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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我們只是朋友

敬完了蘇博雲、趙陽兩位叔叔後,林秋又來到了白河、向長東這一桌。

他微微一禮,舉着酒杯。

對方忙回敬道:“林醫生醫館開業大吉,要恭喜你,祝你醫館生意興隆。”

林秋勉強的笑着。

他糾正道:“我這開醫館的,又不是做生意,講什麽生意興隆?我寧願門庭冷落,人人無病,這才是我希望看到的。”

白河剎那失神,不禁一陣暗嘆,對林秋的為人做事,寬廣的胸襟更是欽佩了。

“來白總,我敬你一杯,這麽大老遠還趕過來,我真是抱歉。”

白河忙不疊自己先喝了一杯。

“我剛剛說錯話,自罰一杯。”

林秋咯咯的笑了起來。

其他人紛紛站了起來,向林秋敬酒,贊美之聲,不絕于耳。

“林醫生不僅英俊潇灑,還年輕有為……”

林秋舉起酒杯回敬。

一飲而盡,露出得意的神色。

“多謝多謝,多謝大家啦。”

一輛邁巴赫緩緩的停在了門口。

從車上下來一名女子。

她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披在半露的香肩上,身着一件十分美豔的晚禮服,手上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紅豔豔的。

在燈光的照耀下,晚禮服上的亮片泛着亮光,熠熠閃光。

人們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他們停止了說笑,停止了舉杯。

女子抱着玫瑰花,輕移蓮步,優雅大方地的走進了飯館。

路過每一桌人的身旁,都能聞得到一股濃郁的香水味。

她此刻成為了飯館裏的焦點。

“林秋,醫館開業怎麽也不叫上我呢?恭喜你啊。”她來到林秋身前說。

女子把那束象征愛情的火紅玫瑰硬塞到了林秋的懷中。

開業送玫瑰花?

這事隐喻着什麽,大家不言而喻。

蘇雅氣得把筷子一下撂在桌上。

她心中惱怒不已。

原來林秋已經另謀新歡了,還長得這麽妖豔可人?

蘇博雲轉過頭來斥責道:“你幹嘛?”

蘇雅大大地瞪了那女人一眼:“爸,你看她那妖精樣……”

“怎麽啦?你看看人家,優雅、知性、漂亮……你再看看你,動不動就發小姐脾氣,要是我的話,我也看不上你。”

本來就在氣頭上的蘇雅,蘇博雲這麽一說,更是惱怒了。

她起身奪門而出。

林秋看了看懷中的玫瑰花,頓時也有些納悶。

他把玫瑰花順手放在一旁的茶盤中,随口應和道:“向小姐,還沒吃飯吧,快坐,剛開席。”

向婉回頭一看,向長東也在。

“爸,你怎麽也來了?”

她笑呵呵地跟她父親坐在了一起。

向長東一邊吃,一邊低聲略帶着斥責語氣地問道:“你來幹嘛?”

“林醫生醫館開張,我當然是來祝賀的呀。”

“開業祝賀你送玫瑰花?你這不胡鬧嗎?”

“知我者莫若老爸你呀,我別有用意,你也看出來拉?”向婉小聲道。

“傻瓜都看得出來。”向長東說。

這邊正吃着。

向婉沒跟她父親聊幾句,便起上前對林秋輕聲說道。

“林醫生,随我出來一下。”

林秋朝桌上的衆人陪了個笑臉:“你們吃着,我出去一下。”

林秋跟在向婉身後,穿過一條街,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公園裏。

向婉停住了腳步。

林秋疑惑地問道:“你帶我來這裏幹嘛?”

“你閉上眼睛,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向婉雙眸幽幽地看向他囑咐道。

說實話,林秋心中有一些忐忑。

向婉又要求道:“趕快閉上呀。”

林秋一想,她究竟要幹嘛?

遂把眼睛假裝合上,眯眯着一條縫觀察着。

下一秒。

向婉噘着嘴,向林秋的臉龐襲了過來。

林秋下意識地睜開眼來,一把本能地将她推開了。

向婉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她聲音低沉地問道:“你為什麽要推開我?”

林秋暗暗思量了一番,不知道該如何答她。

她這麽幽幽脈脈地看着自己。

林秋将眼神撇開。

過了一會兒。

林秋才語氣清冷地說道:“我們……只是朋友。”

向婉的目光帶着一縷縷柔情,定格在了林秋的臉上。

面對林秋突然的拒絕,她确實有些手足無措。

林秋面對向婉這突來的一吻,也始料未及。

向婉一臉幽怨地問道:“我們之間……就沒有可能了嗎?”

林秋的眼神有些複雜。

他重複道:“向小姐,其實我一直把你當普通朋友而已。”

“那你剛剛為什麽還接受我的玫瑰花?”向婉追問道。

林秋沒再過多解釋。

剛剛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若是斷然拒絕了她,那不要說她的尊嚴,就連向家的面子往哪擱都是問題。

面對林秋的沉默不語,向婉不由得苦笑。

“林秋,我想……你能不能好好考慮一下,我們……”

“向小姐,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可能……就這樣吧,我還得回去招呼賓客。”

說完。

林秋轉身便決絕的離開了。

向婉在他身後,輕聲地喚了幾句,不見他回頭。

她始終不肯死心,暗暗咬牙。

“林秋,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

……

醫館順利營業了。

住在蘇家的伊騰美子和柳菲、姍姍都搬回了醫館。

翌日,大早。

今天天氣格外晴朗,初升的太陽照在那南華醫館的牌匾上熠熠生輝。

林秋起的很早,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坐在診桌前,等待着第一位進門的患者。

一個男子全身都被黑黑的衣褲包裹了起來。

他走進門來,帽子低低的,垂着腦袋。

臉上戴着一個黑色的口罩,眼睛戴着墨鏡。

柳菲在一旁打掃衛生。

她目光看了過來,覺得有幾分奇怪。

這人別人不知道,林秋卻猜中了。

待這個男子坐在診桌前,林秋眼睛微眯地掃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看來,你還是怕死。”

“林醫生,其實這事我也身不由己。”

聽着他倆莫名其妙的對話,柳菲更是一頭霧水。

她停下了手頭的事情,靜靜地觀望着。

墨鏡男說:“那天,我一直覺得你是故意放我走的,原來你的銀針有毒。”

說着,墨鏡男将墨鏡摘了下來。

他左眼已經凹了下去,微微還能夠在眼眶處看到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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