淡靜的半跪在床尾,看着她往床邊移去,擡手就抓住她的腳踝往他身下一拉,顧心情整個人都被他拖着然後禁锢在了身下。

唐骁珵不徐不疾,沙啞魅惑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就像是危險的呢喃一般,“你這麽不聽話,那我們來玩點好玩的。”

顧心情看着他背光的臉,俊美如神祗,他起身站在燈光下,顧心情一下子晃了神,直到看到了他臉上浮起諱莫如深,迷離勾人的似笑非笑,手裏似乎拿了什麽東西,她才反應過來。

可太晚了,唐骁珵早就動作迅速的将她雙手高舉過頭頂,用他解下的領帶将她兩只手腕纏在一起,顧心情心裏一慌,“你幹什麽?”

“進了房間,都在床上了,你說出了做還能幹什麽?”唐骁珵趁着說話的空檔已經脫去了身上的衣料,那蓬勃的肌肉在燈光下似乎都在散發着金色的熱氣。

顧心情心裏暗叫不好,她沒想到唐骁珵真的會用強。

她咽了咽口水,“唐骁珵,我要告你強/奸!”

唐骁珵灼熱幹燥的大掌已經握住了她一半的柔軟,不輕不重的揉捏,除了額頭上青筋暴起可以看出他的隐忍,那沙啞的聲音那緩慢耐心的動作彰顯着他的淡定自若。

到了這一步,顧心情知道做什麽都是徒勞了,這男人已經完全獸性大發。

唐骁珵知道她每一處的敏/感點,三兩下就将顧心情撩/撥喘息連連,身體上似乎浮上了一層粉紅,極其的誘人。顧心情咬着自己的唇強忍着不發出聲音。

顧心情的手被綁在頭頂,她現在難受得直哼哼卻沒辦法推動他一絲一毫,只能蠕動着身子往上縮。唐骁珵手下一用力扣住了她的腰讓她動不得一分。

唐骁珵黑與火交融的眸子,深色暗沉,裏面似乎帶着一股強力的電流。妖孽的朝她勾出一個笑容,在她胸前做壞的唇舌慢慢回到了她的唇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啄着,顧心情全身都如同有一把火由小到大的蒸騰,連唇都帶着火一般的灼燙。

唐骁珵薄唇輕舔着她臉上每一處肌膚,而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手沿着她的腰線,慢慢的從小腹處經過。顧心情突然睜開迷離氤氲的雙眼,一陣顫抖,唐骁珵故意在她小腹那一處打着圈圈。

顧心情顫抖着微微張開被吻得紅腫的唇,胸脯劇烈的起伏,她皺緊了眉頭,似難受又似舒爽。

唐骁珵啧啧兩聲,手繼續往下慢慢到達了那一處隐秘,一感到有異物侵入,本能的夾緊了雙腿。唐骁珵不僅沒有退卻,反而長腿一用力,頂開了她緊閉的修長雙腿。

手指推入,頓感溫熱的緊致包裹着她。

顧心情氣急,一邊忍者這股難受,一邊起伏着胸口倒吸一口涼氣,“混蛋,出去!”

“就不。”唐骁珵惡劣一笑,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然後,攪動了手指。

“啊!”顧心情輕聲卻銳利的叫了出來。

被綁住的手瞬間抓緊了身下的被子,唐骁珵越動,她越緊。唐骁珵下了心要折磨她一頓,此時看着她妖嬈妩媚又隐忍的樣子,頓感口幹舌燥,抽出手指,提槍而上。

唐骁珵禁了多久,顧心情也多久未經人事,還有些幹燥的體內,瞬間被填滿,她難受的嘤咛了一聲。

唐骁珵也因為她的緊致而感到一陣酥麻,悶哼了一聲。

“放松點。”他一邊在她身上游走,疏散着她的緊繃,一邊半眯着眼,沉迷一般的呢喃,“太緊了。”

顧心情手完全沒法動,腰又被他扣着,只能扔他胡作非為,抱着她嘗遍各種姿勢,最後唐骁珵直接将她綁在了床頭的柱子上,更加瘋狂的一遍要着她,不知疲倦,是對她最狠的懲罰。

雖然這樣能感受到非一般的刺激和爽快,可也加倍了顧心情的難受。

她咬着唇,從唇齒見溢出破碎的聲音,“唐……唐骁珵,放開我……難受……”

她說話的同時,唐骁珵身下一個用力,将她撞向深處,顧心情頓時驚叫出聲,呻/吟也随之而出。迷離的眼中泛着水光,看起來更加激發了唐骁珵的獸/欲。

很顯然是顧心情低估了唐骁珵的手段,一次又一次折磨得她想哭,最後,唐骁珵手順着她白皙的手臂往上,深沉的粗喘着,一股又一股的熱浪噴灑在她耳邊,“小混蛋,小妖精,認識我了嗎?”

“唐骁珵你混蛋!”顧心情帶着哭腔的說:“放開我。”

顧心情擡起嘴咬在他脖子上,唐骁珵腰眼一麻,狠狠的沖刺之後,抱着仰着頭幾近昏眩的顧心情攀上了絢麗的雲端。

……

氣氛環境優雅浪漫的街道上,旁邊種滿了高大的梧桐,初秋的腳步已經接近,綠黃的落葉掉了一地。

夜晚,樹幹樹葉隐匿在黑夜中,辨不清顏色。

街上一家餐廳,裏面拉着悠揚的小提琴曲,穆勒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一桌的餐點,現在已經冷了,他只切了一小塊放入口中,牛排似乎幹澀得要命,比他很久沒說話的嗓子還要幹涉。

一名服務生看見他在這兒坐了很久,菜估計都涼了,他還切着吃,于是走過去問:“先生,牛排需要幫您熱一下嗎?”

“不用。”穆勒用餐巾擦了擦嘴,咽下剛才那一小塊牛排,執起桌上的白葡萄酒抿了一口。

“那其他的菜呢?”

“都不用了。”她也不會來了,熱了又什麽用。

他就當幫她一一償一邊就當是她跟他一起吃了一頓飯了吧。本來,當做離別晚餐的,沒想到唐骁珵連這個機會都不吝惜給。

果然是霸道的男人。

他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每道菜每道給顧心情點的甜品,還有她酒杯裏的酒都喝了一口,最後他才起身離開。黑色西裝的挺拔背影,逆着夜色行走,他鑽進車裏,沒一會兒車燈亮起,他往回家的方向駛去。

餐廳裏那名女服務生看着桌上和沒動過似的菜肴,又看着毫不留戀開着車絕塵而去的男人,撇了撇嘴,就像是又看到了一堆情侶吵架一般,太正常了,不,應該是見得多了,所以習以為常,世界那麽大,誰能保證每個人每天都是如意的。

生活,情感,工作,每一天都面臨着挫敗、失望,或者說是即将面臨挫敗,即将趕到失望,但至少,是過得去的,都是過得去的……

……

第二天早上,顧心情在熟悉的臂彎中醒來,厚重的窗簾隔絕了一切的光線。

她動了動身子,瞬間全身上下都像被車碾過一樣,特別是腿心處疼得她皺眉,她暗罵了一聲,禽/獸!

她記得昨晚她是暈過去的,她伸手揉了揉額頭,卻一眼看到了呗勒得一團淤青的手腕,帶着青紫的顏色,格外的刺目,她戳了戳,果然好疼!

突然手腕被人扯過去,憐惜的握在手裏輕柔的揉着,顧心情看着他離她極盡的俊臉,那一雙漩渦一般的黑眸深沉專注的看着她的臉。

顧心情瞬間拉下了臉,擡手就将手從他手裏抽了出來,翻身就要起床。

唐骁珵手一橫,按在她的胸前,“你去哪兒?”

聲音明顯的不悅,“吃幹抹淨就想走?”

顧心情冷笑一聲:“你這老套的說辭,拿去逗小姑娘比較行得通。”

“那你是說你自己老了?”唐骁珵煞有興致的挑眉。

“別跟我耍嘴皮子,”顧心情突然扭過頭,本來唐骁珵對她根本沒有防備,被她反手就捏住了下巴,就像往常他捏着她的下巴一般。但是唐骁珵即便是被掐的那一方,卻依舊慵懶的看着他,氣勢絲毫不下去現在惡狠狠的看着他的顧心情。

顧心情冷漠而隐怒的看着他:“是不是發生了任何事,你都想像現在一樣,上一次床,做一次就能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裝死很好玩嗎?看我要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痛苦很痛快?這樣就想一筆勾銷,唐骁珵,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好騙,太好哄了?你覺得我太好說話了?”

顧心情越說,語氣越冰冷嘲諷。

唐骁珵的表情也由最初的似笑非笑,變得深沉凝重。

他抿唇,“心情,我承認這件事是我沒有處理好,如果你要我道歉,什麽的都可以……”

他話沒說完,顧心情揚手甩開他,冷笑了一聲:“道歉,我上了你然後把你扔到門外,我想起了然後跟你說那什麽我不是故意的就行了嗎?要是我捅了你一刀,你要死了我覺得愧疚跟你道歉就能一筆勾銷?”

“可以。”

唐骁珵一把摟着她要掙開的腰,一邊嗓音深沉的說:“都可以,無論你做什麽,我不會恨你,不需要你道歉。”

166.她過得太逍遙我會比較不甘心

顧心情怔了怔,唐骁珵将她抱得更緊,“你要我怎麽樣你說。”

她的手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最後還是推開了他,淡淡的說:“你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我覺得我要是就這樣答應說‘好吧我原諒你’顯得我太好說話了,我會覺得你以後還有很多要讓我原諒的地方,每一次我就這麽簡單的松口,唐骁珵你什麽時候才會對我不會有所隐瞞?”

他總是自以為的做好計劃,自以為的她都會接受,她以為他們已經磨合的很好,最後卻證明,想要過一輩子不是簡單的事,中途會發生什麽誰也無法預料。

“你需要想,我也需要想,知道嗎?”顧心情推開他後,看着被他撕碎的衣服,有些無奈的扶額,“你走吧。”

然後她拿起手機給一家店訂了一套衣服。

唐骁珵一言不發的起身走到她面前,他全身上下什麽也沒穿,就這麽面無表情的站在她面前,眼裏蘊着冷淡和失望,好像犯錯的是她。

“顧心情,你就不能一次性說清楚你到底想要什麽?”

顧心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的別過了頭,雖然早就熟悉了唐骁珵的身體,但是這麽毫無遮掩的在她面前,她還是覺得有些別扭。

她不答,她摸了摸額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走吧。”

“所以你是鐵定了心不跟我回去?”唐骁珵看着她的臉,光是因為他不顧她的想法私自做決定這件事不足以讓她生這麽大的氣,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我以為我表達得很清楚了。”

唐骁珵冷笑一聲,怒意也被激了上來,“那昨天晚上算什麽?一/夜/qing?”

顧心情嗤笑一聲,“不然呢?”

唐骁珵盯着她白淨的臉好一晌才說:“你好樣的。”

然後抓起自己的衣服快速的套上,轉身離去,帶起啪的一聲門響,從頭到尾把顧心情無視得徹徹底底的。

顧心情抓着額前的碎發,變得焦躁不已,她必須要理清楚現在的思緒……

沒過多久,衣服就送來了,她付了錢後拿着衣服換上。

在之前她就給司機打了電話,現在他已經在酒店外候着了,顧心情出了酒店直接上了車。

“穆勒在家嗎?”顧心情上車後問司機。

“先生一大早就去公司了。”司機回答。

“是麽?”顧心情垂了垂眼,淡淡的問道:“昨晚,他什麽時候回去的?”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顧心情一眼,他昨天親眼看到顧小姐被那個男人抱進了一輛車帶走了,但是他告訴先生後他并沒有多說什麽,但是出于衷心,他對顧心情的失約有些不滿,但是他無權過問,也沒有什麽資格說什麽,于是只是答道:“先生坐了一會兒就回家了。”

“嗯,我知道了。”

顧心情回到家,像平常一樣吃完午飯到花園裏坐坐,過了一下午,也特意等穆勒回來吃飯。

已經快九點了,依然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她本來正準備給他打個電話,車燈就從正門處掃過。

穆勒回來了。

顧心情做到桌邊等他回來,臉上一片溫淡。

穆勒停好車進來,看到顧心情時并沒有意外,他和往常一樣,脫下西裝坐到她對面,溫潤的笑容特別清爽:“等了很久了吧?”

“還好,不算太久。”顧心情笑了笑。

沉默着吃了飯,氣氛不是很自然。穆勒要吃完的時候,顧心情才開口,“穆勒,昨晚的事,對不起。”

“不怪你,唐骁珵多霸道我還是知道的。”穆勒笑得很溫和,并沒有刻意為難她。

顧心情半眯着眼睛,有些詫異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你恢複記憶的事嗎?”穆勒放下刀叉,琥珀色的眸子像一汪透明的湖水。

他果然知道了,顧心情半垂着眸子,尋思着該先說哪一件事。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顧心情半擡起頭看着他,“你怎麽發現的?”

穆勒挑眉微微一笑,“據我對你的了解,若是你不信任不了解的人,你是不會跟他走的,何況還是強行帶走你的人。即便我告訴過你唐骁珵是你愛的人,但是之前的你對唐骁珵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可你昨天一夜未歸……”

穆勒剩下的話沒有再說,他相信顧心情是明白的。

“穆勒……”

“你不會是要說抱歉之類的話吧?”穆勒手肘撐在桌沿,兩手交叉的看着她。

顧心情抿了抿唇,“不是。”

她又很多事要跟他說抱歉,也說過很多抱歉,如同唐骁珵一樣,但是她知道穆勒不會願意聽到。

“那很好。”穆勒挑起嘴角一笑。

“你能告訴我你什麽時候想起的嗎?”

“就在剛來德國的那一晚,我在橙橙的房間呆了很久,大致想起了一部分,剩下的是慢慢想起來的。”顧心情說道:“無意将你牽扯進我們的事,你會厭煩嗎?”

“我要是覺得厭煩,當初就不會帶走你,說來,我也是不顧你的意願帶走了你。”

“要是你不帶走我,我說不定還沒有機會給我們兩時間想清楚一些事。”顧心情有意無意的擺弄着餐具,笑容淡淡的。

“你還需要想什麽?為什麽你不願意跟唐骁珵一起回去?”穆勒不是很了解,她的某些想法。他本來以為她要是恢複了記憶會迫不及待的回到唐骁珵身邊,所以他想吃一次晚餐,就當是道別了,以免以後有些事來得太突然,他沒能跟她好好吃一次正式的晚餐。現在看來是沒什麽機會了。

顧心情略微思忖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道:“宋曉晗似乎有意針對我。她想報複卻始終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之前是她開車撞傷了我……”

穆勒微微蹙了眉,“你想做什麽。”

“穆勒,你真正是做什麽的,可以告訴我嗎?”顧心情說道。

穆勒像是沒想到,驚訝了一下,但是還是讓自己看起來很淡定。

“我只是那天在你書房找書的時候在你書桌上看到了那份關于k組織的資料,第一頁就是克勞斯的照片,頁腳顯示的是,反恐……”

穆勒點了點頭:“我是聯邦反恐的陸軍上校,也是政府軍隊的上校。”

顧心情不知道做什麽反應,只是不知道穆勒除了商人,竟然是政府的人,也就是純白道的,也就是說,唐骁珵是老鼠的話,他就是貓。

顧心情尋思了良久,發出了一聲類似驚訝的感嘆,“哇哦。”

“你會怪我隐瞞你那麽久嗎?”穆勒不算忐忑,而且帶着淺淡的笑意問她。

顧心情擡頭,“我為什麽要怪你?人人都可以有一點小秘密的。”

穆勒頓了頓,然後失笑,這算是小秘密的話,什麽是大秘密?

“好吧,那現在我把我的小秘密告訴你了,你想要讓我用我的小秘密幫你做點什麽小事呢?”穆勒假裝嚴肅的打趣道。

顧心情抿唇,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表現的很明顯嗎?”

“很明顯。”

顧心情,“……”

好吧,她确實有點小事要找他幫忙。

“你現在可以查到宋曉晗的消息嗎?”顧心情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你要找宋曉晗?”

“鑒于她是非法情報組織的創建人,反恐可以将她列入罪犯行列嗎?”

“當然,那唐骁珵要我派人追捕嗎?畢竟他現在在德國,我比較方便些。”穆勒抱着手,看着顧心情臉上的精彩表情。

顧心情抽了抽嘴角,“可是抓了的話,能不能給放出來?畢竟以後我不想一個人結婚……”

穆勒難得的大笑,“為了省事,我還是暫時放他一馬吧。”

“多謝上校了。”顧心情雙手抱拳。

穆勒這才回到正事上,“你想對付宋曉晗?”

“也不算是對付,我們受了那麽多罪,要是她過得很逍遙的話,我會比較不甘心,而且,為了唐骁珵不要再玩什麽假死的戲碼刺激我,我覺得可以讓你們白道的人把她解決了。”

“你不打算告訴唐骁珵?”穆勒挑了挑眉,他雖然知道顧心情還沒跟唐骁珵講和,要是真的和好的話,顧心情就不會是一個人來了,唐骁珵是肯定會跟着她的。但是他沒想到她有這樣的計劃還不打算告訴唐骁珵……

“我現在不打算理他。而且,他現在估計也不想看到我。”

穆勒聳聳肩,“好吧。”他敢保證,不出兩天,唐骁珵一定會找上門來。不過,他們之間的事,他不打算再過問太多,心情自有打算。

“你想要怎麽做?”

“你先能找到她在什麽地方嗎?”

“我試試。”

……

第二天,穆勒從反恐那邊拿到了一份資料,包含了宋曉晗這麽久以來到過的地方。從z過,到日本,到東南亞,後來去過墨西哥和哥倫比亞,輾轉北歐俄羅斯,然後一直在中東各國穿梭,兩個月前她到了日內瓦,從那以後便沒了她的消息,似乎找到了人幫她。

據說是她到一個地方呆的時間都不長,幾乎都快繞了地球一圈,她每到一個地方就有一批人追殺她,如果沒錯的話,這些人應該是唐骁珵派去的。

167.你很希望我跟他結婚?

現在k的人也都在找她,但是無果。

雖然唐骁珵勢力再大,但是畢竟沒有遍布全球那麽誇張,要找一個人畢竟還是有些困難。

但是國際性的反恐組織不同,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可以發出全球通緝令,只要申請在上面通過了。

兩天後,穆勒上交的通緝申請通過,聯邦反恐正式發布了通緝令。

顧心情且靜靜的等着結果出來。

這天晚上,她和穆勒一起去了他之前和她約好吃晚餐的那家餐廳。

今天突然降溫,顧心情在長裙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走進餐廳暖和多了,穆勒給她拉開椅,她順手把外套脫下來挂在了椅上。

裏面是一件猩紅色的長裙,上身是較為緊身的淺v設計,下身是剛好過膝的包裙,整條裙将她的曲線修飾得好。

兩人剛坐下,穆勒按照那天的菜單點了菜。

穆勒把請她吃這頓飯的想法半開玩笑的告訴了她,顧心情笑了笑,說:“你不覺得這飯吃得早了嗎?”

“不,是吃得晚了。”他想的是,“在你的記憶還是一片空白的時候,給你留下一個和我一起吃的不一樣的晚餐。但是現在顯然是不可能。”

“好吧,你現在當我還是之前那個什麽都不知道顧心情就好了。”

“感覺會很怪。”穆勒皺着眉,琥珀色的眸透露着顯然不可行的信息。

“為什麽?難道是顧心情那個女人難搞了?”顧心情自動調出失憶症患者模式。

穆勒忍俊不禁,嘴角笑出一個好看的弧。“的确是,不過,現在看來還好。”

顧心情笑得半眯着眼睛,“那,穆勒先生,你想在今天晚上晚上跟我做什麽事呢?”

穆勒剛要開口,她擡手阻止了他,“等一下,這樣吧,給穆勒先生一個機會,你今天晚上可以實現一個願望,你可以讓我做任何你想失憶的顧心情跟你做的事。”

“真的?”穆勒挑眉。沒想到她還有這一出。

“好吧,”他思忖了一會兒,說道:“想跟你求婚算不算?”

顧心情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猛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看着穆勒似笑非笑,但是眼神中卻還是有一絲期待,顧心情唇角的弧不減,“失憶的顧心情可以答應你這個請求。”

在那幾個月裏,一片空白的顧心情早就對穆勒形成了分的依賴,那個時候的她,認為他是她世界裏唯一的人,要是他求婚,她一定會答應他。即使她并不懂什麽是求婚,什麽是結婚。

穆勒怔了怔,沒想到她會答應,原本他只是說着玩的,但是說的卻是自己真實的想法,他想聽到她的拒絕,就當是了了自己幾年來的心願,斷了自己的想法,給它一個終結的儀式。

“要反悔了嗎?”顧心情敲了敲桌。

穆勒這才反應過來,讷讷的說:“可是我忘了帶求婚戒指了。”

“穆勒先生你沒有誠意了,求婚怎麽可以不帶求婚戒指?”顧心情不滿的看着他,有些生氣的樣。

穆勒進入狀态之後,笑容變得淡然多了,他想了想說,“那結婚戒指回去再補上行麽?”

顧心情撇撇嘴,“好吧。那你現在要用什麽求婚呢?”

穆勒略顯緊張的搓了搓手,又将手在西裝褲上擦了擦,“顧心情小姐,可以伸出你的手嗎?”

顧心情‘嗯哼’了一聲後伸出了手。

他突然執起她的手,半跪在地上,顧心情驚了驚,然後誇張的捂住自己的嘴。看似很驚喜的樣。四周不少的人看了過來。

“顧心情小姐,請問你願意嫁給我,讓我愛你,關心你,做我的妻,直到你恢複記憶嗎?”他頓了頓,壓制住自己的笑意,直到眼中只剩下一片認真,“我知道,你可能認為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戀人,但是你肯定覺得我是最好的男人,因為你見過的男人就只有我一個。”

“噗!”顧心情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捂住嘴笑着。

“而且,我還很不負責的忘了帶戒指,請問你還願意答應我的求婚嗎?”

顧心情重重的點頭,眼裏閃爍着欣喜的光芒,“我願意。”

穆勒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後從手指曲起,将空氣捏成一枚戒指,執在指尖,慢慢的套進了她的纖細的手指。最後還在上面輕吻,“剛好合适。”

顧心情笑。

他站起身,想餐廳看着他們的人笑着大聲宣布:“各位,我求婚成功了!”

四周響起了響亮的掌聲,一片歡呼。

“恭喜!”

“妻真漂亮!”

“白頭到老!”

“新婚快樂!”

“……”

穆勒舉起手,行了一個紳士禮,“謝謝大家的祝福。”

四周漸漸恢複安靜,穆勒回到了椅上。

“顧小姐,你還滿意嗎?”

顧心情很正經的點了點頭,“滿意啊,很滿意。”然後看着自己指尖,“這個戒指幾克拉的?真漂亮!”

“你喜歡它是幾克拉的就是幾克拉的。”

穆勒笑了笑,“顧小姐,這頓飯吃完了再回複記憶可好?”

“好啊。”

穆勒笑得很開心,就像是真的向心愛的女人求婚成功了一樣,不過,要是他真的有機會給她戴上那枚他在抽屜裏放了五年的戒指,就好了。

兩人開心的吃完了晚飯。

顧心情卻沒有看到在對面街道上停着的黑色轎車裏,男人一雙狠得如刀鋒尖銳的眸,他揚起濃濃的自嘲,顧心情,你讓我想一想的結果就是看見你接受別的男人的求婚?

求婚?

你休想。

他撥通了顧心情的電話,冰冷的臉看着她和另一個男人吃着訂婚餐,語氣像刀般鋒利,卻也冰冷得刺骨,“顧心情,恭喜。”

顧心情笑着的臉立刻沉了下來,他說‘恭喜’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他在附近,他沒有聽見他們說了什麽,他肯定會誤會……

“你在哪兒?”

“你未婚夫就在你面前,你還有時間管我在哪兒?”

“唐骁珵,別陰陽怪氣的。”顧心情看了穆勒一眼,然後說:“你在哪兒,我來找你。”

穆勒聽見‘唐骁珵’個字的時候也挑了挑眉,他就說唐骁珵堅持不了天吧。他看顧心情的臉色就知道唐骁珵誤會了,看來,顧心情要提早恢複記憶了。雖然有遺憾,不過也圓了遺憾,他不應該要求多。

穆勒向四周張望了一圈,用眼神示意顧心情看外面。

顧心情轉過頭透過透明的落地窗便看見了隐匿在黑暗中的轎跑,她看了看穆勒,然後說道:“給我別動。”

她立刻挂了電話,剛想跟穆勒說什麽,穆勒就已經笑着說道:“顧小姐,我們的婚姻到這裏結束了,你也該去你真正的婚姻了。去吧。”

“謝謝。”顧心情抿了抿出,朝他笑道。

然後拿起手機和包就小跑着往對面街道而去。

顧心情一邊走一邊暗罵,唐骁珵你可真會選時候。

顧心情走到黑色的車旁,透過擋風玻璃看見唐骁珵充滿諷刺的眼神,心裏暗想,唐骁珵你趕緊把你那眼神收回去姑娘我不跟你計較。

她繞過車頭,走到另一邊的車門跟前,了車門卻發現被鎖死了,她敲了敲玻璃窗,“唐骁珵,開門。”

唐骁珵側臉對着她,聽見敲玻璃的聲音,正眼都沒看她一眼,顧心情加重了力道,再次敲了敲,“唐骁珵,你聽不見是不是?”

“我有話跟你說,開門!”

隔着黑漆漆的玻璃她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臉色,只能隐約看見他半個輪廓。

突然手機響了,她看見是唐骁珵打來的,立刻接起,“唐骁珵趕緊開門。”

“人妻,你現在來敲別的男人的車門,你丈夫不會覺得不合适嗎?”唐骁珵聲音裏充滿了譏诮,一下一下的打着顧心情的神經,她知道他當真了。

她有些氣急,“你先開門,我給你解釋。”

“穆勒,你需要向我解釋什麽媽?”唐骁珵陰陽怪氣的說道,說完發現‘穆勒’幾個字說出來,純粹是在虐自己,聽着真他媽不爽。

顧心情氣急,“你幼不幼稚,趕緊把門打開,否則後果自負。”

“這麽嚣張?我倒想看看有什麽我付不起的後果。”唐骁珵一字一句慵懶又帶着嘲笑,然後發動了車,車慢慢的,往前駛去。

顧心情目瞪口呆的看着從自己眼前開走了車。

她不敢置信的笑了笑,唐骁珵你玩兒真的是吧?

她往他離開的方向看去,發現他在十米外的地方停了下來。

顧心情穿着高跟鞋,小跑着過去。

“你到底想幹什麽?”顧心情覺得唐骁珵有些無理取鬧了,他們本來現在關系就有/些敏感,這樣的事,她知道唐骁珵會怎麽想,沒想到這男人賭氣起來耍她耍起勁了。

“唐骁珵你幾歲了,別我說了開門我給你解釋。”

“你覺得憑什麽我給你解釋的時候,你可以不聽,你給我解釋我就必須接受?”

顧心情怔了怔,“你再說一邊。”

“你可以解釋,我可以選擇聽活着不聽。”

顧心情深吸一口氣,說:“暫時說不清楚,但是穆勒沒有給我求婚,你開門想問我什麽都行。”

“那你是不是挺希望他給你求婚,然後攜手走入婚姻殿堂,畢竟他沒我這麽幼稚,沒我帶給你的痛苦多。”唐骁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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