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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八章 治成了植物人

段寶妻女一聽此言,已經癱軟在了手術室門口,聲嘶力竭的哭喊着。

衆青年見準備找林秋的麻煩,回頭,林秋人已經不見了。

主治醫生在病房內問道:“通知傷者家屬了沒有?”

醫生進了手術室後,又将口罩戴了起來。

“我已經通知了。”

鄒長泰院長在一旁囑咐道:“待會注意安慰一下傷者家屬的情緒。”

段寶被車禍重傷後,在手術室經過醫院的普外科、骨科、以及麻醉科各大專家聯合手術救治之後,因為失血過多,最後雖然挽救回了一條生命,不過已經成了植物人。

主刀醫生把手中的醫療器械都放下了。

他的臉色十分難看,可能有些內疚吧。

鄒院長和幾位醫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教授,你已經盡力了。”

這時,手術室響起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能不能讓我看看?”

衆醫生回過頭來,林秋正站在手術室裏的門後。

“你怎麽進來的?這手術室是無菌房間,快出去。”

幾位女護士急忙快步沖向林秋,推搡着。

林秋一邊和女護士拉扯着,一邊扯着嗓門高聲喊着。

“讓我試試,或許我能夠救他。”

主刀醫生是一位外聘專家,他并不認識林秋。

院長鄒長泰和謝斌,還有幾位醫生他們都知道林秋是以前醫院的內科主任。

鄒長泰氣得一臉鐵青,他滿臉憤怒的瞪着林秋,勃然大怒,真恨不得上去給他兩個嘴巴子。

他大聲喝道:“林秋你鬧夠了沒有?你以為這醫院是你家開的,随便進進出出?”

主刀醫生鄒着眉頭打量了林秋一眼,回頭問道身旁的謝斌。

“這年輕人是誰?”

“教授,不必理會他,精神病科的患者,這裏有問題。”謝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着回答:“他老在醫院鬧事,我們這就把他攆出去。”

“哦……這樣啊。”

謝斌,鄒長泰和幾位年輕的護士将林秋給堵住了。

其他醫生簡單收拾一下醫療器械,便将段寶推了出去。

他的妻女一看段寶還挂着吊瓶。

一想,人肯定還活着。

一下來了希望,撲了上去。

他們面帶喜色。

“師父……”

“爸……”

“段寶……”

跟在一旁的鄒長泰神色肅然,開口道:“你們也不必悲傷,這命是保住了,不過因為是大腦缺血時間過長,已經造成了不可逆的大腦功能損害,導致意識喪失,成了……成了植物人。”

段寶妻女、徒弟們實在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他們用力的搖晃着段寶。

醫生将他們拉開了。

“別這樣,傷者剛剛經歷過大手術,身體非常虛弱,請你們保持理智。”

衆青年扶住了他們的師娘,眼神都絕望的落在了段寶的身上。

段寶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一言不發,甚至連動彈一下都不能,鮮紅的血袋中,正一滴一滴的輸入他的身體內。

林秋從手術室裏跟了出來,嘴裏一再重複着:“我能夠治好他。”

段寶的女兒猛然間厲聲喝道:“你給你閉嘴。你還想怎麽樣?我爸都成這副樣子了,你非要他死不可嗎?”

這邊正在吵鬧着,那邊幾名交通協管員帶着司機何樹來到了醫院,測試他有沒有酒駕?毒駕?

段寶的家屬這下子才明白原來林秋并不是司機。

在他們心中,司機也有責任,醫院也有。

他們甚至覺得醫院有更大的責任,沒有完全治愈段寶。

青年們分為兩夥,一夥去印制了大橫幅挂醫院門口。

“醫院草菅人命,将好人醫治成為植物人。”

另一夥拒絕和醫院交涉,在門口、在大廳召集來了很多的人。

有的是專門到醫鬧公司找的一批醫鬧人員。

他們坐在醫院門口,大聲嚷嚷。

一些前臺的護士,看見此陣仗,一個個都吓得陣陣發抖,全身一顫。

醫院的大廳裏,挂號的人也被驅散了。

“都走……什麽破醫院,你們還敢在這看病,好人都治成植物人了。”

鄒長泰作為一院之長,自然遇到這種事,他該第一個站出來發聲。

“大家有什麽話可以到我辦公室裏說,別在這鬧。”

醫鬧的人來者甚衆。

他們非常強勢,氣勢洶洶,似乎一點都不願意在任何地方讓步。

“不行,就要在這兒說。”

無奈,鄒院長只好妥協的聳了聳肩。

“那好吧,你們無非是要賠償。我們可以談。”

一個為首的清瘦漢子站了出來,一口水吐在大廳醫生的展板上。

“我呸,誰稀罕你幾個臭錢。我要你陪我們師父……一個黑道九段很能打的師父。”

“對,陪我們師傅。”所有人都跟着起哄了。

這就挺讓人為難了,醫鬧不為了錢,為了為什麽?

鄒長泰愣了一愣,他長長的舒了口氣。

“大家聽我解釋,傷者剛入院的時候就……”

“解釋……解釋你媽……我們不要解釋,我們只要人。”對方心情異常激動。

剛剛的主刀教授站在科室門口想了看。

他詢問到一女護士。

“哎,大廳裏這是怎麽回事啊?在鬧什麽呀?”

那女護士回道:“就是剛剛傷者治成植物人,現在來鬧事的。”

主刀教授咂咂嘴,怎麽說自己也有責任。

他剛向前邁了一步,另外幾名醫生立時拽住了他。

“徐教授,趕快回來,院長他會擺平的。”

“對啊,千萬去不得呀?那可都是些登徒浪子不講道理的。”

徐教授的面色越發難看起來,他一言不發的坐回了醫生辦公室。

過了一會兒,他這才開口說道:“剛剛我已經很盡力了呀,只怪他車禍确實傷得太嚴重了……”

衆醫生聽得出來他的話語裏帶着濃厚自責的味道,忙安慰道:

“徐教授,這不能怪你。”

鄒長泰院長和衆人在大廳裏繼續對峙着。

鄒長泰不禁額頭上冷汗直流。

他亂了分寸,不知道該怎麽平息這場醫鬧。

幾位青年不依不饒,氣憤的大聲喊道:“怎麽啦?不敢說話啦?理虧了是不是?”

傷者現在人都已經成植物人了,鄒院長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再說得天花亂墜,也于事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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