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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還想抵賴

柳菲歷來知道秦飛宇的德性,也就沒跟他太過計較,只是冷哼了一聲。

大壯這時候感覺有些無地自容,今天就這樣被兩個保安收拾了,還被電暈了過去,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以後在南華醫館,恐怕都會擡不起頭來了。

林秋把針灸銅人送到後院去,複又返回了醫館大堂,他臉上始終是那一副淡定從容的表情。

“怎麽?趙志秋那家夥走了?”

秦飛宇點點頭,突然來了一句:“林秋,我看趙志秋這家夥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你真的要把這針灸銅人據為己有嗎?”

“據為己有?……秦飛宇你小子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什麽叫做據為己有?這東西本來就該屬于林秋的。“柳菲語氣強硬地怒怼了一句。

秦飛宇苦着臉想了想,總感覺這事兒有些不對勁。

之前馮遠說回去找趙志秋商量将鎮館之寶針灸銅人贈與林秋,如果是商量好了,今天也不會鬧出這茬事情來。

趙志秋口口聲聲污蔑林秋是小賊,難道針灸銅人是馮遠他派人偷出來的?

他暗暗思忖了一陣,心頭一陣悸動,這事情真讓人傷腦子。

林秋笑了笑,淡淡回道:“其實這事兒說複雜也不複雜,要是他真的報案的話,查起來也很簡單,針灸銅人是馮遠送給我的,從馮遠那一查,自然水落石出,所以你們不必擔心,針灸銅人被盜,跟我們醫館沒有半點關系。”

……

趙志秋從南華醫館出來後,氣沖沖地低着頭一直朝前走,心頭別提有多郁悶。

作為濱海中醫館的館長,醫館裏也就僅存的兩件鎮館之寶,大還丹和針灸銅人,居然同時都落在了林秋的手裏。

大還丹估計已經無望要回,那畢竟是林秋當着衆人的面贏了針灸比試的勝利品,若是這針灸銅人再要不回來的話,那自己可真就成了濱海中醫館的歷史上的罪人了。

大概走了十多分鐘,突然地上的一個小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頓住腳步,緩緩地蹲下身子,伸手将其拾了起來。

湊近眼前一看,這不是剛剛林秋屈指一彈,從醫館彈飛出來的自己的那張電話卡嗎?

趙志秋的表情漸漸的僵住了,他回過頭去朝南華醫館的方向看了一眼,目之所及,根本就看不到醫館了。

我靠,這麽遠的距離,林秋那小子就這麽屈指一彈?就飛到這來了?

這力量,還是常人所能夠辦到的嗎?

他越想越恐懼,驚訝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小子究竟是什麽怪物變的?

怔了一怔,他站在路邊擡手招呼了一輛出租車,随後回了濱海。

路上,他一直在思考着林秋剛剛對他說的那句話。

——“這針灸銅人可是馮遠送給我的。”

看來,要查出誰是真正的偷盜者,馮遠成了一個最重要的切入點。

回到館長辦公室,他立馬就把馮遠給叫進了門來。

“趙館長,您找我有事兒?”馮遠恭敬地說。

趙志秋面容冷峻,眼神冷冽地盯着他,看了半晌都沒有說話。

辦公室裏的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馮遠站在他面前低着頭,心裏大概已經能夠猜想到,或許他是為了針灸銅人失竊的事情找的自己。

他越想越心虛,甚至都不敢擡頭和趙志秋對視。

他故意裝作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力圖不要讓對方看出任何端倪。

趙志秋點燃了一根煙,猛地一抽,長長的将那口煙氣吐出後,才說道:“馮遠,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來辦公室是為了啥事吧?”

馮遠愣了一愣,回道:“嗯……趙館長,我是不是工作方面哪裏出了什麽問題?”

“裝,繼續裝,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麽時候?”趙志秋陰恻恻地說道。

馮遠看着他眉頭緊皺,疑惑地問道:“趙館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要是工作方面出現了什麽疏忽,你可以直接指責批評就是……”

趙志秋也不想跟他賣關子了,直言道:“失竊的針灸銅人已經找到了,現在就在北海市的南華醫館裏,你和林秋那小子是素往就相交甚好,你還有什麽可解釋的?”

馮遠立馬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他搖着頭驚訝地回道:“趙館長,這話可不能亂說呀,針灸銅人失竊的那幾天,我都沒在濱海,我還是今天從北海回來才聽說的失竊的事情。”

誰知他越描越黑,這話一出口,他立馬就後悔了。

“你去北海幹什麽?”趙志秋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想法,他認為針灸銅人一定是他偷的。

馮遠轉着眼球想了想,嘆息道:“館長您應該早就知道,我一直都想向林秋學習七十二路銀針刺xue法,所以這幾天都在他的醫館裏呆着,對于針灸銅人失竊的事情,真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趙館長,有一位病人的……”這時,醫館裏突然一位醫生不知道進門有什麽事情,頓時被趙志秋怒斥了出去。

“都給我滾出去,有什麽事兒明天再說,現在沒空。”

那位醫生悻悻地縮回了腦袋,又把門給關了回去。

馮遠這時候心頭亂糟糟的,趙志秋難道去了南華醫館?如果沒有,他怎麽知道針灸銅人的下落?

眼下的種種形勢,看來對自己極為不利。

遲疑了一會兒,馮遠又說:“趙館長,我們相處了那麽久,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

“你給我住嘴,今天林秋他們都說了,針灸銅人是你送給他的,你還想抵賴?要不要咱們現在就去南華醫館和林秋那小子當面對質?你敢嗎?”趙志秋直接給馮遠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彈。

馮遠一下就噎住了,事已至此,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狡辯,只要去南華醫館當面對質,事情定然敗露。

“怎麽,不說話了?你現在是默認針灸銅人就是你偷的了吧?”趙志秋一副冷酷的模樣,盯着他質問道。

馮遠好久都沒有說話,也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心情無比的緊張,手心已經沁出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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