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正在寫==十二點過一點會發出來哈 (7)
媽媽的死,老爺的排斥和厭惡,每天晚上他都會複習一遍,好讓自己不會被白天的痛苦打敗。
他放不下野心,放不下仇恨。
他觊觎江山,又渴望沒人。
可惜,有那麽一句: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時間卻沒有這樣的雙全法。
他選擇了一個,就要被迫放棄另一個。
當他站在頂峰的時候,再回頭她已經披上了潔白的婚紗,在別人的懷裏笑得其幸福。
“我不愛沈玉。”
“可是你跟她是夫妻,你們有孩。”
“那又怎樣,我不愛沈玉。”你,卻愛瑞克。
“但是你也不夠愛我。”蔚藍看着他的眼睛,咬字清晰,說得異常的平靜。
189.番外:愛過誰無悔(五)
盛揚歌沉默着沒有說話,蔚藍帶着像平常說話一樣淡淡的笑意,她不想再去嘲諷誰。
特別是盛揚歌。
不夠愛她嗎?
可能是吧,不然當初兩次選擇的機會,他怎麽會都沒有抓緊她?
但是也不可能不夠愛她,不然他有空間去愛其他女人的,沈玉也沒有什麽不好的,滿足所有男人對女人的想象。
溫柔娴靜,也夠聰明,知道自己再什麽樣的位置,不會過多的幹涉。性格溫軟的女,不是總會更加能讓男人心動吧。
可惜他做不到。
對視着沉默了很久,久到蔚藍已經快要忘記,他們上一次這樣單獨的,平靜的看着對方是在什麽時候了。
應該很久了。
良久過後,盛揚歌才一聲不響只是默默站起來離開了房間。
他走時,無奈的捏了捏蔚藍的手,看着她的手背出了一會兒神,最後離開了。
門關上,蔚藍眼淚刷的掉了下來。
肚突然微微的抽痛,然後痛楚又消失了。
蔚藍抱着肚,輕輕安撫着肚裏的小生命,“對不起,吓到你了嗎?媽媽突然哭了所以吓到你了嗎?我們說話吵到你了嗎?”
她一個人自言自語着,然後仰起頭用紙巾擦幹莫名其妙不停的往外湧出的液體。
她從來不信命,但是今天她看清的确是命。
她和盛揚歌終究是走不到一起的,兩次。他們本來有兩次機會的。
五年前,在她和盛世之間他選擇了盛世,即使他給了她一個什麽,只要踢走盛揚旭,他就會安安心心照顧她和當時在她肚裏的孩。如果和集團的某千金約會吃飯,看着她爸爸被他未來的未婚妻從公司革職,冷冷的說這不是我能管的事,也算是承諾的一部分的話,那未免可笑了。
她不敢相信六個月的孩因為她壓力大和感情上的沖擊就這麽沒了,她以為他們再也不可能。
五年後,好不容易他撿起一次機會,卻是被他親手掐滅。
她在婚禮上看見了邊的那輛黑色的車。
看見了坐在駕駛座的男人,也感受到了他投向自己的目光,說實話,有那麽那一瞬間,她是希望他能出來站到她面前對她說:我還是希望你能跟我走。
但是他沒有。
第一次她也以為他會履行承諾。
但是他沒有。
他們之間的一切,都是毀在了他沒有。
盛揚歌,你為什麽就不能有那麽一次,能夠為我而活?
果然,感情這種事,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得到,幸運過;失去,才是最後的命。
門外,盛揚歌背靠着門,他沒有說他看着她手被的那一刻,想到了她的婚禮,如果沖上去執起她的手的人是他,他到底會不會跟他走。
門內,蔚藍抱着自己圓滾滾的肚,咬着嘴唇肩膀抽搐得厲害,沒有發出意思聲音,眼淚卻早已淹沒了臉龐。
但是這是她有生之年,最慘烈的痛哭,無奈,悔恨,都有吧。
一切已成定局,她不會刻意祝誰幸福,也不會故意詛咒誰痛哭。
蔚藍不敢情緒起伏大,本就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緒,知道肚裏傳來又一陣痛楚,她才将唇都咬得充血,來控制自己的聲音。
突然,床頭的電話響了。
蔚藍看了一眼屏幕,是瑞克。她擦幹眼淚,試了幾次音,抑制住自己的顫音才結果電話。
一入耳的就是瑞克有些惱的聲音,“怎麽還沒有睡覺?”
蔚藍已經習慣了他即使惱她,也不會大聲。
“那你不也還這麽晚了給我打過來嗎?”蔚藍切了一聲。
“我今天公司事多了點,又忘了時差,所以拖到了現在。”
“你吃飯了嗎?”蔚藍聽他因為公事忙到了現在,有些關心他的身體。
瑞克平常有健身,飲食也規律,身體也沒什麽毛病,她平時也看得比較嚴。
“現在剛出公司,回去就吃。”
“你在開車嗎?開車就別打電話了。”
“我知道,就和你說幾句話,害怕你待會兒睡了。”瑞克聲音比剛開始還要溫柔了不少,瑞克雖是典型的英倫紳士,但是惱的時候脾氣還是有點大的,但是他從來不會在蔚藍面前發脾氣,即使惱了也會控制住。
蔚藍眼眶還紅紅的,不知道是不是孕婦比較感性,還是現在瑞克的一句話能讓她感動,平靜下來。
她聲音的顫音又回來了。
“嗯,你想說什麽?”
“說什麽都行,就想聽聽你聲音,目的已經達到了。”
“所以你現在要挂電話了嗎?”
“你還想說的話,我再陪你說會兒?怎麽了?”瑞克聽見她聲音有些悶悶的,“你在哭?”
“沒有。”
“撒謊。”
蔚藍吸了吸鼻,“老公,今晚盛揚歌和我們一起吃飯。”
果然,瑞克聽見了之後沉默了,雖然也就那麽短短的兩秒鐘。
蔚藍有些懊惱,不該跟他說的,但是她就像是對他投入了分的信任一樣,就想告訴他。
或許還有一個她不願意去想的原因,她想消除她的罪惡感。
她想消除她作為人妻仍舊忘不了舊情/人的罪惡感。
她想消除在瑞克面前的罪惡感。
她知道她對瑞克的感情在轉變,她想她在愛上瑞克,即使愛得不比他深。但是今天被盛揚歌攪動了之後,她才知道,對盛揚歌和瑞克是截然不同的情感。
她不敢想,不願想,她對瑞克的到底是愛情還是親情?
人心都是肉長成,她以為只要時間一長,她的心裏會只有瑞克,人的一生不一定只能愛一個人,但求在愛一個人的時候全心全意,一心一意。
她卻毀了,她沒有做到。
她忘不了盛揚歌的時候對瑞克有了感覺,而這些感覺,在一朝一夕的相處中正在朝她不敢想的方向而去。
親情。
搞笑的親情。怎麽可以是夫妻間僅有的感情?
所以,是想讓她明白,只有徹底忘了盛揚歌,才能真正愛上瑞克嗎?
蔚藍,你什麽時候變得讓你自己厭惡了?
“吃飯就吃飯,你那麽多認識的人,未必還要刻意閉着誰不跟他們吃飯麽?”瑞克說着的同時,手不自覺的縮緊了,握緊了方向盤。
蔚藍沒有說話,一只手撫着肚。
“什麽時候能回來?”瑞克問她。
蔚藍将頭發胡亂的往上按了按,似乎在整理情緒。
“再和心情住幾天,預産期前半個月肯定會回來的。怎麽,你想我了?”
“你沒心沒肺的,我為什麽要想你?”
“我哪裏沒心沒肺了?”蔚藍失笑。怎麽把她變成沒心沒肺了?
“哪裏都沒心沒肺,你見過哪家的孕婦都要到預産期了還抛下老公自己跑出去的?”
蔚藍聽着這話怎麽就有點奇怪,不過,她好像還的确見過。
心情不就是孕期加孩出生的幾年都抛下唐骁珵跑出去了嗎?這有什麽好稀奇的。
她把這話說給瑞克,瑞克低咒了一聲,似乎拍了拍方向盤,“以後禁止你和顧心情來往。”
“你管寬了亞當斯先生,你兒在抗議,不要廢話了。”
“是女兒。”瑞克糾正。
“你想多了,我說是兒就是兒,不得有異議,好了,專心開你的車,我要睡覺了。”
瑞克雖然在兒女兒這件事上跟蔚藍有點争議,不過還是沒說什麽,開開心心的挂了電話。
蔚藍放下手機出了一會兒神後鑽進了被窩,閉着眼睛時,腦海裏,終于有一半是瑞克的臉了。
至于另一半,她相信很快的,就會慢慢的淡化,直到消失。
第二天,盛揚歌一大早就去了公司,讓秘書給他從家裏那一套換洗的衣物來。
秘書到盛揚歌家裏的時候,沈玉正坐在桌邊吃早餐。
陳媽開了門,她以為是盛揚歌回來了,往門口看了看,眼中的失落已經不再明顯。
“盛,盛總讓我回來給他那一套衣服。”
沈玉平靜的臉上有一絲波動,似乎想問什麽,但是最後還是沉默了。只說了一句,“我馬上去幫你拿。”
然後去起身往樓上去。
“謝謝盛。”
秘書看着沈玉的背影,抿了抿唇,一年了,據說,因為盛是靠着孩上位的,且是商業聯姻,這兩位維持着夫妻關系,卻一直貌合神離,盛看起來人還不錯。蠻可惜的。
沈玉到了盛揚歌的房間,裏面的布置都是暗色系的,她和盛揚歌結婚快一年,她從來沒有在他的房間過過夜,除了他讓秘書來給他拿衣服,她進來幫他拿,之外幾乎沒有打開過這扇門。
夫妻?
在他們這裏,成了一個嘲諷的詞彙。
她也托這段婚姻,看清了很多事,比如,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她也改變了自己,比如,會沉默。
她打開衣櫃,熟練的從裏面拿出鐵灰色的西服,襯衫,和領帶。
下樓給了秘書,她繼續坐到桌邊吃着早餐。
秘書離開,門的開關似乎帶進來了一陣海風,沈玉打了個冷戰,她看着窗外,她拿着勺的手頓了頓,又要冬天了。
去年的冬天,不平靜。那今年呢?
190.番外:愛過誰無悔(六)
蔚藍孕期十分嗜睡,起床的時候已經快要十點了,唐骁珵上班去了,盛揚歌也離開了。
整間屋裏就只剩下了幾個女人和兩個孩。
盛揚歌走的時候并沒有帶走宋越,所以,蔚藍打開門出來的時候往樓下望去,兩個孩正在沙發上打鬧。
看見蔚藍起了,扶着肚站在樓梯上,唐菲凡招手叫她:“蔚藍,快來,我早上做了早飯,大家都吃過了,你懷着孩怕打攪你,我現在幫你熱一熱,來吃點墊着胃,等一會兒就吃午飯了。”
“好啊,”蔚藍扶着扶手下樓,一邊笑着回答:“謝謝唐阿姨。”
唐菲凡睨了她一眼,“客氣。”
她下樓環視了一圈,除了兩個孩滿屋到處跑,顧心情和艾瑪在看電視,唯獨不見了唐雙。
“唐雙呢?”蔚藍走到餐桌旁坐下,問顧心情輕。
顧心情的視線從電視上收回來,“她早上接了個電話,似乎心情就欠佳,現在正在游戲房發洩呢。”
因為現在天氣正在逐漸轉冷,開始要步入冬天了,外面雖有些陽,風卻大得很,将滿園的枯枝吹得亂顫。
蔚藍定了定神,她就說她怎麽聽見不停的隐約咚咚咚的聲音,原來唐雙在游戲房。
唐骁珵放出建這幢別墅的時候,本就刻意的加了一個特殊設計的游戲房,隔音效果超強,正常偏高的聲音,外面基本是聽不到的,可見現在唐雙現在将聲音開得多大。
唐菲凡端了剛熱好的豐盛的早餐從廚房出來,放在餐桌上,說:“快吃吧。”
“麻煩你了。”蔚藍笑笑。
說哇,唐菲凡走到顧心情身邊坐着看會兒電視。
蔚藍一邊往嘴裏喂了一口粥,手撐在桌上,一邊問:“唐雙這是談戀愛了嗎?”
顧心情看了唐菲凡一眼,示意這問題得問當事人的媽。
唐菲凡攤手,“我不知道我一直覺得她是找不到男朋友的。畢竟我見過的,五歲就拿槍的孩,現在老婆已經沒了,是的就是克勞斯,所以對娜奧美我已經不抱希望了。就算有男人看上她,也是災難,她很折磨人的。”
蔚藍的粥在喉嚨裏哽了哽,才艱難的咽下去,說:“唐阿姨,你跟唐雙有仇嗎?”
“仇倒是沒有,就是她一點不貼心,我心堵。”
“果然,姓唐的都好高能。”蔚藍默默的念了一句。
顧心情和艾瑪在探,按理說,唐雙這樣妖豔性/感,又飒爽的尤物,應該多的是男人喜歡啊。
唐菲凡冷不丁的來了一句:“那是你們沒看見她一槍爆一個頭的模樣。”
衆人,“……”
終于,吃飯的吃飯,看電視的看電視,沒人再說話了。
本來轉冷的天氣去泡溫泉是很不錯的,但是這對孕婦可不健康,所以大家都舍命陪君,舍棄了去泡湯的計劃,改為配蔚藍去逛超市。
其實蔚藍一身輕的時候并不是很喜歡逛超市,除了家裏的存糧沒了,她才去一趟超市囤貨,其他時間基本不去。
不過,今天就純屬一堆女人閑着去逛着玩,唐家什麽都有都不缺,但是閑在家裏無聊。
剛好今天人多,再過兩天唐菲凡和唐雙就要走了,趁着兩天,幾個人也恰好一起逛逛,以後再聚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這當中最大的當然要數唐菲凡,她是可以當這幾個人的媽了。不過唐菲凡心理年齡媲美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特別是那毒舌能嗆死人。
當然,外貌在同齡人中是領跑的,四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也就十左右,保養的好。
吃完飯,唐雙又進了游戲室,但是這次出奇的很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
臨走時,唐菲凡打開了游戲室的門,裏面一片安靜,早就沒有唐雙的影了。蔚藍伸過頭一看,“唐雙呢?”
話音剛落,唐雙已經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走了下來,裏面穿着黑色的緊身裙,還沒從她什麽時候從游戲房出來這一困惑中走出來,她們就發現她特別打扮了。
畫着精致的妝容,和以往一樣,眼紅的口紅卻一點不顯豔俗,多了一份性/感妖嬈。
“都看着我做什麽?是不是被我驚豔到了?”唐雙笑得像是對愛慕者的挑逗,唇角一樣,挑起一個明豔的弧。一雙湛藍色的眸,是她身上最為耀眼的閃光點,看她的人基本上第一眼就會被她的眼睛吸引。
顧心情調笑道:“美人兒,裏面還穿着禮服呢,我猜後面一定是镂空的。”
唐雙眨了眨眼,“嫂聰明。”
“你這是要去哪兒?”
“殺人。”唐雙面不改色,手一晃,掌心裏突然多了一把銀槍,又是一晃,槍消失了。
唐菲凡抱着胸走過來,“誰又給你氣受了?”
“男人。”
唐菲凡倒是一愣,“你真的談戀愛了?”
“真談了我幹嘛要殺他?”
唐菲凡琢磨了一下,說:“你能看上的,你确定你打得過?”
“打不過也要打。”
唐雙說完,給大家說了聲拜拜,就到車庫取了一輛唐骁珵的跑車離開了。
“目測狀況有點嚴重,你确定她會沒事?”顧心情不想唐菲凡那麽淡定,有些擔憂的問。
唐菲凡抿了抿唇,“她自己會解決。”
公上,黑色的跑車飛馳,唐雙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你确定,你那些花在你心中的地位,比我重要?”
“嗯。”男淡漠的嗓音淡淡答道。
唐雙揚起豔麗的唇角,似自嘲,又似輕嗤,“果然,活人沒有資格和死人争。不過,現在無所謂了,我不稀罕了。”
“她沒有死。”男人聽到的似乎只有前半句,陰測測的聲音說道。
唐雙話鋒一轉,笑意不見,聲音卻冷到空氣似乎都在噗呲噗呲的開始凍結,“你放心,沒死我也會送她見閻王,不過在此之前,我會讓你先去下面等她。”
她挂了電話,将手機扔在了副駕駛。
兩孩上午曠了半天課,下午被送到校去了,蔚藍和顧心情,唐菲凡還有艾瑪一起駕車去超市,然後打算再去咖啡廳喝個下午茶。
唐菲凡開車,鑒于顧心情領教過她的技術,所以在旁邊一直叮囑她車上有倆孕婦,慢慢慢。
還好,唐菲凡控制了自己的速,穩穩當當的将車停在了超市下面的地下停車場。
到了超市,所有人就推了一個車,顧心情是病患,又有孕在身,蔚藍肚那麽大,艾瑪最小,自然不好意思把推車給唐菲凡推。
所以就一直是艾瑪推着推車走在一邊。
顧心情想着這幾天家裏人多,吃水果比較厲害,打算再去添點水果。末了再去加些肉和菜之類的。
不巧的是,在水果區碰見了一個人,一個溫婉的女人,頭發披在肩上,顯得更加的娴靜,沈玉。
她正低着頭在挑水果,旁邊站着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手裏抱着一個半歲大的嬰兒。
顧心情最先看到,本不想讓她跟蔚藍碰面,正要說倒回去,已經來不及了,蔚藍和沈玉已經對視上了。
沈玉先笑着跟蔚藍點點頭,蔚藍頭眼神不自覺的就先看到了旁邊那個肉嘟嘟的,正在咿咿呀呀吐着泡沫的小孩。
後來才回過眼神,跟沈玉打招呼,“你來買水果?”
“嗯,順便買點其他東西,好久沒出門了,出來逛逛。”沈玉面色很和善,一點也不見了很久之前,她見到蔚藍時的敵意和憤恨。不知道是被時間還是什麽完全沖淡了。
“你孩多大了?”沈玉看着蔚藍的肚說。
“快生了,還有半個多月。”
“那你得注意着,說不定會提前。”
顧心情看着兩人一問一答,這麽平靜的畫面,誰會想到,這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的糾葛。
“嗯,會的。”蔚藍淡淡的應了一聲。
她的眼睛又看向了那個孩,他的眉毛鼻,很像盛揚歌,每看他一眼,似乎就是在提示她這是盛揚歌和沈玉的血脈。
她的陽xue在突突的跳着,不知打為什麽,她滿腦都是,她肚裏也曾有過和盛揚歌的結晶,不過……
“孩叫什麽名字?”蔚藍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超乎自己的想象。
“盛念。”
“念……”蔚藍嘴裏念着這個字,聲音很低。
她正想着,才發現,這曾是她最害怕的場面,也是最會感到無奈的場面。
她在和曾經愛過的男人的妻談論他們的孩,幾歲了,像誰,以後再見是不是會說着,你孩在哪個校上,幾年級了?像誰?
思及此,她好像有了想要落荒而逃的沖動,但是有一股力量将她困在了原地。
蔚藍還笑着說:“孩真可愛。”
“你的孩也會很可愛。”沈玉真的是沒有含半分敵意,似乎曾經的過往都是未曾發生過的幻想一般。她是個從頭到尾都很溫婉的女。
蔚藍站在原地,直到顧心情叫她,這才發現沈玉已經走了很遠。
“走吧。”蔚藍偏頭看了一眼,淡淡說道,率先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