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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碰瓷

秦飛宇突然面色就冷了下來:“我說剛剛可是你撞了我,你這倒還有理了?”

“我不管,一萬。”

青年一張嘴就是一萬塊賠償,這讓秦飛宇愣了一會兒,他苦着臉回頭看了看林秋。

這你妹的是遇到碰瓷的了吧?

秦飛宇算是看明白了,他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這省城的治安也不怎麽好嘛,大街上,大白天的也遇到碰瓷的?

那青年突然勃然大怒,像一條瘋狗似的亂吠一通。

“快拿錢,今天要是不拿錢,你休想離開這兒。”

秦飛宇想要張嘴再罵上幾句,這時他突然眼神一掃,發現不遠處還有幾個青年正目光不善地盯着他們。

估計是這青年的同夥,如果這裏發生打鬥,那幾個混混便會第一時間沖過來援助他。

不過還好,今天有林秋在這兒,秦飛宇雖然有幾分緊張,不過他的膽量也大了些。

秦飛宇沒有拒絕,也沒有急忙答應,只是一再辯解着:“你這人究竟講不講道理?我剛剛可是站在這裏的,你跌跌撞撞走了過來,就直往我身上撞,你不長眼睛,還怪起我來了?”

“你他娘的罵誰不長眼睛?”青年臉上的表情更狠厲了幾分,他激動得大吼大叫着。

秦飛宇氣勢不弱,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抖地怒吼道:“我今天就罵你不長眼睛了,你要怎麽的?”

“怎麽了?你說怎麽了?”青年摸了摸鼻子,一個措不及防,突然一拳沖着秦飛宇的臉龐砸了過來。

距離太近,秦飛宇都來不及躲閃,還好林秋出手及時,一把便死死地擒住了對方的手腕,開口冷聲道:

“這位朋友,要是你剛剛被撞傷到哪裏,我是醫生,可以給你檢查一下!”

秦飛宇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差點鼻子就被打歪了。

青年那兇狠的目光轉向林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毫無膽怯之色。

他旋即戲谑地笑了笑:“醫生?誰他媽要你檢查?快拿錢,我自己去看。”

看到這邊即将發生打鬥,不遠處那幾名虎視眈眈的混子已經躍躍欲試了,可能随時準備向林秋發動攻擊。

林秋臉上爬上一抹不悅的神色,他松開手後,從兜裏掏出了幾張錢。

那青年猩紅的雙眼不屑地看了看那幾張錢,猛的一甩手把錢打落在地:“就這點錢就想把我打發了?你把我當叫花子了是不是?”

林秋清冷的眸子定定地看了看他,淡淡道:“這錢不是打發你的,是給你拿去打石膏用的。”

顯然,這話一時間讓這青年有些摸不着頭腦,但下一刻,他馬上就明白過來了。

林秋瞬間探出右手,再次抓住了青年的手腕,青年躲閃不及,“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響聲傳來。

随後伴随着青年的一聲慘叫,不由得讓旁邊的秦飛宇都吓出了陣陣冷汗。

不遠處,另外幾名混子見勢頭不對,紛紛怒吼着,一個個面露兇惡之色,氣勢洶洶地提着家夥向林秋迎了過來,猶如猛虎出籠。

“死小子,還敢動手?”

秦飛宇見狀後神色一變,驚慌失措得躲得遠遠的,蹲在一灌木叢的後面探出腦袋,露出兩顆滾圓的眼珠子,嘴裏還不忘怒罵道:

“林秋,好好收拾收拾這些混球。”

林秋巍然不動,他随意地掃了對方一眼,還是一臉淡定的神情,只是眼中打出那一道寒光有些滲人。

下一秒,只聽噼裏啪啦一陣悶響過後,那些個混子都東倒西歪的趴在了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靠,剛剛究竟發生了啥?

一個個混子此時心頭的情緒簡直無法形容。

他們剛剛只感覺身體一痛,便已經四處橫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從頭到腳,就沒有一處不痛的地方。

秦飛宇忍不住蹙了蹙眉頭,下意識的咽着口水。

林秋臉上還是保持平靜:“都給我滾!”

他們瞪大了眼睛,深深地盯了林秋一陣,滿心的怨氣,随後撐着爬起身子,老遠處還不如威脅着喊了一句:

“小子,你給我等着,以後別讓我在濱海見到你。”

林秋向前跨了一步,所有人一時間吓得落荒而逃。

秦飛宇這才從灌木叢後走了出來,不由冷哼一聲:“就這點膽量,還尼瑪出來混?笑死人了。”

林秋扭頭打量了他幾眼,說:“剛剛蜷縮成一團的那人是誰呀?”

秦飛宇十分尴尬地輕笑了一聲:“哎呀,剛剛我肚子有點痛,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而已。”

說完,他又回頭四下張望。

林秋問道:“你看什麽?”

“我看看那些小子還有沒有同夥在場,萬一又從哪裏竄出來偷襲我們?”

林秋啞然失笑道:“就這些個混子,來多少我揍多少。”

秦飛宇驚恐的情緒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他再次上下打量了林秋一眼:“我說林秋啊,你醫術這麽高,身手也這麽好,什麽時候也教我兩招防身用?”

“不是不可以教你,只是我怕教會了你,以你的性格,八九不離十你就變成了欺負人的混子了!”林秋也不避諱,直言道。

秦飛宇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別這麽說嘛老同學。”

恰巧,這醉酒的青年,正是濱海中醫館馮遠的兒子,名叫馮凱。

占着他父親和沈家的關系,不學無術,在濱海市,就是個臭名昭著的小混子,他爸馮遠也為此頭疼不已,多方教導無果,目前一直處于放任自流的狀态。

他耷拉着那只右臂沖到了濱海中醫館,不停地喚着:“爸……爸!”

幾位醫生出來一看,不由“咦”了一聲。

“這不是馮遠的兒子嗎?怎麽這副狼狽德行?”

他們急忙上前詢問:“你怎麽了?”

馮凱焦急萬分,一臉痛苦之色,大聲叫道:“我爸呢,他在哪?”

馮遠正好今天當班,他從診室裏跑出來後,看到他兒子正痛苦的抱着手臂站在大廳裏。

他慌慌張張地沖了過來:“小凱,你怎麽了?”

“爸,我手斷了!”馮凱略帶呻吟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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