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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不追究

過了一會兒,馮遠表現出一副極為恭敬的姿态,剛要開口,又被趙志秋給打斷了。

“行了,你也不用多說什麽,我念你是我們醫館裏的醫生,可能被林秋那小子一時蒙騙了心智……這樣吧,我給你一周的時間,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都得把那針灸銅人給我取回來,不然我就報案,你等着下輩子都吃牢飯吧。”

馮遠也沒再多辯駁什麽,他低着頭擡眸看了趙志秋一眼轉身,便灰頭土臉的出了辦公室。

趙志秋對着他的背背影無奈的笑着,不由長長的感嘆了一聲:“真是家賊難防呀。”

可誰知,馮遠好像想到了啥,一下又轉身進了辦公室裏來。

趙志秋一擡手,态度堅決地說道:“你可不要在我面前裝可憐,也不要請任何人來替你求情,我要是見不到針灸銅人,你下輩子就在牢獄裏度過吧。”

馮遠兩眼期待地看着趙志秋,臉上的表情非常誠懇。

他說:“趙館長,既然你什麽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再隐瞞,我承認,這針灸銅人确實是我偷了送給林醫生的。”

趙志秋聽後,神情極度失望。

他眼神冷冽的盯着他,語氣狠厲地說道:“你他娘的還有膽量承認?我趙志秋什麽時候虧待過你?你用得着這麽吃裏扒外的對我嗎?真是讓人太傷心了。”

馮遠走上前來,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我把針灸銅人送給林秋,換得了一手七十二路銀針刺xue的中醫針灸神技,細細想來,咱們也不虧。”

趙志秋覺得這話簡直太過于詫異,他勃然大怒,一巴掌猛地拍在桌子上。

“砰”的一聲,吓得馮遠兩眼一眨。

“我看你真是病的不輕啊,這樣的話都說得出口?一套小小的針灸技法而已,能夠比拟針灸銅人?你知不知道那可是流傳幾百年的文物,其價值簡直不可估量,你能不能別在這扯淡?真把老子當傻子了是不是?”

馮遠心頭雖然有些不安,但他表面上盡量顯得淡定。

“趙館長你不必動怒,先聽我說,這針灸銅人的價值自然不言而喻,但是林秋那一套七十二路銀針刺xue的手法,您當初在針灸交流大會上也是親眼見識過的,要是跟針灸銅人比起來,恐怕有過之而無不及。”

趙志秋憤怒得臉上的肌肉都在不停的抽搐着。

回想起那日,林秋施展出這一套針灸神技和濱海中醫館的兩位針灸大師比試的那一幕,确實有些令人不可思議。

但趙志秋自認為自己不是傻子,心中始終認為林秋這麽年輕,無論是醫療經驗,還是中醫針灸技法,壓根都不會是這兩位老中醫的對手。

所以他也和田勇、李漢文以及田毅他們,都是同樣的想法,認為林秋當初贏了針灸筆試,是完全是因為他耍詐,作假,找了一位本身就沒有病的患者做托。

趙志秋努力地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輕蔑地一笑道:“如果林秋那小子真的是憑借自己的實力贏了那一場針灸比試的話,這麽說起來,他那七十二路銀針刺xue的手法,或許價值确實要比針灸銅人高一些,但你覺得,這有可能嗎?”

回頭,他咬着牙,還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姓林的臭小子,等哪日落到我的手上,我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馮遠的目光中閃耀着淡淡的光芒,他嘴角一勾,露出狡黠的笑容。

“趙館長,如果要驗證這事兒其實非常簡單,我現在已經将他的七十二路銀針刺xue法學了個大概,雖然算不上爐火純青,但我相信,一定能讓咱們濱海中醫館大放光彩的。”

趙志秋那臉上不屑的表情漸漸收斂了幾分,他語氣怪怪地問道:“大放光彩?你的意思是?”

看到他對自己的态度有了改觀,馮遠之前的緊張情緒也漸漸的淡定了下來。

他傲然地笑着說:“這七十二路銀針刺xue法,往小了說可以養生,往大了說,治愈各種久治不愈的多年頑疾也不在話下,所以只要有我在,咱們濱海中醫館就算沒有那兩件鎮館之寶,也一定能夠在濱海打出響當當的名聲,哪怕就是附屬醫院那樣的三甲大醫院,也要高看咱們一眼的。”

當然,作為館長的趙志秋非常希望馮遠說的這一切都能夠實現,不過他心情還是有些忐忑的,這話令人難以置信。

停了停,趙志秋皺着眉頭說道:“那行,今天我就正式提拔你為咱們濱海中醫館針灸科的主任,你今天這些話,如果是在跟我吹牛逼的,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趙館長你盡管放心,要是我今天吹牛逼诓騙了你,最後任你處置。”馮遠拍着胸脯說道。

之前,濱海中醫館的針灸科主任一直都是由田氏第十六代針灸傳人田勇老中醫所擔任。

就算是號稱民間針灸大師的李漢文,也對其心悅誠服。

這會兒,突然把馮遠提到了這麽一個位置上,那讓田勇和李漢文兩位針灸大師屈居在自己的腳下,他們肯定會不服氣的。

不過也無所謂,現在的馮遠,縱然只從林秋那裏學到了一套針灸技法,要論起針灸實力,也已經能夠遠遠的超越了他們。

就算他二人前來挑釁,也無所畏懼。

馮遠越想,心裏越樂滋滋的,突然忍不住呵呵笑出聲來。

通過這一番交談下來,趙志秋神情已經恢複如常了,他盯着馮遠說道:“那現在沒什麽事兒,你可以出去了,這針灸銅人失竊的事情,我就暫且擺一步,不做追究,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馮遠得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門去。

他随後徑直來到了田勇的中醫針灸科主任辦公室裏,眼神尖銳的看了看他。

田勇看馮遠那表情,不由心生疑惑。

他很納悶地問:“你不在你的診室裏看病,跑我這裏來幹啥?”

馮遠微微一笑,他做了一個回頭的動作,淡淡說道:“我剛剛從趙館長辦公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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