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正在寫==十二點過一點會發出來哈 (6)
畢竟還是唐骁珵的朋友,不能因為和蔚藍的感情問題而對他有什麽偏見。
“揚歌嗎?我是心情。今天蔚藍來a市了,晚上唐骁珵做了菜,叫了些人一起吃飯,你也一起來吧。”
“蔚藍?”盛揚歌頓了頓。喉嚨滾動的聲音都有些明顯。
“嗯,她想見見宋越,你把他帶來吧。”
“嗯好。”
簡單的幾句,挂了電話。
盛揚歌此時才剛接了宋越回到家裏,他站在玄關處,關了電話後還愣在原地,宋越扯了扯他的袖,“盛叔叔,你怎麽了?”
因為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盛揚旭的孩,所以,宋越也并沒有稱他小叔,只是叫的盛叔叔。
稚嫩清淡的聲音打斷了盛揚歌出神的思緒,他回過神對他說:“沒事。你去換身衣服吧,待會兒去唐叔叔家裏,蔚藍阿姨回來了,她相見你。”
宋越一聽蔚藍回來了,難掩臉上的興奮,當即眼睛一亮說:“好!”
然後就噔噔噔的上樓換衣服去了。
他進門,只有請來和沈玉一起照顧孩的保姆陳媽在樓下。
他問:“沈玉呢?”
“先生,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在床上躺着呢。”
盛揚歌只是動了動眼皮,嗯了一聲就上樓去了。
沈玉生了個兒,前幾天剛滿半歲。
盛揚歌上樓沒有回自己的主卧,而是去了左邊的側卧,這是沈玉的房間。
他們沒有住在一起。
他手放在門把上輕輕一轉,門打開,他一眼可以看到床上微微拱起,女人的身體埋在蜷縮在被裏。
聽到聲響,沈玉迷迷糊糊的腦袋清醒了一些,擡起頭看向他:“你回來了?”
番外名見章節名哈。
因為盛揚歌和蔚藍的故事沒有交代多,我也需要理一理這兩人的故事脈絡,所以今天先一更,主線不變,我要從結局上考慮充實一下過程
還有,盛蔚的番外不會長,誰對這兩人有什麽看法可留言,我會适當參考,麽麽噠 祝看愉快
186.番外:愛過誰無悔(二)
沈玉從被子裏擡起來的臉蛋有些不正常的紅,看來是發燒了,發絲也有些蓬松。
盛揚歌看了她依舊年輕的臉龐一眼,她也才二十歲出頭不多的年紀,他眉頭不可察覺的皺了皺,然後淡淡的嗯了一聲,說:“你休息吧,我出去吃飯。”
沈玉抿了抿唇,她平常從來不會問他應酬之類的事,他和他的朋友們吃飯聚會,都不會帶上她,也不會給她說。因為從結婚那天起,盛揚歌就說過,他們不是可能互相告知生活動向的關系。
他不會主動接觸她的生活,她也不能絲毫的貼進他的世界。
她也是花了不少的時間才明白,原來有時候,兩條平行線注定就是沒有交集的,就算被她使些小手段故意讓兩個人有了交集,但是交集過後,他們卻依舊回到了從前的位置。
她最初會有些怨恨的看着他每每一言不發離去的背影,有時候也會說出自己的委屈,質問他,好歹是夫妻,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分房睡就算了,在家裏見面,連在一個餐桌上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多少。
他的回答卻是,我不愛你。
問一次她不死心,認為人之間的感情培養培養就有了。
可是,有時候心死是一瞬間,有時候卻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無數次不厭其煩認真回答你,我不愛你。
再多的執着,再多的怨,終究會到消失殆盡的那天。
現在,他漠漠關心,就像是問候一個偶爾見得上幾面的同事一般,她心裏早就找不到那種心如刀割的痛楚了。
所以,她現在會如此平靜的回答他,“我知道了。”
不愛就是不愛,有什麽理由?
不過是他心裏裝的是另一個女人,再也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盛揚歌出去了,門帶上,沈玉再次倒在被子裏,望着天花板,腦袋昏沉,但是卻在也睡不着。
一見鐘情到愛上一個人的過程太短,短到她無法細思到底可不可以,到底該不該,就用自己覺得是正确的方法強行跟這個男人綁在一起。
若是再給她一次選擇,她不會再願意把自己綁在一顆用鐵皮包裹心髒的樹上。
盛揚歌的心就是被鐵皮包住的,那個女人出不來,別的女人進不去。
她輕笑一聲,連他帶回來的宋越,都是因為那是蔚藍喜歡的。
她曾經猜不透想不透,盛揚歌為了利益,可以放棄蔚藍,為什麽不可以為了利益愛上她?
現在……
據說是因為蔚藍結婚的時候,已經有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如果當初不是她的介入,盛揚歌和蔚藍的結果是不是會不一樣?畢竟沒有利益上的糾葛,畢竟沒有給對方留下情感污點,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在一個正常女人的眼中,那都是背叛吧。
就算他們當初還沒有和好,但是希望是有的。
當初她怨恨盛揚歌忘不了蔚藍,對她太過分,可她終究沒有去做什麽傷害任何人的事,除了和盛揚歌結婚。
沈玉靜靜的在床上躺着,躺成了一棵樹,躺成了一顆石頭,不思不想。
中途換好衣服的盛揚歌從他房間門前走過到了宋越房門前敲門:“宋越,快點。”
“馬上就好。”宋越回答。
沒一會兒換好了一身小西裝的宋越抱着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從房間裏出來。
“這是什麽?”盛揚歌牽着他的手往外走。
稚嫩的孩童說着,難掩開心,“這是給蔚藍阿姨的禮物。”
蔚藍嗎?
沈玉一動不動的眼睛眨了眨。
沒一會兒,汽車引擎的聲音響起,他們走了。
沈玉翻了個身,側躺着,将側臉埋進枕頭。
隐隐約約聽見啼哭聲。
她蹙了蹙眉,孩子的聲音越來越大。
她趕忙下床穿着鞋子就往隔壁的嬰兒房去,往樓下看了看,陳媽正手忙腳亂的關火。
沈玉打開了嬰兒房的門,軟軟的孩子正哭得撕心裂肺。
她憐惜的抱起孩子,輕輕的抱在懷裏拍着他的背脊,“念兒,不哭了,乖。”
孩子名叫盛念,他還在肚子裏的時候她就想好名字了,盛念。
無論男孩女孩都叫這個名字。
念啊念,可惜念不回不屬于這裏的那個人,她知道,終是不會念一輩子的。
顧心情這邊,唐菲凡和唐雙早就到了,人多氣氛好,一片其樂融融。
門鈴聲響的時候唐雙去開門,一見是盛揚歌牽着一個小孩子,她笑了笑,“盛二少動作慢了點啊,快進來吧,馬上都要吃飯了。”
“嗯,”盛揚歌待人接物還算是比較溫和的那種,笑容雖淺但是禮貌,“克勞斯怎麽沒來。”
他一邊往裏面走一邊問,宋越早就松開他的手跑到蔚藍那邊去了。盛揚歌問着唐雙,但是眼光一進門就定在了沙發上背對着他的那道背影。
“他回紐約了,事比較多。”
盛揚歌嗯了一聲。
這才剛走進大家坐的地方,正剝水果給蔚藍分着吃的唐菲凡轉頭看見他,笑着給他打了聲招呼,蔚藍放了瓣橘子在嘴裏,腦袋身形明顯的頓了頓,最後還是很自然的轉過頭,很自然的跟他打招呼,“來晚了啊。”
“嗯,路上有點堵車。”
才剛說了一問一答兩句話,顧心情的聲音從餐廳那邊傳來:“大家放下手裏的東西,都來吃飯了吧。”
顧心情手裏端了一個比較大的精致的白瓷碗,裏面盛着冒着熱氣的湯,是唐骁珵一不留神忙着的時候她從流理臺上端過來的。
唐骁珵聽見聲音往回一看,心都要抖出來了,顧心情穿着拖鞋,看她端着這麽大碗湯,走路都不穩似的。
他幾步上前接過她手裏的湯,不悅的皺起眉頭,輕斥道:“叫你別做這些。”
唐骁珵将湯放在桌上,又走進廚房去了,随口叫道:“唐雙,進來把菜端出去。”
唐菲凡拉開椅子讓顧心情坐下,“心情,你真是太本事了,這是要把我侄子往居家好男人的方向發展啊,整天都把你當寶供着,姑姑我都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你以後讓你女婿伺候你。”顧心情打趣道。
唐菲凡瞥了一眼唐雙,“我怕是沒那個福氣了,她是嫁不出去的。”
唐雙剛好拿了碗筷出來,聽見唐菲凡的話,登時把碗筷往桌上一放,瞪了瞪她,“媽,你少咒我,女婿真沒了你別哭。”
“娜奧美,告訴你吧,從你小時候拿槍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指望過我這輩子能見到我女婿,之前還指望兒媳婦兒來着,現在也沒希望了,就讓你們兄妹兩孤獨終老最好。反正我老死了兩腿一蹬,也看不到你們那凄凄慘慘的樣子。”
蔚藍朝她豎了豎大拇指,“唐阿姨,你真是太阿q了。”
盛揚歌走到蔚藍身後幫她拉開了椅子,宋越坐到了蔚藍的身邊,盛揚歌也往她另一邊坐下,她怔了怔,沒料到他會坐她身邊,這飯不知道會不會吃得安穩了。
唐雙陸陸續續都把菜肴端上了桌,一滿桌豐盛的菜,大部分都是家常菜,還有幾個大菜,色香味俱全,都沒想到唐骁珵竟然練了這麽一手。
穿着顧心情的女式圍裙的唐骁珵還在裏面做着最後兩個菜,水煮魚和清蒸魚。水煮魚太辣,味重,考慮到兩個孕婦,他又另作了一道味淡的清蒸魚。
兩種口味,一樣的鮮美。
顧橙坐在顧心情身邊,挨着宋越,好些日子沒見的兩個小家夥湊在一起話多得不得了。
最後等到唐骁珵也上桌了,大家才開動。拿起筷子,宋越悄悄在蔚藍耳邊說:“蔚藍阿姨,我給你準備了禮物,待會兒給你。”
蔚藍一聽挑了挑眉,說:“好啊。”
然後細心的幫他把袖子挽起來了寫,小孩子吃飯最容易把衣服沾上油。
唐骁珵從酒鬼上拿了一瓶珍藏的紅酒,在場的除了小孩子和孕婦,都能喝,兩個男人當然除了紅酒還要來上一點白的。
蔚藍一看唐骁珵都不給孕婦倒酒的,略微不滿,“唐大少,你歧視孕婦是不是?”
她推了推高腳杯往前,示意來點兒啊。
顧心情推了推她,“你這都要預産期了,別喝酒。”
“人多,興致好嘛,紅酒适當的喝還可以美容呢,少喝點,一兩口也是可以的。”
拗不過她,唐骁珵還是給她倒了點。
九個人坐一桌,有說有笑,熱鬧得很,一頓飯吃得跟聖誕大餐一樣。
小小的聚會難得又珍貴,既能滿足的話,也對得起一期一會了。
餐桌上男人品酒談這個說那個總是在每家的聚會上都能看見的,唐骁珵和放開說笑的盛揚歌喝了不少酒。
兩人都是應酬成了酒神的人,喝得多了還是上臉了,也有些頭重腳輕。
本來今晚蔚藍和艾瑪,還有唐菲凡母女都是要住在唐家別墅的,盛揚歌喝高了,不能開車回去,所以将他留在了唐家過夜。
一直只好好吃飯,時不時能和盛揚歌搭上幾句話的蔚藍笑意淺了些,沒說什麽。
到了後半段,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除了兩個男人還在喝酒,女人們幾乎都在聊天。
盛揚歌抿了一口精致的杯子裏的酒。
蔚藍瞥了一眼他放下酒杯的動作,卻見他突然夾起了一塊清蒸魚肉放在她碗裏。
187.番外:愛過誰無悔(三)
蔚藍心頭緊了緊,說:“我已經吃好了。”
“你現在懷着孩,要多吃點。”末了,他又補充說:“看在是我幫你夾的,能不能吃了?”
他說這話時筷一邊動着夾了一塊肉丁放在嘴裏,并沒有看蔚藍。
蔚藍心裏有個聲音重複着盛揚歌的那句話:看在是我幫你夾的,能不能吃了?
她看着碗裏鮮嫩的魚肉,喉中有淡淡的酒味上來。
“快吃吧,不然冷了。”
半晌,她毫不猶豫的夾起魚肉放在了嘴邊一口一口的吃着,動作不徐不疾。
唐骁珵就坐在他身邊,盛揚歌的聲音雖不大,但是沒有可以隐藏,所以他聽得比較清楚。
唐骁珵什麽都沒說,就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吃自己的東西,和自己的酒,時不時和閑聊的衆人搭一句腔。
蔚藍吃完了将筷放下,盛揚歌卻筷移動,又要給她夾菜,她立刻出聲阻止:“我真的已經吃好了。”
她聲音不小不大,還多了寫母性的溫柔,以前的她絕不是這樣的。
盛揚歌頓了頓手,輕微的失落從眼皮底下劃過。
以前的蔚藍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是對他冷嘲熱諷的,她不喜故作溫柔,她精明,會收斂,也會展示自己的鋒芒。
從最初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就不會撒嬌,不會胡鬧,一種你愛怎樣就怎樣的樣。
可是越是看起來随意,但是卻在意到了骨深處。
她越是在意,就越會在平常中無意露出小女人的姿态,連自己都不自知。
現在她身上有的卻是平靜,除了對着他時,少了浮躁,多了淡漠,還有無措。
她渾身上下都有着一種安寧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他多希望,她能借他一點安靜生活的勇氣。
到底什麽改變了她?
要是不見她一次,他還不知道,離開了他,她過得這麽好。
要是婚禮上,他自私一點,不考慮那麽多,直接從婚禮上帶走她,不管她是否願意,她現在是否還會過得這麽平靜開心?
不可能吧。
她有的只會是一次又一次的面對他造成的傷害和煩惱,他是商人,他習慣了要權衡,他不喜歡失控,所以即便造成了傷害,他還是會按照該有的發展趨勢,不去刻意糾正。
所以,她跟他一起是不會快樂的吧。
可一想到能讓她獲得平靜幸福的是另一個男人,心中那股想要回到從前,改變影響他們之後命運的那一次抉擇的沖動就欲噴湧而出。
這樣的沖動,在夜深人靜時,在夢裏,在一個人的時候,不知道出現在腦海裏多少次。
許多的想法,許多的念頭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心中細細密密的疼。
他最後還是夾起了一顆青菜放在她碗裏,“營養均衡,吃吧。”
蔚藍本就不喜歡這樣無厘頭的鬧劇,但是在桌上又不好開口,大家現在氣氛都很好,不想因為他們兩人而擾了興致。
她蹙了蹙眉,看得出來,她不是很樂意,但是口吻并沒有特別的刻薄,“別給我夾了,我真的不想吃了。”
她低頭将菜放進嘴裏。
良久,盛揚歌說了聲好。
蔚藍一時沒反應過來,差點問他什麽好,轉而才想起,他是在回她話。
盛揚歌和唐骁珵也吃得差不多了,收拾的事都是唐菲凡、唐雙還有艾瑪做的,刷碗也是。蔚藍和顧心情本想幫忙,直接被她們趕到了沙發上。
她們也很無奈啊,孕婦果然是有優待的。
病人也是有優待的,顧小姐也如是想。
一切搭理完畢之後竟然已經十點了,所有人都沒有忙着回房間休息,反而圍着坐在沙發上吃水果聊天。
電視裏正在放綜藝節目,顧心情其實是比較喜歡看八點檔和綜藝節目的,其他人接觸得比較少,這時候興致來了也都跟着一起看。
大家都發現蔚藍胃口特別大,晚飯吃了不少,飯前也吃了不少的水果。現在還能吃那麽多水果,看了會兒電視還加了一杯熱牛奶。
唐雙不由得有點感嘆,“蔚藍,你吃那麽多啊?”
蔚藍恍惚,“多嗎?”
或許是她持續這樣的飲食方式已經很久了,所以并不覺得奇怪。
艾瑪指着她圓滾滾的肚說:“是這個小家夥會吃了,嫂在家裏一直都是吃這麽多得,有時候我上班的時候她起床開始吃,回去的時候她睡前還是在吃,但是她身材竟然沒有臃腫多少。”
說起來大家也都發現而來,蔚藍雖然豐腴了,但絕對一點都不胖,哪個孕婦這麽吃,都會長肉的吧,她竟然一點都沒肥胖。
蔚藍滿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消化好。”
唐菲凡看着她的肚說:“問過醫生是男是女了嗎?”
“還沒有,知道了就沒驚喜了。”
“以前中國民間不是有個古老的說法嗎,說肚尖一點是男孩,圓一點是女孩。”唐菲凡撐着下巴說道。
蔚藍狐疑,“還有這種說法?哪裏看得出來尖或者圓的,不過我覺得是個男孩,瑞克倒是希望是個女孩。”
顧心情啧啧兩聲,指着唐骁珵說:“男人都是這個心理,現在很多婆家什麽的不是都重男輕女什麽的嗎?這些男人卻巴不得孩個個是女兒。”
大家談論着蔚藍的孩,盛揚歌一直看着茶機沒有說話,是不是附和笑兩聲。
“女兒惹人疼呗,男人有了女兒一般都忘了媳婦兒的。”唐菲凡說完,在場的兩個男人很怨念的看着她。
唐菲凡挑眉,“難道不是咩?”
唐骁珵輕哼一聲,“你是嫉妒唐雙跟你争寵吧,別以為天下男人一家樣,公雞還分種呢,何況是男人。”
衆人,“……”
唐大少你也強了,把自己和公雞比也是蠻有勇氣的。
盛揚歌斂着眉很嫌棄的說:“我和公雞不是一個屬性。”
“難不成你和母雞一個屬性?”唐骁珵嗆了他一聲,純屬玩幼稚的字游戲。
盛揚歌懶得和他扯,論口才十個他都不是唐骁珵的對手。
蔚藍今天坐了那麽久的飛機,時差都還沒有倒過來,飛機上睡得也不好,沒一會兒就有些困了,大家也都各自回房間洗漱睡了。
沒見客房顧心情都準備了新的毛巾牙刷之類的洗浴用,連被褥都是幹淨的新被褥。
盛揚歌和唐菲凡母女分別住樓下個房間,蔚藍和艾瑪住樓上,宋越住顧橙的隔壁。
洗了澡出來,蔚藍的頭發濕了,四處沒找到吹風機,她敲了敲顧心情和唐骁珵房門,問顧心情吹風機在哪兒。
顧心情一拍腦門兒,她忘了給蔚藍住的房間放吹風了。
“你等着,我馬上給你拿。”
顧心情轉身進房間的時候,蔚藍正想着等下去宋越的房間看看,小夥吃飯前還說送她禮物,結果現在也沒動靜。
顧心情拿着吹風出來,說:“你進房間去吧,你不方便,我幫你吹。”
“好啊。”
坐在床邊,顧心情給她吹着發梢的水汽,吹幹了才關了電源。
她把吹風放在床頭,蔚藍坐在了床上,她突然‘哦?’了一聲。
“怎麽了?”顧心情看着她,看她撫着肚,以為孩怎麽了。
“沒,在動來着,幅有點大。”
顧心情一聽笑開了,“很好動嗎?”
“之前還挺安靜的,時不時動一下,今天動得很頻繁,幅又大。”
“估計是想着要掙脫束縛了有點興奮吧。”顧心情說,“還有一個原因可能是因為今天累了他睡不好,發點脾氣。”
“估計是吧。”蔚藍笑了笑。
顧心情把她的衣服往上推了些,露出圓滾滾的肚,衣服才剛推開,就看見圓得像皮球一樣的肚表面一會兒拱一小塊起來,一會兒又消失了,沒一下又在動。
顧心情伸手輕輕去碰那被撐起來的肚皮,聲音特小的說:“你猜這是手還是腳……”
話音剛落,她的手也碰到了肚皮,拱起來的那一塊突然就像是水面恢複了平靜變得光滑了,孩試探到了有人一下把手縮回去了。
蔚藍看着顧心情跟她的肚皮玩得不亦樂乎,好笑的說:“你好歹也是生過孩的人怎麽這麽稀奇,跟瑞克一樣。”
顧心情收回手,說:“好玩嘛。”
末了顧心情問:“瑞克很愛你吧,把你照顧得這麽好,跟捧在手心裏的寶似的。”
蔚藍說:“不愛我就不會跟他結婚了。”
“現在看來是一點都不會後悔。”
“為什麽要後悔?”瑞克愛她,當時她對瑞克也是有感情的,現在一天天她過得很平靜,她也愛瑞克,即便她的愛,可能不會有瑞克那麽深。
“不說後悔的話,我以為你多少會有點遺憾你和盛揚歌。”現在說起這個話題,蔚藍的反應沒那麽明顯也沒那麽強了,顧心情也沒有可以避諱,她就像知道蔚藍的想法而已。
蔚藍只是垂了垂“當初遺憾是有遺憾,誰不會有遺憾?畢竟是一段真真正正付出過真感情且很深的感情的往事,結束的時候也有不甘心吧。以後會慢慢淡了的,他也一樣。”
顧心情抱着手,歪着頭反問:“你怎麽知道他也一樣呢?”
蔚藍是覺得會淡,但是盛揚歌可不一定。
蔚藍剛想回答,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顧心情朝門的方向說:“門沒鎖,進來吧。”
本以為會是艾瑪,誰知道是盛揚歌。
兩人愣了愣。
盛揚歌一打開門就看見了蔚藍露在空氣中圓滾滾的肚皮,她半躺着撫着肚,渾身都洋溢着母性氣息,不知道她們在說聲麽,但是她看見他的時候眉頭攏了攏。
188.番外:愛過誰無悔(四)
盛揚歌在門口站着,定了兩秒,既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顧心情手還放在門把上,她回頭看了看蔚藍。
蔚藍視線輕微的劃過盛揚歌,她撫着肚将衣服扯了下來,這才擡眸淡淡地說:“有事嗎?”
盛揚歌恍然回神一般,從身後拉出一個小小的身,宋越一張略嚴肅的臉出現在門口,蔚藍一怔,這才笑了笑。
她眼尖的瞧見宋越手背在身後,想起了他之前說有禮物給她。
“快過來吧。”蔚藍揚起笑臉朝宋越招了招手。
宋越臉上立刻揚起了笑臉,小跑到了蔚藍的床邊。
顧心情朝蔚藍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盛揚歌還站在她身邊,既沒有過去也沒有出去。
“我先回房間了,蔚藍今天有點累,看你要不要跟她說說話。”顧心情笑容平靜的說。說完就往另一邊的主卧去了。
回到房間,顧心情把門關上,唐骁珵洗漱完,從書房拿了電腦過來,正坐在床上手指在屏幕上點動。
顧心情穿着寬松的家居服,本來很合身的衣服,現在穿在她身上顯得特別的寬大。
她到床上唐骁珵身邊,盤腿坐着。
“怎麽了?”唐骁珵的眼睛從屏幕上移開,伸手摸了摸她還不算豐潤的臉。顧心情身體在恢複中,臉上的灰黑消失了,但是還剩下些蠟黃,臉上的肉也還沒長回來,本就jīng致小巧的臉現在只有巴掌大。
唐骁珵手回到了屏幕上,眼睛動了動,盡快早點完成這些事。
顧心情想了想,秀眉攏了攏,直接傾身趴在唐骁珵的肚上,半眯着眼睛,慵懶的聲音近似喃喃道:“我最近總覺得有點不心安,每次看見盛揚歌和蔚藍同時出現在我視線裏的時候……”
唐骁珵一聽,蹙了蹙眉,直接關了電腦放在一邊,他摸着顧心情随意挽起來的黑發,“你想多了,他們兩……現在算是已成定局了,而且他們怎麽樣是他們自己的事,你cāo心也沒用的。”
“不是,”顧心情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怎麽說,“就是單純的不安,當然,瑞克和蔚藍是我目前比較贊同的,盛揚歌卻好像還沒有死心。”
唐骁珵嘆了一口氣,将她撈進被窩裏,“死心哪是那麽容易的是,你就肯定蔚藍已經完全死心了嗎?”
“神煩。”顧心情悶悶的說了聲。
她怎麽看着他們兩人就心神不定的?
“煩什麽煩?別想了,明天出去逛逛吧,你們幾個女人,一起走走也不錯,免得你老是東想西想。”唐骁珵用控關了房間中央的等,最後只剩下壁燈慢慢的減弱光線。
顧心情轉過腦袋睨了他一眼,“你現在是嫌我煩嫌我叨唠還是嫌我神經質?”
唐骁珵臉sè一凜,“老婆我真的沒這個意思,我錯了,睡覺吧。”
顧心情表示很嫌棄,你這是在道歉嗎?
蔚藍這邊,宋越站在床邊将自己要給蔚藍的禮物拿出來。
用的是一個長方形的禮盒裝着的。
“就是這個嗎?”蔚藍結果,嘴角揚起溫暖的弧看着他。
宋越重重的點了點頭,看着蔚藍的眼裏含着期待。
蔚藍将東西從盒裏拿出來,一看本來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最後翻了一面才看到原來是個雕像,模樣刻得和她有五六分相似。
“這是你刻的嗎?”
“嗯,我和顧橙住在納維島的時候,那裏的小山丘上有個窪地,裏面的泥土是乳白sè的非常好看,然後我們就讓人給我們帶了些泥土會別墅,裏面有道具,我們就捏泥人,我就捏了個你,臉是後來刻上去的。”宋越看着自己塑造出來的泥人,有些小驕傲,做得和蔚藍阿姨真相,而且她好像挺喜歡的。
蔚藍捏了捏宋越模樣jīng致的臉蛋,“小家夥,你天分不錯啊。”
這麽小的孩,能把臉刻得這麽神似也算是很厲害的了。
“你還喜歡嗎?”宋越語氣小心翼翼的,眼含期待。
“喜歡啊,謝謝你越兒。”
“你喜歡就好。”
蔚藍笑了笑,眼神無意間從門口的方向掠過,盛揚歌就像定在了原地,一直沒有動過,她就算隔他比較遠,也能感受到他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和宋越說了一會兒話,大多是問他現在的生活的。
宋越給她講了,講的都是校家裏,還有和盛揚歌一起的時候,卻一句也沒有提起沈玉,估計是關系不是很親密吧。
過了一會兒,都已經十一點過了,盛揚歌催促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宋越,回去睡覺了,蔚藍阿姨也累了。”
“好吧,蔚藍阿姨晚安。”宋越有些念念不舍的轉身出去了。
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盛揚歌卻沒有關門離開。
蔚藍挑眉,投去疑問的眼神。
盛揚歌反手将門關上,腳步比較緩慢的走到蔚藍的面前,手似乎都不知道往哪兒放。臉上雖是一片平靜,心裏卻不知道在忐忑什麽。
“你不去睡覺嗎?”蔚藍看着他走進,她的本能其實還是排斥兩人的相處的。
“說幾句話吧。”盛揚歌手放在腿上,在床邊坐了下來。
他穿着唐骁珵的衣服,灰sè的羊毛衫和寬松的家居褲,兩人身材比較,他穿着還比較合身。
蔚藍看着她自己的腿都要和他碰到了,她眉頭皺了皺眉。
本能的就想把腿伸開一點。
她排斥着這樣的相處,心裏有些好笑的想,他們現在是什麽關系,互相都是有家室的人,這樣相處似乎不好吧。
但是她沒有說出口,腿也沒有抽開。
“要說什麽?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麽好說的。”蔚藍說。
“随便說幾句。”盛揚歌說。
蔚藍沒有說話,眼睛在他臉上繞了一圈,發現他并沒有醉的痕跡。
吃飯的時候他喝了不少的酒,的确是有醉意的,現在卻很清醒,一眼就看的出來。
若是吃飯的時候,他是喝醉了,所以給她夾菜她能夠理解,可是清醒着,卻還想說什麽話,蔚藍就表示不了解了。
“盛揚歌。”
“嗯?”
“沒什麽好說的,我們可以說可以問的不就是,你好不好,過得怎麽樣之類的,回答也就是不錯,嗯,哦。你覺得有意義嗎?”
其實蔚藍是疲于說這些話的,她覺得傷感情,容易勾起她以前那些老是與他針鋒相對的畫面,她想陳述某些事實,不想讓目前已經簡單分明的關系再變得複雜。
所以,她的語氣是盡量放得友好的。
顯然這樣的話,語氣再輕說出來也是一把鋒利的刀刃。
盛揚歌抿着唇,看着她的瞳眸一片漆黑,裏面又東西在翻滾,然後沉默,最後只剩無聲的寂靜。
“不好。”良久,他說。
“什麽?”他沉默了久,她不知道他在回答什麽。
“我說不好。過得好不好這個問題,你的回答是不錯,我的回答不好。”
蔚藍嘴巴微微張着,很久沒有說話。
“你有什麽不好的,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說什麽好不好,既然是自己的選擇,他們便沒有資格說不好。
自己選的,再紮腳也要說着還好走下去。
蔚藍平靜的躺在床上,沒有淩厲的嘲諷,但是說出來的話比她刻意的嘲諷更傷人。
盛揚歌自嘲的笑了笑,說得真好,蔚藍的話一句一句的在腦海中回響,不是你自己選擇的嗎?
五年前,不,現在該說是六年前了。
六年前,是他為了盛世那個他看了二十多年的位置,放棄了她。
後來,他也是為了盛世沒有挽回他,一切都是他自己選擇的,他有什麽資格說不好?
盛揚歌一句話也沒有說,眼裏的自嘲盡顯無疑。
蔚藍意識到,可能是自己說的話有些重了,但是她說得沒錯不是嗎。
“如果我說我後悔了呢?”
盛揚歌鎖住蔚藍的眼睛,他看到的是,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眼裏一閃而過的嘲諷和不相信。
雖然那情緒很淺淡,淡得可能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給你了。”
蔚藍放在被下的手不知什麽時候握成了拳,拇指緊緊把被字捏在指縫中。
“後悔藥……”有,他也不敢确定他會不會吃,因為他知道作為盛家這麽一個龐大的家系裏不受寵的嗣,想要登位有多困難,因為他知道從小仇恨就在他心裏埋下了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