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欺人太甚
馮遠不敢遲疑,急忙将馮凱領進了診室,并從一個醫館裏找了幾位最好的骨科大夫前來給他檢查了一番。
“老馮,你不必焦急,他只是脫臼了而已,沒有大礙的。”
馮遠一臉驚慌失措的神色,急忙道:“那麻煩你們快給他治療吧。”
骨科醫生點了點頭,轉身三下五除二便把馮凱的手臂給接上了。
被馮凱這麽一搗鼓,馮遠今天沒有任何上班的心思了。
他把馮凱叫到了他的診室裏,劈頭蓋臉便是一陣痛罵:“臭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面惹是生非了?我特麽教導你多少次了,你就是不聽,今天還好是脫臼,我就怕你小命哪天……”
此時馮凱的臉色又紅又紫的,心頭無比的憋屈。
“爸,我沒有!”
“還狡辯,你聞聞你身上那股酒氣,我都不惜得說你,從小到大你有沒有給我省一點心?”馮遠怒視着他,此刻真恨不得上前狠狠地揍他一頓。
馮凱低着頭,他感受到了父親的憤怒,都不敢擡頭直視他的眼睛。
“爸,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真不是我先惹事的。”
馮遠一股澎湃的氣血湧上心頭,這個讓他操碎心的兒子,多少次差一點就把他氣個半死。
這些話,馮凱不知跟他說了多少遍,耳朵都快聽起了老繭,他鄙夷的看着馮凱:“得了吧,就你那點腸子,你老爸我還不清楚嗎?你不逗蟲子,蟲子會來咬你嗎?”
“爸,真不是我,我可以拿人格擔保!”馮凱一直堅持不是自己的錯。
馮遠也沒再多說什麽,臉色氣得發白,渾身都在顫抖,他就這樣陰冷地盯着馮凱。
過了好半晌,馮遠平息了一下情緒,這才又開口道:“真的不是你?”
“我吃完飯出來街上,一個年輕人撞了我,還給我幾百塊錢,說是讓我打石膏的費用,随後就把我給揍了!”
馮凱把剛剛事情經過,連編帶騙地說了一個遍。
誰料,馮遠還真相信了,他心頭一團怒火熊熊地燃燒起來,無處發洩。
“啪”的一聲拍案而起,咬牙切齒地罵道:“媽的,這是誰?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吧?”
馮凱心頭暗暗得意,随之也握了握拳頭,青筋迸出,那眼中怒火中燒:“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爸。”
“你告訴我,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家夥,這口氣我一定替你出!”馮遠惡狠狠地問道。
馮凱皺着眉頭,仔細地想了想,緩緩道:“那兩小子我也不認識,以前在濱海從來沒見過。”
“麻痹的,欺負到我馮遠頭上來了,我要讓他知道知道,我馮遠的兒子,可不是軟柿子,誰都可以捏?”
馮遠這一刻就像打了雞血似的,渾身激動不已。
馮凱眼中冒着金光,立刻又說道:“我估計那小子還在那一帶活動,我這就帶你去,估計還能夠逮到他。”
“那還等什麽?咱們馬上走,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開眼的狗東西。”
馮凱一臉興奮地帶着馮遠便出了門去。
他們來到剛剛被馮凱林秋教訓的那條街道上,然而林秋他們已經不見了身影。
馮家父子又在方圓一兩公裏的範圍內尋找了一番。
一路走,馮遠一臉凝重地一邊問道:“你現在還究竟記不記得那兩小子的模樣?”
馮凱想都沒想就答道:“當然記得!”
他們四處轉悠,卻始終不見那兩人的身影,天都要快黑了。
馮凱有些失落地說:“那算了吧,咱們還是先回去,估計那兩小子是外地人,萬一他們坐車回小地方去了,咱們這樣找是找不到的。”
馮遠想了半晌都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向四處搜尋了一會兒,路上匆匆來往的行人,攢動的人頭數不勝數,這樣找下去确實不是辦法,他只好點了點頭。
“那行吧,改天你要在哪裏見到那兩家夥,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老爸我。”說着,他看了一眼馮凱的右臂,關切地問道:“你的手現在怎麽樣了?還痛不?”
馮凱一挑眉頭,動了動手臂,笑着回道:“爸,你看,沒啥事兒了。”
“那就好。”
正說着,馮凱的目光突然一滞,他的表情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馮遠見此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扭頭随之看去,馮遠指着林秋和秦飛宇二人,大聲叫道:“爸,今天打我的,就是那兩小子。”
話音一落,馮凱便大步沖上前去,一把就揪住了林秋的胳膊。
“臭小子,還往哪裏走?今天總算是讓我逮到你了。”
馮遠也急忙追了過去,氣喘籲籲的。
馮凱死死拽住林秋,一邊興奮地回頭喊道:“爸,今天把我手擰斷的就是這家夥。”
馮遠目光向林秋看去,那一刻,不由表情一陣驚愕,他都看傻了眼,腦袋裏有些發懵。
這……
“爸,今天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他。”馮凱大聲催促道。
馮遠愣在那裏好半晌,他這才搖了搖頭沉着臉色說:“快,道歉!”
馮凱兩眼瞪着林秋,高聲道:“聽到了沒有?快給我道歉!”
突然間,馮遠沖着他兒子大聲吼道:“我特麽叫你道歉,你給林醫生道歉!”
這句話,瞬間就讓馮凱淩亂了。
他眼神嚴肅地盯着馮遠,一臉的難以置信:“爸?你……你搞錯了吧?我是說,今天他把我的手擰斷了?”
“我叫你現在馬上給林醫生道歉,你聽到了沒有!?”馮遠再次扯着嗓子,沖他兒子怒吼道。
“爸,你叫他什麽?林醫生?”馮凱瞪大了眼睛,那一瞬間臉都綠了。“這不是扯淡嗎?”
他在心頭只覺一陣懵逼,這究竟特麽個什麽情況?
馮遠奇怪地瞥了他一眼,随後一臉歉意地向前握住了林秋的手。
“哎呀,林醫生真是不好意思,他是我的兒子,今天多有冒犯,希望您見諒!”
身旁沉默了半晌的秦飛宇,這一刻別提有多高興了,他鄙視地瞅了一眼馮凱,陰陽怪氣地說:
“我說馮醫生啊,我真是為你感到悲哀,怎麽生出一個這麽無賴的兒子?今天喝醉酒碰了我一下,反倒要訛我一萬塊錢?這是什麽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